“傅廷川,两亿美金就把你打趴下了?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
还是被那群马屁精下属腌入味了?”傅总破产当晚,苏曼揣着三百万遣散费,
指着京圈太子的鼻子骂得他狗血淋头。众人等她被扫地出门,结果她带他回了五十平老破小。
“苏总,水龙头修好了,可以抵扣五十块房租吗?”“表现太差,扣双倍。再敢跟我谈感情,
我就把你折价处理给林家抵债。”傅廷川跪在床边,眼神卑微:“苏总,只要不退货,
命都给你。”1“苏曼,三个小时刷掉三百万,你烧纸都没这么快吧?
”傅廷川把那叠烫手的账单甩在我脸上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活撕了。我没躲,
任由那几张纸擦过我的脸颊。我甚至还当着这位财阀继承人的面,
慢条斯理地往指甲上涂着那瓶五位数一盒的护肤品,连眼皮都懒得抬。“傅总,
看您这话说的,多见外。”我吹了吹指甲,笑得极度俏皮:“钱烧了只有灰,
但我这三百万砸出去,全城柜姐现在都得管我叫声活祖宗。这花钱买辈分的买卖,
上哪儿找去?”傅廷川气极反笑,猛地扣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就这么缺钱?离了钱你会死吗?”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
手指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领口画着圈,语气敷衍到了极点:“会死啊,傅总。我不光会死,
我还会化成厉鬼,天天蹲在你床头给你念大悲咒,保佑您这辈子财源广进,
下辈子——还得当我的提款机。”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那种想掐死我、又想吻死我的扭曲。这种眼神我看了半年,早就免疫了。毕竟,
半年前我面试的时候,可比现在疯多了。2半年前,傅氏集团顶层,
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傲慢。傅廷川坐在主位,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王。
他修长的手指嫌弃地翻着我的简历,当众嗤笑:“苏曼,你这种履历,是来应聘助理,
还是来应聘保洁?”周围的面试官心领神会地哄笑出声。换个女生,
这会儿估计已经捂着脸哭出去了。可我不一样。我当时已经饿了三天,
胃里的胃酸正疯狂啃噬我的理智。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某种毁灭世界的冲动。“咣!
”我直接把手里那个战损版帆布包,死死砸在了他那张死贵死贵的办公桌上。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停了。我撑着桌子,那张脸几乎贴到了傅廷川鼻尖上,
死死盯着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傅总,您这嘴是刚从化粪池里洗过澡吗?
一张口就这股味儿,熏得我胃疼。”傅廷川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错愕。
我没打算停,语速极快,根本不给他叫保安的机会:“简历烂怎么了?
我履历平庸是因为我没把时间花在拍马屁和投胎上。您倒是履历光鲜,
除了有个好爹和一张勉强能看的脸,您还有啥?有这种坐在空调房里嘲讽穷人的恶趣味吗?
”“保安!快叫保安!”旁边的面试官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叫个屁保安!
”我指着傅廷川的鼻子,眼神像个输红眼的亡命之徒:“傅廷川,你在这儿装什么高端精英?
你那笔被对手截胡、到现在还填不上窟窿的并购案搞定了吗?在这儿冲面试的撒气,
您是更年期提前,还是脑干被你那昂贵的咖啡泡发了?”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简历,
当着他的面撕成雪花片,反手往他头上一撒。纸片飘落在他的高定西装上,狼狈极了。
“这助理我不干了。但您得赔我地铁票,两块钱。少一个子儿,我今天就睡在您这办公桌上,
让您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底层人民的愤怒’!”全办公室的人都石化了。
傅廷川抹掉头上的纸屑,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血丝的兴味。
他甚至没叫保安。他只是盯着我,声音嘶哑得厉害:“两块钱?我给你两百万。留下来,
每天跟我这么说话。”我当时冷笑一声,伸出手:“先转账,后开炮。傅总,
做生意得有定金。”那是他第一次见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的疯子。然后,
他当场给我转了二十万。“叮——”手机提示音把思绪拉回。傅廷川刚摔门而去,
门框还在微微颤抖。我没去追。追男人哪有看余额有意思?转账:500,000.00。
备注:“买你闭嘴半小时,滚去睡觉。”我看着那串零,心满意足地躺回真皮沙发。钱真好。
傅廷川这种有钱有颜还欠骂的受虐狂,更好。只要他这受虐癖一天不治好,
我的金山银山就倒不了。3林悦推门而入的时候,那股子顶级香水味熏得我脑门疼。
作为傅廷川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想让我原地消失的女人。
一张支票被她拍在梳妆台上,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湿垃圾。“五百万,离廷川远点。
”她抬着高傲的下巴:“趁他还没玩腻你,拿钱走人,给自己留点体面。
”我揭开面膜的一角,斜眼扫了下那张支票。“五百万?”我嗤笑一声,
顺手把黏糊糊的面膜直接甩在了支票上。林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傅廷川刚给我转了五十万,就为了买我半小时闭嘴。
”我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精华液,看都不看她那张气歪了的脸:“林小姐,按这行情,
您这五百万,只够买我……五天不骂他。”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写满震惊的脸,
语气轻描淡写:“想要男人就自己去抢,别在这儿玩这种‘支票劝退’的烂戏码。
出门右转是电梯,慢走不送。”4林悦是被气哭着跑出去的。
那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听着就让人心疼——我是说心疼那只包。傅廷川一进来看着地上的面膜和那张湿透的支票,
眉毛一挑:“看来五百万没买动你的自尊心?”我翻了个白眼,顺手把支票塞进睡衣口袋。
“傅总,别在这儿自我感动。我不走,是因为林小姐给得太少,连我这季度的物业费都不够。
再说了,薅您这只提款机还没薅秃,我哪舍得走?”傅廷川走到我身后,
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疲惫:“苏曼,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对我一个人毒舌。
”“那您得先修个金子做的笼子,还得装个实时转账系统。”我拍开他的手,
语气清冷:“不然,像当初搞定那两亿美金亏空一样,我怕我会因为无聊,
顺手把您的笼子拆了卖废铁。”傅廷川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额头。他知道,
我从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花瓶。当初他被那群高管逼得两亿美金撤资无门,
所有人都在祈祷对方破产。是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法务部长骂得当场脑梗,又当着傅廷川的面把PPT关了,
指着他的鼻子让他立刻转做“商业诈骗反诉”。那晚在办公室,
我踩着高跟鞋在大屏幕前走来走去,把那个老狐狸的商业路径拆得粉碎,
顺便帮他把所有的资产窟窿平了。也就是从那天起,他发现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温顺的助理,
而是一把只要给钱,就能把所有人喉咙都割断的刀。“林悦给你的,我翻倍补给你。
”傅廷川此时正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从我口袋里抽出来,随手撕成了碎片。“苏曼,
只要你一直这么气我,我就觉得我还活着。”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报价:“傅总,
您的病真的不轻。但看在钱的份上,我这辈子大概是没法帮您找医生了。
”5傅廷川带我回老宅那天,阵仗大得像要开审判大会。长桌尽头坐着傅老爷子,
两旁是各怀鬼胎的叔伯婶娘,林悦正乖巧地给老爷子布菜,那副正宫娘娘的派头,
演得比春晚小品还用力。我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挽着傅廷川的胳膊,
笑得极度虚伪:“傅总,您家这装修风格,真是充满了‘封建残余’的厚重感。住在这儿,
是不是每天早起还得先给祖宗牌位磕三个响头,才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傅廷川眼角抽了一下,没说话。他知道,他今天带我回来不是吃饭的,是来拆迁的。
林悦先发难了,声音柔弱得像掐得出水:“廷川,
苏小姐平时说话……一直都这么‘幽默’吗?”我直接把手包往红木桌上一扣,
“哐”地一声。“林小姐,‘幽默’和‘嘴毒’你分不清没关系,
毕竟你这种长期靠‘假笑’维持体面的人,很难理解什么叫真话。
”我眼神扫过她那身掐腰高定,语气嘲讽:“还有,你在这儿布菜的样子,
看起来比那盘凉了的狮子头还廉价。傅家是请不起保姆了,
还是你觉得当个持证上岗的‘盛菜员’更有前途?”桌上的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傅老爷子重重放下筷子,威严得仿佛能掉下渣来:“苏小姐,
傅家不需要一个只会顶嘴的孙媳妇。”我抿了一口价值五位数的红酒,挑了挑眉:“傅老,
您这话说的。傅家现在除了钱,最缺的就是能说实话的人。您这些儿孙天天围着您喊万岁,
那是图您长寿吗?那是图您死后在那份遗嘱上落笔的签字费。”全场死寂,
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傅廷川不仅没生气,反而体贴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他最爱我这副目中无人的死样子。三个月前他叔叔卷走技术反咬一口,
傅廷川在地下车库像条丧家之犬。是我抢过他嘴里的烟,指着他的鼻子骂醒了他。
我说:“傅廷川,只要我还没刷爆你的卡,你就没资格在这儿装颓废。既然你叔叔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