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两个世界。在那边,他是被人瞧不起的守门员。在这边,他是三百人唯一的希望。
两万铁骑压境,城门摇摇欲坠。他戴上铁护手,站在正中央。“想过去?”“先过我这一关。
”一 守门猿的逆袭王浩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倒霉的守门员。省队集训营,
一百多号人争夺三个U17国家队试训名额。他扑了整整一百二十七个球,只漏了三个。
可偏偏就是这三个漏球,被人做成了短视频。《业余门将低级失误合集》。
背景音乐配的是《好日子》,评论区全是哈哈哈。“这水平也能进省队?
”“我奶奶站那都能挡出去。”“守门员?我看是守门猿,还没进化完吧。
”王浩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训练场上,队友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没人叫他一起。
“浩子。”室友李程从后面追上来,压低声音,“你得罪人了知道不?
那个视频是赵鸣找人剪的,他跟教练说你心理素质不行,关键比赛不能上。”王浩脚步一顿。
赵鸣。省队主力门将,家里做体育用品生意的那个。“他没说错。”王浩继续往前走,
“我确实漏了三个。”“那是加练!你从早上六点扑到晚上八点,铁人也扛不住啊!
而且那三个球——”“行了。”王浩打断他,“回去睡觉。”李程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王浩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一夜没睡。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戴上手套时的感觉。那种掌心贴合皮革的触感,像是天生就该长在手上。
他想起父亲送他来省队时说的话:“好好练,练出来了,咱家就熬出头了。
”他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问:“钱还够不够花?”够了。都够了。凌晨四点,
王浩从床上爬起来,摸黑穿好训练服,推门出去。训练场的灯没开,
只有远处路灯投过来一点昏黄的光。他一个人站在球门前,从球袋里倒出二十个球,
摆在点球点附近。然后他开始扑。没有队友,没有教练,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球场,
一遍又一遍地侧扑、倒地、起身、再侧扑。第六十七次倒地的时候,他的右手肘撞到了门柱。
不是普通的磕碰。是那种整条手臂都麻掉、眼前发黑的疼。王浩咬着牙没出声,
蜷缩在草皮上等了大概三十秒,疼痛才慢慢退去。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没断。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然后他看见了。球门正中央,凭空多出来一道门。不,
不是多出来一道门——是球门的正中央,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露出一扇古朴的双开木门。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眼,只有一块铜牌,
上面刻着四个字:“龙门客栈。”王浩揉了揉眼睛。门还在。
他回头看了看训练场——空荡荡的,路灯还亮着,远处的宿舍楼有几扇窗亮着灯。再转回来,
门还在。“我是不是撞出脑震荡了?”他自言自语。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
一股风从门缝里吹出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是尘土、汗水、还有……铁锈?
王浩犹豫了三秒钟。然后他爬起来,走了进去。二 龙门客栈现边关门后不是他以为的墙壁。
是一片黄沙漫天的空地。空地上摆着几张歪歪斜斜的桌子,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围坐在桌前喝酒。更远处是连绵的帐篷和篝火,
空气里弥漫着马粪和烧柴的味道。“哟,新来的?
”一个穿着古装、腰间挎刀的大汉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这年头还有走镖的?瞧你这身行头,哪个镖局的?
”王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荧光绿训练服,上面印着“XX体育”的广告。
“……我不是走镖的。”“不打紧,不打紧。”大汉摆摆手,“来,喝一碗,壮壮胆。
”他把一个粗瓷大碗推到王浩面前。碗里盛着浑浊的液体,闻起来像是劣质白酒。
“我不喝酒。”王浩说。“不喝?”大汉眼睛一瞪,“那你来龙门客栈做什么?
”“我……不知道。”王浩老实回答,“我就是撞了一下门柱,然后就到这儿了。
”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几个大汉同时拍桌大笑。“撞门柱来的!哈哈哈哈!
老子听过走水路来的、走旱路来的,头一回听说撞门柱来的!”笑够了,
那个大汉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指着王浩说:“小子,你知道这是哪儿不?”“不知道。
”“这是边关。”大汉的语气突然沉下来,“雁门关外,大漠深处。往前三十里,就是敌营。
”王浩愣住了。“你们是……”“守城的。”大汉灌了一口酒,“在这儿守了三年了。
”他看了看王浩的手:“哟,还戴着手套?练家子?”王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门员手套。
掌心已经磨得起毛边了,手背上的荧光条纹在篝火映照下格外扎眼。“我是守门员。”他说。
“守门员?”大汉愣了一下,“守什么门?”“足球门。”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大汉猛地一拍桌子:“守门的?那你来得正好!”他站起身,拉着王浩就往营地深处走。
其他几个人也跟了上来,脚步急促。“我们这儿什么都缺,最缺的就是守门的。
”“你们不是有城门吗?”王浩问。大汉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
但那扇门……不太好守。”他拨开一顶帐篷的帘子,指着远处。月光下,
一道巍峨的城墙横亘在沙漠尽头。城墙正中,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
还有火烧过的痕迹。铁门前,躺着十几个人。不,不是躺着——是死了。
王浩的呼吸停了一瞬。“昨天晚上又冲了一波。”大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死了十七个。城门差点被撞开。要不是老赵拿身子顶住了门栓……”他没说下去。
王浩看着那扇铁门,忽然觉得它很像一座球门。巨大的、沉默的、身后空无一物的球门。
“你们没有守门员?”他问。“有。”大汉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尸体,“那就是上一个。
被流矢射中喉咙,三天前死的。”王浩沉默了很久。风沙吹过来,打在脸上生疼。“我试试。
”他听见自己说。三 对两第二天天还没亮,王浩就被叫醒了。
守城的将领是个五十多岁的瘸腿老兵,姓孙,人称孙拐子。他上下打量了王浩一眼,
目光在他身上那件荧光绿训练服上停留了两秒。“你就穿这个?”“我没别的衣服。
”孙拐子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破旧的皮甲扔给他:“穿上。箭矢不长眼。
”王浩把皮甲套在训练服外面,大小刚好。他又戴上手套,跟着孙拐子走上城墙。
城墙上很安静,只有风呜呜地吹。几个守城的士兵靠在垛口后面打瞌睡,
怀里抱着磨损严重的长刀。“敌人是什么人?”王浩问。“草原上的部落。
”孙拐子指着远处,“每年秋天都来,抢粮食、抢人、抢牲口。今年来得特别凶。
”“他们有多少人?”“前锋两万,后续还有。”王浩咽了一口口水。“我们呢?
”孙拐子看了他一眼:“三百一十七个能喘气的。加上你,三百一十八。
”三百一十八对两万。王浩忽然觉得自己的职业困境变得微不足道了。“城门呢?”他问,
“城门有多宽?”“三丈。”三丈,大概十米。标准球门的宽度是七点三二米。比球门还宽。
“门有多高?”“两丈五。”八米多。标准球门的高度是二点四四米。大了好几圈。
王浩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一样东西。”他说。“什么?”“一个球。
”孙拐子皱起眉头:“什么球?”“圆的。能踢的。大小……大概这么大。
”王浩用手比划了一下。孙拐子想了想,让人从库房里搬出来一个东西——是一面鼓。军鼓,
牛皮蒙面,直径大概和足球差不多,只是沉得多。王浩试着踢了一脚。
鼓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滚出去几米就停了。太沉了。而且不圆,滚起来歪歪扭扭。
“没有别的了?”孙拐子摇头。王浩盯着那面鼓看了很久,忽然灵机一动。
他把鼓面上的牛皮拆下来,又找士兵要了几件破衣服塞进去,用麻绳捆扎成一个球状。
虽然不是完美的圆形,但至少比那面鼓好多了。他颠了两脚。手感很怪,但勉强能用。
“你要这个做什么?”孙拐子问。王浩把“球”夹在脚下,指了指城门。“练。
”四 禁区守城新法接下来的三天,王浩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在城门正前方用石灰画了一个大禁区。古代的士兵当然不知道什么叫禁区,
但王浩给他们解释得很简单:“这个圈里的区域,归我管。你们守在圈外,不要进来。
”第二件:让士兵在城墙上每隔三步放一桶水。“干什么用的?”孙拐子问。“灭火。
”王浩说,“如果对方用火箭,水比沙子好使。
”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他让所有能动的士兵都站到了城墙上,
用石块和滚木把城门两侧堆得满满当当。“你要把城门堵上?”孙拐子的脸色变了。“不。
”王浩摇头,“城门不能堵。堵上了我们就真成瓮中之鳖了。我要留出中间这条通道。
”他用脚在地上画了一条线,从城门正中央笔直地延伸出去。“这条线,正对城门。
所有敌人冲过来的时候,都会本能地往这个方向涌——因为这是最短路径。”他抬起头,
看着孙拐子。“我站在这条线上。他们来多少,我挡多少。
但两侧的人不能闲着——他们从两侧冲过来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用弓箭和石块招呼。
等我扑倒一个,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来,用长矛捅。”“扑倒?”一个士兵疑惑地问,
“你怎么扑倒?你又没兵器。”王浩拍了拍手上的守门员手套。“我有这个。
”孙拐子看了他很久。“你疯了。”他说。“也许。”王浩说,“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沉默。没有。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三百一十八对两万,除了死守,别无他路。
而王浩提出的,至少是一个办法。第四天,敌人来了。五 军马点球战最先出现的是烟尘。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道黄色的烟尘缓缓升起,像是地平线上长出了一道墙。
然后是声音——低沉的、持续不断的轰鸣,像是大地在震动。王浩站在城门正中央,
双手戴着手套,荧光绿训练服外面套着皮甲,脚边放着那个用破布和牛皮捆成的“球”。
他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心跳从一百二降到了九十。
他想起教练说过的话:“一个好的守门员,不是靠反应速度,是靠预判。球还没出脚,
你就知道它会飞向哪里。”他看着远处那片烟尘。两万人。他们会冲向哪里?正中央。
一定是正中央。因为正中央是城门,
城门后面是粮草、是百姓、是他们抢了三个月都抢不到的东西。他们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而他要做的,是像一块礁石一样站在那儿。烟尘越来越近。
王浩能看清对方的旗帜了——黑色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加速,
马蹄踏得大地震颤。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稳住——”城墙上,
孙拐子的声音撕裂了风声,“所有人稳住——”王浩弯下腰,膝盖微曲,重心下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最前面那个骑兵——他骑着一匹白马,手里举着一把弯刀,
嘴里发出尖锐的呼哨。五十米。三十米。“放——”孙拐子大吼。城墙上的弓箭手松开弓弦,
一排箭矢飞出去,射倒了几个骑兵。但后面的骑兵立刻补上来,速度几乎没有降低。二十米。
王浩看清了那个领头骑兵的脸——年轻、凶狠、眼睛里全是饥饿的光。十米。
骑兵举起了弯刀。五米。王浩动了。他没有站在原地等。他向前冲了两步,
在那个骑兵即将冲进城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展开,
双手前伸,手套上的荧光条纹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绿色的弧线。
他的右手手套精准地拍在了马的鼻梁上。战马惨嘶一声,前腿一软,连人带马向前栽倒。
骑兵从马背上飞出去,脑袋撞在城门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不动了。但王浩没有停。
他落地的瞬间,右肩着地,一个翻滚卸掉冲力,然后立刻弹起来——第二个骑兵已经到了。
这一次他没有扑马,他扑的是人。他的双手像钳子一样抓住骑兵的脚踝,借着惯性往后一拉,
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后脑勺磕在石灰地上,直接昏了过去。失去骑手的战马冲进城门,
被两侧堆着的石块绊倒,堵在了门洞里。“长矛手!上!”王浩大吼。
城墙上愣住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两个长矛手冲上来,
对着倒在门洞里的战马和骑兵就是一通乱刺。但更多的骑兵涌上来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王浩的视野里全是马蹄和弯刀。他没有时间思考,
没有时间害怕,甚至没有时间呼吸。他的身体在自动运转——侧扑、倒地、起身、再侧扑。
我靠弹幕发现了老公的秘密江景辰林薇安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我靠弹幕发现了老公的秘密(江景辰林薇安)
穿越秦朝每天都有十两银子秦朝林越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越秦朝每天都有十两银子(秦朝林越)
被囚禁七年的太上皇,一夜翻盘重夺天下朱祁钰于谦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被囚禁七年的太上皇,一夜翻盘重夺天下朱祁钰于谦
替身太多,霸总不够用了(罗月樊于期)完整版小说阅读_替身太多,霸总不够用了全文免费阅读(罗月樊于期)
末日与爱,时间幽灵(杰克艾莉)已完结小说_末日与爱,时间幽灵(杰克艾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量子纠缠,异星访客的终极礼物(情感量子)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量子纠缠,异星访客的终极礼物(情感量子)
我亲手剜心,他却嫌腥(顾行舟沈渡)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我亲手剜心,他却嫌腥(顾行舟沈渡)
共鸣,星际救援计划(利俄斯赫利俄)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共鸣,星际救援计划利俄斯赫利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