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老婆转过去今天的一万块生活费。五岁的儿子却躲在厕所用手表电话哭着说,
妈妈给他吃发霉的馒头。我没有打电话质问老婆,而是连夜买了回城的机票。
拿我儿子的命去养外面的野男人,我要你们生不如死。1手机屏幕上,
“转账成功”四个绿色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一万块,不多不少,
是我对王丽和儿子小宇的承诺。我是个高级工程师,常年驻扎在外地的项目上,
一年回不了几次家。高薪的代价就是与家人的分离。王丽总说,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小宇又有些轻微的自闭,需要更多的关怀和金钱。我信了。所以我拼了命地工作,
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只在自己卡里留点吃饭的钱。我每天雷打不动给她转一万,
就是想让她和儿子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我以为我给了他们一个富足的王国,可我忘了,
我不在的王国,国王随时都可能换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丽发来的微信。
一张精致的米其林餐厅照片,配文是:“又是辛苦带娃的一天,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照片里,她妆容精致,笑得像个少女。我扯了扯嘴角,想回一句“辛苦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备用电话手表,
那个我偷偷塞给儿子,让他想我了就打的玩具,突然震动起来。是小宇。我立刻接通,
压低声音:“小宇,怎么了?想爸爸了?”电话那头,是压抑的、细碎的哭声,
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爸爸……我饿……”我的心猛地一抽。“饿?妈妈没给你做饭吗?
爸爸刚给妈妈转了钱,你可以让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妈妈……不在家……”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妈妈……给我……黑点点的馒头……好硬……不好吃……”黑点点的馒头?发霉的馒头!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一股暴戾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看着王丽朋友圈里那盘精美的惠灵顿牛排,再想想儿子嘴里发霉的馒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小宇,别哭,告诉爸爸,你在哪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厕所……我怕……”“别怕,爸爸在。”我挂断电话,手都在抖。
我没有打给王丽,没有质问,没有咆哮。因为我知道,打过去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是她花言巧语的欺骗,要么是她恼羞成怒后对儿子的迁怒。
我不能再让儿子受一点点伤害。我打开订票软件,买了最近一班回城的机票。两个小时后,
我坐在飞机的舷窗边,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王丽,
拿我儿子的命去养野男人,是吗?好,很好。我要让你知道,钱能买来快乐,也能买来地狱。
2凌晨三点,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自己家门口。这个我用血汗钱买下的房子,
此刻却像一个冰冷的陌生洞穴。我没有用钥匙,而是从包里拿出了早就配好的备用钥匙,
轻轻插进锁孔。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客厅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刺鼻味道。沙发上,一男一女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我的目光扫过那件男士外套,不是我的。再看向沙发,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王丽,
我的妻子,正像条蛇一样缠在一个黄毛男人身上,两人睡得正酣。
我甚至能看清那黄毛男人脖子上的草莓印。我以为我会冲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可我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七年的感情,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好的模样。原来,只是我以为。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紧闭的阳台门。门是玻璃的,我能清晰地看到,
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是小宇。他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秋衣,
在这初冬的深夜,被关在阳台。一股杀意,从我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能冲动。冲动,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我失去儿子的抚养权。我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而是让他们,
生不如死。就在这时,沙发上的王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强子那个傻逼……又打钱了……亲爱的,等我们的医美诊所开起来,
就再也不用看他那张死人脸了……”黄毛男人被吵醒,不耐烦地搂住她:“知道了,知道了,
赶紧睡。明天还得去看场地呢。不过你那个儿子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一个自闭症的累赘,能怎么办?”王丽的声音里满是嫌恶,“等诊所稳定了,
就把他扔到乡下给我爸妈带,眼不见心不烦。”“还是你狠。”黄毛男人笑了一声,
翻身又睡了过去。累赘。她叫我用命换来的儿子,累赘。我感觉不到愤怒了,
也感觉不到心痛。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深入骨髓的寒冷。我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仿佛从未回来过。站在冰冷的楼道里,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同学,帮我个忙,
你不是做安防的吗?给我弄一套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越快越好。”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
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王丽,黄毛。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我没有出现。
我像一个幽灵,徘徊在自己的家附近,看着王丽和那个黄毛男人春风得意地出门,
去看他们所谓的“诊所”场地。我趁着他们离开的空隙,用最快的速度潜回家里。
客厅的吊灯,卧室的烟雾报警器,甚至儿子房间里那个玩具熊的眼睛,都成了我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离开,找了个酒店住下。晚上,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家里的摄像头。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客厅的画面。王丽和黄毛回来了,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还是花李强的钱爽啊,”黄毛一边拆着新买的手表,
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那傻子估计还在工地上吃灰呢。
”王丽娇笑着靠在他身上:“可不是嘛,他就是我们俩的提款机。
等我们的‘5天速成医美诊所’开起来,咱们就发大财了。”“5天速成?”我听着这个词,
冷笑出声。果然,屏幕里,黄毛从一个黑色的包里拿出几盒包装简陋的东西。
“这批玻尿酸怎么样?我从莆田搞来的,价格便宜,打一针能赚十倍。”“能行吗?
别出事了。”王丽有些犹豫。“怕什么?来我们这种小作坊的,都是贪便宜的,
出点小问题也只会自认倒霉。再说了,咱们就干一票,捞够了就跑路,谁找得到?
”我看着屏幕里他们丑恶的嘴脸,默默地将这段视频保存了下来。非法行医,
使用假冒伪劣产品。罪名,又多了一条。这时,小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妈妈,我饿。”王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她随手从厨房的垃圾桶旁边拿起一个冷硬的馒头,扔到小宇脚下。“吃这个!就知道吃,
真是个废物!”馒头滚到小宇的脚边,他小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弯腰捡了起来,
默默地啃着。黄毛在一旁看得直乐:“你对你儿子,可真够可以的。”“一个拖油瓶,
要不是看在李强每个月打钱的份上,我早把他扔了。”王丽冷哼一声,挽着黄毛的手,“走,
别理他,我们出去吃海鲜大餐。”两人说着,笑着,走出了家门。客厅里,
只剩下小宇一个人,抱着那个冰冷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他没有哭,
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我的儿子,被他们当成狗一样对待。我关掉电脑,
屏幕的黑暗倒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拿起手机,继续给王丽转了一万块钱。
然后发了条微信:“老婆,辛苦了,多给儿子买点好吃的。”那边很快回了过来,
是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和一句话:“知道啦老公,最爱你了!”我看着那句话,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丽,你最好祈祷,你的诊所能早点开业。因为我,已经等不及了。
4.接下来的一周,我活得像个双面人。白天,我是那个远在天边,
只会打钱的“傻逼丈夫”李强。我每天照常给王丽转账,微信上嘘寒问暖,
扮演着一个完美提款机的角色。“老婆,天冷了,多穿点衣服。”“今天项目很顺利,
发了笔奖金,给你转过去了,带小宇去买新衣服。”“看到一款新包,觉得很适合你,
已经下单寄回家了。”每一次转账,每一句关怀,都像是我亲手递过去的刀子,
让他们在通往地狱的路上,走得更快一些。王丽的回复也越来越敷衍,
从一开始的“老公你真好”,到后来的“嗯”,再到最后,只有一个“收到”的系统提示。
她大概觉得,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了。而到了晚上,我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猎人,
冷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我每天都看监控视频到深夜,将王丽和黄毛的每一句对话,
每一次交易,都分门别类地保存好。他们筹备诊所的速度很快,毕竟,我有的是钱给他们烧。
他们租下了一个小门面,简单装修了一下,挂上了“XX国际医疗美容”的牌子。
黄毛通过他的渠道,进了一大批连生产日期都没有的“玻尿酸”、“肉毒素”。
王丽则负责在她的朋友圈和各种妈妈群里大肆宣传,打着“内部价”、“明星同款”的旗号,
吸引那些爱美又贪小便宜的女人。看着他们忙得热火朝天,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一击毙命,永不翻身的时机。
除了收集他们非法行医的证据,我还在律师的指导下,开始清查我的财产。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这七年,我交给王丽的钱,加上我父母给的,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有近千万。
而这些钱,大部分都被她以各种名义,转移到了她母亲和那个黄毛的账户上。
她甚至把我婚前那套父母给我买的房子,都偷偷做了抵押,贷款出来的钱,
全投进了那个所谓的“医美诊所”。她这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掏空我的一切,
然后一脚把我踹开。我看着银行流水单上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只觉得可笑。
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付出,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律师告诉我,
只要能证明这些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并且她有恶意转移和婚内出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