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的父亲,将三千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上一世,我撕了支票,换来十年卑微,
和她临死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我为她挡刀而死,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一次,
我笑着收下支票:“叔叔,祝您女儿,以后也能找到像我这么好的……哦不,
比我更好的舔狗。”第1章咖啡馆里冷气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脸上,
像是要把我从浑噩的梦里彻底吹醒。对面坐着一个保养得极好的中年男人,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又昂贵的光。顾振雄,顾微的父亲,
一个靠着房地产发家,如今在江城跺跺脚都能引起震荡的大人物。他看我的眼神,
和我前世记忆里最后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像是在看一只闯入他家后花园,
弄脏了他名贵草坪的流浪狗。“三千万。”他指尖在薄薄的支票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离开我女儿,这笔钱就是你的。拿着它,滚出江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咖啡香气,混杂着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就是这一幕。我,二十岁的江澈,一个除了爱情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在听到这句话后,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人格、我的爱情,
都被这三千万砸在地上,狠狠碾碎。我涨红了脸,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那张支票,
在顾振雄错愕的眼神中,将它撕得粉碎。“我的爱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我掷地有声地朝他怒吼。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捍卫爱情的英雄。换来的,
却是顾振雄愈发轻蔑的冷笑,和此后十年,顾微愈发冰冷的眼神。我卑微地追逐了她十年,
从校园到社会。她对我所有的好视若无睹,把我所有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骚扰。我以为,
只要我坚持,总能捂热她的心。直到最后,在一次商业绑架中,我为了保护她,
被竞争对手捅穿了腹部。鲜血从我身体里流走,生命一点点消逝。我躺在冰冷的地下车库里,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她。我期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不舍,一丝心痛,哪怕只是一丝慌乱。
可我什么都没看到。她那张我爱了十年的漂亮脸蛋上,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碍事的陌生人,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嫌恶,仿佛我流出的血,
弄脏了她高定的裙摆。那一刻,我十年的爱,成了一个笑话。重来一世,
我又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转折点。心脏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一世刀子捅进去的记忆。
我看着桌上那张完好无损的支票,上面的零一串又一串,刺得我眼睛生疼。“怎么?嫌少?
”顾振雄见我久久不语,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江澈,
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孤儿,靠着助学金念书,这笔钱,你几辈子都挣不来。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他预想中的愤怒或屈辱。我甚至对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让他愣住了。我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把它拿到眼前,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少。”我轻声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三千万,
买断我十年的青春,和我一条贱命。说实话,叔叔,您给得太多了。”顾振雄的表情凝固了。
他显然没预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剧本不对,他准备好的所有后手和羞辱的话,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我将支票小心翼翼地对折,再对折,
然后妥帖地放进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T恤。“合作愉快。”我朝他伸出手。顾振雄下意识地也伸出手,
和我握了一下。我的手温暖而干燥,他的手却带着一丝冷汗。他彻底懵了。“不过,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看着他的眼睛,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意味。“你说。
”他沉声道,重新找回了一点掌控感。“祝您女儿,”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以后,也能找到像我这么好的……哦不,比我更好的舔狗。
”说完,我松开手,不再看他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走。走出咖啡馆,
午后灼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口袋里的支票沉甸甸的,像一块墓碑,
埋葬了过去的江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顾微。“江澈,我爸找你了吧?
你别理他,也别做傻事,等我回来。”上一世,看到这条短信,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觉得她是站在我这边的,觉得我们的爱情能战胜一切。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她不是怕我受伤害,她只是怕我这只听话的狗,被她爸赶走后,她就少了一个随叫随到,
帮她占座、买饭、写论文的免费劳动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条短信,长按,删除。然后,
打开通讯录,找到“顾微”的名字,后面跟着一颗我亲手加上去的红色爱心。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半秒。想…又…我想起过去十年为她做过的所有事,
想起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不耐烦,想起她最后那个冷漠的眼神。然后,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拉黑并删除”。世界,清静了。再见了,顾微。也再见了,
那个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江澈。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第2章三千万到账的时候,
我正在学校附近租的小破出租屋里,吃着一碗六块钱的泡面。手机银行的提示音响起,
那一长串零,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上一世,
我为了省钱给顾微买她喜欢的限量版香水,一天三顿都是泡面。而她收到礼物时,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谢谢”,就随手丢在了梳妆台的角落里。我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汤,
将塑料碗扔进垃圾桶。胃里火烧火燎的,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新生的野心。顾振雄以为,
这三千万是打发我的分手费。他错了。这是他亲手递给我的,
用来埋葬他整个商业帝国的启动资金。我打开我那台用了四年,
开机需要一分半的破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映出我平静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顾振雄,
江城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明面上风光无限,乐善好施。但我知道,他帝国的地基之下,
埋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他的第一桶金,来源于九十年代的强拆和暴力征地。
而他现在最大的现金奶牛,不是房地产,而是一个名为“瀚海贸易”的皮包公司。这家公司,
是他用来进行海外资产转移和洗钱的“白手套”,由他最信任的心腹,
一个叫赵立强的人打理。这件事,是他有一次喝醉后,当着我的面,
对着另一个生意伙伴吹嘘时说漏嘴的。当时我只是个跟在顾微身后的小透明,
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自然也就不设防。而我,拥有未来十年的记忆。我知道,三年后,
因为国家外汇管制政策的突然收紧,“瀚海贸易”的一笔高达九位数的巨额资金,
将会被卡在海外无法转回,导致顾振雄资金链断裂,引发他整个帝国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上一世,他为了填补这个窟窿,甚至不惜挪用公司旗下上市项目的公款,最终东窗事发,
但他靠着壮士断腕和人脉关系,硬是挺了过来,只是元气大伤。而我,当时为了帮他,
熬了无数个通宵,利用我的金融知识,给他做了一份完美的资产重组方案,让他得以喘息。
他采纳了我的方案,却连一句谢谢都没对我说。顾微也只是觉得,我一个穷学生,
能为她父亲分忧,是我的荣幸。多么可笑。这一世,我不会再帮他。我要做的,
是让那场风暴,提前到来。并且,我要在那场风暴里,亲手折断他的翅膀,敲碎他的骨头。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我没有去碰那些我知道未来会暴涨的股票或者虚拟货币。
那太慢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我要做的,是精准狙击。我将三千万,分成了上百份,
通过各种隐蔽的渠道,汇入了我提前注册好的数十个离岸空壳公司的账户。然后,
我开始在国际市场上,悄无声息地收购一家名为“蓝鳍物流”的小公司。这家公司,
是“瀚海贸易”在欧洲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负责他们大部分的“货物”清关和运输。
顾振雄绝对想不到,一个被他用三千万打发走的穷学生,会把主意打到远在千里之外的,
他商业版图中最隐秘的一环。他以为他斩断了藤蔓,却不知道,我带着他给的养料,
直接去挖他的根了。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我合上电脑,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第一颗棋子,也已落下。这时,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江澈!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拉黑我?”电话那头,是顾微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仿佛我拉黑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请问你是?”我用一种礼貌而疏远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顾微,正拿着手机,
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在她的世界里,我江澈是她的专属物品。我可以卑微,可以讨好,
但绝不可以无视她。“江澈,你别跟我玩这套!”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我知道我爸找你了,他给了你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你就为了这点钱把我卖了?
”我听着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小姐,我想你打错电话了。”我说,
“我不认识叫江澈的人,更不认识你。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出租屋的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
我仿佛能看到,在城市另一端某个豪华公寓里,顾微正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她大概会立刻打电话给她父亲,
痛骂他用钱侮辱了她的“爱情”,然后让她父亲想办法把我找回来,继续当她的狗。可惜,
她想错了。狗,也是有脾气的。何况,我已经不想再当狗了。我想当的,
是那个亲手把他们父女俩,从云端拉入地狱的,执棋人。第3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上课,下课,去图书馆,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普通学生时代。唯一不同的是,
我的室友林骁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澈哥,你最近不对劲啊。”一天晚上,
他趁着宿舍没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我,“你都一个星期没提顾大校花了。
以前你不是一天要念叨八百遍吗?怎么,吵架了?”林骁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苦恋顾微的人。他不止一次劝我“天涯何处无芳草”,
但我都当了耳旁风。我从书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分了。”“分……分了?
”林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真的假的?你追了人家四年,好不容易……哦不对,
你俩好像也没在一起过。所以是……你终于想通了?”“嗯,想通了。”我合上书,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林骁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绕着我走了两圈,
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最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澈哥,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说,你看上了别的姑娘?咱们系的系花?还是隔壁外语学院的?
”我拍开他的手:“都不是。只是觉得,当狗太累了,想当回人。”林骁愣了愣,
随即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说得好!早就该这样了!
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走,哥们请你吃烧烤去!不醉不归!”我笑了笑,没有拒绝。
重生回来,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真心为我着想的兄弟,是为数不多的温暖。烧烤摊上,
烟火气缭绕。林骁点了一堆肉串和一箱啤酒,豪气干云地说:“今天使劲吃,使劲喝!
把过去那些憋屈气全喝出来!”我拿起一瓶啤酒,和他碰了一下,仰头灌下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心中的燥热。“澈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毕业了有什么打算?”林骁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创业。”我说出这两个字。
林骁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喝多了”。“创……创业?澈哥,
咱俩什么家庭条件你不知道吗?创业那得多少钱啊?再说了,你想好做什么了吗?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在普通人眼里,创业九死一生,
尤其对于我们这种毫无背景的穷学生来说,更是天方夜谭。“钱的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我平静地说,“方向也想好了,跨境物流。”“跨境物流?”林骁更懵了,
“那玩意儿我听我一亲戚说过,水深得很,没点人脉和资金根本玩不转。澈哥,
你哪来的钱啊?你该不会是去借了网贷吧?我跟你说,那玩意儿可不能碰!
”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我心里一暖。“放心,钱的来路很正。”我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公司开起来,你来帮我。”上一世,
林骁毕业后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勤勤恳懇,却因为不懂人情世故,被上司穿小鞋,
一直郁郁不得志。他是个有能力,也讲义气的人,只是缺一个机会。这一世,
我要把这个机会给他。林骁看着我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他想相信我,
但理智又告诉他这太不现实。就在这时,烧烤摊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为首的,赫然是顾微。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依旧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叫李浩,是另一家地产公司的公子哥,
也是上一世顾振雄给她安排的“新男友”。此刻,李浩正殷勤地为她拉开椅子,
而顾微的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在整个烧烤摊上扫视。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找到目标的欣喜,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厌恶和鄙夷。
仿佛在说:江澈,你果然就只配待在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她踩着高跟鞋,径直朝我走来。
林骁也看到了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拉着我走。我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躲?
为什么要躲?该感到难堪的,不是我。“江澈。”顾微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冰冷,“你长本事了啊,敢拉黑我了。”我甚至没抬头看她,自顾自地拿起一串烤腰子,
慢条斯理地吃着。被我无视,顾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从小到大,
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冷遇。“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她拔高了声音。
周围的食客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跟她一起来的李浩也走了过来,
一把揽住顾微的肩膀,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轻蔑地看着我:“微微,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被你爸用钱打发走的穷光蛋而已,跟他说话都掉价。
”他故意把“用钱打发走”几个字说得很大声。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原来是被富家女甩了啊,怪可怜的。”“可怜什么,拿了钱的,指不定心里多乐呢。
”林骁气得脸都红了,猛地站起来就要理论:“你们他妈说什么呢!”我拉住了他。然后,
我终于吃完了那串腰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头,看向顾微和李浩。我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说完了吗?”我问。李浩一愣,随即冷笑:“怎么?
不服气?小子,我告诉你,微微不是你这种癞蛤蟆能碰的。识相的,以后离她远点。否则,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他说着,
还示威性地亮了亮自己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哦?”我慢悠悠地说,
“正好,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从他,转向他身后的顾微,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爸的公司,在江城待不下去。
”第4-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烧烤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浩脸上的嚣张笑容僵住了,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说什么?
他要让我的公司在江城待不下去?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这个穷小子,说要搞垮我家的公司!
”他身后的那群富二代也跟着哄堂大笑,充满了鄙夷和嘲弄。“脑子坏掉了吧?
吃了几串腰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笑死我了,他知不知道浩哥家是干什么的?
”“微微,你以前怎么会看上这种神经病啊?”顾微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觉得丢脸,
替自己丢脸。江澈的疯言疯语,就像是在她光鲜亮丽的人生上,泼了一盆脏水。她上前一步,
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江澈,你闹够了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一个跳梁小丑!我爸给你钱让你离开,是对你的仁慈!你别不知好歹!
”林骁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而我,依旧坐在那里,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看着李浩,像是看着一个死人。“李公子,对吧?
”我轻声说,“令尊的公司,叫‘宏泰地产’,主营业务是商业地产开发。最近,
是不是正在竞标城东那块地王?”李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起眼睛,
警惕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城东地王项目,是宏泰地产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
消息还处于半保密阶段。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们的竞标方案,
底价是四十二亿,对不对?而且,为了拿下这块地,令尊还通过一个叫张德海的中间人,
向负责审批的市规划局副局长,送了一套位于‘天悦府’的别墅,
房产证写的还是那位副局长远在澳洲的儿子的名字。”轰!如果说前一句话只是让李浩惊讶,
那这一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响!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件事,
是他父亲和他两个人之间的绝密!连他妈都不知道!这个穷小子,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中间人、受贿人的具体信息、行贿的房产位置都一清二楚!顾微也察觉到了李浩的异样,
她脸上的鄙夷慢慢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惊疑不定。周围的哄笑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看到李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都知道,江澈说的是真的。
烧烤摊的烟火气,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我站起身,走到李浩面前,
身高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场却将他完全碾压。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还知道,那套别墅的交易记录,
以及你父亲和那个张德海在‘金碧辉煌’KTV包厢里谈事的录音,都在我手上。
”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骇然与不信。“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些东西,
都是上一世,顾振雄为了打击竞争对手宏泰地产,派人搜集到的黑料。后来,
顾振雄靠着这些东西,成功逼退了李家,自己拿下了那块地。而我,只是提前把这些成果,
“借”了过来。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直起身,目光转向已经完全呆住的顾微。“顾小姐。
”我叫了她一声。她浑身一颤,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笑了笑,
笑容里却不带任何温度。“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像个小丑。”“但是,很快,你们所有人,
都会陪我一起,演这出戏。”“舞台,就是整个江城。”“而我,是唯一的导演。”说完,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对已经石化的林骁说:“走了,换个地方喝。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李浩下意识地想拦我,但我的眼神轻轻一瞥,
他伸出的手,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他不敢。他怕我手里的东西,
明天就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我带着林骁,走出了烧烤摊,消失在夜色里。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群富二代们惊恐、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顾微站在原地,
看着我消失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忽然发现,那个追了她四年,
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江澈,好像……真的死了。而现在这个江澈,她完全不认识。
他陌生、危险,并且,让她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第5章回到出租屋,
林骁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极度懵逼的混合状态。他把我按在椅子上,绕着我转了三圈,
最后憋出一句:“澈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我被他逗笑了,
把今晚没喝完的啤酒递给他一瓶:“喝你的吧。”“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你怎么会知道李浩家那么多秘密?还录音……卧槽,你该不会是去当商业间谍了吧?
”林骁的脑洞越开越大。“算是吧。”我模棱两可地回答。有些事,没法解释。“我靠!
真的啊?!”林骁一脸震惊,随即又压低声音,“那……那犯法不?咱可不能走歪路啊!
”“放心,我们是正当防卫。”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只是给他一个警告。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李浩压抑着恐惧和愤怒的声音:“江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轻笑一声,“李公子,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今晚不是要让我滚出江城吗?
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留在江城。
”“你……”电话那头的李浩气得直喘粗气,但又不敢发作,“东西……东西在你手上,
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把它们销毁?”他果然上钩了。这就是他们的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