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缝尸师谢危攻神秘的危险分子第一章:雨夜的不速之客滨海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腥气,
尤其是在老城区的义庄巷。陈默放下手中的解剖刀,摘下满是血污的橡胶手套,
扔进旁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里。水龙头的冷水冲刷着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水流过指缝,
带走暗红色的痕迹,却冲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福尔马林味。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
“叮铃——”门口的风铃突兀地响了,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某种尖锐的指甲刮擦过玻璃。陈默眉头微皱。他的店没有招牌,
只在巷口挂了一盏昏黄的灯笼,通常只有死人或者快死的人才会找上门。他转过身,
看向门口。门被推开,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冲锋衣,兜帽压得很低,雨水顺着衣摆滴落在地板上,
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打烊了。”陈默的声音很冷,像这屋里的冷气一样。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似乎随时会倒下。陈默眯起眼睛,
他看到男人身上缠绕着几根极细的黑线。那是死气,而且浓度高得吓人。
普通人身上顶多只有几缕,而这个男人,简直像是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我要缝针。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砾。陈默没动,
手却悄悄摸向了工作台下的那把剔骨刀:“我这里不是医院,缝不了活人。”“不是活人。
”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皮肉翻卷,却诡异地没有流血,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焦黑的坏死状。
更让陈默心惊的是,他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死线”。那团黑气像是有生命一样,
在男人周身盘旋,仿佛在嘲笑陈默的无能。“我是死人。”男人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但我还不能死。”陈默沉默了片刻,
从工作台下抽出一张价目表,扔在柜台上:“规矩懂吗?”男人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袋,重重地拍在桌上。袋口散开,露出一堆金灿灿的古董金币,
还有一颗还在微微颤动的人眼珠子。陈默的目光落在那颗眼珠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定金。”男人盯着陈默的眼睛,那双眸子深不见底,漆黑得像两潭死水,
“我要你帮我缝好这张脸,还要你帮我找一个人。”“我只管缝尸,不管寻人。
”陈默冷冷地拒绝。“那个人还没死,但他身上少了一块肉。”男人伸出手指,
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块肉,在你这里。”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
店铺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一股阴冷的寒意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
温度骤降。“看来你的仇家找上门了。”陈默看了一眼窗外,雨幕中,
几个模糊的黑影正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暴戾,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体内爆发出来,震得陈列柜上的玻璃嗡嗡作响。“一群杂碎。
”他低骂一声,转头看向陈默,“动手吧。缝好了,我保你不死。缝不好,
我们一起变成这雨夜里的孤魂野鬼。”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针线。那不是普通的针线,
而是用怨灵的发丝搓成的线,针尖是用黑狗牙磨制的。“坐好。”陈默命令道。
男人顺从地坐在解剖椅上。陈默凑近他的伤口,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捏起针,
穿过男人焦黑的皮肉。没有血,只有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渗出。当第一针缝合时,
男人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忍着点。”陈默面无表情地继续下针,
“这线吃怨气,会很疼。”“比起这个……”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他的手掌冰凉刺骨,力气大得像铁钳,“……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上你吗?
”陈默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因为,”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冰冷,
“你妹妹的味道,和我身上这块肉,是一模一样的。”轰——!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响,
惨白的闪电照亮了男人那张正在被缝合的扭曲脸庞。陈默的瞳孔剧烈震颤,
手中的针尖刺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正好滴在男人伤口的黑血之中。
血珠瞬间被吞噬,紧接着,那原本死寂的伤口,
竟然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第二章:活体凶器那滴血并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条红色的火蛇,
顺着男人焦黑的伤口钻了进去。“嘶——”谢危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他胸口那道原本狰狞的伤口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在皮肉下疯狂转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危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带着一股非人的金属质感。“闭嘴。”陈默眼神凌厉,
手中的黑狗牙针猛地扎入伤口边缘的穴位,“不想死就别动,它在吃你的怨气。”话音未落,
店铺的玻璃门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如同暴雨般飞溅,
三个身穿黑色雨衣的身影撞破黑暗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没有枪,也没有刀,
取而代之的是——三根巨大的、还在滴着粘液的脊椎骨。
那是用某种大型生物的脊骨打磨成的骨鞭,上面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找到你了,
‘容器’。”领头的雨衣人发出怪笑,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他手中的骨鞭高高扬起,
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直抽向坐在椅子上的谢危。这一击若是落实,
谢危的脑袋会像西瓜一样爆开。陈默瞳孔微缩。他是个缝尸师,不是保镖,更不是战士。
但他更清楚,如果谢危死了,关于妹妹的线索就断了。而且,这里是他的店。
“别在我的店里撒野。”陈默身形一闪,不退反进。
他手中的剔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切断了骨鞭挥动的轨迹。当!火星四溅。
剔骨刀砍在骨鞭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嗯?
”雨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苍白瘦弱的年轻人敢正面硬刚。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
陈默左手猛地甩出一把银针。这些针原本是用来封住尸体七窍防止尸气外泄的,
此刻却如同暗器般射向雨衣人的面门。“小心!是‘封灵针’!”雨衣人侧头躲避,
但还是慢了一拍,一枚银针刺入了他的眼眶。“啊——!”惨叫声响起,
那雨衣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然而,另外两个雨衣人已经杀到。
一根骨鞭横扫千军,直逼陈默的腰腹。陈默刚用完力气,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大手突然扣住了陈默的腰,猛地向后一拉。
陈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谢危护在了身后。“啧,真麻烦。”谢危歪了歪头,
那只刚刚还在蠕动的眼球此刻竟然完全睁开了,长在胸口的眼球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
射出一道诡异的黑光。谢危抬起右手,他的手掌瞬间膨胀,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游走,
最后化作一只漆黑如墨的利爪。砰!他徒手抓住了横扫而来的骨鞭,五指发力,
那根坚硬无比的脊骨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什么?!”剩下的两个雨衣人惊恐后退。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谢危狞笑一声,胸口的那只眼球猛地喷射出一股黑色的雾气。
雾气接触到空气,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如同活物般缠住了两个雨衣人的脚踝,
将他们狠狠拖向地面。咔嚓!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令人牙酸。
战斗结束得很快,也很残暴。三个雨衣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三滩烂泥,瘫软在地上,
只有那几根断裂的骨鞭还在微微抽搐。谢危身上的黑气缓缓消散,
那只胸口上的眼球也重新闭合并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整个人向后倒去。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喂,别死在我这儿。”陈默皱眉,
看着谢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谢危靠在陈默怀里,呼吸微弱,
但他却还在笑:“缝尸师……你的手挺软的……就是心太硬。”“少废话。
”陈默把他拖回解剖椅上,重新拿起针线,“刚才那只眼睛是什么东西?”“……战利品。
”谢危虚弱地闭上眼,“从一个想吃我的‘东西’身上挖下来的……现在,
它好像认你当主人了。”陈默低头一看,果然,自己指尖沾染的那滴血,此刻正顺着针线,
缓缓渗入谢危的伤口,仿佛在进行某种契约的缔结。“你到底是什么人?”陈默沉声问道。
“一个……不想死的死人。”谢危的声音越来越低,
“现在……能告诉我……你妹妹的事了吗?”陈默手中的针线停住了。他看着谢危,
眼神复杂。“她叫陈诺,三个月前,在城西的‘仁爱医院’失踪了。”陈默缓缓说道,
“警方说是离家出走,但我知道,她是被‘带走’了。”“仁爱医院……”谢危喃喃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巧了……我的那块肉,就是在那儿丢的。”就在这时,
陈默放在工作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那是陈诺的旧手机,虽然已经停机三个月,但就在刚才,
它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陈默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哥哥,
我的皮好冷,谁来帮我缝一缝?”伴随着短信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一张被剥下来的人皮,平铺在手术台上。而在那张人皮的胸口位置,
赫然缝着一只还在跳动的、属于谢危的肉块。陈默的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看来,”谢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着那张照片,
眼神冰冷,“我们的交易,升级了。”第三章:活体建筑仁爱医院像一头死去的巨兽,
趴在城西的荒地上。这里是老城区的边缘,周围是一片待拆迁的筒子楼,
断壁残垣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凉。只有这栋二十层高的大楼依然矗立着,
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顶楼的几扇窗户透出幽幽的绿光,像是一双充血的眼睛。
陈默把车停在距离医院五百米外的巷子里。“你确定要进去?”谢危坐在副驾驶上,
正在用纱布缠绕自己的手腕。他的伤口虽然被陈默缝合了,
但那种被“活体组织”侵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靠近医院而愈发强烈。
“短信是从这里发出的。”陈默手里拿着那个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显得神情有些神经质,“而且,我的罗盘显示,这里的‘死气’浓度已经爆表了。
”他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装满了他的“工具”:除了常规的解剖刀、止血钳,
还有朱砂浸泡过的棉线、用糯米填充的布袋,以及几瓶颜色诡异的药水。“走吧。
”陈默推开车门,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谢危啧了一声,也跟着下了车。
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胸口的眼球虽然闭合了,但每当他靠近那个方向,它就会疯狂跳动,
像是在召唤同类。两人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来到了医院大门前。旋转门早已锈死,
玻璃碎了一地。陈默打开手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大厅。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破败。
地面干净得反光,空气中没有霉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
前台的桌子上甚至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仿佛上一秒还有人在这里工作。“不对劲。
”谢危按住胸口,低声道,“这地方是活的。”陈默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水渍,
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水,是组织液。”他站起身,手电筒的光扫过墙壁。
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墙漆,此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肉粉色,而且……在微微蠕动。
“墙壁是用人皮和脂肪混合着水泥砌成的。”陈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有人在用整栋大楼做‘尸体’。”“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谢危冷笑一声,
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短棍那是他刚才从雨衣人手里抢来的骨鞭碎片打磨的,
“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敢吃我的肉,我就把它挖出来。”他们走向电梯间。电梯门紧闭,
陈默按了一下上行键。按钮发出红光,电梯竟然真的缓缓从顶楼降了下来。“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