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男暴富

踹渣男暴富

作者: 装象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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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装象的猪”的优质好《踹渣男暴富》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晚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的年代,打脸逆袭,婆媳,虐文,爽文,家庭小说《踹渣男暴富由网络作家“装象的猪”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2:4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踹渣男暴富

2026-03-16 00:38:08

第1章 含恨重生,结婚前夜撕婚约大火烧的林晚的皮肤裂开了,

浓烟呛得林晚肺腑都要炸开了。废弃仓库的铁门被铁链死死锁死,门外,

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丈夫陈建军,还有她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刘梅。“林晚,你就安心去吧!

你的服装厂、你的存款、你的房子,以后都是我们的了!”刘梅娇笑着,

声音里的恶毒像淬了毒的针,“你真以为建军是真心喜欢你?他看上的,

不过是你能赚钱的本事罢了!”陈建军的声音更是冷漠刺骨:“要不是你能吃苦赚钱,

我怎么会娶你这个不下蛋的女人?现在你没用了,死了正好,

我和梅梅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烈火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

林晚的眼里满是滔天恨意和无尽悔恨。她悔自己瞎了眼,错信渣男贱女,

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家业拱手让人,连累父母晚年受辱,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晚晚!晚晚你发什么呆呢?

张婶都跟你说了半天了!”母亲王秀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林晚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入目的不是熊熊烈火,而是自家住了十几年的土坯房,

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桌上放着没缝完的红嫁衣,空气里飘着新布的浆洗味。对面,

媒婆张婶正唾沫横飞地说着:“晚晚,你可真是好福气!建军可是咱们村唯一的高中生,

家里条件又好,你嫁过去,那就是掉进福窝里了!明天就结婚了,可别耍小性子!

”明天结婚?林晚浑身一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没有被烈火灼烧的疤痕,充满了年轻的活力。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

抬头看向墙上的挂历,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1985年9月16日。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她和陈建军结婚的前一天!前世,就是明天这场婚礼,把她拖进了长达十年的地狱。

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嫁给了陈建军,婚后被他和婆婆赵桂兰拿捏,

累死累活摆摊、开厂赚钱养家,把他们一家捧上了天,最后却被他和刘梅联手骗光家产,

纵火灭口。想到这里,林晚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张婶还在喋喋不休:“再说了,

两百块彩礼都给了,十里八乡都知道你们明天结婚,你要是反悔,咱们林家的脸往哪搁?

”王秀莲也劝道:“是啊晚晚,妈知道你婚前紧张,女孩子嫁人都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嫁过去好好过日子……”“这婚,我不结了。”林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一句话,让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张婶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晚晚,你说啥胡话呢?这都临门一脚了,怎么能说不结就不结?

”“我说,我不嫁陈建军了,这婚约,作废。”林晚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张婶,“张婶,

你也别在这当说客了,陈建军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王秀莲吓坏了,

一把拉住她的手:“晚晚你疯了?!婚帖都发出去了,全村人都知道了,你现在悔婚,

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妈,我没疯。”林晚反手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语气坚定,“陈建军根本就不是好人,我嫁给他,才是真的往火坑里跳!这婚,我绝对不结!

”张婶脸瞬间黑了,一拍大腿:“林晚!你这不是胡闹吗?陈家那边酒席都备好了,

你现在说不结了,陈家能善罢甘休?你这是要把林家架在火上烤啊!

”林晚冷笑一声:“他们善罢甘休?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张婶,你要是再帮着陈家说话,

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直接把你赶出去。”她前世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这几句话说出来,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张婶瞬间被镇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陈建军的妈赵桂兰的大嗓门传了进来:“亲家母!

我来看看晚晚的嫁衣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就要进门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赵桂兰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屋里气氛不对,再看林晚冷着的脸,顿时皱起了眉:“晚晚,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张婶赶紧凑上去,把林晚要悔婚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赵桂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泼妇的架势立刻拉满:“林晚!你想悔婚?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彩礼我们家都给了,婚帖也发了,你现在说不嫁了,耍我们陈家玩呢?

我告诉你,明天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看着赵桂兰这副嘴脸,

林晚更是想起前世她是怎么变着法磋磨自己的,眼底的寒意更浓。前世她唯唯诺诺,

对婆婆百依百顺,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压榨。这一世,她不会再忍了。林晚往前一步,

目光死死盯着赵桂兰,一字一句道:“赵桂兰,你少在我家撒野。我说不嫁,就不嫁。

彩礼我会一分不少退给你们,但是你们陈家欠我的,我迟早要讨回来!

”赵桂兰被她这气势吓了一跳,随即更怒了:“反了你了!一个未出嫁的丫头片子,

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疯了!今天我就替你爹妈好好教教你规矩!”说着,

赵桂兰就扬手要打林晚。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狠狠一拧。“啊!疼疼疼!

”赵桂兰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赵桂兰,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明天别来丢人现眼,否则,

我让你们陈家在全村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说完,她猛地一甩,

赵桂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赵桂兰又气又怕,指着林晚:“你!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叫建军来!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撂下狠话,

赵桂兰和张婶灰溜溜地跑了。王秀莲吓得腿都软了:“晚晚!你这是干什么啊!

这下可把陈家彻底得罪了,他们明天肯定要来闹的!这可怎么办啊?”林晚转过身,

抱住受惊的母亲,轻声安抚:“妈,你放心,我有分寸。陈建军和赵桂兰是什么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婚我要是真嫁了,这辈子就毁了。”她心里清楚,赵桂兰回去,

肯定会带着陈建军和陈家全家来闹事。不过,她不怕。前世的账,今生,她要连本带利,

一起算清楚!第2章 结婚当天,当众戳穿渣男真面目天刚蒙蒙亮,

林家的院门就被砸得震天响。赵桂兰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穿透进来:“林晚!你给我出来!

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昨天你敢打我,今天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还有陈建军的声音,

装得深情款款:“晚晚,你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你别闹脾气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吉时快到了,别让亲戚们看笑话。”听着这虚伪的声音,

林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前世的今天,她穿着红嫁衣,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来接亲,

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不知道,这场婚礼,就是她十年噩梦的开端。里屋,

王秀莲和父亲林建国急得团团转:“晚晚,你看,他们真的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不你先服个软,有什么事婚后再说?”“爸,妈,别慌。

”林晚安抚地拍了拍父母的手,眼神坚定,“他们要来闹,我就让他们闹个够。今天,

我就要让全村人都看看,陈建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院门。

门外,果然围了黑压压一群人。陈建军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花,

看着人模狗样的。赵桂兰站在他身边,一脸凶神恶煞,身后跟着陈家的一众亲戚,

还有半个村子来看热闹的村民,把林家门前的小路围得水泄不通。看到林晚出来,

陈建军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深情的样子:“晚晚,你终于出来了。我知道你是婚前紧张,

耍点小脾气没关系,跟我回去把婚结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不好。

”林晚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陈建军,我昨天说得很清楚,这婚,我不结了。

”赵桂兰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晚的鼻子骂:“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两百块彩礼,还有三转一响的票,哪一样亏待你了?你现在悔婚,

就是耍流氓!今天你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就把彩礼加倍赔给我们,再给我们磕头道歉!

”“加倍赔彩礼?”林晚笑了,笑得满眼嘲讽,“赵桂兰,你儿子干的那些龌龊事,

我没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要赔偿?

”陈建军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晚晚,你胡说什么呢?我干什么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胡说?”林晚抬眼,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声音陡然提高,

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各位乡亲们,大家都来评评理!我林晚为什么不肯嫁?

因为陈建军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村民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往前凑,

等着听大八卦。陈建军急了,上前一步想拉林晚:“林晚!你疯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的是你!”林晚厉声打断他,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陈建军,你跟我最好的闺蜜刘梅搞在一起多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人群里的刘梅本来是跟着来看热闹的,

等着看林晚悔婚被骂,听到这话,脸瞬间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就想往人群后面缩。

可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躲都躲不掉。陈建军的脸瞬间惨白,

额头冒出了冷汗:“你……你血口喷人!我和刘梅就是普通朋友,你别冤枉好人!

”“冤枉你?”林晚冷笑一声,直接抛出实锤,“前天晚上,

你是不是和刘梅在村东头的麦秸垛里私会?你跟她说,等跟我结了婚,

就哄着我把赚的钱拿出来给你盖新房,等钱到手了,就把我踹了,光明正大娶刘梅进门。

这话,是不是你说的?”这话一出,陈建军浑身都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私密的对话,林晚怎么会知道?前世,

他和刘梅的龌龊事,是结婚半年后才被林晚发现的。那时候林晚已经深陷其中,

被他们哄得团团转,就算发现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可现在,林晚直接把这事当众捅了出来,

直接把他的脸皮撕得稀碎,连一点遮羞布都没给他留!赵桂兰也慌了,

赶紧摆手辩解:“大家别信她的!这都是她编的!她不想结婚,就编瞎话污蔑建军和刘梅!

这丫头心术不正!”“我编的?”林晚挑眉,目光直直看向脸色惨白的刘梅,“刘梅,

你脖子上戴的那块梅花牌银项链,是不是陈建军昨天偷偷给你买的?那钱,

还是他前几天跟我要的,说是要给我买结婚礼物,结果转头就送给你了。

你敢不敢把项链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刘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脖子,眼神躲闪,

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这动作,等于不打自招。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

对着陈建军和刘梅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怪不得林晚不肯嫁了,这要是嫁过去,不就是往火坑里跳吗?”“陈建军看着人模人样的,

还是个高中生,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刘梅,

平时跟林晚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居然背地里勾搭人家对象,也太恶心了吧?

”“赵桂兰刚才还那么横,原来自己儿子干了这么龌龊的事,真是笑死人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建军和赵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建军又急又怒,指着林晚,声音都在抖:“林晚!你……你别太过分了!就算我有错,

你也不能当众这么毁我!你以后就不用在村里待了吗?”“毁你?”林晚的眼神冷得像刀,

“陈建军,我这只是实话实说。你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怕别人说?”她往前一步,

目光扫过陈家所有人,声音掷地有声:“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我和陈建军的婚约,

彻底作废。彩礼我会一分不少退给你们,但是从此以后,你们陈家的人,

别再来沾我们林家的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抖搂出来!

”“还有你,刘梅。”林晚看向缩在人群里的刘梅,语气里满是鄙夷,“以后别再叫我闺蜜,

我嫌你脏。你和陈建军,真是天生一对,锁死了,别来祸害别人。”说完,林晚转身回屋,

很快就拿着一个布包出来,里面是陈家给的两百块彩礼,还有几块做衣服的布料。

她把布包狠狠摔在陈建军面前:“拿着你们的东西,滚!从此以后,我们两家,一刀两断,

老死不相往来!”林建国本来还担心女儿悔婚会被人戳脊梁骨,现在听到这些真相,

气得浑身发抖,对陈家的人厌恶到了极点,沉声喝道:“拿着东西滚!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家门口,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陈建军看着地上的布包,

又看着周围人鄙夷、嘲讽的目光,脸都丢尽了,哪里还敢多待,慌忙捡起东西,低着头,

灰溜溜地跑了。赵桂兰和陈家的亲戚,也没脸再闹,跟着一溜烟跑了。

刘梅更是被人指指点点,骂得抬不起头,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看热闹的村民们,

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着林晚纷纷夸赞。“晚晚这孩子,真是清醒又有骨气!

换了别的姑娘,怕是只能忍了,她居然敢直接把这事捅出来,太厉害了!”“就是,

这婚不结就对了!陈建军那小子,根本就靠不住!以后晚晚肯定能找个更好的!

”林晚对着乡亲们礼貌地笑了笑,关上了院门。关上门的那一刻,王秀莲才彻底回过神来,

拉着她的手,后怕地红了眼:“晚晚,刚才真是吓死妈了。

原来……原来陈建军居然是这种人?还好你没嫁,不然妈这辈子都不安心。

”“不逼了不逼了,以后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爸妈再也不瞎掺和了。

”林建国也叹了口气,彻底放下了心。林晚松了口气。第一步,顺利完成。踹掉渣男,

摆脱了前世的悲剧开端。但这只是开始。前世她受的苦,她要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

更重要的是,她要抓住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八十年代,靠着自己的先知,赚大钱,

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活成真正的人上人!第3章 说服父母,拿出全部积蓄闯县城悔婚的事,

在红旗村彻底传开了。有人夸林晚清醒果敢,也有不少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背地里说林晚不知好歹,放着高中生不嫁,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还有人说她肯定是自己有问题,才找借口悔婚。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林晚耳朵里,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前世她经历的风言风语比这恶毒十倍,这点话,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搞到第一桶金。1985年,正是改革开放的黄金时期,

遍地都是机会。物价改革刚刚启动,市场放开,很多紧俏物资的价格,

接下来几个月都会迎来疯涨。尤其是彩电、冰箱这些大家电,还有布匹、粮油这些刚需品,

现在囤到手,不出一个月,一转手就能赚翻倍的钱,这是最稳妥、最快的原始积累方式,

没有任何风险。可问题是,她现在手里没钱。刚才退了陈家的彩礼,家里的积蓄,

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攒下来的钱,也就三百多块,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不少钱了,

可对于囤货来说,还是太少了。林晚琢磨了两天,决定跟父母坦白,说服他们拿出积蓄,

跟自己一起干。晚饭的时候,玉米粥配着咸菜,林晚放下筷子,看着父母,认真开口:“爸,

妈,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啥事?你说。”林建国喝了口粥,看向女儿。“我想做生意,

赚大钱。”林晚说,“我想跟你们借家里的积蓄,去县城里囤点货,转手就能赚钱,

而且稳赚不赔。”这话一出,王秀莲立刻皱起了眉,放下筷子劝道:“晚晚,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都是农民,老老实实种地才是正途。做生意的都是投机倒把,

万一被抓了怎么办?再说了,要是赔了,咱们家这点积蓄,可就全打水漂了!

”林建国也跟着点头,一脸不赞同:“是啊晚晚,咱们家就这点家底,赔不起。

你一个姑娘家,安安稳稳的,过段时间找个靠谱的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做生意的事,

想都别想。”林晚早就料到父母会反对,也不着急,慢慢跟他们解释。“爸,妈,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国家都鼓励个体户做生意,早就不是以前的投机倒把了,合法合规的,

没人会抓。”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是瞎闹,更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十足的把握,

肯定能赚钱,绝对不会赔。前几天我去县城,特意去供销社问过了,

现在彩电、布匹这些东西,供不应求,价格一天一个样,一直在涨。咱们现在低价囤进来,

等涨价了再卖出去,轻轻松松就能赚钱,比种地强多了。

”王秀莲还是不放心:“那万一跌了呢?万一砸在手里卖不出去怎么办?

那可是咱们家全部的家底啊!”“妈,绝对不会跌。”林晚语气笃定,“你们想,

现在日子越来越好了,谁家不想买台彩电?谁家做衣服不要布?这些都是刚需,只会涨,

不会跌。我敢跟你们保证,一个月之内,我就能把咱们投进去的钱,翻一倍赚回来。

”她看着父母犹豫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爸,妈,你们一辈子种地,辛辛苦苦,

也攒不下几个钱。我哥明年就要结婚了,女方要彩礼、要新房,咱们家这点钱,够吗?

要是我这生意做成了,我哥结婚的钱,根本就不用愁了,咱们家也能盖上砖瓦房,

不用再住这漏雨的土坯房了。”这话,精准戳中了林建国和王秀莲的心事。

儿子林强明年就要结婚,女方要的彩礼不低,还要盖新房,他们正为这事愁得睡不着觉,

靠种地,根本就攒不够这笔钱。老两口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动摇了。林晚趁热打铁:“爸,

妈,你们就信我这一次。我把话放在这里,就算真的赔了,我以后出去打工,一分一分挣,

也把这钱给你们挣回来,绝对不会让我哥结婚的事受影响。”“晚晚,

不是爸妈不信你……”林建国叹了口气,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咬了咬牙,“行!

爸信你这一次!家里的积蓄,一共三百六十块,我全给你!你想干什么,就去干!

”“老头子!”王秀莲惊呼一声。“没事。”林建国摆了摆手,“女儿说得对,

咱们种一辈子地,也富不起来。晚晚既然有这个想法,咱们就支持她。就算赔了,

就当这几年白干了,钱没了再挣!”王秀莲看着丈夫,又看着女儿眼里的坚定,

最终也点了点头:“行,晚晚,妈也信你。钱都给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别被骗了。

”林晚看着父母,心里一阵温暖,眼眶微微发热。前世,她被陈建军哄骗,

拿着父母的养老钱去贴补陈家,父母从来没怪过她,就算她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父母也是最心疼她的人。这一世,她一定不会辜负父母的信任,

一定要让他们过上最好的日子。“爸,妈,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当天晚上,林建国就把家里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全都拿给了林晚。三百六十块钱,

全是十块、五块的零钱,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沉甸甸的,全是父母的血汗钱,

也是林晚开启新人生的启动资金。林晚拿着钱,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三百六十块,

不多,但足够她撬动第一桶金了。彩电是紧俏货,一台就要几百块,她手里的钱,

囤不了几台,不如先从布匹、粮油这些刚需品入手,周转快,风险低,赚钱也快。另外,

她记得很清楚,1985年下半年,猪肉价格会迎来一波暴涨,现在囤点肉票,

到时候也能赚一笔。还有,县城南关那边,明年就要开发,现在那里的铺面很便宜,

要是能拿下一间,以后不管是自己做生意,还是租出去,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晚越想越清晰,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赚钱的计划。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林晚就揣着钱,背着布包,往县城赶去。红旗村离县城有二十多里路,没有公交车,

只能靠走路,或者搭顺路的拖拉机。林晚运气好,刚出村口,

就遇上了村里去县城拉货的拖拉机,跟师傅打了个招呼,就坐了上去。一路颠簸,

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县城。看着街上穿着的确良衬衫的行人,路边的供销社、百货大楼,

墙上的标语,林晚心里感慨万千。她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充满机会的年代。这一次,

她要牢牢抓住所有机会,改写自己的命运!林晚没有耽误时间,直奔县城最大的供销社。

她记得很清楚,现在的白布、的确良布料,价格还很低,再过半个月,就会迎来一波大涨,

现在囤,正是最好的时机。可她刚走进供销社,就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4章 县城囤货,初遇退伍军人陆霆川供销社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林晚刚走到布匹柜台前,就听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林晚吗?

你没跟陈建军结婚,怎么跑到县城来了?该不会是悔婚了,没脸在村里待着,来县城躲着了?

”林晚抬头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说话的是陈建军的妹妹陈娟,前世,

这个小姑子最是尖酸刻薄,没少跟着赵桂兰一起磋磨她,偷她的钱,抢她的东西,坏事做尽。

陈娟身边,还跟着两个年轻姑娘,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林晚。林晚懒得跟她废话,

冷冷道:“我来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没事就滚远点,别挡着我的路。

”陈娟没想到林晚居然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更气了:“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哥跟你悔婚,是你的损失!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农村丫头,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再问一遍,你让不让开?”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就不让开,你能怎么样?

”陈娟双手叉腰,挡在柜台前,一脸挑衅,“你该不会是想来买布做新衣服,再找个男人吧?

我告诉你,就你这悔婚的名声,谁还敢要你?”林晚笑了,懒得跟她掰扯,

直接对着柜台里的售货员说:“同志,你好,我买布。”售货员看了看两人,

问道:“你要买什么布?买多少?”“白布,给我来二十匹。的确良,藏青色、白色的,

各来十匹。”林晚语气平静地说。这话一出,不仅售货员愣住了,连旁边的陈娟都惊呆了。

一匹布是十丈,做一件衣服,也就一丈多布,普通人买布,都是按尺买,

最多买个一丈两丈的,林晚一开口就是几十匹,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售货员愣了半天,

才回过神来:“同志,你……你说多少?二十匹白布,二十匹的确良?你确定?”“我确定,

你帮我算一下多少钱,我现在就付钱。”林晚点头。供销社的白布,现在是八毛钱一尺,

一匹十丈,就是一百尺,一匹八十块。的确良贵一点,一块五一尺,一匹一百五十块。

算下来,二十匹白布是一千六百块,二十匹的确良是三千块,加起来要四千六百块。

陈娟瞬间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林晚,你疯了吧?你知道这多少钱吗?四千多块!

你把你们家卖了都拿不出来!还买几十匹布,你吹什么牛呢?”在陈娟眼里,

林晚家就是普通农民,家里也就几百块积蓄,怎么可能拿得出几千块买布?肯定是在吹牛,

想在她面前撑面子。售货员也有些犹豫,看着林晚,眼神里带着怀疑。

林晚没理会陈娟的嘲讽,看着售货员,继续说:“我知道钱不少,我今天先付定金,

明天我带钱过来提货,行不行?”她手里只有三百六十块,肯定不够付全款,

先付定金把货定下来,免得被别人抢了,她回去再想办法凑钱。可她这话一出,

陈娟笑得更厉害了:“我就说你是吹牛吧!还付定金,我看你连定金都拿不出来!

没钱就别在这里装大款,丢人现眼!”售货员的脸色也淡了下来,

语气也没那么热情了:“同志,我们这里订大批的货,定金至少要付一半,你要是付不起,

就别耽误我做生意了。”林晚皱了皱眉,她手里的钱,连零头都不够,更别说一半的定金了。

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先少买一点,先赚一笔再说的时候,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突然从旁边传来。“她要的这些布,定金我来付。”林晚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外套,肩宽腰窄,五官轮廓分明,

眼神深邃锐利,浑身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男人走到柜台前,

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看着售货员说:“定金多少,我来付。

”售货员看着男人的穿着和气质,不敢怠慢,赶紧说:“一共四千六百块,

一半定金是两千三百块。”男人点了点头,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沓崭新的十元大钞,

数了二十三张,放在柜台上:“你点一下,定金我付了,货给她留好,明天她来提货付钱。

”售货员看着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赶紧点头:“好的好的!您放心,货肯定给留好,

绝对不会卖给别人!”旁边的陈娟,早就惊呆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着男人,

又看看林晚,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居然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一出手就是两千多块,眼睛都不眨一下!林晚也很意外,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付定金?她赶紧看向男人,开口道:“同志,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这钱我不能让你帮我付,太麻烦你了。”男人转头看向她,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语气平静:“举手之劳而已。我看你是真心想拿货,被人刁难,帮个忙而已。

定金只是帮你把货留住,明天你提货的时候,把钱还给我就行。”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语气里没有一丝轻浮,只有纯粹的善意。林晚心里一阵感激,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要是今天不定下来,万一过几天布涨价了,或者被别人订走了,

她就错过了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太谢谢你了同志!”林晚连忙说,“你放心,

明天我一定把钱凑齐,连定金一起还给你。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明天好找你。”“不用。

”男人微微颔首,“我叫陆霆川,就在县武装部上班,你明天凑够了钱,去武装部找我就行。

”“好,陆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林晚心里满是感激,对着他连连道谢。

陆霆川淡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了,背影挺拔利落。等他走了,

售货员对林晚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得不得了:“同志,您放心,

布我都给您锁仓库里,您明天来提货就行!”旁边的陈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再也不敢嘲讽林晚了,灰溜溜地带着朋友跑了。林晚松了口气,跟售货员确认好了订单,

这才走出了供销社。她心里很清楚,今天多亏了陆霆川帮忙,不然这笔生意,

她根本就做不成。两千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能毫不犹豫地帮一个陌生人付定金,这份魄力和善意,真的很难得。

林晚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情,想着明天一定要把钱还上,好好谢谢人家。现在货定下来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凑钱。三百六十块,离四千多块的全款,还差得远呢。

林晚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主意。她记得,前世村里的李富贵,

在县城里开了个屠宰场,手里很有钱,而且为人仗义,只要是靠谱的事,他愿意借钱给人,

利息也不高。还有她舅舅,在镇上的粮站上班,手里也有点积蓄,前世她出事的时候,

舅舅没少帮衬她家。先去找舅舅,再去找李富贵,应该能凑够这笔钱。林晚说干就干,

立刻转身往镇上赶去。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只要这批布到手,不出一个月,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彻底摆脱贫困!第5章 凑钱提货,

转手就赚翻倍利润林晚一路快步赶到镇上,直接去了粮站找舅舅王建军。舅舅王建军看到她,

很是意外:“晚晚?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跟陈家那小子悔婚了,没事吧?

”舅舅是母亲的亲弟弟,一直很疼林晚,前世她被陈建军欺负,

舅舅好几次都想去找陈建军算账,都被她拦住了。“舅舅,我没事,我好得很。

”林晚笑了笑,“那婚本来就不该结,悔了正好。”“没事就好,舅舅就怕你想不开。

”王建军松了口气,给她倒了杯水,“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林晚也不绕弯子,

直接开门见山:“舅舅,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借点钱。我想做点生意,

去县城囤了一批布,定金已经付了,还差不少钱,想跟你周转一下,最多一个月,

我肯定连本带利还给你。”王建军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做生意?晚晚,你一个姑娘家,

做什么生意啊?靠谱吗?别被骗了。”“舅舅,绝对靠谱,我都考察好了。

”林晚把布匹要涨价的事,跟舅舅详细说了一遍,“现在布价一天一个样,我囤这批布,

稳赚不赔,一个月之内,至少能翻一倍。我就是手里钱不够,才来找你帮忙的。

”王建军看着外甥女眼里的笃定,不像一时冲动的样子。他在粮站上班,

也知道最近物资价格一直在涨,心里也有些动摇。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还差多少钱?

”“我定了四千多块的布,手里只有三百多,还差四千多块。”林晚说。“四千多?!

”王建军吓了一跳,“这么多?晚晚,你这手笔也太大了!”四千多块,在这个年代,

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十几年才能攒下来,他一个粮站的职工,工作这么多年,

手里也就攒了一千多块钱。“舅舅,我知道多,但是利润也大。”林晚认真地说,“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亏的。就算真的出了问题,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你的钱还上,

绝对不会连累你。”王建军看着林晚,犹豫了好半天。他是真的疼这个外甥女,

也相信她的人品。而且林晚从小就聪明,比男孩子都有主意,应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最终,

他咬了咬牙:“行!舅舅信你!我手里有一千二百块积蓄,全借给你!利息就别说了,

都是一家人,你能赚钱就好,要是赔了,也不用急着还。”林晚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眼眶都热了:“舅舅,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个月之内,

我肯定把钱还你,到时候给你带好东西!”“跟舅舅客气什么。”王建军笑了笑,

“你在这等我,我回家给你拿钱去。”很快,王建军就把家里的积蓄都拿了过来,

一千二百块,全都给了林晚。手里有了一千五百多块,可还差三千多块呢。林晚谢过舅舅,

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村里,去找李富贵。李富贵是村里的能人,早早就不种地了,

在县城开了屠宰场,是村里最早富起来的一批人,为人仗义,就是脾气有点急。

林晚找到李富贵家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擦摩托车。看到林晚进来,

李富贵愣了一下:“晚晚?你咋来了?我听说你把陈家那小子踹了,干得漂亮!

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李富贵跟陈建军家不对付,之前因为宅基地的事,吵过好几次架。

林晚笑了笑:“李叔,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想跟你借点钱,做点生意,

周转一个月,给你算利息。”李富贵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抹布:“借钱做生意?

你想做啥生意?跟我说说,靠谱的话,钱不是问题。”林晚也不隐瞒,把自己囤布的事,

还有布价要涨的行情,跟李富贵说了一遍。李富贵听完,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他没想到,

林晚一个刚二十岁的姑娘,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一出手就是几千块的生意。他在县城混,

也知道最近布匹、家电这些东西,价格一直在涨,确实是赚钱的好机会。“你要借多少?

”李富贵问道。“三千块。”林晚说,“李叔,你放心,我最多一个月就还你,

给你算一分的利息,绝对不会赖账。我把我们家的宅基地证押给你都行。”一分利,

一千块一个月十块利息,三千块一个月三十块,在民间借贷里,已经是很低的利息了。

李富贵哈哈大笑起来:“晚晚,你这丫头,有魄力!叔信你!宅基地证就不用押了,

咱们一个村的,我还信不过你林家的人品?三千块,叔借给你了!利息就免了,

你要是真赚了钱,回头请叔喝顿酒就行!”林晚简直喜出望外,

她没想到李富贵居然这么爽快,连抵押都不要,就愿意借给她三千块!“李叔,太谢谢你了!

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钱我肯定按时还你,酒必须请你喝好的!”“客气啥!

”李富贵摆了摆手,转身回屋,很快就拿了一沓钱出来,数了三十张一百的,递给林晚,

“你点点,三千块。”林晚接过钱,手都有些抖。加上舅舅借的,还有自己家的积蓄,

现在她手里一共有四千五百六十块,刚好够付布的全款,还有陆霆川帮忙垫付的定金。

钱凑够了!林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对着李富贵千恩万谢之后,赶紧回了家。

王秀莲和林建国听说她借了四千多块钱,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问她靠不靠谱。

林晚安抚了父母好半天,跟他们保证绝对能赚钱,老两口才稍微放下心来,

可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七上八下的。第二天一早,林晚就背着布包,再次去了县城。

她先去了县武装部,找陆霆川。陆霆川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到林晚过来,有些意外,

随即起身:“林同志?你来了。”“陆同志,我是来给你还钱的。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帮忙,我这批货根本定不下来。”林晚笑着,把昨天他垫付的两千三百块定金,

双手递了过去。陆霆川接过钱,点了点头,也没数,放在了抽屉里。“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他看着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看来你凑够钱了,生意做得挺大。

”“就是小打小闹,赚点辛苦钱。”林晚笑了笑,“陆同志,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就当是谢谢你帮我忙。”陆霆川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中午还有事。

你赶紧去提货吧,别耽误了。”他拒绝得干脆,林晚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再次道谢:“那行,

陆同志,这次真的麻烦你了。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好。

”陆霆川淡淡应了一声。林晚跟他道别之后,立刻去了供销社,付了剩下的尾款,

让售货员把四十匹布都搬了出来。这么多布,她一个人肯定运不回去。她早就想好了,

在供销社门口找了一辆拉货的拖拉机,谈好了价钱,让师傅帮忙把布运回村里。一路颠簸,

终于把四十匹布,安全运回了林家。看着院子里堆得满满的布匹,王秀莲和林建国都惊呆了,

长这么大,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布!“晚晚,这么多布,咱们啥时候能卖完啊?

”王秀莲看着这一堆布,心里还是慌得不行。“妈,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能全卖完,

而且还能卖个好价钱。”林晚笑着说,心里底气十足。她记得清清楚楚,再过十天,

县里的供销社就会发布调价通知,白布和的确良的价格,都会涨将近一倍!到时候,

她手里的这些布,就是实实在在的钱!果然,不出林晚所料。仅仅过了八天,

县城里就传来了消息,布匹全面涨价了!白布从八毛钱一尺,涨到了一块五一尺!

的确良从一块五一尺,直接涨到了两块八毛钱一尺!翻了将近一倍!这个消息传来,

王秀莲和林建国直接惊呆了,看着林晚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他们的女儿,

居然真的算准了!而林晚,一点都不意外。这只是开始。她早就联系好了买家,

镇上的裁缝铺,还有周边几个村子的小卖部,都需要布。之前价格低,他们都在观望,

现在涨价了,都急着拿货。林晚定的价格,比供销社的新价格便宜一毛钱一尺,

量大还能再优惠一点。消息一放出去,来买布的人络绎不绝。镇上的裁缝铺老板,

一开口就要了十匹白布、五匹的确良;周边村子的小卖部,

也纷纷来拿货;甚至还有不少村民,听说林晚这里的布比供销社便宜,也跑来零买。

仅仅五天时间,四十匹布,就卖出去了一大半!等到第十天,所有的布,全部卖光了!

林晚拿着账本算了一笔账,扣掉成本、运费,还有还给舅舅和李富贵的钱,这一笔生意,

她净赚了整整四千块!四千块!在这个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当林晚把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放在父母面前的时候,王秀莲和林建国看着桌上的钱,

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一辈子种地,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爸,妈,你们看,

我说了,稳赚不赔吧。”林晚笑着说。林建国看着女儿,眼眶都红了,连连点头:“好!好!

晚晚,你真是出息了!爸妈没白养你!”王秀莲更是喜极而泣,拉着林晚的手,

一个劲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这下你哥结婚的钱,盖房子的钱,都有了!

咱们家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林晚看着父母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欣慰。但她没有满足。

这四千块,只是她的第一桶金。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这个遍地是机会的年代,

她要赚更多的钱,开自己的店,办自己的厂,成为真正的企业家,把前世失去的,

全都补回来!第6章 极品亲戚上门,当场怼翻不留情面林晚靠卖布,

一下子赚了几千块的事,很快就在红旗村传开了。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

林晚悔婚之后,不仅没过得凄惨,反而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

成了村里少有的“万元户”预备役。之前那些背地里嚼舌根,说林晚嫁不出去的人,

现在都变了口风,一个个都夸林晚有本事、有眼光,比男孩子都厉害。还有不少人,

托媒人上门,想给林晚说亲,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林晚一概都拒绝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搞事业,根本没心思谈婚论嫁。前世的婚姻,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

她现在只想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可树大招风,家里有钱了,

麻烦也跟着找上门来了。这天中午,林晚正在家里跟父母商量,

先把家里的土坯房翻盖成砖瓦房,让父母住得舒服一点。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大伯林建民,

还有大伯娘刘翠花,带着他们的儿子林强,拎着一兜子烂苹果,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

“哎呀,建国,秀莲,我们来看你们了!”刘翠花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林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大伯一家,前世就是出了名的极品。见不得别人家好,

占便宜没够,前世她被陈建军哄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一家从来没帮过忙,还处处嘲讽。

后来她开了厂,日子好起来了,他们就天天上门来哭穷借钱,借了钱从来都不还,

不借就到处说她坏话,忘恩负义。林晚早就看透了这一家人,对他们没有一点好感。

林建国和王秀莲,也不太喜欢这哥嫂,可毕竟是亲兄弟,也不好太冷淡,

只能起身招呼:“哥,嫂子,来了,快坐。”刘翠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眼睛滴溜溜地在院子里乱转,笑着说:“哎呀,建国,你们家可真是要转运了!

晚晚可真是太有本事了,一下子就赚了好几千块!咱们老林家,可算是出了个能人了!

”林建民也跟着附和:“是啊,晚晚这丫头,比男孩子都强!真是了不起!

”林晚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就想看看他们今天来,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寒暄了几句,刘翠花终于忍不住了,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开始哭穷:“唉,不像我们家,

日子过得太难了。你侄子林强,明年也要说媳妇了,女方要彩礼,还要盖新房,我们俩口子,

累死累活种地,也攒不下几个钱,愁得我们天天睡不着觉。”来了。林晚心里冷笑,

果然是来占便宜的。林建国没接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刘翠花见没人接话,也不觉得尴尬,

直接看向林晚,笑着说:“晚晚啊,你现在出息了,赚了大钱了,可不能忘了你大伯和大娘,

还有你堂哥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可得帮帮你堂哥。”林晚挑眉,

淡淡开口:“大娘,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看,你堂哥要结婚,还差两千块彩礼钱,

还有盖房子的钱,也得三千块。”刘翠花搓着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你现在手里有钱,

先借给我们五千块,让你堂哥把婚结了,把房子盖了。”这话一出,

林建国和王秀莲的脸色都变了。五千块?他们还真敢开口!晚晚辛辛苦苦赚的钱,

他们一张嘴就要借五千,这哪里是借,分明就是想白拿!林晚笑了,笑得满眼嘲讽:“大娘,

你没说错吧?五千块?你知道五千块是多少吗?”“我知道啊。”刘翠花一脸不在意地说,

“你这一笔生意就赚了四千多,再凑凑,五千块不就有了?晚晚,咱们都是一家人,

你有钱了,可不能不管我们啊。你堂哥要是结不了婚,咱们老林家可就断了后了!”“断后?

那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晚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赚的钱,是我辛辛苦苦,

冒着风险赚来的,凭什么借给你们?”刘翠花的脸瞬间僵住了,

没想到林晚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就拒绝了。她愣了一下,随即就变了脸:“林晚,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跟你没关系?你爸跟你大伯是亲兄弟,你跟你堂哥是堂兄妹,

他有困难,你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你赚了大钱就不认亲戚了?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冷血无情?”“我冷血无情?”林晚冷笑一声,“当初我跟陈建军悔婚,

全村人都知道,你们作为大伯大娘,不仅没帮我说过一句话,还跟着别人一起,

说我不知好歹,丢了老林家的脸。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咱们是一家人?

”“我爸妈辛辛苦苦种地,你们家占我们家的地,借我们家的粮食,从来没还过。

我哥上学没钱,找你们借十块钱,你们都不肯借,那时候,你们怎么不想着咱们是一家人?

”“现在我赚了点钱,你们就上门来,一张嘴就要借五千块,还说得理所当然。

我凭什么借给你们?我的钱,就算是扔了,也不会借给你们这种白眼狼!”林晚的话,

一句比一句犀利,直接把刘翠花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林建民也坐不住了,

沉下脸,对着林建国说:“建国!你看看你女儿!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们是她的大伯大娘,她就这么跟我们说话?”林建国本来就对哥嫂的做法很不满,

现在听他这么说,也来了气:“哥,晚晚说得没错!当初我们家有困难的时候,

你们也没帮过一把。现在晚晚凭本事赚了钱,你们一张嘴就要借五千块,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们怎么强人所难了?”刘翠花立刻跳了起来,“不就是借点钱吗?又不是不还了!

你们家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穷亲戚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那么容易!今天这钱,

你们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呵,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容易法。”林晚往前一步,

眼神冷冷地看着她,“你想在我家撒野?门都没有!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出我家。不然,

我就直接拿棍子把你们打出去!”“你敢!”刘翠花气得脸都绿了。“你看我敢不敢。

”林晚说着,转身就拿起了门后的扁担,眼神里满是冷意。她前世什么泼妇没见过,

刘翠花这点撒泼的本事,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刘翠花看着林晚真的敢动手,

吓得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以前看着安安静静的林晚,现在居然这么厉害,跟个泼妇似的。

林建民也没想到,林晚居然这么硬气,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本来以为,凭着亲戚的身份,

林晚就算不愿意,多少也会借一点,没想到直接被怼得下不来台。“好!好得很!

”林建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建国,“建国,你们家可真行!为了点钱,

连亲兄弟都不认了!以后你们家有事,别来找我们!”“放心,我们家就算天塌下来,

也不会找你们。”林晚直接接话,“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以后别再登我们家的门!

”刘翠花还想再说什么,被林建民一把拉住了。再闹下去,他们只会更丢人。

两人狠狠瞪了林晚一眼,拎着他们那兜烂苹果,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

王秀莲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晚晚,你把他们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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