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

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

作者: 下笔如有神精病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是作者“下笔如有神精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周砚沈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是来自下笔如有神精病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穿越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蘅,周砚,忘忧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

2026-03-16 06:15:55

穿成恶婆婆后我摆烂了穿成虐文里棒打鸳鸯的恶婆婆那天,原主正把女主角按进水里。

我反手就把不孝子踹进了池塘。女主浑身湿透,我搂着她细腰叹气:“闺女别怕,

妈给你换一个。”后来不孝子跪在暴雨里求我成全。

我一边给女主剥虾一边冷漠脸:“滚远点,别挡着我儿媳妇的光。”直到我发现,

女主每晚偷摸进的根本不是我儿子的房间。而是我的。---第一章我睁开眼的时候,

正把手按在一个姑娘的后脑勺上,使劲儿往水里摁。那姑娘扑腾得厉害,

池子里的水溅了我一脸,冰凉刺骨。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像是有几百只马蜂在开会。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涌进来一大股记忆——哦,我穿书了,穿的是一本虐文,叫《侯门娇》。

这书我刷短视频的时候看过解说,狗血得能把人淹死。女主沈蘅是个小官之女,

被侯府世子强取豪夺,进府之后婆婆磋磨、丈夫冷落、小妾欺辱,最后死在大雪天里,

临死前还念叨着“若有来生,再不踏入侯府半步”。那个婆婆,就是我现在这个身份。

原主周氏,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丈夫早死,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结果儿子不是东西,

她也跟着不是东西。专门跟儿媳妇过不去,一天不打三顿手痒。而我现在按在水里的这位,

就是那个命苦的女主。我低头一看,水里那姑娘的脸已经憋得发青了,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

操。我一把把她拽上来,劲儿使大了,那姑娘直接被我甩上岸,趴在地上猛咳,

咳出一堆水来。“咳咳咳咳……”她咳得浑身发抖,瘦得跟一把柴火似的,

身上穿的衣裳都是旧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我站池塘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还湿漉漉的。这双手保养得挺好,白白嫩嫩,指甲修得齐整,一看就是享福的手。

但这双手刚才差点弄死一个人。那姑娘咳完了,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眼泪,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母亲……”她跪在地上,

膝盖挪着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我再来摁她。我正想说点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母亲,您怎么又在折腾她?”我回头一看,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廊下,生得人模狗样,穿得人五人六,脸上带着点不耐烦。原主的儿子,

周砚。镇国公世子,女主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畜生。

原著里这人娶了女主没几天就开始纳妾,女主被欺负的时候他装作看不见,

女主死了之后他倒是哭了一场,转头又娶了新人。典型的渣男,没有心的那种。我看看他,

又看看地上浑身湿透的女主。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告诉我,今天这场“教训”,

是因为女主早上给周砚送汤,周砚嫌烫,摔了碗,原主觉得女主没伺候好自己儿子,

于是把人拎到后院池塘边“教规矩”。好家伙,这什么逻辑闭环。女主还在地上趴着,

周砚走过来,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跟看条死狗似的,然后转向我,

眉头皱着:“母亲,您要教训她也换个时候,今日府里有客,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他说完,

还啧了一声。我看着他那张脸,越看越不顺眼。就是这张脸,原著里让女主又爱又恨,

死了还惦记。短视频弹幕里全是“女主瞎了眼” “这种男人也值得”。确实瞎了眼。

周砚见我不说话,又开口:“母亲?”我懂了。我走过去,动作很慢,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脚把他踹进了池塘。“噗通”一声巨响,

水花溅起老高。周砚在水里扑腾,脸都绿了:“母亲!您做什么!”我站在岸边,

面无表情:“给你醒醒脑子。”他水性还行,扑腾两下就站住了,池塘水不深,只到他胸口。

但他那身衣裳全毁了,发冠也歪了,活像一只落水的鸡。“您——”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什么你,”我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女主,“她刚才差点被你娘淹死,你不知道?

你站在那儿看了多久?你娘发疯你不会拦着?”周砚愣住了,

大概这辈子没想过我会说这种话。我懒得再看他,转身朝女主走过去。那姑娘还趴着,

见我来,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缩。我蹲下来,放软了声音:“别怕。”她抬头看我,

眼眶红透,里头全是泪,但是忍着没掉下来。嘴唇咬得发白,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模样,比短视频里那个剪辑画面惨多了。我伸手把她扶起来,她抖得更厉害,但没敢躲。

我干脆揽住她的腰,半抱着她站起来。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她冷得直哆嗦。“走,

回屋换衣裳。”我说。她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茫然。

周砚这时候已经从池塘里爬出来了,浑身滴水站在边上,脸色青白交加:“母亲,

您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头都没回:“滚远点,别挡路。”他噎住。

我搂着女主从廊下走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感觉到女主整个人都僵了,

像是怕他突然伸手来拽她。周砚没伸手。他站在那儿,顶着一身水,看着我们走远。

走出去挺远,女主才小声开口:“母亲……”“嗯?”“您、您今日……”她斟酌着词句,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您是不是身子不适?”我偏头看她一眼。她立刻低头,不敢跟我对视。

这是被打怕了。我叹了口气,没解释。这事没法解释,我总不能说“你婆婆死了,

我是穿来的,以后不折腾你了”。先这样吧。把她送到她住的小院门口,

我松开手:“进去换衣裳,让人煮碗姜汤喝了。好好睡一觉。”她站在门口,愣愣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个字:“……是。”我转身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

她还站在门口,瘦伶伶的,像根风一吹就断的竹竿。“沈蘅。”我叫她名字。她猛地抬头。

“以后,”我说,“谁再欺负你,你来找我。”她眼眶一下子红了。我转身走了。

这回是真走了。走出那小院,我沿着廊下往回走,脑子里把原主的记忆又过了一遍。

镇国公府,侯门世家,表面光鲜,内里烂透了。原主丈夫死得早,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把儿子养成个废物,自己也变得面目全非。原主不是天生坏,是被这深宅大院磨得没了人样。

但这不是她折腾女主的理由。我穿来了,就不能再让这姑娘死在大雪天里。晚上,

我正躺着琢磨接下来怎么办,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母亲,您睡了吗?”周砚。我翻个身,

没理他。他又敲:“母亲,今日的事,儿子想跟您谈谈。”“谈什么?

”“您今日……为何如此?”我坐起来,披上外衫,开门。他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干衣裳,

头发也重新束了,站在廊下,灯笼的光照着他半边脸,倒是人模狗样的。“进来吧。

”他进屋,站着,欲言又止。我坐下:“想说什么,说。”“母亲今日踹我入水,

儿子不敢有怨言。只是……”他顿了顿,“您对沈氏的态度,为何突然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生得好,像原主的丈夫,但是里头没那个人的清明,全是浑浊。

“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态度?”我问他。他皱眉:“儿子不明白。”“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你的正妻。”我说,“你对她的态度呢?嫌汤烫摔碗,嫌她碍眼纳妾,

她被欺负你装作看不见。周砚,你书读狗肚子里了?”他脸色变了变,嘴唇抿紧。

我继续说:“你娘以前是糊涂,以后不糊涂了。你呢?你想清楚没有?”他沉默半晌,

最后说:“儿子知道了。”“知道什么?”“以后对她好些。”我盯着他看,

看得他眼神躲闪。“行了,滚吧。”他行礼,退出去。门关上,我躺回床上。知道了?

他知道了才怪。这种男人,骨子里就烂了,改不了的。但女主需要时间看清楚。我闭上眼,

睡觉。半夜,我突然醒了。不是被吵醒,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悸,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躺着没动,听外头的声音。夜很深,安静得很。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对劲。

我披衣起来,推开门,站在廊下。院子里月光清亮,照得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然后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西边的角门闪进来,动作很轻,像只猫。那个人影穿过院子,

往东边去了。东边?东边是我住的正院。谁?我站在廊下没动,

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正院侧边的阴影里。那是……去我屋的方向?我悄悄跟过去。绕过回廊,

转过墙角,我看到那个人影站在我寝房的窗边。月光照在她脸上。沈蘅。

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披散着,脸上表情我看不清。她站在那儿,

盯着我的窗户看。然后她动了。她轻轻推开窗户——我记得那窗户有点松,但一般人不知道。

她翻身进去。我站在墙角,愣住了。这什么情况?女主半夜翻我的窗户?

她不是应该恨透了这个天天折腾她的恶婆婆吗?我悄无声息地靠近,站在窗外,往里看。

她站在我床边,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被褥——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被子掀着,人不在。

她站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我枕过的枕头。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她俯下身,凑近那个枕头。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了上面。

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另一种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突然抬头,朝窗外看过来。四目相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头没有害怕,

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她慢慢直起身,站在我床前,隔着窗户和我对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跟我白天见到的那个战战兢兢、任人宰割的小媳妇,

根本不是一个人。“母亲。”她轻声开口,“您怎么不睡?”我站在窗外,

感觉后背那股凉意蔓延到了头顶。这姑娘,不是个小白花。我穿进的这本书,怕是不太对。

第二章我没动。她也没动。两个人隔着窗户,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月光明晃晃地照着,

谁都不说话。这种沉默太诡异了。我脑中飞快地过着原著的情节——沈蘅,小官之女,

温柔隐忍,被强娶进府,受尽磋磨,最后死在雪地里。短视频里那个女主,哭得梨花带雨,

死的时候还要念叨“若有来生再不踏入侯府半步”。可眼前这个沈蘅,站在我床前,

嘴唇还沾着我的枕头,脸上那个笑,怎么说呢,像是猫看着老鼠。不对。我是老鼠。她是猫。

我稳了稳神,开口:“你半夜不睡觉,跑我屋里做什么?”她歪了歪头,那动作有点天真,

又有点别的什么。“想来看看您。”她说,“白日里您搂着我的时候,身上有股香味,

挺好闻的。”我愣了一下。她说的香味,是我穿越前喷的那款香水。

这身体原主用的熏香是檀木味,跟我那个香水不是一个路子。她怎么会知道?

我压下心里那点怪异:“我换熏香了。”“哦。”她点点头,朝窗户走过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这才看清她的眼睛。很黑。黑得发亮,像两汪深潭,看不清底。

她走到窗边,和我面对面,只隔着一道窗槛。“母亲,”她轻声说,“您今天为什么救我?

”我抿了抿唇:“不想你死。”“可您以前想我死。”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

没有怨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您想我死想了很久,从进门第一天就想。您说我克夫,

说我命硬,说我配不上您儿子。您每天变着法折腾我,罚跪、掌嘴、浸水,

就差亲手掐死我了。”她说得云淡风轻,我听得后背发凉。原主干过这些事。

原主确实是个畜生。“所以,”她眼睛弯了弯,“您今天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死了?

”我没回答。因为我答不出来。我能说我穿书了吗?我能说你婆婆死了换人了吗?

说出来她要么觉得我疯了,要么……等等。她这个反应,不太对。一般人遇到婆婆突然转性,

应该是震惊、困惑、怀疑,慢慢试探。可她不是。她直接半夜翻窗来找我,问我为什么,

脸上没有困惑,只有好奇。那种好奇,像是猫看见一个会动的玩具。“你不怕我?”我问她。

“怕您什么?”她反问。“怕我又发疯,把你按水里淹死。”她轻轻笑了一声:“您不会。

”“你怎么知道?”“因为您不是她。”我心脏猛地一缩。月光下,她笑得很好看,

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您是谁?”她问我。我没回答。她也没追问。她只是伸出手,

隔着窗户,轻轻碰了碰我的脸。她的手很凉,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您身上那个味道,

”她说,“我以前闻过。”“在哪儿?”她不答,收回手,后退一步。“母亲晚安。”她说。

然后她翻出窗户,落地无声,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女主到底是什么人?我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了屋。躺回床上,

枕头还带着一点凉意——她刚才贴过的。我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香水味。这觉是没法睡了。我睁着眼躺到天亮,

脑中把原著情节过了一遍又一遍。原著里沈蘅就是个工具人女主,负责被虐、被虐、被虐,

然后死。她的人物设定扁平得可以,没有任何背景交代,就是“小官之女,

温婉贤良”八个字。可昨晚那个沈蘅,跟温婉贤良沾不上半点边。她那双眼睛,

让我想起一个人。我穿越前,隔壁办公室有个姐姐,平时笑眯眯的特别好说话,

但有一次公司出内鬼,她把那人堵在会议室里,就那样笑着问了十分钟,

那人最后哭着全招了。她当时的眼神,就跟昨晚的沈蘅一模一样。那是猎手的眼神。

我现在开始怀疑,我穿进的这本书,可能不是短视频里那个狗血虐文。短视频为了流量,

能剪得面目全非。原著可能根本不是那回事。我翻身起来,去书房翻原主的书架子。

原主虽然是个深宅妇人,但当年也是读过书的,书房里有个小书架,堆着些杂书。

我翻了一圈,没找到那本《侯门娇》。这很正常,书里的世界,怎么可能有自己这本书。

但我翻到一本手抄的册子,封皮上没有字。我翻开一看,是一本日记。原主的日记。

我从头翻到尾,越翻越心惊。原主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是后来那个恶婆婆。她丈夫死之前,

她是个温柔的女人,对谁都好,下人都说她脾气好。她丈夫死之后,她才变了。

因为那个男人死得太突然,她怀疑是被人害的。她查了几年,什么都没查到,最后疯了。

疯了之后,她开始折腾儿媳妇。日记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她眼睛像他。

”这个“他”是谁?她丈夫?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合上日记,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

这府里的事,可能比我想的复杂。正想着,门外传来通报声:“夫人,少夫人来请安了。

”我精神一振:“进来。”门推开,沈蘅走进来。她换了一身衣裳,水蓝色的,料子不错,

是她嫁进来时的嫁妆之一,以前舍不得穿。头发也梳得齐整,脸上还抹了一点脂粉,

看着比昨天精神多了。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下拜:“给母亲请安。”动作规矩,姿态端庄,

声音轻柔,标准的大家闺秀做派。要不是昨晚亲眼所见,我打死也不信这人能翻窗户。

“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她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眼睛垂着,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规规矩矩,挑不出一点错。我看着她,

开口:“昨晚睡得怎么样?”她抬头,和我对视一眼,眼中有一点笑意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看不出来。“谢母亲关心,睡得挺好的。”“哦?那做梦了吗?”她愣了一下,

随即弯了弯嘴角:“梦见了。”“梦见什么?”“梦见一个人。”她说,眼睛直直看着我,

“看不清脸,但是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母亲,您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吗?”我没说话。

她也没再问。这时候门外又传来通报声:“世子爷来了。”周砚进来了。他一进门,

先看了沈蘅一眼,然后转向我,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我“嗯”了一声。他站着没动,

视线又飘向沈蘅。沈蘅低着头,睫毛低垂,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我心想,演得真好。

周砚站在那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我看着他那副模样,突然明白了。

他昨晚想了一夜,估计是想通了什么,今天来找沈蘅的。这种男人,

发现母亲突然对儿媳妇好了,第一反应不是反省自己,而是担心自己地位受威胁。蠢货。

“你有事?”我问他。“儿子……”他顿了顿,“儿子今日想去城外庄子看看。

”“看什么庄子?”“收租。”我笑了一声。收租?镇国公府的产业有专人打理,

什么时候轮到他世子爷亲自去收租了?他是想去躲清静吧。“去吧。”我懒得戳穿他。

他行礼,退出去之前,又看了沈蘅一眼。沈蘅从头到尾没抬头。门关上,屋里又只剩我们俩。

我看着她:“你想不想去?”她抬头:“去哪儿?”“出府。”我说,“这府里闷,

我带你出去转转。”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起来。那笑容跟昨晚那个不一样,很浅,很淡,

像是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她问。“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是你婆婆,我说了算。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又行了一礼:“多谢母亲。”这一次,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低下去的头,心里有点软。不管她是什么人,这府里,她确实憋坏了。一个时辰后,

我们坐上了出府的马车。她坐在我对面,撩开车帘一角朝外看,眼睛亮亮的。外面的街道,

卖糖人的、卖绢花的、卖馄饨的,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她看得目不转睛。“你没出过府?

”我问。“嫁进来之后没有。”她说,“两年了。”两年没出过门。我沉默了。

马车经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她多看了两眼。我让车夫停车,下去买了一个,递给她。

她接过来,愣愣看着那个兔子形状的糖人,然后抬头看我。“母亲,”她说,

“您是认真的吗?”“什么认真的?”“对我好。”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深又黑,

看不清底。“是认真的。”我说。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咬了一口糖人。

“真甜。”她说。马车继续往前走。吃完了糖人,她靠在车壁上,突然开口:“母亲,

您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请安吗?”“为什么?”“因为我想看看,您是不是还记得昨晚的事。

”我看着她。她继续说:“您记得,所以您是那个人。”“哪个人?

”“不是我婆婆的那个人。”她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笑得无害极了。但我知道,这是试探。

我也笑了:“你呢?你是沈蘅吗?”她愣了一下。“我是说,”我慢慢说,

“你是那个被人欺负也不敢吭声的小可怜吗?”她不说话了。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您猜。”我正要开口,马车突然一震,停下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夫人,

前面有人拦路。”我撩开车帘,看见马车前方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得破破烂烂,

头发乱糟糟,瘦得皮包骨头,但是站在路中间,纹丝不动。她看着马车,眼睛直勾勾的,

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旁边有人议论:“又来了,这疯婆子天天在这堵路。”“她找谁啊?

”“谁知道,疯了好多年了。”疯婆子突然朝马车走过来,车夫想拦,她一把推开他,

冲到车窗前。她抬头,看到了我。然后她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她嘴唇哆嗦着,

伸出手,指着我的脸,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话。她眼眶里涌出泪来,

顺着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淌。我皱眉:“你认识我?”她拼命点头,指着我的脸,又指着自己,

嘴里“啊啊”个不停。她是个哑巴。这时候,沈蘅从车里探出头来。疯婆子看到她,

浑身一震,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她跪在地上,给沈蘅磕头。砰砰砰,一下一下,

磕得额头都破了。沈蘅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

我正要开口,那疯婆子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跑,跑得飞快,消失在巷子里。人群散了。

马车继续走。我回头看沈蘅。她靠坐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的手,

紧紧攥着袖口。骨节发白。我没问。到了地方,她下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母亲,

”她说,头也没回,“谢谢您。”然后她走进去。我站在马车边,看着她的背影。瘦,单薄,

风一吹就要倒似的。但这具单薄的身体里,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那疯婆子是谁?

她为什么看到我们,激动成那样?沈蘅,你到底是谁?第三章从城外回来之后,

沈蘅跟往常没什么两样。每天来请安,规规矩矩,端茶倒水,话不多,笑容也刚刚好。

但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深。有时候我抬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会移开眼,唇角微微一弯,那笑容总让我心里发毛。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盯上了。周砚这几天倒是殷勤,天天往沈蘅那边跑,送这个送那个,嘘寒问暖。

我冷眼看着,心想这孙子大概是琢磨出味儿了,想抓紧表现。可沈蘅的反应很有意思。

周砚送的东西,她收着,规规矩矩道谢。周砚去找她说话,她听着,安安静静点头。

挑不出一点毛病,但也看不出一点热络。周砚大概觉得这是好事——媳妇听话嘛。

我看得直摇头。这傻儿子,被人当空气还美呢。这天晚上,我睡得早。迷迷糊糊的时候,

闻到一股香味。很好闻,淡淡的,像春天的花,又像山间的雾。我睁开眼。床前站着一个人。

沈蘅。她又翻窗进来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站在光里,穿着那身旧衣裳,头发披散着,

脸上带着一点笑。“母亲。”她轻声叫。我躺着没动:“又来了?”“嗯。”她走近两步,

在床边坐下。我坐起来,看着她。她偏头看着我,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母亲,”她说,

“您知道我来做什么吗?”“不知道。”她笑了,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凉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想闻您身上的味道。”她说。我愣了一下。

她凑近我,鼻尖几乎贴在我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退开,

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这个。”我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不答反问:“母亲,

您相信前世今生吗?”我心里一跳。她继续说:“我有时候会做梦,梦见一个人。看不清脸,

但是记得那个味道。那个人身上,有跟您一模一样的味道。”我沉默。

她盯着我的眼睛:“母亲,您信吗?”“信什么?”“信我是来找那个人的。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她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里,看不真切。“你找到了吗?

”我问。她慢慢笑了。那笑容,怎么说呢,像是一朵花开在暗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的,

也不知道它还能开多久。“找到了。”她说。然后她站起来,后退两步,站在月光里。

“母亲,您好好睡。”她说,“改天我再来看您。”她转身,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厉害。她说找到了。找到谁?找的那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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