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重男轻女,为了给弟弟凑彩礼,逼我嫁给邻村的傻子,我一气之下回了乡下老家。
他们追到老家,指着村口那座破木桥骂我:“有本事你就把桥拆了,死在村里!
”那桥是我家祖传的。好啊,我抄起斧头就开始砍。结果,全村老少,包括村长,
全跪在了我面前,哭着喊:“姑奶奶,别拆!那是我们村唯一的wifi信号源啊!
”1.我爸妈的咒骂声,被我抡起斧头劈进桥墩的巨响,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赵铁柱!
你这个疯子!你敢!”我妈的尖叫刺破了村庄的宁静。木屑四溅,崩在我脸上,有点疼。
我没理她,反手又是一斧。这桥是我家祖传的,传到我这一代,早就没人走了。桥面腐朽,
桥墩摇晃,像我那个家一样,外面看着还算完整,里面早就烂透了。我爸气得脸都紫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你了!为了一个傻子,你就要拆了祖宗留下的东西!你对得起谁?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斧头还嵌在木头里。“对得起谁?”我重复了一遍,笑了,
“这话,你们该问问自己。”为了给我那宝贝弟弟赵金宝凑二十万彩礼,
他们要把我卖给邻村一个据说脑子不清醒的男人。他们说,那是我的命。我的命,
就是给我弟换个老婆本。我从城里连夜逃回这鸟不拉屎的老家,他们就追到这里。
我以为他们是来求我回去的,结果我妈指着这桥,对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有本事你就把这桥拆了,死在村里,别出来丢人现眼!”这是我亲妈说的话。好啊。
我转身进了旁边看林子的大爷家,借了这把斧头。现在,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抽出斧头,准备再砍。突然,“噗通”一声。我愣住了。村长王大爷,六十多岁的人了,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的泥地上。紧接着,“噗通”、“噗通”……村口围观的几十号人,
男女老少,黑压压地跪下了一片。我爸妈彻底傻眼了。我妈拽着我爸的胳膊,
声音都在抖:“老赵……这……这是干啥?这群人疯了?给这个不孝女下跪?”我爸也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满地的村民,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握着斧头,也僵住了。
王村长一把抱住我的小腿,老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铁柱!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拆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你拆了这桥,村里娃儿的网课咋上啊?李寡妇家那几百只鸡下的蛋,
还指着直播卖呢!我……我还等着更新我的《权力的游戏》第八季大结局呢!
”另一个大婶也哭喊起来:“是啊铁柱!我儿媳妇说了,再没网,她就带我孙子回城里,
再也不回来了!”“我刚学会的广场舞,视频还在手机里存着呢!”“我的斗地主欢乐豆!
”哭喊声此起彼伏,每一句都带着浓浓的绝望,但内容却让我匪夷所思。
我爸妈听得云里雾里,我妈忍不住了,冲着村长吼:“王大哥!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
她拆个破桥,跟你们上网有什么关系?你们怕她,我们可不怕!今天她不跟我们回去嫁人,
我们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王村长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着我妈:“你懂个屁!
”他这一嗓子,把我妈吼得一愣一愣的。村长指着我手里的斧头,又指了指那座桥,
声音都变了调:“你知不知道这座桥是啥?这他娘的不是桥!这是我们全村的命根子!
是我们赵家村唯一的wifi信号源啊!”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爸妈倒吸凉气的声音。他们看看那座破桥,又看看我,
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离谱至极。我看着他们震惊到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手里的斧头,
好像也没那么重了。2.我大学读的是通信工程。毕业那年,没挤进一线大厂,
又不想在小公司里耗着,索性卷铺盖回了老家。村里穷,拉根宽带的钱都凑不齐。
年轻人都往外跑,剩下的老人孩子,像被这个时代遗忘。我看着那座横在村口,
几十年没人走过的废桥,动了心思。桥是木头的,但桥墩里有几个空心的大石柱,
是我太爷爷那时候为了坚固,特意设计的。我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买了信号放大器、大功率路由器、太阳能电板和蓄电池,偷偷摸摸地,把这一整套设备,
都塞进了那个空心石墩里。我又爬上山顶,架设了一个简易的信号接收器,
对准了十几公里外镇上的信号塔。调试成功的那天晚上,整个赵家村,
第一次亮起了wifi的信号图标。从那天起,我成了村里一个隐秘的“神”。
没人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只知道,只要“桥”在,他们就能和外面的世界连在一起。
孩子们能跟着城里的老师一起上课,年轻的媳妇们不再吵着要回娘家,
老人们学会了刷短视频,看直播,甚至开起了网店。村子,活了过来。而现在,
我的亲生父母,要为了二十万,亲手掐断这一切。“wifi……是啥?
”我妈哆哆嗦嗦地问我爸。我爸脸色铁青,他好歹在城里打工,知道这玩意儿。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颤:“你的意思是……这,这都是你搞的?”我没回答,
只是把斧头从桥墩上拔了出来。村民们的心,随着我的动作,又提到了嗓子眼。“铁柱!别!
”王村长哭得更凶了。我看着他,又看看那些质朴的脸,把斧头往地上一扔,
发出“哐当”一声。“不拆了。”我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爸妈却不干了,
我爸一步冲上来,想抢过那把斧头:“不拆也得拆!我今天非把这丢人的玩意儿劈了不可!
”他还没碰到斧头,就被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一左一右架住了。“赵老哥,你冷静点!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我妈也冲过来,对着我哭天抢地:“赵铁柱你个没良心的!
你弟弟等钱结婚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你把这破玩意儿一弄,全村人都护着你,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她说着,就要来抓我的头发。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就在这时,
村里开小卖部的李婶,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有十块的,有二十的,
还有几张一百的,一把塞进我手里。“铁柱,拿着!婶子知道你受委屈了!这钱不多,
你先拿着,别听你妈的!”我愣住了。这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铁柱,这是我的!
”“还有我的!”“算我一份!不能让咱们村的功臣受这种委屈!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围上来,你五十,我一百,还有人直接拿出手机要给我转账。
我怀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些带着泥土气息和汗水味道的钱,滚烫滚烫的。
我爸妈彻底看傻了。他们一辈子信奉的“养儿防老”、“女儿是泼出去的水”的信条,
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荒诞又真实的一幕,冲击得粉碎。王村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走到我爸妈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和一支笔。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全村人喊:“乡亲们!
铁柱是我们村的宝!不能让她受了委"屈还寒了心!她那个弟弟结婚要二十万是吧?行!
我们全村给她凑!”“我,王大头,先出五百!”“我李寡妇,出三百!
我那鸡蛋要不是铁柱,现在还在篮子里发霉呢!”“我出二百!”“我出八百!我儿子说了,
这叫‘众筹’!给咱们的网络大神交‘精神损失费’!”我爸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着那些平时连买包盐都要算计半天的乡亲,像疯了一样地往外掏钱,很快,
我面前的钱堆成了一座小山。村长的账本上,记了密密麻麻一长串名字。最后,
他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通算,抬起头,声音洪亮地宣布:“一共,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
”比我弟的彩礼,还多三万多。我妈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疯了……都疯了……”我爸看着那堆钱,眼睛都红了,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把推开旁边的人,冲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铁柱……我的好女儿……你看,钱够了……这下你可以安心嫁过去了吧?
”我看着他贪婪又无耻的嘴脸,捡起地上的斧头,掂了掂。然后,我笑了。“现在,
是我不想嫁了。”我话音刚落,村口的小路上,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喊。“等一下!等一下!亲家!彩礼的事,好商量啊!”3.来人是邻村的媒婆,
张婶。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我未来的“公公”,另一个,应该就是我那传说中的“傻子”未婚夫。
我爸妈一看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妈也顾不上瘫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迎了上去。“哎呀亲家!你们可算来了!快看看我这女儿,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爸抢先告状。张婶摆了摆手,大口喘着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有我身后那座桥。
“别……别说了……”她缓过劲来,一把拉住我爸,“亲家,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要人的。
”我爸一愣:“那是来干啥的?”张婶还没说话,她身后的“公公”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笑容,比我爸刚才的还夸张。“是来求神的!”他一把握住我的手,
激动得满面红光,“哎呀,你就是铁柱姑娘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蒙,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我爸妈也看呆了。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该兴师问罪,指责我们家骗婚吗?怎么还夸上了?“亲家,
你这是……”我妈试探着问。“别叫亲家了,不敢当,不敢当!”男人连连摆手,
态度谦卑得像个小学生,“我们家那小子,配不上您女儿!我们今天来,是来道歉,
顺便……求您女儿一件事!”他说着,回头一把将他儿子拽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那个所谓的“傻子”。他很高,很瘦,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白,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他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双手紧紧地抱着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笔记本电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哪里是傻子,这分明就是个重度社交恐惧症患者。我爸妈也看出来了,两人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疑惑。“铁柱姑娘!”那男人搓着手,一脸期盼地看着我,“我们都听说了!
你是网络大神!是科技的化身!求求你,高抬贵手,发发慈悲!”他说着,
突然“噗通”一声,也跪下了。这下,连村民们都看傻了。今天这地,是跪上瘾了吗?“爹!
”他儿子,那个叫林木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惊慌地想去扶他。他一抬头,
我才看清他的脸。很清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帅气,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紧张。
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时,那份不安瞬间变成了……崇拜?对,就是崇拜,像粉丝见到了偶像,
眼睛里都在发光。“别管我!”他爹一把甩开他的手,对着我磕头,“铁柱大神!
我们不要彩礼了!一分都不要!我们家还愿意倒贴!倒贴十万!不!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