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新家,我把极品楼霸一家送进去了

刚搬新家,我把极品楼霸一家送进去了

作者: 拾光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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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刚搬新我把极品楼霸一家送进去了讲述主角刘梅王浩的甜蜜故作者“拾光碎影”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刚搬新我把极品楼霸一家送进去了》的主角是王浩,刘梅,十八属于男生生活,爽文类出自作家“拾光碎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50: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刚搬新我把极品楼霸一家送进去了

2026-03-16 05:13:16

1搬家车开到小区门口就再也进不来了。不是门禁问题,是路被堵死了。我付了车费,

把最后两个纸箱搬下来,看着堵在单元门口的“垃圾山”,

忽然明白了中介签合同时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消防通道堆满了——破自行车三辆,

鞋柜两个,腌菜缸一口,发霉的纸箱摞到天花板,还有一张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沙发,

海绵都露出来了。整个通道只剩下侧身才能过的缝隙。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搬家公司的车还在门口等着,一个小时八十。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光头,穿着洗变形的白背心,手里端着搪瓷缸,茶叶梗沾在嘴角。“你好,

我是刚搬来的302,楼下那些东西——”“东西怎么了?”他眼皮都没抬。

“堵着消防通道了,我想问能不能挪一下,搬家车进不来。”老头终于看了我一眼,

上下打量,然后笑了,那种笑让人很不舒服。“新来的?”他把搪瓷缸往门框上一搁,

“我告诉你,这楼道我住了十八年,这些东西放这儿十八年,你算老几?”门摔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又来一个愣头青,爸你别理,过两天就老实了。

”回到楼下,我绕着那堆破烂转了一圈,拍了十二张照片,各个角度。正拍着,单元门开了,

出来个女人,三十出头,烫着小卷毛,手里拎着垃圾袋。看见我拍照,脸一拉:“拍什么拍?

侵犯隐私知道吗?”我没理她,继续拍。“妈——他拍我!”身后传来小孩的尖叫。回头,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站在我的搬家纸箱旁边,手里攥着个奥特曼,脚已经踩在箱子上。

我刚要开口,他“呸”一口唾沫吐在箱子上,然后笑嘻嘻地跑回女人身边。“大宝真棒。

”女人摸了摸孩子的头,看着我,“一个破箱子,至于吗?孩子小不懂事,

你个大男人还计较?”我低头看箱子,唾沫顺着瓦楞纸慢慢洇开。箱子里是我妈的相册,

还有她留给我的一对瓷杯子。“计较。”我说。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接。

“行,你等着。”她拉着孩子进了单元门,门在身后摔得震天响。我站在原地,

打开手机录音,对着那堆破烂开始口述:“2024年6月15日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XX小区X栋X单元,一楼至二楼消防通道被完全堵塞,

杂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车、鞋柜、纸箱、沙发,堵塞程度目测超过百分之九十,

存在重大消防安全隐患。”录完,我给物业经理发了条微信。五分钟前我刚加上好友,

通过业主群。“李经理,我是302新业主。单元楼消防通道被杂物完全堵塞,

我已拍摄现场照片,准备拨打12345和119举报。按《消防法》第二十八条,

任何单位、个人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物业作为管理方,

若不履行劝阻、报告义务,发生安全事故需承担连带责任。相关法条和律师函模板发您,

十五分钟内没有处理结果,我就上报。”附了一张《消防法》截图,

一份我之前准备好的模板文档。然后我把刚才拍的十二张照片,

连带一段“刚搬来就被吐口水”的三十秒视频,发到了业主大群。“各位邻居好,

我是302新搬来的。想问下,这栋楼的消防通道是一直这么堵的吗?刚才找一楼业主沟通,

被骂回来了,孩子还往我箱子上吐了口水。刚打了119,等会消防就来。”六十秒内,

群里炸了。“卧槽,勇士!”“302终于有人住了?”“那家终于踢到铁板了?

”“小伙子小心点,那家不好惹……”“我车被他们家孩子划了三回,

报警没用……”“加油!”我没回。搬了张折叠凳,坐在单元门口,打开电脑,

开始写今天的学习笔记——法考还剩三个月,不能耽误。十五分钟,一秒不多。

一辆面包车停在楼前,下来三个穿制服的消防员。紧接着,物业李经理带着两个保安,

一路小跑过来,满头汗。“林先生是吧?别别别,别激动,

我们马上处理——”他一边说一边挥手,保安已经开始往外搬东西了。我没起身,

指了指那堆破烂:“这是你们的职责,不是帮我处理。”“是是是。

”破沙发第一个被拖出来,里面掉出一窝老鼠,保安吓得跳起来,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大妈尖叫着躲开。二楼窗户“哐”一声推开,

光头老头探出脑袋:“干什么!谁让你们动的!那是我的!”他光着膀子冲下来,

身后跟着卷毛女人和那个吐口水的熊孩子。“你们凭什么搬我东西!我放这儿十八年了!

物业费我一年没少交!”老头冲到消防员面前,手指快戳到对方脸上了。

带队的消防员三十来岁,晒得黝黑,面不改色:“先生,消防通道禁止堆放杂物,

这是法律规定。您这些东西堵了百分之九十的通道,属于严重违规。麻烦您配合。

”“我不配合!你们今天谁敢动!”老头往地上一坐,捂着胸口:“心脏病!我心脏病犯了!

你们逼的!”卷毛女人立刻冲上来,手机怼着消防员脸拍:“看见没有!消防打人了!

欺负老人!我发网上曝光你们!”熊孩子有样学样,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笑,有人在录像,没人上前。我从折叠凳上站起来,

走到消防员旁边,递过去一个U盘。“同志,这是之前拍的现场照片,

还有我和对方沟通的录音。他刚才亲口承认这些东西放了十八年,物业一直没管。

”消防员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您是当事人?”“对,302新业主,今天刚搬来。

搬家车进不来,找他沟通被骂回来了。”我指了指地上打滚的老头,“这是第二次见他,

第一次他骂完我就把门摔了。”“你胡说!”卷毛女人冲过来,“我爸根本没骂你!你诬陷!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新来的?我告诉你,这楼道我住了十八年,

这些东西放这儿十八年,你算老几?”声音清晰,语气嚣张,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卷毛女人脸色变了。地上的老头也不滚了。“录音有效,可以作为证据。”消防员点点头,

对身后的人说,“继续搬,一件不留。另外——”他看着老头:“根据《消防法》第六十条,

个人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安全出口,处警告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您这种情况属于拒不改正,情节严重,罚款五千,十五日内缴纳。

”老头“蹭”地站起来:“五千?!你们抢钱啊!”“不服可以申请行政复议。

现在请配合我们工作。”十分钟后,楼道空了。破自行车、发霉纸箱、腌菜缸、破沙发,

全堆在楼门口的空地上,像一座小山。保安开始往卡车上装。老头站在旁边,脸涨成猪肝色,

想骂又不敢骂,最后盯上我:“行,小子,你有种。你给我等着。”我看着他,

笑了笑:“我叫林辰,302的。随时恭候。”“爸,走了!”卷毛女人拽他,

熊孩子还在旁边喊“我要那个沙发”。三个人进了单元门,门摔得比上次还响。

消防员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回执:“举报受理单,处理结果会短信通知您。

以后有问题直接打119。”“辛苦了。”他们上车走了。物业李经理凑过来,

压低声音:“林先生,您刚来可能不了解,这一家……不太好惹。以后有什么事您先找我,

别直接冲突。”“谢谢。”我说,“今天辛苦你们了。”“应该的应该的。

”他带着保安走了,拉着一车破烂。我重新坐回折叠凳上,打开业主群。99+条消息。

“牛逼!”“第一次见那家吃瘪!”“小伙子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懂?”“五千块啊,

够他们心疼半年了!”“刚才那一家三口灰溜溜的样子,笑死我了!

”有人在群里艾特我:“302兄弟,小心点,那家肯定会报复的。

”我打字回复:“谢谢提醒,心里有数。”收起手机,我看着单元门。门后面,

楼梯间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浮动。

第一仗,赢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那个老头临走时的眼神,卷毛女人的狠话,

熊孩子吐在我箱子上的那口唾沫——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六年的积蓄,刚需房,法考倒计时,我妈留给我的杯子差点被一个熊孩子毁了。

谁让他们不好过,我就让谁全家不好过。这话我说在心里,没说出口。掏出手机,

打开购物软件,下单:4K高清夜视监控摄像头,家用室内室外防水,四个。

128G存储卡,四张。门窗报警器,两个。阻门器,一个。明天到货。发完,

我搬起最后两个纸箱上楼。楼道干干净净,每一步都有回响。三楼,302。开门,进屋,

关门的瞬间,听见楼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的骂声。我把箱子放下,打开窗户,

点了根烟——其实我不抽烟,但今天想点一根。窗外,夕阳把整个小区染成橘红色。

楼下那堆破烂已经被拉走了,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在骑自行车。挺好的。抽完烟,我关窗,

打开台灯,翻开《刑法》复习资料。第一章,故意犯罪。手机震了一下,业主群有人私聊我。

备注:201张叔。“小伙子,我是你对门202的。你今天干的漂亮,

那家欺负我们十几年了。以后有什么事,叔给你作证。”我回:“谢谢张叔,改天登门拜访。

”“好,小心点,那家儿子王浩还没回来,那小子比他爸还浑。”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儿子。王浩。比他爸还浑。我点开购物软件,确认了一下监控摄像头的发货状态。已发货,

明天到。很好。窗外,天彻底黑了。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有人遛狗经过,

狗对着单元门叫了两声。我合上书,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该睡了。睡前刷了下业主群,

有人发了张照片——白天那堆破烂被拉走后,空地上留下一片油渍,还有几只被吓晕的老鼠。

配文:历史性的一天。我点了个赞。然后打开备忘录,建了个新文件夹,命名:王建国一家。

里面已经有三段录音、十二张照片、两份报警回执截图。这才第一天。来日方长。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重,上楼,停在门口。然后,“砰”一声,踹门。我没动。

又是“砰”一声。我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走到门口,对着猫眼拍。门外站着一个男的,

三十五岁左右,光头,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衬衫,正抬脚要踹第三下。王浩。回来了。

我退后两步,录像继续。第三脚踹上来,门框震了一下,但门没开——阻门器还没到,

但装修剩下的几袋水泥被我堆在了门口。“302的,给老子出来!”我没出声。

“缩头乌龟是吧?今天的事没完!”他又踹了两脚,骂骂咧咧下楼了。我把录像保存好,

备份云端。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刚才那几脚,每一脚都震得墙皮掉渣。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怕。甚至有点想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套房,

和必须考过的试。谁拦着我好好过日子,我就送谁去他该去的地方。窗外,月亮很圆。

我闭上眼,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手机震醒。快递已签收,

请凭取件码领取。监控到了。我起床,洗漱,下楼拿快递。经过一楼的时候,

看见王建国家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电视声和骂人声。我没停步,直接走过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四个快递盒。上楼,关门,拆包装。下午三点,四个监控全部装好。

一个对着楼道,一个对着电梯间,一个对着我家门口,

一个对着楼下的车位——我新买的车位,正好在他们家窗户下面。手机里,

四个画面同时亮起,高清,夜视,带录音。我把APP图标拖进隐藏文件夹,然后继续看书。

下午五点,手机弹出一条推送。车位监控画面里,熊孩子王大宝正拿着钥匙,沿着我的车,

慢慢划过去。2手机震了。我放下书,点开监控APP。画面里,王大宝正站在我的车旁边,

手里攥着一串钥匙,弯着腰,沿着车门慢慢走。钥匙尖划过车漆,

白色的划痕在黑色车身上格外刺眼。他从车头划到车尾,绕到另一侧,继续划。一圈,

整整齐齐。划完了,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大概觉得不过瘾,

又跑回家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是一罐喷漆,红色的。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正好看见他举起喷漆,对准我的车门。

“噗——”红色的漆溅在黑色车漆上,像血。他喷完车门喷引擎盖,喷完引擎盖喷车顶,

一边喷一边笑,笑得特别开心。三楼的窗户推开,刘梅探出脑袋:“大宝,吃饭了!

”“来啦!”熊孩子把喷漆罐往旁边花坛里一扔,蹦蹦跳跳回家了。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五点四十三分。阳光正好,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把监控录像导出来,截取关键片段,备份三份:本地硬盘、云端、U盘。然后继续看书。

六点半,我下楼,开车出门。绕着小区转了一圈,找到最近的4S店,开进去。

接待的小姑娘看见我的车,愣了一下:“先生,您这车……”“被划了,喷漆了,定个损。

”她绕着车转了一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谁干的?这么狠?”“邻居家孩子。

”“那您报警了吗?”“报了,等会儿就报。”我说,“先定损,我要准确的维修金额。

”她点点头,喊来师傅。师傅拿着手电筒,一寸一寸照过去,时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二十分钟后,他合上本子:“先生,这车修下来,保守估计八千六。”“这么贵?

”“您看啊,”他指着车身,“这一圈划痕,全车喷漆逃不掉的,光这就五千往上。

引擎盖、车顶、两个车门,这漆喷得太厚了,得先打磨再重新喷。还有这划痕深的几道,

已经伤到底漆了,得补腻子。八千六是成本价,不算工时费优惠的话得破万。

”我点点头:“开单子吧,我要定损单,盖章的。”小姑娘麻利地打印出来,盖了红章,

递给我。“先生,您什么时候修?”“不急,先让该赔的人赔完再说。

”我拿着定损单回到车上,拍了张照,发给物业李经理。“李经理,下午五点多,

一楼王大宝划了我的车,还用喷漆喷了。监控拍得很清楚。定损单出来了,八千六。

麻烦您转告对方家长,今晚十二点前给我个说法,不然明天一早我报警。

”李经理秒回:“林先生,这……您先别急,我去沟通。”“不急,我等到十二点。

”回到家,我把车停在原位,没挪。监控对着它,亮着红灯。八点,门被敲响。我走到门口,

没开门,隔着门问:“哪位?”“我,李经理。”声音有点虚。我打开门,李经理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刘梅,还有那个熊孩子王大宝。刘梅一脸不耐烦,熊孩子躲在后面,

手里还攥着个奥特曼。“林先生,那个……我跟刘姐说了,她带孩子来道个歉,

这事儿咱们私了,行不行?”我看着刘梅:“道歉?”“行了吧?”刘梅翻了个白眼,

“孩子小不懂事,划你两下怎么了?又不是故意的。你个大男人,跟个八岁孩子计较,

丢不丢人?”我没说话,掏出手机,点开监控视频,把屏幕转向她。画面里,

王大宝拿着钥匙,弯腰,从车头划到车尾,绕一圈,继续划。清清楚楚,正脸,特写。

“这叫不小心?”我问。刘梅瞟了一眼,脸色不变:“孩子玩呢,你至于吗?”“那这个呢?

”下一段视频,王大宝拿着喷漆罐,“噗噗噗”往车上喷。红色的漆溅得到处都是。

刘梅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孩子不懂事,拿错了东西,回头我说他。”“八千六。

”我把定损单递过去,“4S店出的,盖章的。修车的钱,你们出。”刘梅看了一眼定损单,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尖起来:“多少?!八千六?!你抢钱啊!

一个破车修一下要八千六?你开什么玩笑!”“不是玩笑。”我说,“今晚十二点前,

八千六转我,这事算了。过了十二点,我报警。”“报警?”刘梅笑了,“你报啊!

孩子才八岁,警察能把孩子怎么样?你告啊!我还怕你?”她拉着孩子转身就走,

走到楼梯口又回头,指着我说:“你给我等着!”李经理尴尬地站在门口:“林先生,

这……”“李经理,不怪你。”我说,“你回去休息吧,这事我自己处理。”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走了。我关上门,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三分。回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

描件第三部分:沟通记录附录音、微信截图第四部分:法律依据写到第四部分的时候,

我把《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复制进去:“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八千六。超过五千。刑事立案标准。

写完之后,我把文档保存,打印了三份,装进文件袋。然后继续看书。十一点五十分,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本地。接起来,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压着火:“我是王浩。

”“知道。”“八千六,我给你,这事就算了。你把监控删了,以后别找事。

”我笑了一下:“现在转账,十二点前到账,这事就算了。监控我不删,但也不会外传。

至于以后找不找事,看你家以后做不做人事。”那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咬牙。“行,你狠。

”挂了电话。两分钟后,银行短信:到账8600元。我截了个图,存进文件夹。十二点整,

业主群有人艾特我。刘梅:“@302 钱给你了,这事了了,你别再找事!”我没回。

群里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发了个“?”。又有人发:“什么意思?赔钱了?

”张叔私聊我:“小林,怎么回事?你真赔了?”我回:“张叔,明天看戏。”发完,

我关手机,睡觉。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起床,洗漱,吃了早饭,

穿上衣柜里那件唯一的白衬衫。然后拿着文件袋,下楼,走到王建国家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王浩,还穿着花衬衫,眼袋发黑,像是一夜没睡。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脸沉下来:“钱都给你了,还来干什么?”“钱是赔了,”我说,“但事情还没完。

”“什么意思?”我掏出手机,点开昨天晚上的通话录音。“八千六,我给你,这事就算了。

你把监控删了,以后别找事。”我的声音:“现在转账,十二点前到账,这事就算了。

监控我不删,但也不会外传。”播放完毕,我看着王浩:“听见没?

我说的是‘这事就算了’——指的是赔偿这件事算了。但故意损坏他人财物,金额超过五千,

属于刑事案件,这事不是我算了就能算了的。”王浩脸色变了:“你他妈玩我?

”“我没玩你。”我把文件袋递过去,“这是情况说明、证据材料、法律依据的复印件。

你收好,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可以看看。”“警察?”我已经拨通了110。“您好,

我要报警。XX小区X栋X单元302业主,我的车被同楼住户的孩子故意损坏,

定损金额8600元,有完整监控视频。对方家长昨晚迫于压力赔偿了经济损失,

但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属于公诉案件,

不是当事人私了就能撤销的。我现在报案,要求追究刑事责任。

我的位置是XX小区X栋X单元一楼,嫌疑人家长现在就在我面前。”挂断电话,

我看着王浩:“十五分钟内,警察到。你可以现在打我,监控拍着,再加一条故意伤害。

”他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但没动。刘梅从屋里冲出来,披头散发,

手里还拿着锅铲:“你干什么!钱都给你了你还报警!你说话不算话!”“我说了,

”我看着她,“赔偿的事算了,但刑事责任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孩子划车的时候,

你护着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他还是个孩子!”“对,八岁,

不到刑事责任年龄。”我说,“但你是他监护人。

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

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责任你承担了,刑事责任——他不用负,

但你和你丈夫作为监护人,该负的责任,一分别想跑。”刘梅愣住了。王浩的手慢慢松开。

他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认命。“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

声音沙哑。“我不想干什么。”我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世上不是谁横谁有理,

不是谁老谁有理,不是孩子小就有理。你们一家在这栋楼横了十八年,今天该还账了。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两辆,白蓝相间,停在楼门口。下来四个警察,

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看着就正气。“谁报的警?”“我。”我迎上去,

“林辰,302业主。

过去:“这是报案材料:嫌疑人情况、事发经过、监控视频截图、4S店定损单、法律依据,

全部齐了。故意损坏财物金额8600元,超过刑事立案标准五千元,

请求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国字脸接过文件袋,翻了翻,抬头看我:“材料准备得挺全。

”“前互联网大厂合规专员,辞职备考法考,职业病。”他点点头,

转向王浩和刘梅:“你们是嫌疑人家长?”王浩没说话,刘梅已经哭上了:“警察同志,

他还是个孩子,才八岁,不懂事……”“孩子呢?”“在……在屋里睡觉……”“叫出来。

”刘梅进屋,把王大宝拖出来。熊孩子还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一脸不耐烦。国字脸蹲下来,

看着他:“小朋友,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拿钥匙划了一辆黑色的车,还用喷漆喷了?

”王大宝看看他妈,又看看他爸,然后点头:“划了。”“为什么要划?

”“我妈说那家人讨厌,让我给他点颜色看看。”全场安静了。刘梅的脸瞬间白了。

王浩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我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国字脸站起来,

看着刘梅:“你指使的?”“我没有!我没说!他瞎说的!孩子瞎说的!”“我没瞎说!

”王大宝扯着嗓子喊,“你就说了!你说那家人讨厌,让我给他点教训!

你还说反正我是小孩,警察管不着!”刘梅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孩子脸上。

王大宝愣了一下,然后“哇”一声哭出来,哭得惊天动地。国字脸皱眉:“够了。

”他转向身后的年轻警察:“把相关当事人带回所里,做笔录。

监控视频、定损单这些证据全部固定。孩子未满十四周岁,不追究刑责,但监护人该承担的,

一样不能少。”年轻警察点点头,走到王浩面前:“麻烦跟我们走一趟。”王浩看了我一眼,

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刘梅抱着孩子,也被另一个警察带上车。我站在原地,

看着警车开走。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有人对我竖起大拇指,有人在偷偷拍照。张叔走过来,

拍了拍我肩膀:“小林,你这……厉害。”“张叔,”我说,“还没完呢。这只是开始。

”他愣了一下。我笑了笑,没解释,转身上楼。回到家,打开业主群。消息已经99+了。

“卧槽,警察真的把人带走了!”“那家横行十八年,第一次见吃瘪!”“八千六啊,

赔了钱还要被抓?”“不是抓孩子,是抓大人回去做笔录。”“那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302兄弟,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懂?”“牛逼!”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是警车停在楼门口的瞬间,配文:“历史性的一天。”我点了个赞。私聊弹出来,是张叔。

“小林,他们会不会报复你?”我回:“张叔,我装了四个监控,门口、楼道、电梯、车位,

全高清夜视带录音。他们敢来,证据就多一份。”“那以后呢?他们要是天天找茬呢?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打字:“张叔,您在这栋楼住了多少年?”“十八年。

”“被他们欺负了多少年?”“也是十八年。”“这十八年里,你们报过警吗?”“报过,

没用。他们一装病一撒泼,警察也没办法。”“那是因为证据不够。”我说,

“这次不一样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恶行,我一样一样收集,一样一样报警,

一样一样送他们进去。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不是一个人,是全部一起。”“全部一起?

”“张叔,您信我吗?”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信。”“那晚上八点,

您帮我约几户被欺负得最狠的邻居,来我家喝茶。咱们聊聊。”“好。”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楼下,警车已经没影了,只剩下几个邻居还在交头接耳。阳光很好,

照在楼门口的垃圾桶上,照在干净整洁的楼梯间,照在我那辆被划得面目全非的车上。

红色的喷漆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伤口。但我不急着修。这些痕迹,是证据,也是提醒。

提醒我,这只是第一仗。晚上八点,门被敲响。开门,张叔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五个人:三男两女,都是五十岁上下,表情拘谨,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犹豫。“小林,

这都是咱们楼的老住户,被那家欺负过的。”我把他们让进屋,倒了茶,

然后开门见山:“各位叔叔阿姨,我叫林辰,28岁,刚搬来。今天请大家来,

是想做一件事——把王建国一家送进去。”几个人面面相觑。

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先开口了:“送进去?坐牢?能行吗?他们家在这十几年了,

啥事没干过,不也活得好好的?”“那是因为没人认真收集证据。”我说,

“我今天能让他们赔钱、进局子做笔录,是因为我有监控、有录音、有定损单。

但他们家作恶不止这一件——霸占消防通道、噪音扰民、偷外卖快递、威胁邻居、造谣诽谤,

哪一件都能拿出来单独报案。只要证据够,次数够,金额够,就能立案,就能判刑。

”另一个戴眼镜的大爷摇头:“可咱们没证据啊,这么多年,谁家也没录像录音的习惯。

”“那就从现在开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

做的取证指南:遇到什么事怎么录像、怎么录音、怎么保留证据、怎么报警、报警时说什么。

大家拿回去看看,以后他们家再作恶,照做就行。”我把纸发下去,一人一份。“而且,

”我接着说,“我今天请大家来,不只是为了以后。他们家过去十八年的恶行,只要有人证,

有记录,有报警回执,就能组成证据链。各位手里有什么,都可以给我,我帮大家整理,

免费。”卷发阿姨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我有。前年我儿子结婚,

他们家堵着楼道不让过,说要过就得给两千块钱过路费。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他们装病,

最后不了了之。但报警回执我还留着。”“好。”我打开笔记本,“还有吗?

”戴眼镜的大爷想了想:“我那自行车,被他们家孩子扎了不下十回胎。有一次我抓着现行,

他们家老太太冲出来骂了我半天,说扎你胎是看得起你。”“有人证吗?

”“当时好几个邻居看着呢。”“那可以,回头我找他们聊聊。

”一个瘦小的阿姨小声说:“我……我丢过三十多个快递。有一次监控拍到是刘梅拿的,

我去找她,她把快递扔我脸上,说我诬陷。后来物业调解,让我算了,说惹不起。

”“监控还在吗?”“物业应该有存档。”“好。”一个接一个,他们开始说。越说越多,

越说越细。十八年的憋屈,像开闸的水,全倒出来了。我一条一条记,写到半夜,

笔记本用了二十多页。送走他们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张叔最后一个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小林,你说实话,有把握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张叔,

我辞职备考法考,就是为了能用自己的专业,做一些对的事。这事只要做成了,

不只是给我出气,是给全楼十八年的憋屈一个交代。”他点点头,拍拍我肩膀,走了。

关上门,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车。月光下,红色喷漆像血痂。我掏出手机,

给赵律师发了条微信:“老赵,明天有空吗?有个案子想请教你,

涉及多人、多年、多项违法,准备走刑事路径。”他回得很快:“你惹什么事了?

”“不是我惹事,是我邻居惹我。但我准备送他们进去。”“有意思,明天下午,老地方。

”“好。”放下手机,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窗外,对面楼已经全黑了,

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我打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深吸一口气,关上窗,

翻开《刑事诉讼法》第三章:立案、侦查和提起公诉。看了三页,手机又震了。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是王浩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恨意:“林辰,你狠。今天这事,我记着了。

”我听完,挂了电话,继续看书。记着吧。你记得越牢,我证据收集得越全。这一家,

一个都跑不掉。3王浩从派出所出来的第三天,开始报复了。第一天晚上,十一点整,

楼下开始放音乐。不是普通的放,是那种低音炮,咚、咚、咚,震得地板都在抖。

我躺在床上,能感觉到心脏跟着节奏跳。墙体共振,窗玻璃嗡嗡响。我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零三分。打开监控APP,一楼门口的画面里,王浩正靠在门框上抽烟,

屋里灯光昏暗,人影晃动,有人在喊“炸了炸了”。麻将。聚众堵伯加噪音扰民,双管齐下。

我没动,躺回床上,听着那节奏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十二点,音乐停了。我刚要睡着,

“咚”一声,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不是我家楼上,是楼下,天花板在震。

我闭着眼数了数:一、二、三、四……三十七下。摔东西。凌晨一点,又开始放音乐。

这回换成那种老式迪斯科,八十年代的鼓点,土嗨到极致。我坐起来,看了眼监控。

王浩家门开着,几个人进进出出,手里拎着啤酒。刘梅站在门口嗑瓜子,笑得很大声。

凌晨两点,音乐停了。凌晨三点,又开始。这回不是音乐,

是脚步声——有人在楼道里来回走,故意跺得很重,每一下都像踩在鼓面上。凌晨四点,

安静了。我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天亮。第二天,我去了趟电子市场。

买了个专业分贝仪,工业级的,带数据存储功能,可以连续记录七天,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楼,门开着,王浩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上楼。当晚,十一点整,音乐准时响起。我把分贝仪放在地板上,开机,记录。

数字跳动着:白天标准是55分贝,夜间是45分贝。现在是67.3。超标。凌晨一点,

他们开始摔东西,分贝仪跳到82.6。凌晨三点,跺脚,75.4。早上七点,

我把数据导出来,存进文件夹。第二天,照旧。第三天,照旧。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整整七天。我每天晚上听着他们的噪音睡觉,白天看书,晚上记录,像打卡上班一样准时。

第七天晚上,十一点整,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笑了。等的就是今天。我拿起分贝仪,

录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是地板,声音是低音炮,屏幕上的数字稳定在68到72之间跳动。

录完,我穿上外套,下楼。站在王浩家门口,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刘梅探出脑袋,

看见是我,眼睛一亮:“哟,302的,有事?”“王浩在吗?”“在啊,怎么着?

”她把门打开,里面烟雾缭绕,四个人围坐麻将桌,王浩叼着烟,手边堆着零钱。

王浩看见我,把烟掐了:“哟,稀客啊。怎么,睡不着?下来玩玩?”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我也笑了:“是睡不着。所以来跟你说一声,今晚你早点睡,明天开始就别熬夜了。

”王浩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你他妈威胁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点点头,转身走了。回到家,拨了110。“您好,我要报警。

XX小区X栋X单元101室,连续七天夜间噪音扰民,我有完整的分贝仪记录和录像。

现在还在放,你们可以现在过来测。另外,他们在家里聚众堵伯,我看见桌上堆着现金。

”二十分钟后,警车来了。两辆,这次没鸣笛。我站在窗边看着,看着警察敲开王浩家的门,

看着里面的人慌慌张张藏东西,看着王浩被带出来,手上多了副铐子——不是抓他,

是带回去问话,但这场面够他喝一壶的。我下楼,把U盘递给带队的警察。

“这是连续七天的分贝记录,每天晚上的时间、分贝值、超标倍数,全部整理好了。

这是监控拍到的他们进出人员的画面。这是昨天晚上拍的麻将桌现金照片。”警察接过去,

看了看我:“你是上次那个报案的吧?”“对。”“材料准备得还是这么全。”“职业病。

”他点点头,上了车。警车开走的时候,我看见刘梅站在单元门口,披头散发,

指着我的方向骂,但没敢过来。我转身,上楼,睡觉。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手机响了。

派出所打来的:“林先生是吧?昨晚那个案子,王浩承认噪音扰民了。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我们给他开了治安警告书,再犯直接拘留。聚众堵伯那块,现场赌资没到五千,够不上刑事,

但批评教育了。您要是有新的证据,随时联系我们。”“好,辛苦了。”挂断电话,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翻开书,继续看。下午三点,门被敲响。开门,刘梅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脸色青白交加,像憋了一肚子话又不敢说。“干什么?

”她把塑料袋往前一递——里面是两盒牛奶,一袋苹果。“那个……昨天晚上的事,

我们家浩子知道错了。以后不吵了。这点东西,你收着,别往心里去。”我看着那袋苹果,

笑了。“刘姐,你这是在求和?”她脸涨红了一下:“谁求和了?就是……邻里邻居的,

别闹太僵。东西你收着,这事就了了。”“东西我不收。”我说,“你回去告诉王浩,

他不吵了,这事就算了。以后再吵,我继续报警,下次就不只是警告了。”她咬着牙,

点点头,转身要走。“等一下。”她回头。“你们家孩子呢?”“在……在家看电视。

”“看好他。”我说,“别再让他碰我的车,也别碰别人的。下次再划,

就不是八千六能解决的事了。”她没说话,走了。门关上,我回到书桌前,继续看书。晚上,

安静了。真的安静了。十一点,没音乐。十二点,没跺脚。凌晨三点,没动静。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虫鸣,第一次觉得这小区真安静。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安静。

我以为这事暂时告一段落了。直到第五天。那天中午,我点了份外卖,

饿了么显示十二点二十送达。十二点半,没到。十二点四十,

骑手在APP里发消息:“您好,已送到单元楼门口,请取餐。”我下楼,门口空无一人。

外卖呢?我在门口转了一圈,没有。回楼上,看了眼监控——楼道那个摄像头,

正好对着单元门外的空地。快进,十二点二十三分,骑手停车,把外卖放在门口的快递架上,

拍了张照,走了。十二点二十五分,刘梅从单元门出来,左右看看,拎起外卖,回家。

整个过程十秒,动作熟练,一气呵成。我笑了。把这段视频截下来,保存。然后下楼,

敲王浩家门。开门的是王浩,看见我,脸瞬间垮了:“又怎么了?”“让你媳妇出来。

”“什么事?”“让她出来。”刘梅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筷子,嘴里嚼着东西。看见我,

愣了一下,然后假装没事:“干嘛?”“我外卖呢?”“什么外卖?我不知道。

”我掏出手机,点开监控视频,屏幕对着她。画面上,她拎着外卖,推门回家。

刘梅的脸色变了。“你……你装监控了?”“装了。”我说,“四个,高清夜视,带录音。

你刚才拿我外卖的过程,全拍下来了。”王浩的脸也变了,盯着刘梅:“你他妈又偷?

”“我没偷!我就是……就是顺手拿的!谁知道是他的!”“顺手?”我说,

“你十二点二十五分拿的,我十二点四十分下来找,你吃完了吗?”她没说话。

“外卖里有什么?”我问。她还是不说话。“有药。”我说,“我刚从医院开的处方药,

治过敏的,混在饭里一起吃。药是新的,我还没吃过,不知道过不过敏。你吃了没?

”刘梅的脸色彻底白了。王浩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他妈有病啊!

偷人家药干什么!”刘梅捂着脸,眼圈红了:“我……我不知道……”我已经拨通了110。

“您好,我要报警。XX小区X栋X单元101室业主,偷了我的外卖。

外卖里有我刚开的处方药,如果对方误食,有过敏风险,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我有完整监控视频。请尽快出警。”挂断电话,我看着刘梅:“你最好没吃那药。要是吃了,

过敏了,你自己负责。”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王浩瞪着刘梅,眼睛里能喷出火。我没走,

就站在门口,等着。十五分钟后,警察来了。还是上次那个国字脸,看见我,

笑了一下:“又是你?”“对,又是我。”我把监控视频给他看。他看完,

转头看着刘梅:“是你拿的吗?”刘梅点头,眼泪掉下来。“外卖在哪儿?”“……吃完了。

”“药呢?”“……也吃了。”国字脸皱眉:“药是什么药?”我掏出手机,

点开医院APP,调出处方:“氯雷他定片,抗过敏的。正常人吃没事,但如果对成分过敏,

会有皮疹、呼吸困难等症状。我不知道自己过不过敏,所以第一次吃,特意混在饭里,

想着万一有事好及时去医院。”“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我没吃。”我说,

“被她吃了。”刘梅的哭声更大了。国字脸叹了口气,拿起对讲机:“派辆救护车过来,

XX小区X栋,有群众误食处方药,需要检查。”然后他看着刘梅:“你,跟我走一趟。

盗窃他人财物,金额虽小,但涉及处方药,性质不同。先去医院检查,然后回所里做笔录。

”刘梅被带上警车的时候,王浩站在门口,

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愤怒、憋屈、丢人、认命,混在一起。我路过他身边,停了一下。

“你媳妇偷外卖,你不知道?”他咬着牙,没说话。“你天天在家躺着,

她进进出出拎着东西,你看不见?”他还是没说话。“王浩,”我说,“你一家三口,

老的碰瓷,小的划车,你媳妇偷东西,你在家聚众堵伯放噪音。你说你们家,有一个好人吗?

”他抬头看我,眼睛通红。“别这么看我。”我说,“你们不作恶,我也不会找事。

你们但凡收敛一点,今天这事都不会发生。”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像拳头砸在墙上。我没回头。晚上,业主群又炸了。我把派出所开的处罚决定书拍了照,

发到群里。刘梅,因盗窃他人财物,处以罚款二百元,书面警告。

配文:@所有人 一楼刘梅,今天中午偷我外卖。已报警处理。

之前被偷过外卖、快递的邻居,如果有证据,可以私聊我,我帮你们一起报案。十分钟内,

群里十几个人艾特我。“我!我去年丢过三个快递!”“我前两个月丢过外卖,怀疑是她!

”“我家门口的鞋丢过一双,新买的!”“我……”“我……”我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

一个一个私聊。晚上九点,张叔又发来消息。“小林,

你这……你这是要把那一家往死里整啊。”我回:“张叔,不是我整他们,

是他们自己整自己。每件事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我只是让法律来管他们。”“那接下来呢?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接下来。王浩被警告了,刘梅被罚款了,

那一家现在应该恨我恨得牙痒痒。他们会怎么做?认怂?不可能。继续报复?大概率。

什么方式?王浩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他被我连续打了三次脸,

楼道被清、赔钱丢人、警告留底,他老婆今天又被我送进去一回。他憋得住吗?憋不住。

那他会干什么?更狠的。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王浩家的灯亮着,窗帘没拉严,

能看见人影晃动。王浩在屋里走来走去,刘梅坐在沙发上哭,那个熊孩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盯着那扇窗户,忽然笑了。来吧。有什么招,尽管来。你每来一次,证据就多一份。

证据多一份,进去的时候判得就重一分。我回到书桌前,打开文件夹。王建国一家。

子文件夹:1. 霸占消防通道已处理,罚款50002. 熊孩子划车已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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