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24日凌晨,南境港城东南区的卡伦街区还浸在深秋的寒凉里,
路灯的光晕被浓雾切割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几家店铺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的光。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寂静,三辆警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前,车灯刺破浓雾,
照亮了别墅门口那片暗红的血迹——那血迹蜿蜒蔓延,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庭院,
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别墅的主人,
29岁的华裔药剂师Leong,倒在玄关的地板上,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呼吸。
他的身体被刺得血肉模糊,头、颈、背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下颌明显凹陷,
身上还有多处踩踏的痕迹,惨不忍睹。庭院的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吹动着地上的落叶,也吹动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四个身着便服的身影快步走进别墅,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
却依旧眼神锐利,他便是港城警察局重案组探长陆沉。陆沉今年38岁,华裔出身,
在港城警界打拼了12年,破过无数棘手案件,凭借沉稳的性格和敏锐的洞察力,
成为重案组的核心力量。他深知,在港城这个多元文化交融的滨海城市,每一起命案背后,
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起华裔药剂师遇害案,从第一眼看到现场,
就透着一股诡异与反常。跟在陆沉身后的,是他搭档多年的探组成员,
也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武力担当赵野、智力担当陈曦、法医担当周砚。这四个人,
组成了港城警界最默契的探组,无论面对多么凶险的案件、多么狡猾的凶手,
他们总能并肩作战,凭借各自的特长,撕开真相的迷雾。赵野身材高大,肌肉线条饱满,
手臂上布满了健身留下的痕迹,脸上带着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一次抓捕行动中被歹徒划伤的。
他曾是南境联邦特种部队成员,退伍后加入警队,格斗、追踪、攀爬样样精通,
性格耿直火爆,做事雷厉风行,只要有危险,他永远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身边的人,是探组里最坚实的“后盾”。陈曦则与赵野截然不同,
她身形纤细,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婉,看起来像个文静的学者,
实则有着惊人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能力。她擅长从细微处捕捉被忽略的线索,
通过梳理线索间的关联,还原案件全貌,
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指纹、一根细小的纤维、一个反常的举动,
都可能成为她破解谜案的钥匙。她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关键思路,
是探组里的“大脑”。周砚话不多,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穿着白大褂,
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法医工具箱,眼神专注而严肃。他毕业于港城联邦大学法医系,
专攻尸体解剖和痕迹检验,对各类死因、伤口痕迹有着极高的造诣,
能从尸体上解读出最隐秘的死亡信息,还原凶手的作案手法、作案工具,
甚至能推断出凶手的身高、体型、作案时的情绪状态,是探组里的“线索解码器”,
也是连接现场与真相的关键。“陆队,现场太惨烈了。”赵野蹲在尸体旁,眉头紧锁,
语气凝重,“死者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密密麻麻,初步看至少有几十刀,而且下手非常凶狠,
没有丝毫留情,不像是仇杀,更像是……泄愤,或者是某种疯狂的报复。”陆沉没有说话,
只是蹲下身,目光紧紧锁定在死者身上,仔细观察着。他注意到,死者的伤口深浅不一,
有的深入肌理,有的只是表皮划伤,伤口分布杂乱,没有固定的规律,
大多集中在头、颈、背部等要害部位,显然凶手的目标就是置死者于死地。更诡异的是,
死者的下颌骨折,身上有明显的踩踏痕迹,似乎凶手在刺倒死者后,还不解气,
又对其进行了踩踏,手段极其残忍。“周砚,立刻进行初步检验,
确定死亡时间、致死原因、作案工具,尽可能提取尸体上的残留痕迹。
”陆沉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曦,全面勘查现场,
重点检查门窗、玄关、庭院,收集所有可能的线索,指纹、脚印、纤维、凶器碎片,
都不要放过。赵野,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同时走访周围邻居,
重点询问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异常声音、看到可疑人员,尤其是深夜出现的陌生人。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周砚打开法医工具箱,拿出工具,
小心翼翼地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陈曦戴上手套,拿出勘查工具,从玄关开始,
一点点仔细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赵野则迅速召集随行的警员,封锁现场,
然后带着两名警员,前往周围邻居家走访。陆沉留在现场,再次仔细查看了一遍别墅的布局。
这是一栋小型联排别墅,一楼是药房和客厅,二楼是卧室,
死者Leong在这里经营着一家小型私人药房,平时就住在别墅里。药房的柜台整齐有序,
药品摆放规范,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收银台里的现金和贵重物品也完好无损,
排除了抢劫杀人的可能。玄关的门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要么是有钥匙,
要么是死者主动开的门,要么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入别墅的。庭院的门虚掩着,
门把手上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显然凶手作案后,刻意清理了痕迹,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陆队,初步检验结果出来了。”周砚站起身,走到陆沉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天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之间,也就是10月23日深夜。
致死原因是失血性休克,身上共有52处刀伤,其中致命伤有3处,
分别位于颈部主动脉、背部心脏位置和头部太阳穴,伤口深度不一,边缘粗糙,
推测作案工具是一把锋利的单刃匕首,刃长大约15厘米左右。”“52刀?
”陆沉瞳孔一缩,语气里带着一丝震惊,“下手这么狠?死者身上的踩踏痕迹,
是什么时候造成的?”“踩踏痕迹是在死者失去意识、濒临死亡时造成的,”周砚说道,
“死者的肋骨有3根骨折,下颌骨折,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都是踩踏导致的。另外,
我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少量的皮肤组织和纤维,已经取样,回去化验后就能确定来源。
还有,死者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反抗痕迹,说明凶手作案时,死者可能没有防备,
或者被凶手突然控制住,无法反抗。”“没有反抗痕迹?”陆沉皱了皱眉,
心里泛起一丝疑惑,“死者是药剂师,平时身体状况良好,而且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硕,
就算没有防备,也不可能毫无反抗之力,除非凶手是突然袭击,或者凶手的人数不止一个,
或者……凶手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就在这时,陈曦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细小的金属碎片。“陆队,有发现。
”“什么发现?”陆沉问道。“我在玄关的地板上,发现了这枚金属碎片,
”陈曦将证物袋递给陆沉,“经过初步观察,这枚碎片应该是匕首的护手碎片,
上面有少量的血迹和皮肤组织,和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应该是同一来源。另外,
我仔细检查了门窗,发现玄关的门把手上,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没有留下指纹;庭院的门把手上,也没有发现指纹,说明凶手作案后,
刻意清理了现场的指纹,反侦察意识很强。”“还有,”陈曦继续说道,
“我查看了别墅周围的监控,发现别墅门口的监控摄像头被人破坏了,镜头被涂抹了油漆,
无法拍摄到任何画面。附近街区的监控,也有几处被破坏,只有远处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昨天晚上10点50分左右,出现在别墅附近,身形高大,
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陆沉接过证物袋,
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金属碎片,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凶手刻意破坏监控、清理指纹,
还留下了匕首护手碎片,这显然不是一起临时起意的谋杀案,凶手要么是有备而来,
要么是对现场环境非常熟悉,甚至可能认识死者。“还有一个疑点,”陈曦补充道,
“死者经营的药房,平时口碑很好,没有和任何人结怨,据周围邻居反映,死者性格温和,
待人友善,很少与人发生矛盾。而且,药房没有被翻动的痕迹,现金和贵重物品都在,
排除了抢劫杀人;死者的社交圈很简单,主要是家人、朋友和药房的顾客,
没有发现任何仇家,也排除了仇杀的可能。”“既不是抢劫,也不是仇杀,
那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陆沉自言自语道,“52刀,还有踩踏,手段如此残忍,
显然是对死者有着极大的怨恨,可死者没有仇家,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模糊的身影,
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杀害死者?”一个个疑问在陆沉的脑海里浮现,这起案件,
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诡异。凶手手段残忍,反侦察意识强,
却又留下了匕首护手碎片这样的关键线索;死者没有仇家,却被凶手疯狂捅刺52刀,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在这时,赵野从外面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还有一丝疑惑。“陆队,周围邻居走访得差不多了,有几个重要的线索。”“说说看。
”陆沉立刻说道。“有一位住在隔壁的邻居说,昨天晚上11点多,他听到死者的别墅里,
有门铃响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但是惨叫声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赵野说道,“他当时以为是夫妻吵架,
就没有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惨叫声里充满了恐惧,不像是普通的争吵。
还有一位邻居说,昨天晚上10点多,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死者的别墅附近徘徊,
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行为很诡异,他当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
”“门铃响了一声?”陆沉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凶手是按门铃,等死者开门后,
才实施的袭击?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死者没有防备,
没有明显的反抗痕迹——他以为是顾客或者朋友,开门后被凶手突然袭击,来不及反抗。
”“很有这种可能。”赵野点了点头,“另外,我问了死者的家人,死者的父母在国内,
他在港城只有一个朋友,据他朋友说,死者昨天晚上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约任何人见面,
晚上10点左右,还和他通了电话,说自己准备关门休息,没有提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没有约任何人见面,”陆沉皱了皱眉,“那凶手就是随机选择的目标?
他只是随机按了门铃,刚好死者开了门,然后就实施了袭击?可如果是随机作案,
凶手为什么要下手这么狠,捅刺52刀,还进行踩踏?这不符合随机作案的常理,
随机作案的凶手,大多是为了抢劫或者发泄情绪,不会如此疯狂,
也不会有这么强的反侦察意识。”“还有一个奇怪的情况,”赵野补充道,
“我查了死者药房的监控,发现药房里的监控,在昨天晚上10点半左右,突然出现了故障,
无法拍摄到任何画面,和别墅门口的监控一样,像是被人刻意破坏的。而且,
死者的手机不见了,应该是被凶手拿走了,凶手可能是为了销毁证据,
或者手机里有什么对凶手不利的信息。”陆沉的心里,疑惑越来越深。
凶手刻意破坏监控、拿走死者的手机、清理现场指纹,
却又留下了匕首护手碎片;随机按门铃作案,却又手段残忍,充满怨恨;死者没有仇家,
却被凶手疯狂袭击,这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悬疑。“看来,这个凶手,不简单。
”陆沉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他要么是有备而来,针对死者,
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的动机;要么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疯子,随机作案,
却又有着超出常人的反侦察能力。无论是什么情况,我们都必须尽快找到他,
不能让他再伤害其他人。”“陆队,我已经把现场收集到的线索,
包括匕首护手碎片、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和纤维,都送到化验室了,”陈曦说道,
“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只要能提取到凶手的DNA,我们就能缩小排查范围。另外,
我已经让人去查附近街区的监控,虽然有几处被破坏,但说不定能找到凶手的行踪轨迹。
”“好。”陆沉点了点头,“周砚,你把尸体带回法医中心,进行详细解剖,
确定具体的死亡时间、致死原因,还有作案工具的具体型号,尽可能提取更多的线索。赵野,
你带人去排查附近的刀具店,重点查找和匕首护手碎片匹配的匕首,
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购买匕首的线索;另外,排查附近的流浪汉、精神异常人员,
那个模糊的身影,身形高大,行为诡异,有可能是精神异常人员。”“明白!
”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周砚联系了法医中心的车辆,
准备将尸体运回;赵野带领警员,前往附近的刀具店和街区,展开排查;陈曦则留在警局,
盯着监控排查和化验结果,随时向陆沉汇报。陆沉留在现场,再次仔细勘查了一遍,
他总觉得,现场还有什么被忽略的线索。他走到庭院里,仔细查看了庭院的地面,突然,
他在庭院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细小的脚印,脚印模糊,但能看出是男士皮鞋的脚印,
尺码大约是44码,与监控中那个模糊身影的身形基本吻合。他立刻让陈曦过来,
对脚印进行提取,希望能从中提取到凶手的DNA或其他线索。上午10点,
现场勘查全部结束,陆沉回到了港城警察局重案组办公室。此时,
化验室的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陈曦拿着化验报告,快步走进了办公室。“陆队,
化验结果出来了。”陈曦将报告放在陆沉面前,语气凝重地说道,“匕首护手碎片上的血迹,
是死者Leong的;上面的皮肤组织,还有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和纤维,
属于同一个人,是一名男性,年龄大约在50岁到55岁之间,身高大约1米85左右,
体型偏胖,没有犯罪记录,DNA数据库里没有匹配的信息。”“50到55岁,1米85,
偏胖,没有犯罪记录。”陆沉喃喃自语道,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还有什么发现?
”“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棉质纤维,来自一种老旧的黑色外套,
这种外套在港城很少见,只有几年前的一个小众品牌生产过,现在已经停产了。”陈曦说道,
“另外,我们提取到的那个脚印,因为模糊,没有提取到完整的DNA,但能确定,
凶手穿的是一双老旧的皮鞋,鞋底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应该是穿了很多年。
”“老旧的黑色外套,老旧的皮鞋,50到55岁,1米85,偏胖,没有犯罪记录。
”陆沉梳理着这些线索,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赵野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刚刚赵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排查了附近的十几家刀具店,
找到了一款和匕首护手碎片匹配的匕首,”陈曦说道,“这款匕首是几年前生产的,
现在已经停产了,只有几家老旧的刀具店还有售卖记录。他们查了售卖记录,
发现有一个叫Simon Hunter的男人,在2023年10月,
购买过一把同款匕首,这个男人的年龄是55岁,身高1米86,体型偏胖,
和我们排查的特征基本吻合。”“Simon Hunter?”陆沉眼睛一亮,
“立刻查这个Simon Hunter的所有信息,住址、职业、社交圈、过往经历,
还有他最近的行踪,务必尽快找到他!”“明白,我已经在查了。”陈曦点了点头,
立刻坐在电脑前,开始查询Simon Hunter的信息。中午12点,
陈曦终于查到了Simon Hunter的信息,她立刻拿着查询结果,走到陆沉面前。
“陆队,查到了。Simon Hunter,55岁,港城本地人,无固定职业,
独居在港城东南区的一个老旧社区,没有犯罪记录,但有精神疾病史,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曾经在北境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但最近几年,没有按时服药,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精神分裂症?没有按时服药?”陆沉皱了皱眉,“这就能解释,
为什么凶手手段如此残忍,行为如此诡异,而且随机作案——他可能是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
实施的袭击。另外,他的身高、体型、年龄,都和我们排查的特征完全吻合,
而且他购买过同款匕首,他的嫌疑非常大。”“还有,”陈曦继续说道,
“我查了Simon Hunter的行踪,发现他最近经常在卡伦街区附近徘徊,
监控显示,他在10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出现在卡伦街区,
和邻居看到的那个诡异身影,时间和地点都吻合。而且,他平时穿的外套,
就是那种老旧的黑色棉质外套,和我们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纤维一致;他穿的皮鞋,
也是老旧款式,鞋底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和我们在庭院里发现的脚印基本吻合。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Simon Hunter。”陆沉语气坚定地说道,
“赵野那边,有没有查到他的住址?立刻通知赵野,带人前往他的住处,实施抓捕!
注意安全,Simon Hunter有精神分裂症,而且持有匕首,非常危险,
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赵野已经查到他的住址了,现在正在赶往他的住处的路上,
”陈曦说道,“我已经给赵野发了Simon Hunter的详细信息和注意事项,
让他务必小心。”陆沉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从案发至今,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
他们就锁定了嫌疑人,这离不开探组成员之间的默契配合。但他也知道,
抓捕Simon Hunter,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有精神分裂症,情绪不稳定,
而且持有凶器,很可能会反抗,甚至伤害警员。下午1点,赵野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兴奋又凝重:“陆队,我们在Simon Hunter的住处,找到了他!
他现在就在家里,情绪很不稳定,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不肯配合我们,
我们已经包围了他的住处,随时可以实施抓捕!”“好!”陆沉精神一振,“赵野,
注意安全,不要贸然行动,先稳住他的情绪,我现在就过去。陈曦,你留在警局,
继续整理线索,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周砚,你尽快完成尸体解剖,拿出详细的报告,
为后续的审讯和定罪提供证据。”“明白!”三人立刻应道。陆沉拿起外套,
快步走出办公室,驱车前往Simon Hunter的住处。
Simon Hunter的住处,是一个老旧的公寓楼,位于港城东南区的一个偏僻角落,
周围环境杂乱,人员复杂。陆沉赶到的时候,赵野和几名警员已经包围了公寓,
公寓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Simon Hunter疯狂的嘶吼声,
还有东西被砸坏的声音。“陆队,你来了。”赵野看到陆沉,立刻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说道,
“Simon Hunter就在里面,情绪非常激动,一直在嘶吼,说有人要杀他,
还拿着匕首,在房间里乱挥,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怕刺激到他,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陆沉点了点头,走到公寓门口,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Simon Hunter断断续续的嘶吼声:“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我没有杀人!是他要杀我!我是自卫!”陆沉深吸一口气,对着房门,
语气平静地说道:“Simon Hunter,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放下匕首,开门投降!你现在投降,还能从轻处罚,如果你反抗,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到时候,后果自负!”房间里的嘶吼声,停顿了片刻,随后,
Simon Hunter的声音变得更加疯狂:“我不投降!你们都是坏人!
你们和他一起,要杀我!我要杀了你们!”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匕首划擦墙壁的声音,听起来,Simon Hunter正在朝着门口走来。“赵野,
做好准备,”陆沉压低声音,对赵野说道,“一旦他开门,就立刻控制住他,
注意保护好自己和其他警员,不要被他伤到。”“明白!”赵野点了点头,
握紧了手里的警棍,眼神警惕地盯着房门,做好了随时抓捕的准备。就在这时,
房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Simon Hunter从里面冲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疯狂,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表情,
朝着最近的一名警员刺了过去。“小心!”赵野大喊一声,立刻冲了上去,
一把推开那名警员,同时伸出手,死死抓住了Simon Hunter的手腕,用力一拧,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Simon Hunter吃痛,嘶吼着猛地发力,
另一只拳头朝着赵野的脸颊砸来,赵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