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闯关东

张小乙闯关东

作者: 請說譜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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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乙张小乙是《张小乙闯关东》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請說譜詷話”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請說譜詷話”创《张小乙闯关东》的主要角色为张小属于玄幻仙侠,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0: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张小乙闯关东

2026-03-16 06:05:42

金陵事了归燕京 王府深墙压草民话说张小乙自南京替那屈死的鬼魂大奶奶报了血海深仇,

将那作恶的郑亲王端华与那蜈蚣精海棠花一并铲除之后,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大奶奶云芳的冤魂在秦淮河边向他三拜九叩,化作一阵青烟散入轮回,

张小乙这才觉得浑身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与他同行的四位干爷爷——大爷、二爷、三爷、四爷,还有那枕头精变的干儿子张小枕,

都在南京城外与他洒泪分别。四位老爷子说:“小乙啊,咱们这一路从北京到南京,

斩妖除魔,荡尽不平,也算是积了大德。如今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罢!

”张小枕抱着他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爹,您真不要我了?”张小乙摸摸他的头:“枕头啊,

你本是精灵,该回你的山林修炼去。人间险恶,不是你久留之地。”众人分别后,

张小乙独自一人,乘船沿运河北上。此时正是光绪三十四年冬,一路上只见两岸萧瑟,

虽是年关将近,却少见喜庆气象。船过山东时,听说皇上和太后前脚后脚都驾崩了,

新皇帝才三岁,这世道愈发不太平了。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张小乙总算回到了北京城。

一进崇文门,熟悉的胡同味儿扑面而来——豆汁儿的酸、煤烟子的呛、冻白菜的清气,

混着胡同里孩子们放小鞭儿的硫磺味儿。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道:“回家了。

”张小乙住在崇文门外花市大街的一条胡同里,三间瓦房一个小院,是祖上留下的产业。

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在茶馆说书、逢年过节给人写对子、偶尔替人跑腿办事过活。

三十出头的人了,还没成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刚回家那几天,左邻右舍都来串门。

前院的李婶端来一碗炸酱面,后院的王大爷拎来一壶二锅头,都问他这趟南京之行如何。

张小乙只推说是去南京访友,助人打了场官司,那鬼魂索命、斩妖除魔的事,

一字不提——说了也没人信,还当他说书说得魔怔了。转眼到了除夕。

这一年是光绪三十四年,腊月廿九就是除夕,没有大年三十。张小乙贴了春联,挂了桃符,

独自包了顿饺子。饺子下锅时,胡同里已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他端着一盘饺子,

对着爹娘的牌位拜了三拜,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正月初一,张小乙去松荫轩茶馆说书。

他嘴皮子利索,肚里故事多,从《三侠五义》到《聊斋》,说得绘声绘色。

这天他说的是“张鸿渐避难”,说到张鸿渐被官府逼迫,不得不抛妻别子远走他乡时,

茶馆里一片唏嘘。张小乙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南京那大奶奶的冤情,想起一路上的妖魔鬼怪,

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却说这日张小乙正说到精彩处,茶馆外忽然一阵喧哗。门帘一挑,

进来几个青衣小帽的汉子,为首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人,四十来岁,三角眼,山羊胡。

茶馆掌柜赶紧迎上去:“哎哟,刘二爷,您怎么得空来了?

”那刘二爷眼皮都不抬:“听说你们这儿有个说书的,叫张小乙?”张小乙心里一紧,

放下醒木,拱手道:“小的就是张小乙,不知二爷有何吩咐?”刘二爷上下打量他几眼,

从袖中掏出一张帖子:“明儿个未时,裕王府摆堂会,王爷点名要听你说书。这是你的造化,

好生准备着。”说完把帖子往桌上一拍,转身走了。裕王爷是当今皇上的远房堂叔,

虽没什么实权,但在京城里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张小乙心里打鼓:自己一个平头百姓,

怎会入了王爷的法眼?转念一想,忽然明白——那郑亲王端华虽是罪有应得,

但毕竟是宗室亲王。自己一个草民,帮着鬼魂把王爷给除了,这事在宗室圈子里传开,

怕是犯了忌讳。次日,张小乙换了身干净衣裳,早早来到裕王府。王府在什刹海边上,

朱门高墙,气象森严。他从角门进去,穿过几重院子,来到一处花厅。厅里已摆了几桌酒席,

正中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团龙纹的便袍,正是裕王爷。张小乙跪下行礼。

王爷摆摆手:“起来吧。听说你书说得好,今日本王宴客,你来说一段热闹的。

”“不知王爷想听什么?”王爷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南京?

就说段南京的新鲜事儿吧。”张小乙背上冒出冷汗,面上却不敢露,想了想,

说了段“明太祖修建南京城”的典故。他说得卖力,王爷却听得心不在焉。等他说完一段,

王爷忽然问:“你在南京,可听说过郑亲王端华的事?”张小乙扑通跪倒:“王爷明鉴,

小的只是……”“只是什么?”王爷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端华是我的堂侄。

他虽犯了王法,该死,可你一个外乡人,在南京上蹿下跳,帮着鬼魂把宗室亲王给除了,

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原来症结在此!张小乙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鉴,

小的只是路见不平,那端华王爷害死发妻,与妖精厮混……”“住口!”王爷一拍桌子,

“宗室的事,轮得到你一个草民插手?在京城,就得守京城的规矩。你的茶馆,

往后不必去了。”从王府出来,张小乙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这才明白,自己替天行道,

却无意中捅了马蜂窝。在这四九城里,王爷要碾死他这样的小民,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果然,从第二天起,没有一家茶馆敢让他说书。他去给人写对子,主家一见是他,连忙摆手。

甚至连跑腿送信的活儿,也没人敢找他做了。前院的李婶偷偷告诉他:“孩子,你得罪人了。

王爷放话了,谁用你,就是跟他过不去。”张小乙这才知道,什么叫“灭门的知府,

破家的县令”。王爷不用亲自动手,只需一句话,就能断了他的生路。日子一天天难过起来。

张小乙靠着之前的积蓄,撑过了正月。到了二月二龙抬头,家里已快揭不开锅。

他去当铺当了两件冬衣,换了三吊钱。当铺伙计压低声音说:“张爷,不是我不仗义,

您这衣裳,本当五吊的,可掌柜的吩咐了,您来当,只给三吊。”张小乙苦笑着接过钱。

走出当铺,春寒料峭,他紧了紧单薄的夹袄,心里一片冰凉。三月里,

张小乙试着去天津卫找活儿。可刚到天津,就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一顿拳打脚踢。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狞笑着说:“京里那位爷让我捎句话:安生在你那一亩三分地待着,

别想着往外蹿。再敢乱跑,打断你的腿!”张小乙鼻青脸肿地回到北京,

躺在炕上三天没起来。第四天早上,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知道这北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他想起茶馆里常听那些闯关东的人说,关外地广人稀,

只要肯卖力气,就能有口饭吃。可是闯关东……那是一条生死路啊。多少人冻死在路上,

多少人被胡子土匪杀了,多少人病死在荒山野岭。正犹豫间,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张小乙开门一看,竟是后院的王大爷。

老爷子提着一小袋高粱米,脸色发白,压低声音说:“孩子,我听说你要走?要走就赶紧走,

昨儿个我听在王府当差的远房侄子说,王爷要寻个由头,把你弄进大牢去。

说是你……你勾结邪教,妖言惑众!”张小乙心里一凉,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王大爷,您的恩情,张小乙记下了。他日若能回来,定当报答。”当夜,

张小乙收拾了细软。祖上传下来的三间瓦房,他托王大爷悄悄找个买主。

家里的桌椅箱柜、锅碗瓢盆,能卖的都卖了。最后清点家当,除了房钱,

总共凑了八十两银子。临行前夜,张小乙跪在爹娘牌位前,磕了三个响头:“爹,娘,

儿子不孝,守不住祖业。今日远去关东,不知何日能还。但求二老在天之灵,

保佑儿子闯出一条生路。”窗外,忽然刮起大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张小乙抬头,

仿佛看见窗外有个模糊的影子——似是大奶奶云芳,又似是四位干爷爷。影子向他点了点头,

化作一阵风散了。第二天天不亮,张小乙背上包袱,悄悄出了胡同。走到胡同口,

他回头望了一眼。晨曦微露中,他生活了三十年的胡同静静躺在那里,

屋顶上覆盖着昨夜未化的残雪。他转身,汇入早起的人流,向着前门火车站走去。

从北京到关东,要先坐火车到山海关,再往北,就得靠两条腿了。

张小乙买了一张三等车厢的票,挤在烟雾弥漫、气味混杂的车厢里。周围的人,

大多和他一样,是去闯关东的。有山东的,有河北的,拖家带口,满脸风霜。

火车轰隆轰隆开了两天一夜,到了山海关。张小乙随着人流下车,站在月台上,

望着远处巍峨的关城,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悲凉——一出此关,便是真正的背井离乡了。

“闯关东啰——”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骚动起来,向着关外涌去。张小乙紧了紧包袱,

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步。身后,山海关的城门在晨光中渐渐模糊。前方,

是茫茫的关东大地,是未知的生死路,也是渺茫的生之希望。

2 出关险遇“鬼打墙” 荒村巧逢“活地图”张小乙随着闯关东的人流出了山海关,

踏上关东地界。此时已是三月中旬,关内已是春暖花开,关外却仍是寒风凛冽。举目望去,

但见荒草连天,远山如黛,一条土路蜿蜒向北,消失在天地交界处。这一行人约有百十号,

多是山东、河北的贫苦百姓。有推独轮车的,有挑担子的,有扶老携幼的。大家互相照应着,

白天赶路,夜里就在背风处搭起窝棚过夜。走了三日,到了绥中地界。这日傍晚,

天色忽然阴沉下来,北风卷着沙土,打得人脸生疼。领队的老把头向导姓赵,

是个五十多岁的关东汉子,看了看天色,说:“今儿个怕是要变天,

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落脚。”众人加紧脚步,想在天黑前赶到前面的村庄。可走着走着,

忽然起了大雾。那雾来得蹊跷,白茫茫一片,三步之外不见人影。赵把头脸色一变:“坏了,

碰上‘鬼打墙’了!”关东民间传说,荒郊野岭常有“鬼打墙”,就是鬼魂作祟,

让人在原地打转,走不出去。众人顿时慌了神,有妇女孩子哭了起来。张小乙经过南京一行,

见识过不少灵异之事,倒还镇定。他仔细观察四周,发现这雾确实古怪——不似寻常雾气,

倒像是一层薄纱,隐隐透着阴气。他想起四位干爷爷教过的辨气之法,凝神静气,

果然感觉到东南方向有一股微弱的阳气。“赵把头,”张小乙开口道,

“我瞧着东南方向似乎有路,咱们往那边走走看?”赵把头将信将疑,

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便说:“那就试试。”众人跟着张小乙往东南方向走。说来也怪,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雾气渐渐淡了,眼前出现一条小路。顺着小路又走了半个时辰,

竟看见远处有灯火闪烁——是个村庄!众人欢呼起来,加快脚步进了村。这村子不大,

约莫二三十户人家。村口有个老汉正在劈柴,见来了这么一大群人,先是一愣,

随后热情地迎上来:“各位是闯关东的吧?快进来暖和暖和!”赵把头上前拱手:“老哥,

我们是去吉林的,路上遇了雾,想在贵宝地借宿一晚。”老汉笑道:“好说好说!

咱这村子叫靠山屯,常有闯关东的经过。我家院子大,能住下十几号人,其他的乡亲们分分,

都能安排。”当下众人分散到各户借宿。张小乙和另外七八个单身汉子被安排到老汉家。

老汉姓马,是个猎户,独自一人住在村东头。院子确实宽敞,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还有个马棚。安顿下来后,马老汉烧了热水,又熬了一锅苞米碴子粥。众人围坐在炕上,

边吃边聊。赵把头问:“马老哥,刚才那雾是怎么回事?我们走了半天,差点转不出来。

”马老汉叹了口气:“你们是碰上‘白毛风’了。这地方邪性,每年春天这时候,

总起这种怪雾。老辈人说,是当年清兵入关时,在这儿打过仗,死了不少人,冤魂不散。

”张小乙心里一动,问道:“马大爷,这附近可有什么古战场之类的?

”马老汉看了张小乙一眼,眼神有些异样:“后生,你懂得不少啊。往北十里,

有个地方叫‘万人坑’,据说是埋战死士兵的。不过那地方去不得,邪乎得很。”正说着,

忽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马老汉脸色一变,抄起墙角的猎枪就往外走。众人也跟着出去。

院子里,月光下,只见一个黑影正在马棚边晃悠。那黑影见有人出来,转身就跑,动作极快,

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马老汉松了口气,放下猎枪:“又是那东西。”张小乙问:“是什么?

”马老汉摇摇头:“说不清是人是鬼。这两年总来,偷鸡摸狗的,但从不伤人。

村里人都说是山里的精灵,也就由它去了。

”张小乙却觉得那黑影有些眼熟——那跑动的姿势,那身形……忽然,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枕头?不可能,枕头是精灵,应该在深山里修炼,

怎么会跑到关外来?张小乙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众人准备继续赶路。马老汉却把张小乙拉到一边,低声说:“后生,我瞧你是个明白人。

有句话得提醒你——往北去,过了锦州,有个地方叫‘黑风口’,那地方更邪性。经过时,

千万别回头,别答应陌生人的叫唤。”张小乙拱手道谢:“多谢马大爷指点。

”马老汉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递给张小乙:“这个你拿着。

这是我在山里捡的‘雷击木’,能辟邪。万一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拿出来或许有用。

”张小乙接过石头,只觉得入手温热,隐隐有股正气。他知道这是好东西,再次道谢。

众人辞别马老汉,继续北上。走了半日,果然到了马老汉说的“黑风口”。这是一处山口,

两边是陡峭的山崖,中间一条窄路。一进山口,就觉得阴风阵阵,吹得人骨头发冷。

赵把头提醒大家:“都跟紧了,别掉队,别回头!”众人排成一队,快步通过。走到一半时,

张小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小乙……小乙……”那声音飘飘忽忽,似远似近,

正是大奶奶云芳的声音!张小乙心里一震,差点就要回头。忽然想起马老汉的嘱咐,

硬生生忍住,加快脚步往前走。那声音又叫了几声,见他不应,渐渐消失了。出了黑风口,

众人才松了口气。赵把头抹了把汗:“好险!这地方每年都得折几个人。有那定力不够的,

一回头,就再也找不着了。”张小乙心里却翻腾起来:刚才那声音,太像大奶奶了。

难道她的魂魄还没去投胎?还是这地方有什么古怪,能幻化出人心底最牵挂的声音?

正思索间,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喧哗声。众人赶过去一看,只见路中间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

奄奄一息。赵把头上前查看,脸色凝重:“是胡子土匪干的!抢了东西,

还把人打成这样。”那是个中年汉子,衣服被撕破,身上好几处刀伤。他勉强睁开眼睛,

断断续续地说:“胡……胡子……三十多人……往北去了……”说完就昏了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赵把头沉吟道:“前面有胡子,咱们不能硬闯。得绕路。

”可是绕路就得翻山,至少多走两三天。而且山里有野兽,更危险。正在为难时,

张小乙忽然说:“赵把头,我有个主意。咱们可以白天休息,夜里赶路。

胡子一般夜里都在窝里睡觉,白天才出来活动。”赵把头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就这么办!

”于是众人找了个隐蔽的山坳,休息到天黑,然后趁着月色赶路。这一夜走得格外小心,

连火把都不敢打,只借着月光摸索前进。走到后半夜,众人又累又饿。

赵把头说:“再坚持坚持,天亮前就能绕过胡子活动的区域。”正说着,

忽然听到前面有马蹄声!众人赶紧躲到路边的树林里。月光下,只见一队人马从北边过来,

约莫二十多人,都骑着马,手里拿着刀枪。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道疤,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大哥,今天收获不错,抢了三辆车!”一个喽啰说。

独眼龙哈哈大笑:“好!回山,喝酒去!”等这队胡子走远了,众人才敢出来。

赵把头脸色发白:“是‘独眼龙’张彪!这人是这一带最凶的胡子头,手下有百十号人。

咱们得快走,万一被他们发现,一个都活不了!”众人不敢耽搁,拼命往前赶。

可走了没多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胡子又回来了!“坏了,被发现了!

”赵把头急得直跺脚。张小乙环顾四周,忽然看到路边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他连忙说:“快,进山洞!”众人七手八脚钻进山洞。刚藏好,

胡子就到了。独眼龙张彪勒住马,四下张望:“刚才明明看见有人影,怎么不见了?

”一个喽啰说:“大哥,会不会躲起来了?”张彪冷笑:“搜!给我仔细搜!”胡子们下马,

开始在附近搜查。眼看就要搜到山洞了,张小乙急中生智,从怀里掏出马老汉给的雷击木,

握在手里,心里默念四位干爷爷教过的辟邪咒。说来也怪,那雷击木忽然微微发热,

发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光晕扩散开来,罩住了洞口。外面的胡子走到洞口前,

竟然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大哥,没人!”喽啰们回报。

张彪皱了皱眉:“怪了……算了,走吧,别耽误正事。”等胡子走远了,众人才敢出来。

赵把头看着张小乙,眼神复杂:“张兄弟,你……你刚才用了什么法子?

”张小乙笑笑:“一点小把戏,跟江湖艺人学的。”赵把头不再多问,

但看张小乙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天亮时,众人终于绕过了胡子活动的区域,

来到一个叫“双河镇”的地方。镇子不大,但有个集市,还算热闹。

赵把头说:“咱们在这儿休整一天,补充些干粮。”众人在镇外找了个破庙安顿下来。

张小乙去集市上买干粮,正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爹!”那声音……是枕头!

张小乙猛地回头,只见街角站着个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眉清目秀,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不是张小枕是谁?“枕头?你怎么在这儿?”张小乙又惊又喜。张小枕跑过来,

抱住张小乙的胳膊:“爹,我可找到你了!四位爷爷说您来关东了,我就一路追来了。

”“四位爷爷呢?”“他们回北京了,说是有事要办。让我来保护您。”张小枕说着,

从怀里掏出个小木鸡——正是当初在南京时,疯老道给的那个能照妖的金鸡。

张小乙心里一暖,摸摸枕头的头:“你这孩子……这一路千里迢迢,多危险。

”枕头笑道:“我是精灵,怕什么?倒是爹您,一个人闯关东,我才不放心呢!”正说着,

忽然听到集市那头传来吵闹声。张小乙过去一看,只见几个地痞正在欺负一个卖山货的老汉。

“老东西,交保护费!”一个疤脸地痞恶狠狠地说。老汉哀求:“几位爷,

我今儿个还没开张呢……”“没开张?那就拿东西抵!”地痞说着就要抢老汉的山货。

张小乙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几位,欺负老人家,不太好吧?”疤脸地痞斜眼看他:“哟,

哪来的愣头青?管闲事是吧?”说着就要动手。张小乙还没反应,枕头已经挡在他身前,

笑嘻嘻地说:“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嘛。”说也奇怪,枕头只是笑了笑,

那几个地痞忽然眼神发直,站在原地不动了。枕头拉着张小乙就走:“爹,咱们快走,

这法术撑不了多久。”离开集市,张小乙问:“枕头,你刚才用的什么法术?

”枕头得意地说:“是二爷爷教的‘定身法’,对付凡人最管用。不过只能定一会儿,

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镇子。”张小乙点点头,买了干粮,带着枕头回到破庙。

赵把头等人见张小乙带回来个少年,都有些奇怪。张小乙只说是在路上遇到的亲戚孩子,

要一起去关东。赵把头见枕头机灵可爱,也没多问。休整一天后,众人继续北上。

有了枕头在身边,张小乙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孩子虽然看着小,但毕竟是精灵,有些本事。

又走了七八日,到了奉天今沈阳地界。这里已是关东腹地,人烟渐渐稠密起来。

赵把头说:“咱们到奉天就分道扬镳了。我要带人去吉林,你们有去黑龙江的,有去蒙古的,

各自珍重。”在奉天城外,众人洒泪分别。张小乙和枕头,还有另外五六个河北老乡,

决定继续往北,去黑龙江。临别时,赵把单独把张小乙拉到一边,郑重地说:“张兄弟,

我看你不是寻常人。这一路多亏有你,大家才能平安到达。往后在关东,万事小心。

这地方不比关内,胡子多,野兽多,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小乙拱手:“多谢赵把头一路照应。您也多保重。”赵把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

递给张小乙:“这是我手绘的关东地图,标了些安全路线和危险地方。你留着,或许有用。

”张小乙接过地图,再次道谢。众人分别后,张小乙和枕头在奉天城里住了两天,

补充了些物资。奉天是关东第一大城,比北京也不遑多让。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好不热闹。枕头从没进过这么大的城,看什么都新鲜,拉着张小乙东逛西逛。

张小乙却心事重重——身上的银子已经花了一半,到了黑龙江,还得安家落户,

处处都要用钱。这日傍晚,两人在客栈吃饭,听到邻桌几个客商在议论。“听说了吗?

北边又闹‘黄仙’了!”“可不是嘛!我有个亲戚在黑龙江,说他们村里一晚上死了三头牛,

都是被吸干了血,脖子上两个小洞。”“唉,这关东地界,

邪乎事就是多……”张小乙心里一动,想起四位干爷爷说过,

五大仙”——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这些精灵修炼成精,有的害人,有的助人。枕头也听到了,低声说:“爹,是黄鼠狼精。

这东西最记仇,惹上了麻烦。”张小乙点点头,没说话。吃完饭,两人回房休息。

枕头很快就睡着了,张小乙却睡不着,站在窗前看月亮。关东的月亮似乎比关内的更大更亮,

冷冷地挂在天上,照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忽然,他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黑影很小,像只大猫,但动作极快,转眼就消失了。

张小乙心里一紧:难道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他悄悄叫醒枕头。枕头揉揉眼睛,

听了张小乙的描述,脸色严肃起来:“爹,是‘探子’。有些精灵会先派小妖探路,

看看目标好不好对付。”“那怎么办?”枕头想了想:“咱们明天一早就走,离开奉天。

这些东西一般都有地盘,出了它们的地盘就安全了。”第二天天不亮,

两人就收拾行李出了城。向北走了半日,进入一片山林。此时已是四月初,

关东的春天终于来了,山上的树开始发芽,地上冒出嫩草。走到中午,

两人找了个小溪边休息,吃点干粮。正吃着,忽然听到树林里传来女子的哭声。

那哭声凄凄切切,时断时续,听着让人心酸。枕头脸色一变:“爹,别过去!是‘山魈’!

”山魈是山里的精怪,最会幻化人形,用哭声引诱行人,然后吃掉。张小乙点点头,

握紧了雷击木。那哭声越来越近,忽然,从树林里走出一个女子,穿着白衣,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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