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一桩自杀案,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

我查一桩自杀案,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

作者: 祈4月

悬疑惊悚连载

《我查一桩自杀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内容精“祈4月”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赵永昌林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查一桩自杀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林夜,赵永昌,陆则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我查一桩自杀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由知名作家“祈4月”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01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1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查一桩自杀死者却接到了亡友来电

2026-03-14 03:32:12

第一章 完美自杀深秋的雨下得不大,却黏。江城西郊的半山别墅区,

被这一层湿冷的雨雾罩着,像一块没擦干净的玻璃。下午三点十七分,

市局刑侦支队接到报警:盛世集团董事长赵永昌,死在自家顶层书房。林夜到的时候,

山路两边已经停满了警车。别墅大门洞开,院子里铺着灰白石板,细雨落在地上,

泛着一层冷光。两名保安站在檐下,面色发白,连烟都不敢抽。年轻警员小张见他下车,

快步跑过来,雨水顺着帽檐一滴一滴砸在肩上。“林队。”“里面情况?”“初勘做完了。

”小张压低声音,“现场看着……太像自杀了。”林夜没接话,只抬头看了眼这栋四层别墅。

整面玻璃幕墙被雨水冲得一片模糊,隐约能看见最顶层亮着灯,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他跟着小张进门。一楼客厅奢得发冷。大理石地面,黑金线条的吊顶,

角落摆着一尊看不出真假却很贵的雕塑。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薰味,可越往楼上走,

那味道越淡,到了顶层,只剩消毒水混着火药残留的气息。书房外已经围了人。

法医老陈摘下口罩,朝他点头:“死者赵永昌,男,四十八岁,太阳穴枪伤,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现场门反锁,窗户从里锁死,没有闯入痕迹,

近距离射击,枪在尸体右侧,符合自杀基本特征。”“家属?”“妻子和儿子在国外。

”小张接道,“家里只有两个佣人。九点多他们在楼下听见一声响,以为是东西掉了,

后来一直联系不上赵永昌,上来敲门没回应,十点四十左右才找物业备用工具把门撬开,

发现人已经死了。”“为什么隔那么久才撬门?”“佣人说赵永昌最近情绪不好,脾气很大,

反复交代过不准打扰。他在书房工作的时候,没人敢轻易上来。”林夜嗯了一声,

戴上鞋套和手套,走进了书房。书房很大,落地窗外是山和江。今天阴天,天色压得低,

整间房仿佛浸在冷水里。赵永昌坐在一张深色真皮办公椅上,头偏向一侧,

右太阳穴一个弹孔,血沿着脸颊流下,染红了半边衬衫领口。人已经没了表情,

看着反而有种古怪的平静。桌上摆着一封遗书。字迹工整,落款是赵永昌本人。

内容写得很像一份体面的告别: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回天,愧对员工,愧对家人,

自愿结束生命,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字不少,一页半。旁边压着个玻璃烟灰缸,

缸底还留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桌角放着一杯冷掉的黑咖啡,

杯壁上有一道干掉的深褐色痕迹。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只空杯垫。

林夜的目光在那只杯垫上停了两秒。“那是原来就有的?”他问。勘察员看过来:“什么?

”“杯垫。”勘察员低头看了看:“桌面上只有一只咖啡杯,但确实有两个杯垫印,

一个在右边,一个在左边。左边这个像是刚拿走不久,桌面有轻微水痕。

”小张立刻说:“佣人送过早餐和咖啡,可能拿走过别的杯子。”“什么时候送的?

”“上午九点整。佣人证词是,只送到门口,赵永昌自己接的。她说只送了一杯咖啡。

”林夜没说话。他走到尸体右侧,蹲下看那把左轮手枪。枪落在地毯边缘,

距离死者右手很近。枪柄上提取到了清晰指纹,初勘显示只有死者一个人的。一切都太利索。

没有拖拽,没有挣扎,没有翻动痕迹。连书桌上的文件都摆得过分整齐,像刚被人收过。

窗台、书柜、酒柜、门把手,能见的地方都干净得很,干净得甚至不像一个常住的书房。

林夜站起身,绕到书桌后面。桌上固定电话是一部老式黑色座机,按键边角磨得发亮。

旁边放着一只银边相框,照片里是三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是多年前的创业庆功会。

居中的男人年轻时也很英俊,笑得意气风发。右边是赵永昌,左边那个稍微瘦一点,

眼神很亮。林夜拿起相框。“苏明远。”小张解释,“盛世集团以前的副总,

赵永昌大学同学兼合伙人,三年前车祸坠江,按失踪死亡结案了。”林夜放回相框,

目光却落在电话机上。“通话记录查了没?”“查了。”技术员把打印单递过去,

“手机和座机都有。今天上午十点零二分,书房座机接到最后一通来电,十点十二分结束,

通话十分钟。之后没有任何通话记录。”“谁打来的?”技术员原本还算平静的脸,

在这一刻明显僵了下。“我们最开始也以为系统出错。”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登记信息显示……对方号码所有人,是苏明远。”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周凯刚进门,

就听见了最后三个字,皱起眉:“谁?”“苏明远。”小张替他重复,

“就是三年前坠江那个。”周凯脚步顿了顿:“他人都死了,号码还在用?

”“正常情况不可能。”技术员忙说,“所以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运营商。对方回复,

这号码不是网络改号,不是伪基站,是真实线路拨出。而且——”他顿了一下,

看了眼在场众人,“这不是手机号码,是固定座机线路。线路归属地,还在江城本地。

”窗外的雨敲在玻璃上,发出一阵细密的噼啪声。

小张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三年前就死的人,今天给赵永昌打了十分钟电话?

”没人接他的话。林夜接过通话单,低头盯着最后一行。十点零二分,呼入。十点十二分,

结束。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够把一个人从勉强维持的平静里,彻底拖进深渊。他缓缓抬起头,

看向书桌上的那封遗书。字迹是赵永昌的。用词体面、逻辑清楚、几乎没有情绪失控的痕迹。

更像一份准备给警方、媒体和资本市场看的声明,而不是写给家人的绝笔。“林夜。

”周凯叫了他一声,“你怎么看?”林夜没立刻回答。他走到落地窗前,窗上全是雨水,

外面的山和江都被涂抹成灰黑色。半晌,他转过身来,语气很淡:“赵永昌不是突然想死的。

”“什么意思?”“他像是在等这通电话。”众人都愣住了。

小张下意识反驳:“可门窗都锁着,枪上只有他自己的指纹,遗书也是真的——”“太真了。

”林夜打断他。他抬手点了点遗书、咖啡杯、空杯垫和那部黑色座机:“一个人要自杀,

未必会乱,但很少有人会把现场整理成这个样子。尤其赵永昌这种人,

不会在决定去死的最后十分钟,还想着给自己留一份像公关稿一样的遗书。”“还有,

桌上有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或者至少,有第二只杯子在这里待过。”勘察员立刻记下。

周凯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普通自杀?”林夜看向尸体右手边那把枪,目光很冷。

“是不是自杀,先别急着下结论。”他说,“先把那通电话弄清楚。

”“如果它真是从苏明远的号码拨来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那今天死在这里的,可能不止赵永昌一个人。

”第二章 亡者来电市局专案会议室的灯亮到半夜。原本准备按自杀走程序的案子,

因为那通电话,硬生生被拽成了命案方向。周凯亲自盯会,

墙上的白板很快写满了名字、时间和关系线。赵永昌,盛世集团董事长。 苏明远,

三年前坠江失踪。 温然,苏明远遗孀。 陆则,赵永昌私人心理医生。 宋启年,

集团财务总监。 赵承安,赵永昌独子。技术科科长老吴推了推眼镜,先发言:“先说电话。

我们和运营商那边交叉核过三遍,线路来源没有问题。来电是江城本地固定电话,

登记地址为城郊一栋老居民楼,户主是苏明远,三年前失踪后一直欠费停机。

问题在于——这条线理论上早该被拆了,可今天上午十点零二分,

它的确拨通了赵永昌书房的座机。”小张忍不住插了一句:“也就是说,

有人把一条废线重新接通了?”“对。”老吴点头,“而且不是临时乱接。接法很专业,

应该提前做过处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没人了,现场只留一部老式电话机。

”“有录音吗?”“没有。双方线路都没有自动录音功能,运营商后台也不保留内容,

只能确定有十分钟通话。”周凯敲了敲桌子:“那就先不纠结内容。说说现场。

”老陈把尸检初步结果摊开:“赵永昌死于右侧太阳穴近距离枪击,

射击角度和他本人持枪习惯基本吻合。体内没检出常规致命毒物和大剂量安眠药,

右手虎口和掌面有火药颗粒残留,说明枪很大概率是他自己开的。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出了口气。这和自杀再次靠近了。老陈却接着说:“但是,

死者头皮左后侧发现了一个很细的针孔,已经做切片送检。手腕内侧也有浅压痕,不重,

像被柔软材质勒过一段时间。还有,胃内容物里除了咖啡和少量早餐,

我们提取到了一种微量药物残留,成分偏镇静,但剂量很小,不足以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更像是——”“放大情绪波动。”林夜接了他的话。老陈看他一眼,点头:“差不多。

正常人吃了,只会有点疲倦、焦虑阈值降低。但如果本来就失眠、焦虑、精神紧绷,

反应会明显得多。”会议室静了静。周凯问:“能说明什么?

”“说明赵永昌这段时间精神状态可能一直在被人往下拽。”林夜说。

他一直靠在窗边没怎么开口,这会儿终于转过身来。“还有两个问题。第一,

盛世集团并没有财务危机。小张下午去把他们近三年的公开财报和近期资金往来粗查了一遍,

现金流健康,几个大项目运转正常,遗书里那句‘资金链断裂、无力回天’,是假的。

”“第二,赵永昌最近半年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主治人是陆则。”“陆则?”周凯皱起眉,

“是不是和苏明远认识?”“不是认识。”林夜把一页背景资料拍到桌上,

“他们是大学同学,最早一起创业的三个人之一。后来陆则从盛世退出,去国外读了心理学,

回国开诊所。赵永昌近半年,固定在他那里做治疗。

”小张吸了口凉气:“那这个人问题不小啊。”“现在只能说有交集,不能先定。

”周凯看向林夜,“你刚才说,赵永昌像是在等那通电话。为什么?”林夜走到白板前,

把遗书那一栏圈了起来。“赵永昌不是一般人。他是做集团的,习惯控场,习惯处理危机,

哪怕真要死,也不会随手留下一份这么‘标准’的遗书。内容太完整了,

几乎是在替警方、媒体、股东会写结论。”“更像提前排练过。”“还有那杯咖啡。

只发现一只杯子,但桌面有第二只杯垫留下的痕迹。佣人说她只送了一杯,

那第二只杯子是谁的?如果有人来过,为什么门窗还会反锁?”周凯若有所思。

小张说:“有没有可能,来的人在门锁死前就离开了?赵永昌后来自杀。”“有可能。

”林夜点头,“所以现在不能直接说他杀。更准确地说,是有人在用某种方式推着他去死。

”老吴补充:“我们还查了赵永昌过去三个月的通联和上网行为。有个很怪的点。

他几乎每周都会让秘书查一次苏明远当年的旧闻,搜坠江、搜打捞、搜遗体,

还反复看江城本地的旧论坛帖子,像是在确认某件事。”“确认什么?

”“确认苏明远是不是死透了。”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一个死了三年的人,

突然又从废弃号码里打来十分钟电话。对一个本来就在查旧案、怀疑亡者未死的人来说,

这已经不只是惊吓了。这是照着心窝捅。周凯沉默片刻,开口:“林夜,你来排。

”林夜拿起笔,在白板上划了一条新的线。“第一步,去城郊老居民楼,

把苏明远那条线的现场重新做一遍,别漏掉任何能证明‘谁去过’的痕迹。”“第二步,

查温然。她是苏明远的妻子,有最直接的动机,

也最有可能保留苏明远生前的录音、物品和号码信息。别急着定义她是不是凶手,

但一定要找到人。”“第三步,查陆则。查他最近半年所有和赵永昌有关的治疗记录,

查他是不是在制造某种‘见鬼’的心理暗示。”“第四步,重翻苏明远三年前坠江案。

我要原始卷宗、打捞记录、车辆鉴定和当年的口供,尤其是最后二十四小时谁见过他。

”他停了停,又补一句:“另外,别忽略赵家内部。赵永昌妻儿虽然不在国内,

但今天这个现场太‘对外’了,遗书更像是在收尾。有人可能早就知道他会出事。

”小张愣了一下:“你怀疑家里人也知道?”“我怀疑所有人都没说实话。”会议散后,

已经夜里十一点。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林夜一个人留在会议室翻苏明远旧卷。

三年前那起坠江案,结案得很快:暴雨夜,车辆失控撞破护栏,坠入江中,车捞起来了,

人没捞到。没有他杀证据,没有可疑目击,最后以意外失踪死亡处理。从程序上看没毛病。

可太顺了。苏明远是盛世集团副总,和赵永昌一起白手起家,掌握股份不少。人一死,

股份和管理权都集中到了赵永昌手里。那之后两年,盛世集团扩张飞快,

从本地企业跃成江城龙头。林夜翻到后面一页,停住了。

上面写着:案发前当晚二十一点三十七分,苏明远与好友陆则有通话记录,

时长四分二十一秒。二十二点零五分,苏明远驾驶车辆离开公司地下车库。

二十二点五十左右,车坠江。陆则。又是他。林夜把卷宗合上,靠回椅背,

抬眼看着会议室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天黑透了,市局楼下偶尔有车灯晃过去。反光里,

他的脸显得有些疲惫,也更冷。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技术科值班电话。“老吴,

帮我加一项。”“林队,你说。”“查赵永昌最近半年,

有没有在家里、办公室、车上做过任何音频监测、驱邪、安防升级一类的事。

”老吴在那边停了两秒:“你怀疑他听到过什么?”“我怀疑有人不止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挂了电话后,林夜又盯着桌上的照片看了会儿。照片里,三个男人都还年轻。

赵永昌站中间,苏明远搭着他的肩,陆则站在旁边,笑得不算张扬,但很真。很难想象,

很多年后,一个死在江里,一个死在自己书房,还有一个,可能正坐在诊室里,

用最温和的声音把人一步一步推向悬崖。林夜把照片扣在桌上。案子到这一步,最不像鬼的,

反倒是那通鬼来电。真正可怕的,还是活人。第三章 第二杯咖啡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林夜就带人去了城郊那栋老居民楼。楼已经很旧了。外墙斑驳,楼道里潮得发霉,

电线像藤一样乱挂。三楼尽头那间是苏明远以前租的房子,门锁坏了半边,

里面空得只剩一张桌子、一把掉漆木椅,还有那部黑色老电话。电话线从墙角钻出去,

重新接到了外面的废弃线路上。勘察员昨晚已经扫过一遍,没有找到新的清晰指纹。

今天林夜亲自来看,主要不是为了找“标准证据”,而是看痕迹。他蹲在桌边,

盯着电话机底座。灰很薄。说明最近有人擦过。“窗户谁开过?”他问。“不是我们。

”一名勘察员答,“我们到的时候就是半开着,窗台外面有踩踏痕,但雨下了一夜,

模糊得差不多了。”林夜走到窗边往外看。三楼,不高,

下面是老居民楼后墙和一排违建棚屋。熟悉地形的人,确实能从背面进出,

避开前门和楼道监控。“隔壁问过了吗?”“问了。三楼隔壁住了个老太太,

说昨天上午十点左右,听见这屋里有人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她耳背,只记得男声,

像是在放什么录音,又像有人对着电话说话。”“几个人的声音?”“她说像一个人,

但不确定。”林夜没再问,转身看屋里墙上残留的几张旧照片印子。照片被拿走了,

只剩发黄的胶带痕。桌角却有一道很轻的划痕,新鲜得有点不合群,像最近才被硬物刮出来。

他用手比了比,刚好是U盘或者钥匙碰出来的长度。“房东呢?”小张把房东叫上来。

房东五十来岁,知道事情大了,一进门就开始紧张地搓手。“苏明远死后,这房子谁还来过?

”“基本没人。”房东想了想,“哦,不对,陆医生来过两次,说帮老朋友收点东西。

后来就没见谁来了。钥匙原本也留给他一把。”“温然呢?”“她来过一次,好像是搬走前。

挺久了。”“近半年呢?”房东摇头:“没见过。这里都快拆了,谁还来啊。

”林夜看着那部电话,没说话。离开老居民楼,车刚开上主路,周凯电话就来了。

“温然找到了。”“人在哪?”“火车站附近一家快捷酒店。昨天下午就入住,

登记的身份证是真的。她没跑,像是根本没打算跑。”林夜让司机掉头。半小时后,

他坐在酒店临时腾出来的小会客室里,见到了温然。和卷宗里三年前的照片相比,

她瘦了很多。穿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旧风衣,头发简单扎起,眼下发青,

整个人像被耗空过一遍,只剩一副还算站得住的壳。“温女士。”林夜把水杯推过去,

“昨天你去过赵永昌别墅。”不是问句。温然盯着他,几秒后点了头:“去过。

”“为什么不主动说?”“你们也没来得及问。”她声音很沙,“何况我知道,死了人,

我这种身份,第一个就会被怀疑。”“那你昨天去干什么?”“找他。”温然说,

“问他一句话。”“什么话?”她眼睛红了一下,却没掉泪:“我想问他,

苏明远到底是怎么死的。”林夜看着她,等她自己往下说。温然捧着水杯,指节发白。

“三年前明远出事,所有人都说是意外。暴雨,夜路,车速太快,运气不好。可我不信。

明远那天出门前跟我说,他第二天要去见一个人,手里有东西,要把事情说清楚。

他当时很乱,整晚没睡,抽了很多烟。那不是普通工作压力,他是在怕。”“怕什么?

”温然抬起头,盯住林夜:“怕赵永昌。”小张在旁边记笔录,笔尖停了一下。“你有证据?

”“没有。以前没有。”温然扯了扯嘴角,“我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拿什么跟他斗?

苏明远死后,赵永昌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江城。他说是照顾孤儿寡母,我知道,

他是想让我闭嘴。”“你收了?”“收了。”温然很平静,“那时候我女儿五岁,

发高烧住院,账单在那儿摆着。我没资格演骨气。”屋里一时没人说话。“所以这三年,

你一直在查?”“对。我换过城市,换过工作,

也找过当年给明远修车的人、打捞的人、老员工。大多数人不敢说,有的是真不知道。

查到现在,我只敢确定一件事——明远出事前,和赵永昌撕破脸了。”“因为什么?

”“盛世集团有问题。”温然低声说,“账目、项目、地下资金,反正不是干净买卖。

明远想抽身,还想把证据带出去。赵永昌不会放过他。”林夜问:“昨天你到了别墅,

见到赵永昌了吗?”“没有。佣人说他在楼上,不见客。我在客厅等了大概十分钟,

听见楼上像是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佣人说是椅子动静,让我先走。我知道她们是在赶人,

就走了。”“几点?”“九点四十左右到的,待到差不多十点。”林夜抬眼。这个时间,

距离那通亡者来电,只差几分钟。“你有苏明远以前的录音、照片、电话号码、旧物吗?

”温然沉默了一下,说:“有。”小张抬头:“都有什么?”“手机里还有一些旧语音,

电脑里备份过几段电话录音,家里留着明远以前的笔记本和一个录音笔。”温然看着林夜,

“你们是觉得,我拿这些去吓赵永昌?”“不是觉得,是需要确认。”林夜说,

“案发当天上午十点零二分,赵永昌接到一通电话,来电登记人是苏明远。

”温然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握着杯子的手一抖,水晃出来,烫到手背,她却像没感觉。

“你说谁?”“苏明远。”“这不可能。”她喃喃了一句,眼神发空,

像是脑子里某根弦突然绷断,“号码……那个座机号码?城郊那套房子的?

”“你记得很清楚。”“我当然记得。”温然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开始发颤,

“那是他以前最常用的号码。我们吵架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间小房子里给我打电话。

孩子出生那天,他也是用那个号报喜。后来他失踪,号码停了,我每年都会梦见它。

”她看着林夜,眼里竟冒出一点近乎恐惧的光。“我没有打。”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发誓,

我没打。昨天我从别墅出来以后就去了火车站,监控、购票记录都能查。我恨赵永昌,

我想让他坐牢,但我没给死人借口。”“那这些年,你有没有给赵永昌寄过东西?”林夜问。

温然嘴唇抿了下。“有。”“什么东西?”“匿名信。照片。还有……一张明远的旧名片。

”“什么时候开始的?”“半年前。”她没有再藏,“我查不到更硬的证据,只能试着逼他。

第一次寄的时候,我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慌。后来他确实慌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让人跟过我。”林夜眼神微动:“谁跟你?”“一个开灰色轿车的男人,

跟了我三次。最后一次,我故意把他引到人多的地方,他跑了。”“看清脸了吗?”“没有。

但不像普通保镖,更像……公司里的人。”笔录做到这里,小张已经完全收起了先前的轻视。

温然确实有嫌疑,甚至参与过“制造恐惧”,

但她的状态不像一个能把所有事做到这么缜密的人。她更像一个在暗处乱丢石头的人。

而真正知道水有多深、石头该砸哪儿的人,另有其人。“还有一件事。”温然忽然说。

林夜看着她。“明远出事前一个月,和陆则走得很近。”她垂下眼,“我以前觉得正常,

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后来回头想,那段时间明远经常失眠,吃药,情绪很差,

陆则给他看过几次。出事那天晚上,他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陆则。

”屋里空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你确定?”“我看过通话清单。

”“陆则和赵永昌后来也有来往?”“有。”温然冷笑一声,“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明远死后,他们明明该老死不相往来,可陆则后来却成了赵永昌的心理医生。你说怪不怪?

”太怪了。如果陆则真认定赵永昌害死了苏明远,他为什么会在事后多年,

又坐到赵永昌对面,给他做治疗?单纯为了接近、报复?这解释得通,但不够。

林夜把水杯往前推了一点,语气仍旧平稳:“温女士,你暂时不能离开江城。

你说的录音笔、电脑备份和所有旧物,我们要带回去。”温然点头,

很快又问:“赵永昌真的是自杀吗?”小张下意识看向林夜。林夜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起身收好笔录,淡淡说了句:“我们会查清楚。”从酒店出来,天阴得更低了。

周凯靠在车门边等他,见他出来,问:“怎么样?”“她有动机,也干过吓人的事,

但不像主导者。”林夜说,“她更像被人利用,或者说,被人顺着她的恨往前推了半步。

”“陆则呢?”“更得查。”两人正说着,技术科老吴又打来电话。“林队,

你昨天让我查赵永昌最近有没有做过安防、驱邪一类的事,查到了。三个月前,

他找人来家里做过一次全屋安检,说总听见书房和卧室里有杂音、电流声,

还有电话机夜里自己响。他还在办公室装过一套白噪音屏蔽系统。”“谁介绍的?”“陆则。

”林夜握着手机,眼神一点点沉下去。“还有,”老吴在那边继续说,

“赵永昌书房电脑恢复出一份删除文件,是一份私家诊所的心理评估摘要。

上面记录他最近频繁梦见苏明远,听见有人在夜里叫他的名字,并且坚信‘对方没有死,

一直在看着自己’。评估结论建议:继续暴露疗法,直面创伤来源。”“暴露疗法?

”周凯在旁边听见了,脸色立刻变了,“这不是等于往人伤口上撒盐?”“如果是正规治疗,

不会这么做。”林夜说。“那他妈就是在养蛊。”林夜挂了电话,站在阴沉的酒店门口,

突然想起赵永昌书房那只空杯垫。第二杯咖啡。昨天他还只是觉得那个细节不对,

现在忽然有了另一层含义。如果案发前有人去见过赵永昌,和他喝过一杯咖啡,

那这个人未必是去杀他。也可能,是去看他崩溃。

第四章 活着的人都在说谎陆则的诊所在江城东边一栋高层写字楼里,环境安静,

门口种了两排绿植,玻璃门上印着温和得近乎虚伪的四个字:则安心理。林夜没预约,

直接进去。前台小姐见他出示证件,神色明显一紧,起身去里面通报。没两分钟,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出来,戴着金丝边眼镜,身形修长,脸色过分平静。

“林队。”他先开口,“比我想得来得早。”林夜看着他:“你知道我会来?

”“赵永昌出了事,你们总会查到我。”陆则做了个请的手势,“去会客室聊吧,

外面病人多。”会客室隔音很好,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全没了。陆则给他倒了杯水,

坐在对面,姿势放松得像在接待普通来访者。“你和赵永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治疗关系的?

”林夜开门见山。“六个月前。”陆则说,“他失眠、焦虑、惊恐发作严重,

通过朋友介绍来找我。”“什么朋友?”“商业圈里的人,不方便透露。你们可以正式调档。

”“他为什么会失眠?”“企业高压、家庭关系、旧创伤。”陆则推了下眼镜,语气很专业,

“具体内容受医患保密原则约束。”“苏明远算旧创伤吗?”陆则停顿了一秒。“算。

”“你知道他怀疑苏明远没死?”“知道。”陆则没否认,“他说过很多次。人在高压下,

尤其伴随愧疚的时候,会把未解决的事件拟人化、具象化,这不罕见。

”“所以你用了暴露疗法,让他去直面‘苏明远’?”“这是治疗手段的一种。”陆则说,

“前提是循序渐进、严格可控。”林夜把打印好的评估摘要放到桌上:“严格可控?

你在摘要里写,他频繁听见有人夜里叫名字,坚信有人在看他。你不是削弱这种妄想,

而是在引导他接近源头。你给他的不是治疗,是喂养。”陆则垂眼看了看那份纸,

脸上并没有太多波动。“林队,创伤治疗不是哄孩子。有人必须把最怕的东西重新拿到光下,

才能摆脱。”他说,“至于赵总最后为什么会自杀,那不是治疗本身能决定的。

”“可你介绍他去做了全屋安检。”林夜盯着他,“你知道他怕听见声音,

还让他确认那些声音是不是真存在。你是在帮他分辨现实,还是在让他一步步相信,

苏明远真的回来了?”陆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要笑,又没笑出来。“你今天来,

是想把所有事都按在我头上?”“我今天来,

是想知道你昨天上午十点零二分到十点十二分在哪儿。”这次,陆则真正沉默了。

会客室里只剩空调很轻的送风声。“你有不在场证明吗?”林夜问。“昨天上午,我在诊所。

”陆则终于说,“九点半开始接待一名患者,到十点二十结束。前台和监控都能证明。

”“那你中途离开过吗?”“没有。”“你的手机定位呢?”“也在诊所。

”“苏明远城郊那套老房子的钥匙,是不是在你手里?”陆则看着林夜,

镜片后那双眼安静得近乎冷漠。“以前在。现在不知道放哪了。”“房东说,

苏明远死后你去过两次,还收过他的东西。”“朋友死了,我去替他整理遗物,很奇怪吗?

”“整理出了什么?”“旧照片、文件、一些没用的小东西。”“录音呢?”“没有。

”林夜没有立刻说话。他从公文袋里抽出另一张纸,推过去,

是城郊老居民楼楼下一个模糊监控的截图。雨天,像素差,

只能看见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从楼侧后巷出去,身形和陆则相近,右手拎着什么东西。

“昨天上午十点二十分左右,这个人从苏明远旧住处后面离开。”林夜看着他,“不清楚,

但很像你。”陆则垂眸看了两秒,抬起头来,淡淡说:“像,不等于就是。”“那这张呢?

”林夜又拿出一张。这次是停车场监控截帧。则安心理诊所地下停车场,

昨天上午九点四十七分,一辆白色轿车驶出。车牌被角度挡了两个号,

但车身型号和陆则名下那辆一模一样。陆则的眼神终于变了点。“前台说你一直在接待病人,

监控却显示你的车离开过。你在诊所,还是不在诊所?”陆则这次没马上回答。他摘了眼镜,

拿纸轻轻擦了擦镜片,再戴回去时,声音低了一点:“车不是只有我开。

诊所有司机偶尔送文件。”“送什么文件,要卡在十点前后?”“我没义务回答这种推测。

”“你当然有。”林夜说,“因为赵永昌死了。而且不是一般自杀。”两人对视,谁都没退。

半晌,陆则忽然问:“林队,你相信报应吗?”林夜面无表情:“我只信证据。

”“可很多时候,证据来得太晚。”陆则轻声说,“一个人把坏事做绝,

踩着朋友的尸体往上爬,活得光鲜亮丽。另一个人死在江里,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你说这种事,光靠法律,够不够?”“这不是你越过法律的理由。”陆则笑了笑,

眼里却没有笑意:“我没越过。”“是吗?”林夜看着他,“那我换个问法。

赵永昌有没有在你这里承认过,苏明远的死和他有关?”这一次,陆则明显沉了下去。

不是震惊,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从他眼底迅速掠过,像久埋的灰突然被风吹起来。

“他没承认。”陆则说,“他只是怕。”“怕什么?”“怕夜里电话响。”“怕谁打来?

”“死人。”林夜盯着他,一字一顿:“那通电话,是谁打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陆则的表情恢复得很快。他靠回沙发里,重新戴稳眼镜,

声音平静得像刚才那点裂缝根本没出现过。“如果我知道,我会告诉你。”他说,“毕竟,

我也很想知道,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怎么还能拨出电话。”问到这里,

再往下强压也没意义。林夜起身,把材料一张张收回去:“你近期不能离开江城。

治疗记录、监控、用药记录、患者预约名单,全部封存。我们会依法调取。”陆则点点头,

没反抗。走到门口时,林夜忽然停下,转头看他:“温然说,苏明远出事前最后一个电话,

是打给你的。”陆则坐在那里,没动。“她还说,苏明远失踪后,

你却成了赵永昌的心理医生。你不觉得,这段关系太奇怪了吗?”会客室里很安静。

过了几秒,陆则才淡淡开口:“奇怪的关系,多了去了。不是每一段,都有答案。

”从诊所出来后,小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人太能装了。明摆着有问题,

还每句话都留缝。”“他不怕我们查。”周凯说。“对。”林夜望着写字楼反光的玻璃外墙,

“他甚至在等我们查。”“什么意思?”“一个真正干净的心理医生,

不会在这种时候跟警方谈报应。他今天说那么多,不是在撇清自己,

是在试探我们查到哪一步了。”小张挠了挠头:“那现在怎么办?”“继续翻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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