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冷面战神历情劫，但他竟然自我攻略了

作为天庭百花园最底层的编外浇水工，

天帝竟把帮助天界战力最强的战神历情劫的任务交给我。

看着那本对我虐身虐心的剧本我有些胃疼，问天帝只要结果对，过程无所谓吧？

天帝大手一挥，没问题。于是我开始放飞自我，对失忆的小白草战神玩起了强制爱，

让他提情色变怎么不算一种成功？等他历劫结束回到天庭到处找我算账，

我才后知后觉害怕起来。小心翼翼躲了数日，还是被他堵到，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他薄唇轻启。“你这个负心女！”“哈？？”一我叫洛灵兰，天界百花园的一名浇水工，

作为仙草所化的小仙，修为三百年了都没突破，职称还是“仙侍”。

俗称“神仙里的临时工“。今天天帝突然召见，

我还以为自己偷藏瑶池仙露浇后山野花的事暴露了，

一进去就”扑通“一声跪在白玉石地面上，膝盖都在抖。结果天帝说：“战神要历情劫，

你去当他劫数。”我：”我？

“旁边白胡子老头笑眯眯递给我一卷玉简：“这是本仙编写的剧本，请洛仙侍过目。

”我打开翻了翻。标题是《战神情劫：痴心公主为爱赴死》，看起来对我不太友好。果然，

按照剧本我会投胎成将军府嫡女，因为大将军爹是开国功臣被皇帝封为康乐公主。

战神是清冷禁欲高岭之花的状元郎。我对男主一见钟情，从此开启舔狗模式，

包括但不限于：跪在雪中求他回心转意、替他挡刀挡箭挡刺杀，最后敌军围城，

我为了保护他，被万箭穿心死在他怀里。我死后，他幡然醒悟，勘破情劫，

最终回归天界获得圆满。而作为奖励，我可以获得一粒帮助突破修为瓶颈的仙丹。

我把剧本从头到尾读了三遍，眉头紧锁。然后问：“陛下，主要目标是让他勘破情劫，对吧？

”天帝沉默片刻：“是。”“过程没有硬性规定吧？”众仙官交换眼神，

似乎在蛐蛐我一个小小仙侍如此胆大包天。那老头捋了捋胡子：“理论上倒是没有。

”我把玉简合上。懂了，开干。二我投胎后刚睁眼，

就听见乳母笑着说：“小姐这眉眼真好看，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我张开嘴，

“哇哇”哭了起来。造化不造化的另说，反正我不当舔狗。十六年后。康乐公主沈灵兰，

成功活成了京都一霸。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这位公主的威名。

据说她三岁揪太子辫子玩，八岁把丞相嫡孙摁进池塘，

十二岁徒手掰断了御花园皇后最喜欢的梅树。皇帝很是头疼，

怎么都想不明白沈老将军老实了一辈子，怎么生出了这么个闺女。我也很无辜，

我只是一株仙草嘛。要在一众仙草中茁壮生长，总要有点过人的本事。根系要扎得深，

藤蔓要缠得紧，被啃了叶子能迅速长回来。

而这些特质到了凡间变成了力大无穷、恢复力惊人、以及强烈的领地意识。我绑过六个纨绔，

揍过十七个泼皮，端过三个拐卖妇女的黑窝点，以至于京兆尹见了我要绕道走。

对此我很满意。当舔狗是不可能当舔狗的，这辈子不可能当舔狗。战神又如何，

在凡间还不是我说了算。三状元郎入宫谢恩那天，我正在御花园逗弄小猫。隔着人群，

我看见他跪在太和殿前。一袭青衫，背脊挺直，

像一株被移植进金泥盆景里但依旧顽强生长的青竹。旁边内侍宣读：“新科状元裴云昭，

二十三岁，裴阁老嫡长孙，真正的一门三进士……”我放下怀中的小猫，眼前一亮。嗯，

长得不错。在天界我是没资格见到战神的，机会难得，我先使劲看个够。按照剧本，

此刻我应该心跳如擂、一见倾心。但我现在思考的是如何对他下手。强取豪夺这事我没经验，

但思路是有的。先圈地盘，确立所有权。再立规矩，收敛其野性。最后给甜头，培养其忠诚。

天界驯灵兽都这么干的，驯人还有驯那龇牙咧嘴的仙兽难吗？公主想要，公主得到。三天后，

圣旨宣布，裴氏嫡长孙赘康乐公主为驸马，秋后完婚。我爹接到圣旨时表情很复杂：“灵兰，

你是不是拿刀架皇帝脖子上了？”我说没有，我就去御书房哭了一鼻子。我爹：“你哭？

”“我装的。”我爹沉默很久，最后拍拍我的肩膀：“闺女，你是个人物。”四三月后，

裴云昭被一顶小轿抬进公主府。按制，驸马住公主府，未经宣召不得擅离。

这规矩本来是防外戚专权，传了几代，成了公主们拿捏驸马的法宝。

我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坐在正堂等他。他进门，恭敬行礼。“臣，见过公主。”我没让他起来。

茶香袅袅，我低头拨了下茶盖。“裴大人读过《驯马经》吗？”他顿了一下：“臣不曾。

”“那本公主念给你听。”我放下茶盏，“凡烈马之初入厩，先羁其首，束其蹄，

不与水草三日。待其力竭，方以熟手抚其鬃毛，饲以精料。如是往复，三月可成。

”堂中静得落针可闻。裴云昭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公主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

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状元郎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府里谁说了算。”他的下颌微凉，

皮肤细腻，我能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抖，似乎在忍耐。但他没躲。只是抬起眼睛，

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很黑，像一汪平静无波的深潭。“臣，明白。”我收回手。

“明白就好。今晚不必候我，去西厢歇息吧。”他叩首后退下。走到门槛时，他却忽然停住。

“公主。”“嗯？”他没有回头。“臣幼时曾养过一只白鹰。”他轻声说，“驯鹰之法，

与驯马不同。”我挑眉。“鹰性傲，宁折勿弯。若要它臣服，需先熬其筋骨，磨其心志。

待它累极了，怕极了，以为自己要死了，到那时再给它一条活路。

”他顿了顿：“它会记你一辈子。”然后他走了。我看着那道青竹似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这人，是在教我驯他？五第一个月，裴云昭非常配合。晨昏定省，他次次准时。陪我用膳，

他布菜斟茶。给我侍读，他在窗边抄经。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乖的猎物，

但他越乖我就越不踏实。剧本里那个宁折不弯的高冷状元郎呢？

和这个任由揉圆搓扁的面团有一铜板关系吗？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开始暗中观察他。

半月后，还真让我发现一件事：他抄经的时候，会偷偷往废纸篓里扔东西。趁他午睡，

我把纸篓翻了一遍。揉皱的宣纸被摊开，上面是两行墨迹淋漓的诗：“金笼锁翠羽，

玉食饲孤禽。”下面没续，只有一团洇开的墨渍，像一滴没忍住的泪。我默默把诗收进袖中，

在他醒后，把纸拍在他的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辩解。沉默良久，

他轻声道：“臣有罪，请公主责罚。”“责罚？”我笑了，“裴云昭，你以为我会罚你？

”他不语。我起身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

“你写金笼锁翠羽，”我说，“谁是金笼，谁是翠羽？”他抬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臣不敢。”“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敢认？

”我逼近一步，他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我双手撑在他身侧，把他困在中间。

我现在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他别过脸，喉结轻轻滚动。“公主，

”他的声音低哑，“请自重。”“自重？”我凑近他耳畔，“裴大人，

从你踏入公主府那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对我的人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他僵住了。

我看见他攥紧的指节，青筋隐现。然后，闭上了眼睛。“是，”他轻声说，“臣是公主的人。

”我赢了。但我看着他垂下的眼睫，忽然有点高兴不起来。六那之后，我调整了策略。

强取豪夺的计划继续，但画风开始跑偏。他晨昏省，我不让他跪，改口说“坐下喝茶”。

他陪膳，我不让他布菜，指着他爱吃的菜让他多吃。他侍读，我不让他抄经，

把兵书扔过去让他给我讲。他起初很不适应。给他赐座，他坐得笔直而僵硬，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让他夹菜，他抖得夹三筷子能掉两筷子。让他讲兵书，

他讲着讲着忘了我的文化水平，一发不可收拾。我撑着下巴看他，

小嘴巴一张一合的怪好看的。他讲到一半，忽然顿住。“……臣失仪。”“没有，”我说，

“继续。”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但他没有推辞，续上了话头。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转眼入夏，圣上去翠微山避暑，公主与驸马随驾。行宫建在深山里，

四围青峰如屏，中间一道瀑布从崖顶坠落，宛如仙境。我让人在瀑布边设了凉榻，

整日躺着吃冰镇过的瓜果，爽利的很。裴云昭坐在两丈外的石案边批公文。

他如今在东宫行走。原本驸马是不许参政的，但太子才十四岁，正需要年轻臣子扶持，

陛下特别开恩让他暂时教授太子功课。他每日忙得脚不点地，回府时常常到了掌灯时分。

我看着他垂首运笔的侧影，忽然问：“你不热吗？”他笔尖一顿。“还好。”“过来。

”他放下笔，走过来。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半边凉榻：“坐。”他站着没动。“公主，

于礼不合。”“裴云昭，”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非得让我下命令？”他沉默片刻，

坐了下来。凉榻不大，两个成年人并排坐着，手臂难以避免碰到一起。

他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耳尖变得通红。我把从冰盆里捞起一块西瓜，递到他嘴边。他愣住。

“张嘴。”“臣自己来......”“张嘴！”他僵硬地张开嘴。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咬下一口西瓜，红色汁水沾在唇角，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我忽然很想笑，这副模样哪里有半分高冷状元郎的感觉？分明是个男妖精！吃完瓜，

他去瀑布边洗手。我枕着双臂躺在榻上，欣赏他俯身的背影，宽肩纤腰，舒适养眼。

山风拂过，掀起他衣摆一角，露出腰间那枚白玉佩，那是我成婚那日随手赏他的。

他倒是日日系着，从没摘过。“裴云昭。”我唤他。他回身：“臣在。”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古井似的眼眸，不知什么时候起，映出了白云彩霞。“你有没有恨过我？”我问。

他怔了一下。“恨过。”我点了点头，等他继续往下说。“刚入府那段日子，每日醒来，

都要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公主府，我是驸马，既成事实便无可更改。”他的声音很平淡，

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那会儿我夜夜失眠，想着寒窗苦读二十载，

结果就是给旁人做笼中雀？”他顿了顿：“有一回，我站在后园那棵槐树下，

看着系在枝头的秋千架。我想，如果我把腰带系上去，能不能够着地面。

”我不自觉攥紧了裙摆。“后来呢？”“后来，”他微微笑了一下，“那棵槐树太高了，

我怕摔下来死相太难看。”他没再看我，转身面向瀑布。水声轰鸣，把他的声音冲得很淡。

“再后来，就不恨了。”“为什么？”他没有回答。风从山谷深处来，裹着松涛与凉意。

良久，他说：“公主，臣该回去批公文了。”那天夜里，我独自坐在窗前。银色月光洒下，

池塘荷花摇曳。我想了很久很久。他明明恨我，为什么却说“不恨了”？这个问题，

我后来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答案。但那时候，我已经没机会问他了。七变故发生在入秋。

边关急报如雪花般飞来，北狄联合周边部族，集结了二十万铁骑，已攻破雁门关，

迅速占领五座城池，剑锋直指皇城而来。我爹作为护国大将军主动请缨出征。

我站在武将班列的最末，看着父亲斑白的鬓角，忽然想起剧本里那句“敌军围城，

公主为护驸马乱箭穿心而死”。原著里，这一战在三年后，但现在却提前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我的变化改变了剧本走向。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

入宫请旨请求随父出征。皇帝躺在病榻上，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我。“康乐，

你是朕亲封的公主。公主不上战场。”“请陛下革去臣女公主封号。”他沉默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说：“你这性子，像你祖母。

”他说的祖母是太祖皇帝的姐姐平阳公主，也是大齐第一位领兵出征的公主，

史书记着她一身银甲驰骋沙场的画像。“去吧。”老皇帝疲惫地闭上眼睛，

“莫辜负了你祖母的威名。”第二件事，给父亲写信。“父亲亲启：边关战事未平，

请多保重。待父凯旋，女当亲迎于十里长亭。”落款时，

我把“驸马裴氏”四个字写了又划掉，划掉又写上。最后还是划掉了，只写下自己的名字。

第三件事，我没做。我想亲口告诉他，但又不知如何开口。那天夜里，

我独自站在后园那棵槐树下，系在枝头的秋千架轻轻晃动着。我伸手摸了摸有些干枯的树干，

心想：他当时站在这里，真的想寻死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但我没有回头。

裴云昭在我身后几步处停下。“公主。”“嗯。”沉默良久，他轻声说：“臣随你去。

”我转身，看到他站在月光下，衣袍被夜露打湿，应该是在外面站了许久。“不行，

战场很危险。”我说。“臣知道。”“可能会死。”“臣知道。”“你是文官，

去了有什么用。”“臣可以学。”我看着他，他没有躲闪，直视着我。“为什么？

”他垂下眼帘，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指尖。他的手很凉。“公主，”他说，

“臣说过，幼时曾养过一只白鹰。”“嗯。”“驯它花了三个月。熬鹰最苦那几日，

臣夜夜守在鹰架旁不敢合眼。后来它终于肯吃臣递去的肉，臣高兴得不得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再后来，臣把它放了。”“为什么？

”“因为它本来就不该属于臣。”他轻声说，“它有翅膀，就应该去飞。关在笼子里的鹰，

会死的。”他抬起眼睛。“公主是臣见过的最像鹰的人。”晨风拂过，

一轮红日冲破云层把远处的天际染红。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走！

”八我们是深秋抵达前线的。我爹见到我，先是震惊，继而暴怒，最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你呀......真是跟你祖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我在军中挂了个闲职，

负责督运粮草。裴云昭没有官职，但他有脑子。不知道京中谁在作梗，阻断了明面上的粮道，

他便想办法疏通暗处的。裴家三代积累的人脉网在京畿铺开，一车车粮草化整为零，

走小路、绕远道，蚂蚁搬家似的往边关运。北狄细作截得了一次，

但我们有二次三次四次......苦战到了腊月，战事终于迎来了转机。那天夜里，

三军围在一起痛饮。裴云昭坐在火堆边，被几个粗豪的校尉灌了好几碗烧刀子。

他白皙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却还清明，抱着酒碗慢慢啜饮，乖得要命。

我端着一碗热汤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没能察觉到，兀自望着篝火发呆。“在想什么？

”我问。他转过头，眨了眨眼。大约是醉意上涌，反应慢了半拍。“在想公主。

”我挑眉：“想她做什么？”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想她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受伤。

”他说，“想她今日在城头站了两个时辰，冻得手指都僵了，一定很难受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冻伤了，手上有冻疮的模样着实不太好看。“还想什么？

”他顿了一下：“想她什么时候会放臣走。”我攥紧了碗沿。“所以你就是那只鹰，

”我轻声说道，“一直在等我把你放了？”他摇了摇头：“臣不是鹰，臣是驯鹰的人。

”“那谁是鹰？”他抬起眼睛，篝火在他瞳仁里跳动着。“公主是鹰。”他说，

“臣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小小的公主府留不住你。”“那你为什么还来？”沉默良久，

他才伸出手，轻轻覆在我冻伤的手背上。“因为臣想亲眼看看，你要飞去的那个地方，

是什么样的。”远处有人在唱边塞苍凉的歌谣。我低下头。手背上的温度很轻，但又很重。

“裴云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真傻。”他笑了一下，

“臣知道。”九次年三月，北狄送来了求和书，父亲率军凯旋。我本该随他一起的，

但就在启程前夜，突来急报：北狄内部分裂，

北狄三王子斩杀北狄王后率领三千余兵卒绕道云中，突袭了一处边境屯田。

那处屯田安置着三百户老弱妇孺，都是阵亡将士的遗属。我立即站起身来：“我去。

”裴云昭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我身边，默默替我系紧了腰间护甲。我看着他，

沉声道：“你不是武将，去了也没用。”他没有停手，声音闷闷的：“公主去哪儿，

臣就去哪儿。”等我们赶到时，敌军已经逼近，没有时间整队了。我拔出长枪，

大喊一声：“将士们，随我冲锋！”那一战足足打了两个时辰，

一直打到太阳西沉我从来没有杀过这么多人，但那天，

我的长枪刺穿了一个又一个敌兵的咽喉。滚烫的血溅在我脸上，我的双臂渐渐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