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渣总的白月光当众扇了一巴掌,骂我是恶毒小三。周围的邻居对我指指点点,
言语间满是鄙夷。而我的男友杨建明,却躲在屋里,连面都不敢露。
我反手撕掉刚拿到的孕检单,转身拨通了他小叔的电话:“傅先生,你上次说的协议结婚,
还算数吗?”后来,家宴上,前男友和他全家白着脸,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小婶婶。
”第一章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林薇薇那一巴掌,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气。
她挺着据说有三个月大的肚子,眼眶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沈星若!你还要不要脸!
明知道我怀了建明的孩子,还敢找上门来纠缠他!”我被打懵了。我是杨建明的正牌女友,
谈了三年,昨天他才刚向我求婚。怎么一夜之间,我就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恶毒小三?
周围的门“吱呀”着打开,左邻右舍探出头来看热闹。“啧啧,原来是小三上门闹事啊!
”“这女人心思也太恶毒了!人家杨太太可怀着孕呢,她是故意来刺激人家的吧?
”“长得倒是不错,不知道杨总会不会心疼。”“开什么玩笑,一个玩物而已,
杨总怎么会放在心上?他不愿意露面,让老婆来处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玩物……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心里。
我下意识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心底残存着最后一丝希冀。杨建明,你出来啊。
你出来告诉他们,我不是小三。你出来告诉林薇薇,你爱的是我,求婚的对象也是我!可是,
门内静悄悄的,仿佛一个隔绝了所有声音的黑洞,吞噬了我全部的希望。
林薇薇见他始终不出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又化为委屈的泪水。“沈星若,
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建明已经不爱你了,他爱的是我和我们的孩子。你这样纠缠不休,
只会让他更厌恶你!”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就是,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我攥紧了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口袋里,那张写着“妊娠六周”的孕检报告,薄薄的一张纸,
此刻却重如千钧。我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惊喜?现在看来,是惊吓吧。
沈星若啊沈星若,你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心底的希冀,
在邻居们的唾骂声和林薇薇的哭诉中,被彻底击碎。我终于明白,杨建明不会出来了。
他默许了林薇薇的闹剧,默许她给我扣上“小三”的帽子,默许我被当众羞辱。三年的感情,
在他眼里,或许真的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薇薇被我的笑弄得一愣,“你笑什么?疯了?”我抬手,
擦掉眼角的泪,目光越过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门,一字一顿地说道:“杨建明,你听好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祝你和她,百年好合,断子绝孙。”说完,我不再看林薇薇错愕的脸,
也不再理会周围的喧嚣。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孕检单。还留着干什么?
留着给你这可悲的三年爱情陪葬吗?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撕得粉碎。白色的纸屑,
像一场迟来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埋葬了我所有可笑的爱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挺直了脊背,转身,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只存着却从未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询问。“哪位?”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傅先生,是我,沈星若。
”“上次在您车上,您说为了应付家里催婚,需要一位协议妻子。”“我想问问,那个提议,
现在还算数吗?”第二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静默,让我的心高高悬起。
他不会是反悔了吧?或者只是随口一说?沈星若,你真是病急乱投医!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那道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简洁而有力。“算数。”“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到。”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傅司宴,杨建明的小叔。京圈真正的太子爷,傅家的掌权人。
我和他仅有的一面之缘,是在一个月前。那天我加班晚了,暴雨倾盆,打不到车。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傅司宴那张冷峻禁欲的脸。
他言简意赅:“上车,我送你。”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来找杨建明,顺路而已。在车上,
他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家里长辈在催婚。他应付了几句,挂断后,忽然通过后视镜看向我,
问了一句:“沈小姐,有没有兴趣协议结个婚?我给你傅太太的身份和庇护,
你帮我应付家里的长辈。互不干涉,为期一年。”当时我只当他是开玩笑,慌忙摇头拒绝了。
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我此刻唯一的退路。我将地址发过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小区。身后的议论声和林薇薇的叫骂,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半小时后,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准时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傅司宴从车上下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矜贵,
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车。”他没有多问,只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坐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内开着暖气,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户口本带了吗?”他一边启动车子,
一边问。“带了。”我点点头。我本是外地人,户口本一直带在身边。“好,去民政局。
”他的行动力快得惊人。我有些错愕,“现在就去?”这么着急?都不需要再聊聊细节吗?
万一我是个骗子怎么办?傅司宴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淡淡道:“我的时间很宝贵。
既然决定了,就没必要浪费。”他顿了顿,补充道:“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
条款只会对你有利。你随时可以反悔,但我不会。”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莫名叫人安心。车子平稳地驶向民政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一小时前,我还在憧憬着和杨建明的未来。一小时后,我却要和他的小叔去领证。
人生真是荒诞又讽刺。到了民政局,流程走得异常顺利。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我还有些恍惚。我,沈星若,结婚了。
嫁给了我前男友的小叔。从民政局出来,傅司宴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有急事。
他挂了电话,对我说道:“我先送你回去,住处找好了吗?”我摇摇头,有些窘迫。
我之前一直和杨建明住在一起,现在,我无家可归了。傅司宴了然,
直接从中控台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云顶公馆,A栋顶层。我的住处,你先搬过去。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愣住了,“我的生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傅司宴似乎并不想解释,只道:“你的资料,我让人查过。既然是协议婚姻,
对合作伙伴有基本的了解是必要的。”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查资料?
连我生日都知道,他到底查了些什么?“我不……”我刚想拒绝,
手机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杨建明。我直接挂断。他却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打来,
仿佛不打通誓不罢休。傅司宴瞥了一眼我震动的手机,眼神冷了下去。他忽然倾身过来,
整个车厢瞬间被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包裹。我呼吸一滞,紧张地看着他放大的俊脸。
他却只是伸手,拿过我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启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杨建明气急败坏的咆哮:“沈星若!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挂我电话!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林薇薇被你气得肚子疼,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第三章杨建明的声音,透过手机免提,
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那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那颠倒黑白的指责,
让我觉得无比可笑。你的孩子?林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还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杨建明,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真正吃不了兜着走!我还没开口,
身旁的傅司宴却先一步出声了。他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杨建明。”仅仅三个字,
电话那头的咆哮戛然而止。杨建明显然没料到会是傅司宴接电话,
声音都结巴了:“小……小叔?您怎么会……您怎么和沈星若在一起?”“从现在起,
她是我的人。”傅司宴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管好你的女人,
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介意让你们杨家从京城消失。”“还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眼底的寒意更甚,“这一巴掌,我会让她十倍奉还。”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我。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我怔怔地看着他冷硬的侧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他这是在为我出头吗?“傅先生,谢谢你。
”我低声说道。“叫我傅司宴,或者……老公。”他目视前方,淡淡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老公?这也太快了吧!我们只是协议结婚啊喂!
傅司宴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将车开到云顶公馆楼下。“上去吧,
缺什么直接打电话给管家,他的号码我稍后发你。我还有个会,晚上回来。”他交代道。
我点点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他又叫住我。我回头,
只见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膏递给我。“消肿的,一天三次。”我接过药膏,
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谢谢。”“傅太太,
这是傅先生应该做的。”他纠正道。我落荒而逃。回到傅司宴的家,
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顶级豪门。这是一个占据了整层楼的平层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低调奢华,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落地窗外,是半个京城的夜景。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天之内,我的生活天翻地覆。
被相恋三年的男友背叛,被污蔑成小三,然后……嫁给了前男友的小叔。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串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杨建明。他的声音不再嚣张,反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安。
“星若,你听我解释。我和林薇薇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给我下药,我才……”“杨总,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私生活,我没兴趣知道。”“星若,你别这样。
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不必了。我累了,想休息。
”“你是不是和我小叔在一起?星若,你别犯傻!我小叔那个人冷血无情,
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快回来,我保证,我会和林薇薇断干净!”冷血无情?
可他刚才明明护着我。倒是你杨建明,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狼心狗肺。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杨建明,我已经结婚了。”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不敢相信一样,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结婚了。就在刚才,和你小叔,傅司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沈星若,
你为了气我,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信不信由你。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找了间客房住下。洗完澡出来,傅司宴已经回来了。他换下了西装,
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丝质睡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脸还疼吗?”他问。
“好多了。”我摸了摸脸颊,药膏很有效,已经不那么肿了。“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边,然后拿过一份文件递给我。
“协议,你看一下。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提。”我接过来看了看。协议内容很简单,
却处处透着优待。婚姻期间,傅司宴会提供我无上限的黑卡,
名下所有房产、车辆我都可以随意使用。他还承诺,会帮我处理掉所有麻烦,
包括……杨建明和林薇薇。作为交换,我只需要在他家人面前,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协议的最后一条是:一年后,若双方无意愿继续,和平离婚。
傅司宴将一次性支付我十亿元作为补偿,并赠予我一套市中心的别墅。
我被这天文数字惊得说不出话来。十亿?他是不是对协议妻子的市场价有什么误解?
这哪是找人假结婚,这简直是找了个祖宗供起来。“傅……傅司宴,这太多了。”“不多。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侧过头看我,“傅太太这个身份,值这个价。”他的目光深邃,
像一潭古井,让我看不透。“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签字吧。”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他沉默了。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红肿的脸颊。他的指腹带着薄茧,
动作却很轻柔。“因为,我不喜欢我的人,被别人欺负。”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
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第四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从客房走出去,透过可视门禁,看到了杨建明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
他显然是一夜没睡,神情憔悴又疯狂。“星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
”他用力地拍打着门板。阴魂不散。我皱了皱眉,正准备当没听见,主卧的门开了。
傅司宴走了出来,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他瞥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吵。”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的杨建明看到开门的是傅司宴,
而且是这副模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目光越过傅司宴,落在我身上,看到我穿着睡衣,
头发凌乱的样子,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你们……你们真的……”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傅司宴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太太在休息,
你在这里鬼叫什么?”太太……这个词,从傅司宴口中说出来,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杨建明的心上。“小叔……你不能这样对我!”杨建明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星若她是我的……她是我女朋友!”“哦?”傅司宴挑了挑眉,“那她手上的结婚证,
是我伪造的?”说着,他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了那两个扎眼的红本本,
随意地在杨建明面前晃了晃。“看清楚,这是我,傅司宴的太太。从法律上讲,
你现在骚扰的是你的小婶婶。”“杨建明,我傅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染指了?
”傅司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杨建明最后一点尊严凌迟得干干净净。
杨建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星若……你真的……这么狠心?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讽刺。狠心?在我被林薇薇当众掌掴,
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小三的时候,他躲在屋里,可曾想过我半分?在我被他当成玩物,
随意丢弃的时候,他可曾有过一丝心软?“杨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冷冷地开口,“在你选择躲在门后,任由你的白月光羞辱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现在,我是傅司宴的妻子,你的小婶婶。请你以后,对我放尊重一点。”我的话,
彻底击溃了杨建明。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地看着我,
嘴里喃喃道:“不……不会的……星若,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你爱了我三年,
你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因为那三年,我瞎了眼。”我懒得再跟他多说,
直接对傅司宴道:“我不想再看到他。”傅司宴点点头,对杨建明下了逐客令:“滚。
”杨建明还想说什么,傅司宴直接叫了保安。两个保安很快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杨建明,
将他拖进了电梯。他绝望的嘶吼声在楼道里回荡。“沈星若!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世界终于清静了。傅司宴关上门,转身看我。“解决了。”“谢谢。”“我们是夫妻。
”他再次强调。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撇开脸,“我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
傅司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他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
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从容。桌上还有一份为我准备的早餐。“吃完饭,
我让司机送你去上班。”他说。我这才想起,我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
今天还要上班。过去三年,为了照顾杨建明的生活,我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甘心当他背后的女人。现在想来,真是愚不可及。“不用了,”我摇摇头,
“我今天打算去辞职。”傅司宴抬起眼,看向我。“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嗯,
”我点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律所。”这是我大学时的梦想。
成为一名顶尖的律师,为正义发声。只是这个梦想,在遇到杨建明之后,被我遗忘了很久。
现在,是时候把它捡回来了。傅司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好。
需要资金或者人脉,随时开口。”“傅太太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他的支持,
来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我心里一暖。或许,这场协议婚姻,
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吃完早餐,我正准备出门,傅司宴的手机响了。
是傅家的老宅打来的。傅司宴接了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微蹙。挂了电话,
他对我说:“收拾一下,晚上跟我回老宅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回老宅?
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杨建明和他爸妈肯定也在……这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第五章傅家老宅坐落在京城西郊的半山腰,是一座古朴典雅的中式庄园。
车子驶入庄园时,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傅司宴察觉到我的不安,伸手覆上我的手背,
轻轻拍了拍。“别怕,一切有我。”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怕什么?沈星若,你现在是傅司宴的合法妻子,是他们的长辈。
该怕的人,是他们!车子在主宅门口停下。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在门口,看到我们,
立刻迎了上来。“小先生,小太太,老太爷和先生太太们都在客厅等着了。”傅司宴颔首,
牵着我的手,走进了这座气派的宅邸。客厅里,果然坐满了人。傅家老爷子傅正雄坐在主位,
不怒自威。他的左手边,是杨建明的父母,也就是傅司宴的大哥大嫂——傅明博和张兰。
而他们的身边,坐着的正是杨建明和林薇薇。看到我们手牵手地走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杨建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身边的林薇薇,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最先发难的,
是我的前“准婆婆”张兰。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对傅司宴怒道:“司宴!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带回来干什么?她可是勾引建明的狐狸精!
”狐狸精?张兰,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仅是狐狸精,还是你的小婶婶。
傅司宴脸色一沉,还没开口,主位上的傅老爷子就重重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张兰!
怎么跟你小叔说话的!”老爷子积威甚重,张兰顿时缩了缩脖子,但依旧不甘心地瞪着我。
傅司宴牵着我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傅老爷子身上。“爷爷,
我今天带星若回来,是想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下。”他举起我们交握的手,
那两枚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沈星若,我的妻子,你们的小婶婶。”此话一出,
满座皆惊。“什么?!”张兰失声尖叫,“妻子?司宴你疯了!你怎么能娶她?
她……”“大嫂。”傅司宴冷冷地打断她,“请注意你的言辞。星若是我的妻子,
傅家的二少奶奶。侮辱她,就是侮辱我,侮辱整个傅家。”张兰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傅明博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拉了拉自己的妻子,
沉声道:“司宴,这件事太突然了。婚姻大事,你怎么能如此儿戏?”“我很认真。
”傅司宴道,“我和星若是自由恋爱,情投意合。昨天刚领的证。”自由恋爱?情投意合?
我差点没绷住。傅总,您这谎话真是张口就来啊。杨建明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眼睛赤红。“我不信!沈星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在报复我,
对不对?”我迎上他的目光,在他充满希冀的眼神中,缓缓地,残忍地,吐出两个字。
“不是。”然后,我转向傅明博和张兰,微微一笑,声音清甜。“大哥,大嫂,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杨建明身上,笑容更盛。“还有你,建明。按辈分,
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婶婶。”“噗——”杨建明像是被重击了一样,一口气没上来,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放肆!
”傅老爷子终于发话了,他拐杖重重一顿,“杨建明!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
还有没有规矩!”杨建明被吼得一个哆嗦,不甘地低下头。林薇薇见状,连忙扶住他,
柔声安慰,同时用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她忽然抚住肚子,脸色一白,
痛呼出声:“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张兰立刻慌了,冲过去扶住她:“薇薇,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这个贱人气的?”她转头就想对我发难。我却先一步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咦?这位小姐是?”我故作不认识林薇薇,
目光纯然地看着她。林薇薇的表演僵在了脸上。张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好气地说道:“这是建明的未婚妻,林薇薇!肚子里怀着我们杨家的长孙!
”“哦——原来是侄媳妇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我看向林薇薇,笑容温和。
“侄媳妇,你这肚子……看着不像三个月啊。我前几天才刚陪我一个朋友去做产检,
她也三个月,肚子可比你小多了。”“而且,你这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看着像是气血不足。
怀孕初期,可得好好保重身体,不然对孩子不好。”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林薇薇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哼,跟我玩?
我可是把《妇产科护理学》倒背如流的人。你这肚子,最多一个多月,
还敢号称三个月来碰瓷?张兰也愣住了,狐疑地在林薇薇的肚子上打量。林薇薇心里发虚,
连忙抓紧张兰的手臂,哭诉道:“妈……我就是被气的……医生说我胎像不稳,
不能动气……”傅司宴适时地开口,声音冷淡:“既然胎像不稳,就该在家好好休养,
而不是到处惹是生非。”他看向傅老爷子:“爷爷,我刚结婚,不想家里闹得太难看。
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以后,谁再敢对我太太不敬,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拉起我的手,“我们走。”说完,他便带着我,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直到坐上车,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刚才在客厅里,
我看似镇定,其实手心全是汗。“做得很好。”傅司宴忽然开口。我一愣,看向他。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有当傅太太的潜质。”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不想再被他们欺负了。”“嗯。”他发动车子,“以后都不会了。
”车子驶出傅家庄园,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沈星若,你别得意。
你以为嫁给我小叔就赢了吗?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是杨建明。我直接删掉了短信。
游戏?杨建明,你错了。这不是游戏。这是清算。第六章第二天,
我正式开始筹备我的律师事务所。傅司宴的行动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前一天晚上才跟他提了一嘴,第二天早上,
他的首席特助陈昂就带着一个团队出现在了云顶公馆。
选址、注册、装修、招聘……所有繁琐的流程,他们都一手包办,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我只需要提出我的要求和理念。“律所的名字,就叫‘星若’。”我对陈昂说。
用我自己的名字命名,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陈昂点头记下:“好的,太太。
老板交代了,一切都按您的最高标准来办。”我有些哭笑不得。又是最高标准,
傅司宴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吗?“陈特助,不用叫我太太,叫我沈律师就好。”“是,
沈律师。”陈昂从善如流。在陈昂团队的帮助下,律所的筹备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我则利用这段时间,重新捡起了我的专业知识,并开始在律师圈里物色合适的合伙人。这天,
我约了一位业内很有名气的女律师在咖啡厅见面。刚谈完事,一转身,就看到了林薇薇。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几个珠光宝气的富家太太。她们显然是冲着我来的。“哟,
这不是那个刚嫁进傅家,就急着出来抛头露面的沈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