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新晋李哲，是女总裁林薇的专属“出气筒”。加班、羞辱已成日常。一次深夜加班，
他无意撞见林薇不为人知的屈辱秘密，并用手机记录下一切。此后，他以此要挟，
她变得温顺，甚至给予他权力与财富。然而，当公司突然破产，李哲才惊觉，
她不过是大佬掌中的提线木偶。而他，也早已成为她复仇棋局里，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凌晨一点，创海大厦第三十七层的空气，是凝固的苦咖啡味。林薇把文件摔在我桌上的力道，
能震碎我的骨髓。“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星辉科技五年内的所有关联交易图谱，
标注出三层以上隐形股东。”她俯身时，Tiffany Keys项链坠子，
悬在衬衫领口上方，像一把将落未落的铡刀：“做不出来的话，下个月去后勤部报道，
专门负责给绿植浇水。”打印机嗡鸣着吐出新一叠废纸。
我盯着屏幕上密布的Excel表格，牙龈渗出铁锈味。这是本月第七次“突击考核”。
全公司都知道，自从我无意间撞见林薇和王董在安全通道“谈工作”后，
我就成了她的眼中钉。可我连他们谈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天下雨，我忘了带伞折返，
只瞥见林薇背对着我，王董的手搭在她腰上。她回头时，目光穿过潮湿的空气钉死我，
眼里有某种迅疾湮灭的恐慌。那之后，我的日子变成了钝刀割肉。
但一切在七月十五日那个雷暴夜，彻底完成了翻盘。凌晨三点零七分，
整栋楼因线路检修断电三十秒。应急灯亮起惨绿光芒的刹那，我听见她办公室传来呜咽。
不是人类该发出的声音，是某种被踩断脊梁的幼兽哀鸣。门虚掩着。我本不该停留，
可脚像生了根。她跪在Fendi地毯上，那套价值我半年薪水的香奈儿套装，
已经皱得像抹布。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她的脸：睫毛膏晕成污渍，
口红糊到下巴。最刺目的是她脖颈上，那条皮革项圈，金属扣环连着一条细银链。
链子另一端握在她自己手里，早已经绷得笔直。视频窗口里，一个背光的男人翘着腿，
雪茄红光忽明忽灭。“爬过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嗓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碾碎玻璃。
她四肢着地，真丝衬衫下摆拖地。一步，两步，膝盖摩擦地毯发出沙沙声。爬到镜头前时，
她仰起脸，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破碎的：“汪……汪汪……”我胃袋翻搅，却举起手机。
录像键按下，红色光点在黑暗中像一滴血。就在那一刻，她忽然转向门口。四目相对。
她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炸成千万片碎玻璃，又在下一秒冻结成某种更深的、近乎释然的东西。
像犯人终于等来了子弹。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血液倒流的事。她对着我的手机镜头，
更卖力地摆动腰肢，甚至伸出舌尖，模仿母狗显摆的姿态。视频自动停止在五分十七秒。
足够把一个女人钉在永恒耻辱柱上的时长。次日晨会。她迟到了。我坐在会议室末排，
手心全是汗。手机在口袋里发烫，像揣着一块燃烧的炭。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直接停在了门口。林薇走进来，铁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
唇上是新涂的Christian Louboutin哑光999。她目光掠过全场，
在我脸上停留了0.3秒，足够冰锥刺穿颅骨。“李哲，”她声音平稳：“散会后留一下。
”同事投来同情一瞥。谁都知道被林薇“留一下”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通宵重做三百页PPT，可能是连夜飞到另一个城市，取一份根本不急的文件。
可能是被当众羞辱到体无完肤。但这次不同。门关上，百叶窗合拢。她没回办公桌，
而是斜倚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开个价。”她没回头看我一眼，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了。“我要进下周的董事会旁听席，你能哦吼做到吗？
”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旋即低笑出声，笑得肩膀颤抖：“凭你？
一个连期权池都进不去的分析师？你知道董事会入场券，值多少钱吗？”我点开手机。
外放音量调到最大。“汪……汪汪汪……”她学狗叫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炸开，
混杂着视频里男人的轻笑：“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把尾巴翘高点。”林薇猛地转身，
指甲陷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滴在土耳其地毯上晕开暗斑。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即将沸腾的沥青。“你有多少备份，给我老实交代。”“云端三处，
硬件加密两处，定时邮件设置了五封，
收件人包括你母校的校友会荣誉墙、证监会举报邮箱、还有王太太的私人ins。
”我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了：“我死前如果没手动取消，它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群发，
后果你应该清楚的。”她盯着我，像在评估一件危险品。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了抽屉，扔过来一张烫金请柬。“下周三，九点，别穿你这身垃圾西装。
”她说：“现在，给老娘滚出去。”董事会那天。我穿着租来的阿玛尼，踏进了三十八层。
环形会议桌边坐着的每个人，身价都够买下我老家整条街。王董——王海，五十六岁，
发际线后移但眼神精亮。在我进门时，多看了我两眼。那目光像X光，
能刮出人骨头里的寒酸。“这位是李哲，并购部的明日之星。”林薇介绍我时，
语气像在介绍新买的碎纸机：“带他来学习的。”整场会议，我像个透明人。
直到讨论到“星辉科技资产剥离方案”，王海忽然点名：“小李，你怎么看？
”全桌目光聚焦。林薇在桌下踢了我一脚，力度非常的轻。“星辉的专利估值虚高40％，
因为他们三年前那批核心研发团队，被竞争对手挖走了。”我调出手机里的资料。
这是我熬了四个通宵，
离职员工领英、甚至学术论文合作者名单里扒出来的：“现在财报上列出的‘研发中项目’，
专利号对应的论文作者，目前都在辉腾科技任职。”会议室死寂。
王海慢悠悠鼓掌：“后生可畏。林总，你们部门里面真是藏龙卧虎啊。”林薇微笑，
桌下的手却攥成拳，骨节发白。散会后，她在电梯里摁了B3停车场。金属门合拢的瞬间，
她突然揪住我领带，把我掼在镜面上，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薄荷烟和失控的颤抖。
“谁让你查星辉的？”她声音压得极低，眼里有血丝：“你知道那是王海洗钱的壳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但我知道，要让他们看得起我，我得递出去刀子，
不止递出把柄。”她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电梯抵达，她松开手，替我抚平领带褶皱，
动作轻柔得像情人。“周五跟我去香港出趟差。”她说：“穿好看点，不要给我丢脸。
”香港之行是场盛大的表演。四季酒店套房里，她当着两个潜在投资人的面，
把红酒杯递到我唇边：“我先生，李哲。”她眉眼含笑，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我下颌。
投资人眼神暧昧。等他们离开，她瞬间敛去所有表情，从手袋抽出湿纸巾。
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演得不错。”她扔掉纸巾：“今晚的宴会，
你继续表演。”宴会厅衣香鬓影。她穿一袭露背鱼尾裙，像一柄出鞘的匕首。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扮演一个沉默的附属品。直到王海端着香槟走来，
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薇薇今天真美。”他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小李，借你太太跳支舞，不介意吧？”音乐响起，他们滑入舞池。
林薇在王海臂弯里仰头笑，灯光下脖颈线条绷紧。我看着他们，胃里都在发冷。不是嫉妒，
是某种更尖锐的直觉：她在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完美的妆容，都掩盖不住的恐惧。
宴会结束已是凌晨。她喝了很多，回房间时踉跄了一下，我快速扶住她。肌肤相触的瞬间，
她像被烫到般弹开，背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别碰我。”她哑声说，
眼里有某种濒临碎裂的东西。“他碰你就可以？”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住。她笑了，
笑得弯下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然后她直起身，开始解裙子拉链。布料滑落，
露出后背。那里布满陈年伤痕：有烟疤，有鞭痕，最新的一道是结痂的齿印。在蝴蝶骨下方，
像个扭曲的签名。“这才是真实的我。”她转过身，
就这样背对着我：“一个被有钱人圈养了十年的宠物。星辉科技？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他送我的‘玩具’。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王董的私人收藏品。
你以为你拿到的把柄能威胁我？那只是他允许我露出来的。最无关痛痒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