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团宠是前朝公主

朕的团宠是前朝公主

作者: 布丁狂想曲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朕的团宠是前朝公主》本书主角有萧彻姜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布丁狂想曲”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昭,萧彻的宫斗宅斗,团宠,甜宠,古代全文《朕的团宠是前朝公主》小由实力作家“布丁狂想曲”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2: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朕的团宠是前朝公主

2026-03-15 16:38:58

1 献俘剑尖抵着后心,推着她向前。一步,两步。靴底碾过金砖上未干的血迹,

拖出暗红色的湿痕。血腥味混着龙涎香,沉甸甸地压下来。“跪!”肩胛骨被铁靴重重一踹,

膝盖砸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骨头像是裂开了,痛感尖锐地窜上来。她没动,

只是垂着眼,看着砖缝里那点暗红。“陛下!”粗粝的嗓音在她头顶炸开,

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逆贼姜氏最后血脉,伪朝余孽姜昭,现已擒获!请陛下发落,

以正国法,以安天下!”大殿里静了一瞬,随即沸反盈天。“杀!”“枭首示众!”“车裂!

夷其三族!”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带着黏腻的杀意,拍打在她裸露的脖颈上。

她穿着粗麻白衣,领口松垮,能看见锁骨下新旧的鞭痕交错。头发被粗暴地束在脑后,

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御阶之上,九龙椅的影子很长。新帝萧彻没说话。

他刚刚戴上十二旒冕冠,玄色衮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流动着冰冷的光。他支着下颌,

目光落在殿下那团刺眼的白上,像是在看一件刚呈上来的稀罕物。“抬起头。”声音不高,

甚至有些懒散,却像一把薄刃,切开了满殿的喧嚣。押解她的武将用刀鞘狠狠抵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仰起脸。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视线穿过晃动的冕旒,对上一双眼睛。很黑,

很深,像两口古井,映着殿内的火光,却一丝暖意也无。那目光在她脸上巡弋,

从额角的淤青,到干裂的嘴唇,最后停在她眼睛里。三秒。她的睫毛没有颤动一下,

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冠冕的轮廓,和他眼中那片毫无波澜的冰原。她在快速评估:杀意,有,

但并非沸腾,更像一种审视玩物的冰冷好奇。疲惫,藏在眼底深处,新朝初立,百废待兴,

他需要的是立威,还是……别的什么?弱点?

一个试图用绝对掌控来掩饰内心某种不确定的人?“学声狗叫,”萧彻忽然开口,

身体微微前倾,冕旒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朕听听。”死寂。

连最激愤的老臣都噎住了,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姜昭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下巴上的刀鞘撤开了,留下冰冷的触感。她看着萧彻,嘴唇微微张开,

吸进一口带着铁锈和香料味的空气。然后,喉间溢出一声。清晰,温顺,

甚至带着点幼犬般的呜咽尾音。“汪。”声音不大,却像惊雷滚过殿宇。

几个文官手里的笏板差点脱手。姜昭仰着脸,就在那声犬吠余音未散的瞬间,嘴角向上弯起,

毫无预兆地,绽开一个笑容。眼睛微微弯着,里面甚至映出一点跳跃的烛光,

右侧脸颊一个深深的梨涡陷下去,甜得毫无阴霾,仿佛刚才那声屈辱的吠叫从未发生。

萧彻看着她。他忽然站起身,玄色衣摆拂过御阶,一步步走下来。靴底敲击金砖的声音,

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他在她面前停住,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不是用剑,

而是用戴着玉扳指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

迫使她维持着那个仰头甜笑的姿势。指腹粗糙,擦过她皮肤,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他凑近了些,冕旒的玉珠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他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依旧清澈,

映着他的脸,还有那抹甜得刺眼的笑。“有意思。”他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然后,

他松开手,直起身,转向鸦雀无声的满朝文武。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此物,”他用下巴点了点跪在地上的姜昭,“朕收了。”“陛下!

此乃前朝余孽,祸乱之源——”“朕知道。”萧彻打断,目光扫过出声的御史,“所以,

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不是更稳妥?”他不再理会群臣各异的神色,

对旁边的内侍吩咐:“带下去。洗干净。别弄死了。”两名内侍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姜昭。

她的膝盖已经麻木,几乎无法站立,任由他们拖行。经过那名押解她的武将身边时,

武将瞪着她,眼神凶狠,仿佛在说“算你走运”。姜昭被拖向侧殿的阴影。

就在即将没入阴影的前一瞬,她似乎无力地偏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大殿。

目光掠过御座上重新坐下的萧彻,掠过那些或愤慨或惊疑的臣子,

掠过金砖上她自己拖出的那道血痕。然后,她垂下眼。被拖拽着,消失在殿后深沉的黑暗里。

侧殿通往浴房的走廊漫长而阴冷,石壁渗着水汽。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前引路。

“真是晦气,”左边内侍啐了一口,“还得伺候这种……”右边内侍更谨慎些,

压低声音:“少说两句,陛下要的人。”姜昭似乎昏昏沉沉,头无力地垂着,呼吸微弱。

她的右手,被宽大袖口遮掩着,指尖却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

勾住了左边内侍腰间垂下的一小块玉佩穗子。轻轻一扯。穗子断开,玉佩悄无声息地滑落,

掉进她袖口的阴影里。2 笼雀玉佩的冰凉贴着姜昭的小臂,一路滑进袖笼深处。

她被扔进一间偏殿。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沉闷。空气里有陈旧的灰尘味,混着淡淡的霉气。

窗户被木条钉死,只留下狭窄的缝隙。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地面投下几道惨白的杠。

外面传来铁甲摩擦的声响,规律,沉重,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两个时辰一次。

姜昭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膝盖的刺痛这才迟缓地漫上来,像无数细针在扎。她没动,

只是将袖口拢紧,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块偷来的玉佩。粗糙的雕工,廉价的玉料,

内侍的私物。门下方的小窗被拉开,一只粗瓷碗推了进来,里面是半碗看不出原料的糊,

和一块硬得发黑的饼。碗底磕在石砖上,“当”一声。小窗合上。

姜昭等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挪过去。她端起碗,就着碗沿,一口一口,

将糊喝得干干净净。饼太硬,她用碗沿一点点碾碎,混着最后一点糊渣,咽下去。碗底空了。

她拿起那两根随碗递进来的木筷。一根放在地上,另一根握在手里,拇指抵住筷身,

开始在粗糙的石砖地面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磨。沙,沙,沙。声音很轻,

混在窗外遥远的、模糊的宫城喧嚣里,几乎听不见。筷尖逐渐变得锐利。天色暗下去,

缝隙里的光由白转灰,最后沉入墨黑。铁甲卫巡视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靴底敲击石板,咚,咚,咚,像缓慢的心跳。姜昭停下动作,将磨尖的筷子收进袖中,

与那枚玉佩放在一处。然后她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门外。钥匙插进锁孔,粗暴地转动。门被猛地推开。浓烈的酒气先涌了进来。

萧彻站在门口,玄色常服,玉冠微斜。他身后没有跟着惯常的内侍与护卫,

只有廊下昏暗的灯笼,将他高大的影子投进屋内,几乎将坐在角落的姜昭完全覆盖。

他走进来,反手带上门。目光在空碗上停留一瞬,然后落在她脸上。姜昭扶着墙,

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滞涩,膝盖显然还未恢复。萧彻走到她面前,停下。

酒气混着他身上某种凛冽的、属于兵戈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伸出手,不是碰她的脸,

而是猛地攥住她的右手腕。力道极大。姜昭听见自己腕骨发出轻微的咯响,

皮肤下的骨头被挤压着,传来清晰的痛感。她没抽手,也没呼痛,只是抬起眼看他。

“恨朕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危险。

姜昭摇头。幅度很小,但清晰。萧彻盯着她,眼神在昏暗光线下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试图从她脸上每一寸肌肉的纹路里,剖出点别的东西。愤怒?恐惧?怨恨?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他忽然松了手。姜昭垂下手腕,那片皮肤已经泛起深红的指印。

她转身,走到那张唯一的、积满灰尘的木桌边,拿起桌上一个粗陶壶,晃了晃,里面有水声。

她倒了一杯水。水是冷的,在粗陶杯里显得浑浊。她双手捧着杯子,递到他面前。指尖平稳,

杯沿的水面只漾开极细微的纹。萧彻没接。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递杯的手,

再移到桌上那只空碗。碗沿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糊渍。他忽然抬手。不是接杯子,

而是猛地一挥袖。“哗啦——!”桌上另一个原本扣着的粗陶盘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盘里滚出几块精致的点心,糯米皮,透着粉,印着御膳房才有的花押,

与这满室灰尘格格不入。点心滚落在碎陶片和尘土里。萧彻看也没看那点心,

靴底踩过一块滚到脚边的粉糕,碾过。锦靴底沾上了黏腻的馅料和尘土。他转身,拉开门,

走了出去。脚步声沉重,带着未散的酒意和怒意,迅速远去。门再次被锁上。姜昭站在原地,

手里还捧着那杯冷水。她慢慢将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她蹲下身。碎陶片很锋利,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她避开那些尖锐的棱角,手指在碎片和尘土间仔细地拨弄。

有一块糕饼滚得远些,落在墙角,只沾了薄薄一层灰,馅料没有漏出来。她捡起它。

吹掉表面的浮灰。然后,小口小口,安静地吃完。甜腻得发齁,是御膳房一贯的风格。

她咀嚼得很慢,喉头滚动,将每一口都咽下去。吃完后,她走到窗边缝隙下,侧耳倾听。

铁甲卫的脚步声刚刚经过。下一次换岗,在两个时辰后。她低头,

看着脚下被无数双靴子磨得光滑的石砖地面。然后,用脚尖,极轻极轻地,

在砖缝边缘点了一下。很硬。声音传导会很清楚。她退回角落,重新坐下,

将身体缩进阴影里。袖中,那根磨尖的筷子,贴着冰凉的玉佩,安静地躺着。她的指尖,

在袖笼的遮掩下,轻轻拂过玉佩边缘一道新鲜的、人为的磕痕。那是被陶盘碎片边缘,

刚刚划出来的。3 荔枝锁响了两声。门被推开时,姜昭正靠在墙边,闭着眼。

铁甲卫的影子投在她脸上,她没有动。“陛下召见。”声音冰冷。她睁开眼,

扶着墙慢慢起身,膝盖僵硬。铁甲卫侧身让开,手按在刀柄上。她被带出偏殿,

穿过长长的宫道。晨光斜长,空气湿冷。方向是前朝。靴底踏过金砖,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两侧持戟卫兵甲胄森冷,目视前方,仿佛她是空气。从侧门入殿,

光线骤暗,又被烛火与明珠映出沉甸甸的辉煌。空气凝滞,弥漫着紧绷的寂静。她被按着,

跪在丹陛之下。头顶上方,传来衣料摩挲声,以及手指轻敲扶手的节律。笃,笃,笃。

不疾不徐。“陛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左侧响起,带着压制的颤音,“前朝余孽,

祸乱之根,留之恐生不测。臣恳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安天下。”话音落,殿内死寂。

姜昭额头贴着冰冷地砖,能看见前方那绯色官袍的下摆,在轻微抖动。敲击声停了。

“爱卿是觉得,”萧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甚至有些懒散,

“朕镇不住一个前朝孤女?”“臣不敢!”老臣声音陡然拔高,又急急压下,

“臣是为陛下江山稳固计!”“江山稳固。”萧彻重复,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让空气又沉下去几分。“带下去。”两名殿前侍卫无声上前,架住老臣胳膊。

老臣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被迅速拖离。官靴蹭地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殿外。

“退朝。”萧彻起身,衣袍拂动,径直从后殿离开,未看丹陛下一眼。姜昭再次被带走。

这次,是御书房旁的暖阁。她被留在暖阁中央。这里宽敞明亮,紫檀桌案,

博古架上器物古朴,窗棂透进细碎的光。空气里有墨香,

还有一种……甜腻冰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门开了。萧彻走了进来,已换下朝服,

一身玄色常服,袖口金线绣着暗纹。他身后跟着一名内侍,手捧剔红漆盘,

盘上放着一只白玉碗。碗中堆着圆润鲜红的果子,表皮皲裂,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沁着冰凉的水珠。是荔枝。在这个时节,京城绝不可能出现的荔枝。萧彻在紫檀榻上坐下,

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他指尖掠过一颗荔枝,

冰凉的水珠滚落,“尝尝。”姜昭看着那碗荔枝,喉咙发紧。这不是赏赐,是敲打,

是展示他无远弗届的掌控力。她垂下眼:“罪女不敢。”“是不敢,”萧彻拿起一颗,

慢条斯理地剥开,汁水染上他指尖,“还是不想?”莹白的果肉被托在他掌心,递到她眼前。

甜腻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暖阁内沉水香的气息,几乎令人窒息。殿前无声的杀戮,

与眼前诱人的贡品。恩威并施,不过一瞬。姜昭缓缓抬手,指尖触及那冰凉果肉,接过。

“谢陛下。”她将荔枝放入口中,极致的甜在舌尖炸开,随后是更深的、冰冷的寒意,

顺着喉咙滑下。萧彻看着她咽下,才收回手,拿起丝帕,慢慢擦拭指尖。“味道如何?

”“很甜。”姜昭低声答。“甜就好。”萧彻将丝帕丢开,靠回榻上,

目光望向窗外细碎的光,“记住这个味道。它能到朕手里,也能到你手里。但朕给,

你才能要。”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就像你的命。”姜昭背脊渗出寒意,

握着那颗荔枝核,掌心刺痛。“是。”她伏下身。暖阁内重归寂静,只余那甜腻香气,

无声弥漫。4 暗流荔枝的甜腻在喉咙里黏了三天。第四日清晨,

一名面生内侍推开偏殿的门,垂眼道:“陛下口谕,允你御花园西角活动,未时前回。

”门在身后合拢。姜昭站在廊下,阳光刺眼。空气里有初夏草木蒸腾的气味。

她拢了拢浆洗发硬的旧宫装,走向御花园西侧。那里人迹罕至,一片不大的莲池,

几丛半枯的竹子。她走得很慢。假山后传来压低的啜泣,和一道尖利女声。“……贱骨头!

这点事都做不好?”姜昭脚步顿住,从石缝望去。一个穿桃红宫装的妃嫔,

正用鎏金护甲戳着一个跪地小宫女的额头。小宫女额头见血,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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