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青溪村百年诡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梦溪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怨气槐树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青溪村百年诡事》内容介绍:小说《青溪村百年诡事》的主角是槐树,怨气,清玄道,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小梦溪呀”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3:10: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青溪村百年诡事
民国二十三年,秋。连绵的秋雨下了整月,把豫南地界的青溪村泡得湿冷刺骨,
连村口那棵活了近三百年的老槐树,叶子都落得七零八落,黑黢黢的枝干扎进灰蒙蒙的天,
像一双双枯瘦的鬼手,要把天上的阴云都拽下来。青溪村藏在大别山余脉的褶皱里,
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窄窄的土路通向外边,村里百十户人家,
世代靠种地、砍柴、摸河里的鱼虾过活,日子穷是穷了点,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多,
尤其是关于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更是比天还大。村里老人常说,那棵老槐是阴槐,
栽在村口的阴阳交界口,锁着山里的孤魂野鬼,也守着村里的平安。规矩有三:其一,
夜半子时后,任何人不得靠近老槐,更不能对着槐树撒尿、吐痰、说脏话;其二,
老槐身上的枯枝败叶,只能等风刮落,不许人主动攀折,哪怕树枝砸了房顶,
也只能等它自己掉;其三,每年清明、中元、冬至,全村人必须凑份子,
在槐树下摆三牲祭品,烧纸钱磕头上香,少一户都不行。这三条规矩,
青溪村人守了两百多年,从没敢破过,直到这年秋天,村里来了个外乡人,一切都变了。
第一章 外乡货郎,破禁折槐外乡人叫张老栓,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推着独轮车,
车上摆着针头线脑、糖果糕点、还有些山里人稀罕的洋火、洋碱,一路吆喝着进了青溪村。
彼时雨刚停,路面泥泞不堪,张老栓的独轮车陷在泥里,推得满头大汗,村里的汉子们见了,
热心上前帮他把车推出来,邀他去家里歇脚避雨。张老栓嘴甜,见了老人喊大爷大娘,
见了同辈喊兄弟,掏出几块糖分给村里的娃,没半天功夫,就和村里人混了个脸熟。
村里人淳朴,没多少防备心,张老栓问起村里的事,大家都知无不言,唯独提到村口老槐树,
一个个都闭了嘴,脸色变得凝重,只说那树碰不得,是村里的神树。张老栓表面应着,
心里却犯了嘀咕。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奇树怪木多了去了,压根不信什么神鬼之说,
只当是山里人愚昧,搞的封建迷信。他打量过那棵老槐,
树干粗得要三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脸,树枝扭曲怪异,
确实透着一股阴森气,可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棵年头久了的老树,哪有什么神力。
他在村里歇了两天,生意做得不错,山里人缺的零碎多,他车上的货卖出去大半。
第三天午后,天放晴了,日头透过云层洒下来,村里的人都去地里忙活,或是上山砍柴,
村里静悄悄的,只剩几个老人在家哄娃,娃们都跑出去摸鱼捉虾了。张老栓收拾好独轮车,
打算赶在天黑前离开青溪村,去下一个村子。走到村口老槐树下,他忽然觉得尿急,
左右环顾一圈,不见半个人影,又嫌跑回村里人家的茅厕麻烦,索性就走到老槐树下,
解开裤子就要方便。刚要尿出来,他忽然瞥见槐树枝桠上,挂着一截干枯的槐木枝,
枝形笔直,粗细刚好,他心里一动——他的独轮车车把有点松,正缺一根结实的木楔子,
这槐木质地坚硬,晒干了正好能用。脑子里那点村民叮嘱的禁忌,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踮起脚,伸手去够那截枯枝,树枝长得高,他够不着,就搬起路边一块石头,
狠狠砸向树枝。“咔嚓”一声脆响,枯枝应声而落,掉在泥水里。张老栓捡起枯枝,
用手抹掉上面的泥水,满意地揣进怀里,随后对着槐树根,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神树,不过是棵老木头,还能吃了我不成?”尿完,他推起独轮车,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青溪村,压根没注意到,他转身的那一刻,老槐树上原本停着的几只乌鸦,
瞬间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发出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村口。更没看见,槐树根下的泥土里,
慢慢渗出来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混着泥水,像极了干涸的血迹。当天傍晚,
青溪村就出了事。最先出事的是村东头的王老汉家。王老汉今年六十八,
一辈子守着老槐树的规矩,清明中元从没落下过一次祭祀,身子骨一向硬朗,
能扛着柴禾上山,能挑着担子赶集。可这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刚走到自家院门口,
忽然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村口老槐树的方向,
不停地喊着:“饶命……饶命……别抓我……不是我折的枝……”王老汉的儿子王铁柱见状,
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喊来村里的人,把王老汉抬进屋里,请来村里的赤脚医生。
医生摸脉、扎针、灌汤药,折腾了大半夜,王老汉的症状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呼吸微弱,浑身冰凉,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到后半夜丑时,彻底没了气息。死的时候,
王老汉的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村里人都慌了,王老汉身子好好的,
怎么突然就没了?大家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邪门,可谁也没往老槐树身上想,
只当是王老汉突发了急病。可谁也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第二天一早,村西头的李寡妇家,
年仅七岁的儿子狗蛋,也出事了。狗蛋前一天还跟着小伙伴在河边摸鱼,跑跳打闹,
活泼得很,今早醒来,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铁青,嘴唇发紫,浑身发烫,说胡话,
嘴里喊着:“树爷爷……别拽我……我怕黑……”李寡妇抱着儿子哭得死去活来,
村里的赤脚医生又来了,还是束手无策,只能摇头叹气,说这病来得太邪门,
不是寻常的风寒发热,怕是撞了邪。李寡妇没办法,只能听村里老人的话,去庙里烧香祈福,
可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老槐树下,围着一群人,脸色煞白,指着树干,浑身发抖。
李寡妇凑过去一看,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只见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原本皲裂的树皮,
竟然裂开了一道新的口子,口子很深,里面往外渗着暗红色的黏液,黏糊糊的,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人血的味道。而那道裂口的形状,弯弯扭扭的,
竟像是一张咧开的嘴,正对着村里的方向,透着说不尽的诡异。村里最年长的陈老太爷,
今年九十岁,是看着这棵老槐树长大的,一辈子经历的事多,见多识广。他拄着拐杖,
颤巍巍地走到槐树下,盯着那道裂口,又想起王老汉的死,狗蛋的怪病,
还有昨天那个外乡货郎在树下逗留的事,瞬间脸色大变,浑身发抖,
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造孽啊……造孽啊……”陈老太爷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有人破了老槐的禁忌,折了槐枝,冲了树灵,阴槐锁的魂,跑出来了!青溪村,
要大祸临头了!”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大家这才想起,昨天那个外乡货郎,在槐树下待了很久,
还搬石头砸了树枝,只是当时没人在意,如今想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邪性。
陈老太爷缓了半天,才捡起拐杖,厉声吩咐:“快!把村里所有青壮年都叫过来,
立刻去追那个外乡货郎!他破了禁,引来了祸事,必须把他找回来,给老槐树赔罪,
不然咱们全村人,都得死!”第二章 追魂路,诡事连连青溪村的青壮年,一共十八个,
拿着柴刀、锄头、扁担,分成三队,沿着外乡货郎离开的土路,一路追了出去。
带队的是村里的猎户赵三,赵三十几岁,身材魁梧,常年上山打猎,胆子大,身手好,
见过山里的豺狼虎豹,是村里最有主见的汉子。他心里也慌,
可看着村里老弱妇孺惊恐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带队前行。他们走得很急,脚下的泥泞路滑,
时不时有人摔倒,可没人敢停下。陈老太爷的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阴槐锁魂,
祸事临头,这八个字,比山里的猛虎还要吓人。青溪村往外的路,越走越偏,
穿过一片松树林,就是一条盘山小道,旁边就是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山涧里水流湍急,水声轰鸣,震得人耳朵发麻。刚走进松树林,天就暗了下来,
明明是正午时分,阳光却穿不过茂密的松枝,林子里阴森森的,刮着一阵阵冷风,
风里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像是烂木头,又像是动物尸体的臭味。“不对劲,
这林子平时不是这样的。”赵三停下脚步,握紧手里的柴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平时大白天,林子里有鸟叫,有松鼠跑,今天太静了,静得吓人。”众人都停下脚步,
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果然,林子里鸦雀无声,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松枝的“呜呜”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队伍里一个年轻汉子,
名叫二牛,胆子小,吓得脸色发白,拽着赵三的衣角,颤声说:“三哥,
要不……咱们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别是撞上脏东西了。”“回去?”赵三瞪了他一眼,
声音压低,“回去等着全村人都死吗?王老汉已经没了,狗蛋还奄奄一息,
不找到那个外乡人,咱们青溪村就完了。都打起精神,跟着我,别掉队,别乱说话。
”众人不敢再多言,只能跟着赵三,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路上,
出现了一个独轮车的车辙印,印子里还沾着青溪村特有的黄泥,
正是那个外乡货郎张老栓的车。“找到了!是他的车印!”二牛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害怕,
指着车辙印喊了一声。可这一声喊完,林子里的风突然变大了,松枝疯狂摇晃,
无数松针落下来,打在人脸上,生疼。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像是独轮车碾压泥土的声响,又像是木头摩擦的刺耳声。众人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松树林的深处,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推着独轮车,慢慢往前走,背影佝偻,
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裳,正是张老栓。“张老栓!站住!”赵三大喝一声,
带着众人快步追了上去。可奇怪的是,不管他们跑得多快,始终和那个人影隔着一段距离,
那人影走得很慢,却怎么也追不上,像是故意在引着他们往前走。追着追着,
前面的路越来越窄,旁边的悬崖越来越近,山涧的水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赵三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路不是去邻村的路,而是往深山里走的死路,山里常年有野兽,
还有迷路的猎户,进去了就很难出来。“停下!别追了!这是引魂路!”赵三猛地停下,
拉住身边的人,脸色惨白,“那不是人,是老槐树引出来的幻影,咱们要是再追,
就得掉进山涧里,死无全尸!”众人闻言,瞬间停住脚步,吓得浑身冷汗。再看前面的人影,
忽然转过身来,那张脸,哪里是张老栓的脸,分明是一张没有皮肉的骷髅头,
黑洞洞的眼窝对着他们,嘴角咧开,像是在笑,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松树林里,
独轮车的声音也瞬间消失。“鬼……鬼啊!”二牛吓得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
其他人也都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农具都掉在了地上。赵三强忍着恐惧,咬着牙,
把二牛拉起来,沉声说:“别慌,是阴槐的怨气作祟,咱们赶紧往回走,离开这个林子,
晚了就来不及了!”众人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回跑,可刚跑几步,
就发现不对劲了——来时的路不见了,原本的盘山小道,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松树林,
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景色,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们迷路了。“怎么会这样?
咱们明明是顺着原路回来的,路呢?”一个汉子带着哭腔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赵三心里清楚,这是遇上了“鬼打墙”,是山里的脏东西迷了他们的眼,
寻常办法根本走不出去。他常年打猎,懂一些山里的避邪法子,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艾草,这是他打猎时随身携带的,用来驱蛇虫,也能避邪。“快,
把艾草点着,烟熏着走,跟着烟的方向,别闭眼!”赵三掏出火折子,点燃艾草,
艾草燃起淡淡的青烟,散发着苦涩的味道,青烟飘向一个方向,赵三带着众人,跟着青烟,
一步步往前走。鬼打墙最怕阳气和艾草香,青烟所过之处,周围的阴森气淡了不少,
松树林的景象慢慢清晰,来时的小路渐渐出现在眼前。可就在他们快要走出松树林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沙哑的声音,
喊着:“等等我……带我一起走……”众人吓得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
赵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只见身后跟着一个人,
穿着王老汉的衣裳,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正是昨天刚死的王老汉,他的双脚离地,
飘在半空中,双手伸着,朝着他们的方向,一步步飘过来,
嘴里不停地喊着:“带我走……我不想留在这……老槐树要抓我……”赵三吓得头皮炸开,
赶紧转过头,不敢再看,大喊一声:“快跑!别回头!”众人拼尽全力,
疯了一样跑出松树林,直到踏上青溪村的村口土路,身后的诡异声响才彻底消失,
王老汉的幻影也不见了踪影。十八个青壮年,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有的人吓得尿了裤子,有的人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他们没追上张老栓,反而遇上了一连串的诡事,鬼打墙、幻影、死人还魂,
每一件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让他们彻底相信,陈老太爷说的是真的,阴槐破禁,
祸事真的来了。等他们回到村里,把松树林里的遭遇一说,全村人都陷入了绝望。
陈老太爷坐在槐树下,看着那道渗血的裂口,连连叹气,老泪纵横:“晚了,太晚了,
阴槐的怨气已经散出来了,锁不住了,那个外乡人,怕是已经被槐灵索了命,
咱们找不到他了。”就在这时,村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李寡妇家的狗蛋,
没撑过正午,断了气。死状和王老汉一模一样,双眼圆睁,满脸惊恐,
像是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两天之内,村里死了两个人,还是一老一少,
青溪村彻底被恐惧笼罩了。家家户户白天不敢出门,夜里早早熄灯,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连大气都不敢喘,村里的鸡不叫,狗不吠,安静得像一座死村。有人提议,举村搬迁,
离开青溪村,可村里的人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田地、房屋、祖坟都在这,舍不得走,
也没地方去。再说,这阴槐的怨气缠上了青溪村,就算搬走,能不能躲开,谁也不知道。
陈老太爷看着绝望的村民,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要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去找云台山的清玄道长,他是得道高人,懂驱邪镇煞之术,只有他,能镇住这阴槐的怨气,
救咱们全村人。”第三章 云台山,道长下山云台山离青溪村有八十多里路,山路崎岖,
要翻两座大山,过三条河,平日里走一趟,都要两天两夜,如今村里诡事频发,
夜里更是不敢赶路,只能白天出发。陈老太爷选了两个人去请清玄道长,一个是赵三,
胆子大,熟悉山路,身手好;另一个是村里的秀才林文轩,林文轩二十多岁,读过几年书,
懂礼数,说话得体,能和道长沟通。出发前,
陈老太爷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干粮、水、还有一道自己画的护身符,这护身符是他年轻时,
跟着一个游方道士学的,虽然法力微薄,却也能挡一挡小鬼缠身。“你们俩切记,
路上不管遇见什么怪事,都别停留,别搭理,一心赶路,越早把清玄道长请回来,
村里就越安全。”陈老太爷握着两人的手,反复叮嘱,“村里的人,就靠你们了。
”赵三和林文轩重重地点头,背上包袱,揣好护身符,天不亮就出发了。一路上,
两人不敢耽搁,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山泉水,脚步不停。山路难走,荆棘丛生,
时不时还要跨过湍急的河流,两人互相搀扶,累了就歇一小会儿,随即继续赶路。
路上倒也平静,没遇上什么诡异的事,只是天色始终阴沉沉的,风里带着凉意,
偶尔能听见山里传来几声奇怪的叫声,不像是鸟兽,像是人的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慌。
第二天傍晚,两人终于爬上了云台山,山顶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一座小小的道观藏在云雾之中,道观门口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清玄观”三个大字,
古朴大气。道观的门虚掩着,赵三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平和的声音:“进来吧。”两人推开门走进去,道观不大,一进院落,
正中是大殿,供奉着三清神像,香烟袅袅,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道士,
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闭目养神。道士看着约莫五十多岁,面容清癯,眼神深邃,
须发半白,气质超凡,正是清玄道长。清玄道长睁开眼,看向两人,目光平静,
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缓缓开口:“你们从青溪村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阴槐怨气,
是村里出了事吧。”赵三和林文轩闻言,大吃一惊,道长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果然是得道高人。两人赶紧跪倒在地,对着清玄道长磕了三个头,林文轩哽咽着,
把青溪村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外乡货郎折槐破禁,到王老汉、狗蛋惨死,
再到松树林追人遇上鬼打墙、死人幻影,一字不落,说得清清楚楚。清玄道长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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