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柳如烟在庙会小吃街帮初恋陈默卖烤肠。为了去抢大师开光的护身符,
她将劣质炭火随手扔在废纸堆旁。大火迅速蔓延,引发了旁边摊位的连环爆炸。前世,
我为了救她母亲被重度烧伤,好友也因此毁容。柳如烟回来后,
发现陈默在拥挤中跌入护城河溺亡。她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我身上,
趁我住院时拔了我的氧气管。一眨眼,我又回到了庙会熙熙攘攘的街头。这一次,
我看着她扔下炭火跑开的背影,往后退了一步。第1章劣质炭火燃烧的刺鼻烟味钻进鼻腔,
滋滋冒油的烤肠声在耳边回荡。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的重影迅速对焦。
面前是熙熙攘攘的庙会小吃街,人头攒动,热浪夹杂着各种食物的油腻气味扑面而来。
“江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阿默把这箱烤肠搬出来啊!”尖锐的女声刺破周遭的嘈杂。
柳如烟穿着昂贵的高定风衣,袖口却沾着油污。她手里举着一把烤肠,眉头拧成死结,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旁边,穿着洗得发白牛仔外套的陈默正擦着额头的汗,
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如烟,算了吧,江少爷金尊玉贵,哪干得了这种粗活,
我自己来就行。”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没有烧焦的烂肉,
没有刺骨的剧痛,手指骨节分明,皮肤完好。我重生了。回到了连环爆炸发生的前十分钟。
“江阳!你聋了吗?”柳如烟见我不动,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阿默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作为我未婚夫,帮帮忙怎么了?别那么冷血行不行?
”我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她的脸。前世,就是在这个摊位前。
柳如烟为了帮陈默这个所谓的“初恋”招揽生意,
硬拉着我和我兄弟林浩过来充当免费劳动力。不仅如此,她还把她母亲也叫来凑热闹。
就在几分钟后,前面大悲寺的钟声响起,
那个据说极其灵验的“普智大师”开始发放限量护身符。
柳如烟为了抢到第一道符给陈默保平安,
随手将刚换下来的、还在燃烧的劣质炭火盆踢到了旁边的废纸堆里。干燥的纸箱瞬间起火,
引燃了旁边炸串摊的煤气罐,接连引发了整条街的连环爆炸。我为了把轮椅上的柳母推出来,
后背被大面积烧伤,林浩为了帮我,半张脸被飞溅的铁片削掉。可柳如烟呢?
她拿着求来的护身符回来,发现陈默在混乱中被挤下了护城河,溺水身亡。她在病房里,
当着我父母的面,指甲嵌进我的皮肉,眼泪砸在我的绷带上,咬牙切齿地诅咒我:“是你!
是你眼睁睁看着阿默死!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当天夜里,
她买通护工,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的窒息感,
仿佛还残留在胸腔里。我深吸一口气,胃酸翻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我不搬。
”我冷冷吐出三个字。柳如烟愣住了,眼睛瞪大,似乎没料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敢拒绝。
“你发什么神经?”她咬着牙,“你是不是又在吃阿默的醋?我告诉你江阳,
阿默现在创业很困难,我只是帮帮朋友,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总装那些龌龊思想?
”“随便你怎么想。”我往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摊位。
“当——”大悲寺的钟声穿透喧闹,重重敲响。柳如烟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寺庙方向,
眼睛放光。“大师发符了!阿默,你等我,我一定给你抢到头香护身符,保佑你今年发大财!
”她急匆匆地脱下围裙,脚下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炭火盆。“哐当”一声。
烧得通红的木炭滚落出来,直接掉进了装满废弃纸盒和塑料袋的垃圾堆里。火星遇到塑料,
瞬间爆出一团黑烟。“如烟,火……”陈默喊了一声。“哎呀不管了!来不及了!
”柳如烟头也没回,像一阵风似的扎进了拥挤的人群中。陈默看了看起火的纸堆,
又看了看排队的顾客,咬咬牙,拿起夹子继续翻烤肠,根本没去管那越烧越旺的火苗。
我举着手机,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江阳,你录什么呢?快来帮忙灭火啊!
”林浩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还提着两瓶矿泉水。旁边,柳母坐在轮椅上,
正伸长脖子看热闹。我一把抓住林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别管火。
推上阿姨,跟我走。”“啊?去哪?”“离开这条街,立刻。”我声音沉得发冷,不容拒绝。
我走到柳母身后,握住轮椅把手,转身就往外走。陈默在背后喊:“江阳!你干什么去?
火烧大了!”我没有回头。火烧大了,关我什么事?刚走出不到五十米,
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气浪裹挟着热风猛地推在我的背上。
周围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空气。第2章浓烟像一头黑色的巨兽,瞬间吞噬了半条小吃街。
我转身,视线穿过惊慌失措奔逃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陈默的摊位上。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旁边的煤气罐被引爆,橘红色的火球直冲半空。
铁皮、木板、烤肠的残骸像下雨一样四处飞溅。
“我的天……”林浩手里的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流了一地。他脸色煞白,
后怕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我,“阳子,你……你怎么知道会爆炸?”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按下了手机的停止录制键,将视频保存,上传云端备份。
轮椅上的柳母吓得浑身哆嗦,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劈裂了。“如烟……如烟还在里面!
阳阳,快去救如烟啊!”她转过头,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恐,伸手来抓我的衣角。
我往旁边撤了半步,躲开她的手。“阿姨,柳如烟去大悲寺抢护身符了,大悲寺在街头,
爆炸在街尾,她很安全。”我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柳母愣了一下,
似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叫起来:“那阿默呢?阿默还在摊子上啊!你快去看看他!
”我冷笑一声。“火是柳如烟踢翻炭盆引起的,陈默为了卖烤肠不去灭火。阿姨,
我是个普通人,不是消防员,我没那个命去火海里捞人。”柳母被我的话噎住,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周围的警笛声、消防车呼啸声越来越近。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外涌。
我在人群中搜寻,很快,在护城河边的桥头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默。
他没有被炸死。爆炸发生时,他离得最近,但这家伙反应极快,扔下摊子就往河边跑。此刻,
他正趴在桥栏杆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全是黑灰,头发也被烧焦了一块。
他看着自己被烧毁的摊位,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算计。前世,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掉进护城河的。我眯起眼睛,盯着他的动作。只见陈默四下看了看,
发现没人注意他,突然翻过栏杆,“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护城河水不深,
但底下全是淤泥。他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大喊着“救命”,然后渐渐没了动静。
我站在五十米外,冷眼看着水面泛起的涟漪。陈默根本不是被挤下去的。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摊位爆炸,他作为摊主面临巨额赔偿。他知道柳如烟爱他爱得发狂,只要他装作受害者,
柳如烟一定会逼着我这个冤大头未婚夫来替他摆平一切。可惜,他算漏了一点。他不会游泳,
而今天的护城河因为前两天下雨,水位上涨了半米。他把自己玩死了。“阳子,
那是不是陈默?他掉河里了!”林浩指着河面,作势就要冲过去救人。我一把拉住他的后领。
“别去。”“可是……”“警察来了。”我下巴微抬。几名警察和消防员已经冲到了河边,
开始组织救援。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哭喊声劈开了人群。“阿默——!
”柳如烟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黄色的护身符。
她的高定风衣被挤得皱巴巴的,鞋子也跑掉了一只。她看着化为灰烬的摊位,双腿一软,
跪在地上。“阿默呢?阿默去哪了?”她抓住旁边一个路人拼命摇晃。
路人指了指河里:“好像掉进去了,警察正在捞。”柳如烟像被雷劈了一样,
跌跌撞撞地往河边跑。我推着柳母,带着林浩,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当警察把陈默从水里拖出来时,他已经脸色青紫,肚子鼓得像个皮球,彻底没了呼吸。
柳如烟扑倒在尸体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阿默!你醒醒啊!我求到符了,
大师说能保你平安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她拼命捶打着陈默的胸口,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她指指点点。我站在人群外围,
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崩溃发疯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这只是个开始,柳如烟。
第3章陈默的尸体被盖上了白布,抬上了救护车。柳如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沾了泥水的护身符。她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她爬起来,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跌跌撞撞地冲向我。“啪!”她扬起手,想往我脸上扇。
我抬起手腕,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用力,听到了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
“你发什么疯?”我冷冷地看着她。“是你!是你害死了阿默!”柳如烟五官扭曲,
口水喷在空气中,“你当时就在旁边,你为什么不救他?你明明可以把他拉出来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林浩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柳如烟你讲不讲理?
火烧那么大,阳子怎么救?再说,是陈默自己跑到河边掉下去的,关阳子什么事?
”“你闭嘴!”柳如烟尖叫,“如果不是江阳嫉妒阿默,见死不救,阿默怎么会死?
他就是故意的!他巴不得阿默死!”她转头看向轮椅上的柳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妈,
你说话啊!你告诉大家,江阳是怎么眼睁睁看着阿默去死的!”柳母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
“如烟啊……阳阳他……他当时推着我走了,没在摊子跟前……”“他推着你走?
那他为什么不推阿默走!”柳如烟疯魔般地吼叫,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江阳,
你赔我的阿默!你赔他!”我甩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手背上的血迹。“柳如烟,你脑子进水了就去医院抽干。
陈默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男人,我凭什么要推着他走?”我逼近她一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况且,那把火,不是你踢翻了炭盆才烧起来的吗?
”柳如烟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我胡说?你走的时候踢翻了炭盆,火星溅到了废纸堆里。
陈默为了卖烤肠,根本没去踩灭火苗。你们俩,一个是纵火犯,一个是帮凶。”我站直身子,
声音放大,确保周围的警察和群众都能听见。“警察同志,关于这场爆炸的起因,
我有线索提供。”几名正在现场勘查的警察立刻走了过来。
带头的警官皱着眉问:“你看到了什么?”柳如烟猛地扑上来想捂我的嘴,被林浩一把推开。
“我亲眼看到,是这位柳如烟女士,在离开摊位时踢翻了炭盆,引燃了废纸堆,
最终导致了煤气罐爆炸。”“你血口喷人!江阳,你为了污蔑我,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柳如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转头对着警察哭诉,“警察同志,他是我未婚夫,
他一直嫉妒死者,他是故意栽赃我的!”警官严肃地看着我:“这位先生,指控需要证据,
如果你作伪证,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已经备份好的视频,
递给警官。“这是我当时录下的视频,全过程都在里面,非常清晰。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视频里,她不耐烦地踢翻炭盆,
火苗窜起,她头也不回地跑向大悲寺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警官看完视频,
脸色沉了下来。“柳如烟女士,请你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两名警察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柳如烟的胳膊。“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阿默自己不灭火的!
不关我的事!”柳如烟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像个疯子。路过我身边时,她死死盯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江阳,你够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双手插兜,
看着她被塞进警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等着。”第4章警局的审讯室外,
走廊里的白炽灯惨白刺眼。我做完笔录出来,林浩递给我一罐冰可乐。“阳子,
你今天这手绝了。那视频录得真是时候。”林浩砸吧着嘴,竖起大拇指,“不过,
柳如烟毕竟是你未婚妻,两家还有生意往来,你这么搞,柳家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吧?
”我拉开易拉罐拉环,碳酸气泡在口腔里炸开,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交代?
我需要给他们什么交代?”前世,柳家借着我们江家的势,
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爬到了千万级别。柳如烟拿着我给的零花钱去倒贴陈默,
柳母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伺候,最后却合伙要了我的命。这一世,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柳如烟的父亲柳建国,
带着律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阳阳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烟怎么会被抓起来?警察说她涉嫌纵火?”他走上前,
想拍我的肩膀。我侧身躲开,冷眼看着他。“柳叔叔,警察怎么说,事实就是怎样。
视频证据我已经提交了。”柳建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