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诡异降临,大佬们都在觉醒S级异能。只有我,觉醒了祖传老本行——殡葬服务。
当S级大佬被厉诡追得满街跑时,我默默掏出一沓纸钱,往天上一撒。“这位诡兄,
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办个VIP投胎套餐?分期付款,下辈子还。”厉诡当场给我跪了,
求我给它插队。各国基地疯狂来电:“苏女士,我们愿用十吨物资换你一张往生咒!
”我看了看账户余额,觉得世界末日好像也没那么糟。1——别人觉醒S级,
我觉醒祖传老本行诡异降临的第一天,我正在店里糊纸钱。外面天昏地暗,尖叫声此起彼伏,
街上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我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糊我的纸钱。反正跑也跑不掉。
我妈说过,真要是遇上那种东西,你跑得再快也没用,不如老老实实待着,该干嘛干嘛。
所以我继续糊纸钱。这家店是我外婆传给我妈,我妈又传给我的。店面不大,
藏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专门卖殡葬用品。纸钱、元宝、香烛、寿衣,什么都有。
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但也饿不死。诡异降临的时候,我刚接了个大单——城西王老太太走了,
要三百刀黄纸,外加一套四季寿衣。我正在赶工,突然手机就炸了。不是手机炸了,
是消息炸了。微信群、朋友圈、新闻推送,全都在说同一件事:全球诡异降临,
请市民立即回家,关好门窗!觉醒者出现!S级异能者徒手撕厉诡!
官方紧急通知:所有觉醒者请前往指定地点登记!我刷着手机,一脸懵。觉醒?异能?
什么东西?正想着,
半透明的面板:恭喜您觉醒职业天赋:殡葬世家·第37代传人天赋说明:祖传手艺,
代代相传。您对阴间的一切事物具有天然亲和力,可与诡魂进行商业洽谈。
兑、元宝增值、香烛引路、寿衣伪装、往生咒加速特别说明:本职业为生活系辅助职业,
不具备战斗能力,请谨慎行事。我盯着这个面板看了三分钟。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别人觉醒的都是什么S级战斗系异能,手撕厉诡脚踩怨灵,到我这儿,觉醒了个卖纸钱的?
还“不具备战斗能力”?还“谨慎行事”?我拿着手里刚糊到一半的黄纸,
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外面又是一阵尖叫。我往窗外看了一眼,一个黑影从天上掠过,
下面一群人四散奔逃。我默默拉上窗帘,继续糊纸钱。算了,至少我不会饿死。
2——第一位客户诡异降临第三天,我店里来客了。不是人,是诡。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诡,
披头散发,飘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手里拿着剪刀,正在裁纸,和她对视了三秒。
然后我问她:“买点什么?”她愣了。大概没见过这么淡定的活人。她飘进来,
在我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排纸钱前面。“这个……真的能收到吗?”声音飘飘忽忽的,
像风吹过树叶。我说:“能,祖传手艺,童叟无欺。”她又愣了。我说:“你是新来的吧?
看你这样子,死了没几天。”她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如果诡有眼眶的话。
“我……我死在隔壁那条街,车祸。今天是头七,我想给家里捎个信,让他们别太难过。
”我看了她一眼。二十出头,长得挺清秀,穿着白色连衣裙,应该是下班路上出的事。
我放下剪刀,站起来。“捎信这个业务我们不直接做,但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套餐。”“套餐?
”“纸钱是硬通货,你在那边得用。元宝是增值服务,烧过去能换积分。香烛是通讯工具,
点着了能跟你家里人连线。你要是想让他们梦见你,再加一道往生咒,保你托梦清晰不卡顿。
”她听傻了。“这……这么专业?”我谦虚地笑了笑:“祖传的。”她犹豫了一下,
问:“多少钱?”我说:“纸钱三百亿,元宝一百锭,香烛三根,往生咒一道,
打包价八百八。今天开业大酬宾,再送你一张VIP卡,下次来打九折。”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哭了——如果诡能哭的话。“我在那边……真的能用上这些吗?”我说:“放心吧,
那边跟这边一样,有钱好办事。没钱你就只能排队,等个百八十年都是常事。
但你要是带够了钱,插个队、买个房、托个好人家,都不在话下。
”她擦了擦眼泪——如果诡有眼泪的话。“那……那我买。”我给她打包好,
又附赠了一份使用说明书。“回去之后,找你们那边的管理员,报我的名字——苏半夏,
第37代传人。他们知道。”她点点头,拎着东西飘走了。飘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我摆摆手。“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她走了。我坐回椅子上,继续糊纸钱。
世界末日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做我的生意。
3——名声传出去了第一位客户走了之后,我的生意突然就火了。
也不知道她回去之后是怎么宣传的,第二天晚上,我店里排起了长队。全是诡。
白的、黑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国内的,国外的,挤满了整条巷子。
我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陷入了沉思。这要是被外面那些觉醒者看见,
估计能吓死。但我习惯了。毕竟祖传的。“排队排队,都排队!”我拿着喇叭喊,
“一个一个来,不排队的不接待!”队伍蠕动起来。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老大爷,
穿着中山装,戴着一副老花镜。“姑娘,我要回老家看看我老伴,听说你这里有办法?
”我说:“香烛引路套餐,三百八,包你今晚托梦成功。”老大爷掏钱。
第二个是个年轻小伙,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姐,我想插个队,下辈子不想等太久。
”我说:“VIP插队套餐,两千八,加急通道,包你三年内投胎。”黄毛小伙咬咬牙,
掏钱。第三个是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婴儿。“姑娘,我儿子……我儿子也跟我一起走了,
他才三个月,我想给他找个好人家。”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婴儿,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有专门的婴儿通道,不用排队,价格也便宜。你跟我来,
我给你办个加急。”她千恩万谢地跟着我进去了。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队伍终于散了。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账户余额,嘴角慢慢咧开。个、十、百、千、万……六位数。一夜暴富。
我笑得合不拢嘴。果然,世界末日什么的,也有好处。
4——S级大佬来砸场子生意做到第七天,终于有人来找茬了。不是诡,是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踹开我的店门,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你就是那个卖纸钱的?
”我正坐在柜台后面数钱,抬头看了他一眼。二十七八岁,长得还行,就是表情太凶。
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是那种杀过不少诡的人才有的气息。我猜他是觉醒者,
而且等级不低。“是我,买点什么?”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淡定。“买什么?
我是来砸你店的!”他一掌拍在柜台上,柜台晃了晃,没碎,“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吗?
帮诡投胎?你这是扰乱秩序!那些诡就该在那边待着,老老实实排队,
凭什么你给钱就能插队?”我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我问:“你是S级?
”他昂起头:“当然,S级战斗系异能者,林渊,杀过的厉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点点头。然后我指了指门外。“林先生,你回头看看。”他回头。门外,黑压压一片。
全是诡。不是那种排队买东西的诡,是那种真正凶的诡——浑身冒着黑气,眼珠子血红,
指甲三尺长,张着血盆大口,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林渊的腿软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说:“你刚才拍我那一下,震碎了柜台上三张往生咒。
那三张往生咒对应的客户,原本今天就要投胎的,现在被你搅黄了。”我顿了顿。
“它们很生气。”林渊的脸色白了。那些诡开始往里挤。领头的那个,
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诡,披头散发,脸上全是血。她盯着林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獠牙。
“就是你……耽误我投胎?”林渊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我的柜台。
我坐在那儿,继续数钱。“苏……苏女士!”他的声音都在抖,“你帮帮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他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苏女士!我错了!求你救救我!”我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前面,
对着那群诡拱了拱手。“各位,不好意思,这是个误会。这位林先生不是故意的,
我替他道个歉。这样,你们的投胎费用我退双倍,另外每人送一套VIP加急套餐,
今天之内保证安排上。行不行?”红衣女诡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渊,
最后哼了一声。“看在苏老板的面子上,饶他一次。”说完,她带着那群诡散了。门关上。
林渊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我回到柜台后面,继续数钱。“苏……苏小姐……”“嗯?
”“你是……什么级别的觉醒者?”我想了想。“生活系辅助职业,不具备战斗能力。
”他愣了。“那你刚才……”“我刚才怎么了?我没动手啊,我就是跟它们商量了一下。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最后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我鞠了一躬。“苏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姐。”我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你要真想谢我,
出门右转帮我买碗牛肉面,加个蛋。”5——各国基地的来电林渊走后没多久,
我的手机开始响。先是国内的。“苏女士,我是华东基地的负责人。听说您能帮诡投胎?
我们这里有十几个S级觉醒者被厉诡缠住了,您看能不能……”我打断他:“先谈价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您开价。”“一张往生咒,十吨物资。先付款,后发货。
”“十吨?您这……”“嫌贵?那算了,我这边客户排队都排到下个月了。”“等等等等!
十吨就十吨!马上安排!”挂了电话,下一个又打进来。华南基地的。西南基地的。
东北基地的。全是求购往生咒的。价格从十吨涨到二十吨,又从二十吨涨到三十吨。
我统统接单,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批量打印往生咒。祖传的手艺就是好,能批量生产。
打印完一摞,我伸了个懒腰。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国际长途。
“Hello? Is this Ms. Su?”我愣了一下,接起来。“我是苏半夏,
你哪位?
of supplies for one of your spells.”五十吨?
我笑了。“加个零。”“What?”“五百吨,不讲价。”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Deal.”挂了电话,我看着账户余额,笑得合不拢嘴。
门外,林渊端着牛肉面走进来,看见我的表情,愣了一下。“姐,你笑什么呢?”我接过面,
吸溜了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世界末日好像也没那么糟。
”6——第一位S级客户物资到账的第三天,我店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户。不是诡,是人。
S级觉醒者,而且是那种站在金字塔尖的S级。女的,二十三四岁,长得挺好看,
就是脸色白得吓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进门的时候,
周身萦绕着凌厉的杀气。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买点什么?”她站在门口,没动。
“我不是来买东西的。”“那你是来干嘛的?”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是来求你的。
”我放下手里的纸钱,认真看了她一眼。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说吧,什么事。”她深吸一口气。
“我妹妹……七天前死在诡异降临那天的混乱里。今天是她的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