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怒之下,将正妃的九尾凤簪赏给了我这个旁观者。他的娇软表妹林挽月掩唇轻笑,
满眼鄙夷,似在看一株任人践踏的野草。“王爷不过是一时之气,你且等着独守空房吧。
”我戴上凤簪,敛去眼底的野心。谁稀罕男人的真心?我要的,是这王府后宅绝对的掌控权。
入府第一个月,我亲自为王爷抬了五房姨娘。这盘大棋,我已胜券在握。
第1章正厅里的红烛燃去一半,烛泪顺着铜台滴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檀香的气息混杂着深秋的冷风,直往人脖颈里钻。“这九尾凤簪,赐给沈云知。
”裴景珩的声音砸在青砖地上,冷硬,没有半分起伏。
一根赤金打造、镶嵌着各色宝石的九尾凤簪,被他随手掷出,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在我的绣花鞋尖前。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簪头那颗拇指大小的东珠上。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林挽月靠在紫檀木椅背上,手里绞着一方丝帕,
帕角的鸳鸯戏水图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眼角斜睨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表哥,这凤簪可是历代正妃的信物,沈家姐姐不过是个商户女,
怕是压不住这等福气。”裴景珩端起茶盏,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本王说她配,
她就配。你既然不愿做这正妃,自然有人愿意。”林挽月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打转,
肩膀微微轻颤。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哭腔:“表哥这是在怪我?我身子骨弱,
大夫说受不得掌家的劳累,我不过是推辞了几句,你便随便找个人来羞辱我?
”裴景珩的手指在茶盏边缘顿住,指节微微泛白。他没有看林挽月,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
“沈云知,捡起来。”我弯下腰,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赤金簪身。这簪子很重,
压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块敲门砖。我站起身,将凤簪稳稳地插进发髻中。
“多谢王爷赏赐。”我福了福身,声音平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半分。
林挽月猛地站起身,手腕上的玉镯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死死盯着我头上的凤簪,
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我,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戴这凤簪!
表哥不过是一时气话,你还真把自己当王府的女主人了?你且等着独守空房吧!”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角因为愤怒而泛红,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转头看向裴景珩:“王爷,既然臣妾接了这凤簪,那王府的中馈之权,
是否也一并交由臣妾打理?”裴景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在这时候提出这种要求。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摆件。“你懂管家?
”“沈家世代经商,臣妾自幼跟在父亲身边看账本,王府的账目,臣妾应付得来。
”我迎上他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裴景珩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好。
明日起,对牌钥匙交给你。”林挽月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景珩,嘴唇直哆嗦:“表哥,你疯了?你把中馈交给她?她一个商户女,
知道什么叫规矩?”裴景珩站起身,理了理袖口上的暗纹,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出了正厅。“既然你身子弱,就好好在挽月阁养病,无事不要出来走动。
”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游廊尽头。正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挽月。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沈云知,你别得意太早。表哥心里只有我,
你不过是个用来气我的挡箭牌!”我伸手扶正发髻上的凤簪,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林姑娘说得对。”我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弧度,“所以,
我只要对牌和钥匙就够了。”男人的真心?那东西能换几两银子?我要的,
是这王府后宅绝对的掌控权。第2章夜风卷起枯叶,打在窗户的糊纸上,
发出沙沙的响声。新房里,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红色的蜡油堆积在铜台上,
像是一滩凝固的血。我坐在拔步床上,手里翻看着王府的账本。算盘珠子在指尖拨动,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门外传来丫鬟压低的声音:“王妃,挽月阁那边来报,
说林姑娘心口疼得厉害,王爷已经赶过去了。”我拨下最后一颗算盘珠,将账本合上。
“知道了,让厨房熬一碗参汤送过去。”丫鬟推开门,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
脸色有些愤愤不平:“王妃,今儿可是您的大婚之夜,林姑娘分明是故意的!
”我将双手浸入热水中,水温烫得指尖微微发红。“她若不闹,我反倒要觉得奇怪了。
”我拿起布巾擦干手,重新翻开账本。这王府的账面,烂得像个筛子。裴景珩是个武将,
对黄白之物不上心。林挽月虽说不管家,但挽月阁每月的流水却大得惊人。
燕窝、人参、蜀锦、苏绣……流水一样的银子砸进去,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三千两现银。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王府连下人的月例都发不出来。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想要把这烂摊子盘活,得先断了林挽月的银钱来源,还得给裴景珩找点事做,
免得他天天盯着后宅。第二天清晨,我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色交领长裙,带着丫鬟去了书房。
裴景珩正坐在书案后看公文,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没睡好。“王爷。
”我福了福身。裴景珩抬起头,眉头微皱:“何事?”我将一叠画像放在他的书案上。
“臣妾入府已有半月,见王爷日理万机,身边连个体贴伺候的人都没有。臣妾自作主张,
挑了几位身家清白的姑娘,想为王爷纳几房妾室。”裴景珩的动作顿住,
目光落在那叠画像上。他眯起眼睛,视线在画像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沈云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低着头,声音恭顺:“臣妾只是尽正妃的本分。林姑娘身子弱,
受不得累,臣妾又是个商户女,不懂琴棋书画,无法与王爷谈诗论道。这几位姑娘,
都是臣妾精挑细选的。”我伸手摊开第一张画像。画上的女子眼角生着一颗泪痣,
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与林挽月有五分相似。裴景珩的目光定在画像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继续摊开第二张、第三张。有的身段像林挽月,
有的抚琴的姿态像林挽月。裴景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古怪的表情上。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书案上,死死盯着我。“你就不怕本王宠幸她们,冷落了你?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一片平静:“臣妾只求王爷后宅安宁,子嗣绵延。
”裴景珩看了我许久,突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沈云知,你真是个贤妻。
”他一把抓起那叠画像,扔给站在一旁的管家。“去,把这五个人都接进府里!
”管家拿着画像,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我福了福身,退出书房。走出院门,冷风吹在脸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五房姨娘,五个吞金兽。不过没关系,她们能创造的价值,
绝对比花掉的银子多。这盘棋,才刚刚开始。第3章三日后,
五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王府。我将她们安置在距离主院最远的听竹轩,每人分了一个丫鬟。
这五个姑娘,分别叫柳儿、琴心、画屏、书韵、棋语。名字是我取的,简单好记。傍晚时分,
林挽月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院子。她连通报都没等,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正坐在桌前核对账目,连头都没抬。“沈云知!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林挽月几步冲到桌前,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
震得茶盏里的水溅了出来。她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布满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你弄那五个狐媚子进府,是想恶心谁?”我放下毛笔,将账本合上,推到一边。
“林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水,“王爷膝下无子,我身为正妃,
为王爷开枝散叶,是分内之事。”林挽月咬着牙,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少拿规矩压我!你找的那五个人,分明……分明就是照着我的样子找的!”她声音发颤,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林姑娘既然知道她们像你,
就该明白王爷的心意。王爷心疼你身子弱,不舍得你受累,我找几个人替你分担,
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来我这里大呼小叫。”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了下来:“王府的规矩,
见正妃不跪,大呼小叫,该当何罪?”林挽月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
“你……你敢拿规矩压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我轻笑一声:“你去告诉王爷便是。
看看他是心疼你,还是更喜欢听竹轩里那几位新来的妹妹。”林挽月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跑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转身叫来丫鬟。“去听竹轩,把五位姨娘叫来。”半个时辰后,
五个姑娘齐刷刷地站在我面前。她们穿着各色绸缎衣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我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苦出身,来这里是为了讨口饭吃。”我端起茶盏,用杯盖拨了拨茶叶。
“王爷的心思不在后宅,你们想要恩宠,就得各凭本事。但有一条规矩,你们必须记住。
”我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这王府里,只能有一个主子。
你们若是安分守己,我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若是谁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能把你们抬进来,就能把你们扔出去。”五个姑娘吓得一哆嗦,齐齐跪在地上。
“妾身谨遵王妃教诲!”我满意地点点头。“柳儿,你腰段好,去库房领两匹流光锦,
做几身显身段的衣裳。琴心,你琴技好,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买一把好琴。
”我一一吩咐下去,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记住,你们的对手不是彼此,
而是挽月阁里的那位。谁能把王爷留在自己院子里,谁就能拿到下个月的双倍月例。
”五个姑娘眼睛一亮,齐齐磕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看着她们退出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挽月,你引以为傲的独特,在流水线般的替身面前,不堪一击。
第4章裴景珩的生辰宴设在王府的后花园。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花园里摆了十几盆名贵的菊花,开得正盛。戏台搭在水榭中央,咿咿呀呀地唱着《牡丹亭》。
裴景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却有些飘忽。林挽月坐在他身侧,
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罗裙,外面罩着一层轻纱。她为了今晚的生辰宴,特意排练了一支惊鸿舞。
“表哥,挽月为你准备了一支舞,祝表哥生辰快乐。”林挽月站起身,声音娇滴滴的。
裴景珩点了点头,兴致缺缺。林挽月走到水榭中央,乐师拨动琴弦。她水袖一甩,腰肢轻扭,
舞姿确实曼妙。然而,就在她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时,
听竹轩的五位姨娘突然从水榭的另一侧走了出来。柳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舞衣,
腰间系着金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琴心抱着一把古琴,画屏拿着画板,
书韵捧着诗集,棋语端着棋盘。五个人配合默契,柳儿直接挤进了舞池,
金铃声盖过了林挽月的伴奏。柳儿的腰段比林挽月更软,舞姿更加大胆热烈。
她每一个眼神都直勾勾地盯着裴景珩,像是一把带火的小钩子。林挽月被挤到了边缘,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脸色铁青,指着柳儿大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抢我的风头!
”柳儿停下动作,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颗泪痣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林姑娘恕罪,妾身只是想为王爷助兴。”裴景珩的目光死死钉在柳儿身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柳儿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柳儿。”裴景珩看都没看林挽月一眼,拉着柳儿就往听竹轩的方向走。
林挽月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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