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她一脚踹我下水

御花园里,她一脚踹我下水

作者: 温禾光盏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御花园她一脚踹我下水主角分别是温禾光盏温禾光作者“温禾光盏”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温禾光盏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御花园她一脚踹我下水由实力作家“温禾光盏”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6: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御花园她一脚踹我下水

2026-03-15 16:10:19

柳贵人是宫里最会哭的女人。她说风吹得她冷,

皇上就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摘下来给她当暖炉。她说地上的石子硌了她的脚,

皇上就下令把整个御花园都铺上西域来的地毯。这次,她哭得更凶了,

浑身湿淋淋地跪在地上,指着岸上那个看热闹的人说:“是她,是她推了陈姐姐下水!

”所有人都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过去。那个被指控的人,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谢首辅,

甚至都懒得收回自己看热闹的眼神,只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问:“哪个陈姐姐?

长得好看吗?有我好看吗?”柳贵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她不懂,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1金銮殿的蟠龙金柱,在我眼里,

就是两根巨大的坟头草。我,大梁朝最年轻有为的首辅,谢知节,此刻正站在百官之首,

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琢磨着今儿早膳是吃蟹黄汤包还是三鲜馄饨。龙椅上那位,

我们名义上的天子,赵构病,正唾沫横飞地痛斥户部尚书。“区区十万石粮食,

尔等竟拖了半月还未筹措齐全!北地的灾民嗷嗷待哺,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不成!

”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套词儿,他上个月骂工部的时候用过,

上上个月骂礼部的时候也用过,台词都不带换的,敬业精神堪忧。户部尚书一把老骨头,

跪在地上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磕头如捣蒜:“陛下息怒,非是臣等不尽心,

实乃……国库空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放屁!”赵构病一拍龙椅,“朕的国库,

怎么会空虚!”我心里“啧”了一声。怎么会空虚?您老人家心里没点数吗?

上个月给柳贵人修摘星楼花了多少银子?上上个月给太后办寿宴又流水似的撒了多少金子?

您那国库,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还得顺道把啃剩下的门框给当了。这朝堂,

就是个巨大的戏台子。赵构病是角儿,我们这帮大臣是捧哏的,还得自备盒饭。我站在这儿,

表面上是定海神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实际上,

我每天都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战略部署——如何能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

精准地摸鱼。比如现在,我左边的袖子里藏着半块昨晚没吃完的桂花糕,

右边的袖子里揣着一本从民间淘来的《霸道将军爱上我》。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什么江山社稷,千秋万代,能有桂花糕甜吗?能有话本子香吗?显然不能。“谢爱卿!

”赵构病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把我从蟹黄汤包的美味幻想里拽了出来。我一个激灵,

差点把袖子里的桂花糕给抖出去。“臣在。”我慢悠悠地出列,躬身行礼,动作行云流水,

姿态从容不迫,完美地掩饰了我刚才差点睡着的事实。“此事,你怎么看?

”赵构病把皮球踢给了我。这是他的老套路了。每次骂完人,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就把我拎出来。我就是他的御用台阶,兼职背锅侠。我能怎么看?我坐着看,躺着看,

最好是回家蒙着被子看。心里这么想,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我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这表情我对着镜子练过,绝对能拿本朝最佳演技奖。

“回陛下,户部王大人所言,虽有推诿之嫌,却也道出些许实情。国库之银钱,如人之气血,

需开源节流,方能充盈。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三策。”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一,严查各地税收,杜绝贪墨。此乃开源之本。”“其二,精简宫中用度,裁撤冗余。

此乃节流之道。”“其三嘛……”我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赵构病果然上钩,

探着身子问:“其三为何?”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其三,

请陛下将上月赏赐给柳贵人的那座南海珊瑚树,暂时收归国库,折价变卖,以充军资。

此乃与国同休,与民分忧之大义!”这话一出,整个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户部尚书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下凡似的。赵构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龙颜大悦变成了锅底黑。他大概是想当场把我拖出去砍了,但又找不到由头。

毕竟我说的每一句,都占着“为国为民”的大义,他要是反驳,就是昏君。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先用一堆正确的废话把你捧上去,再夹带一句要命的私货,

让你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僵持了半晌,赵构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此事,

容后再议。退朝!”说完,他龙袍一甩,气冲冲地走了。我站在原地,深藏功与名。呵,

跟我斗?你那点家底,我还不知道么。一个同僚凑过来,对我挤眉弄眼:“谢大人,高!

实在是高!您这一招‘围魏救赵’,哦不,是‘围柳救国’,真是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我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过奖过奖,为君分忧,乃臣子本分。

”心里却在想:傻了吧你,我就是单纯看那个柳贵人不顺眼。谁让她上次在御花园,

把我偷偷养在池子里准备做烤鱼的锦鲤给喂了猫。此仇不报,我谢知节三个字倒过来写!

2下了朝,我脚底抹油就想开溜,结果被个小太监给拦住了。“谢大人,留步。陛下口谕,

今儿个天气好,御花园新开了一批西域进贡的‘醉美人’,请您也过去一同赏玩。”我一听,

头都大了。赏花?还不如赏我两斤酱肘子来得实在。赵构病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早上刚被我怼得下不来台,这会儿就请我赏花?这里面要是没鬼,

我当场就把这顶乌纱帽给吃了。但皇命难违,不去就是抗旨。

我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小太监说:“有劳公公,本官换件常服就来。

”回到府里,我以最快的速度扒了那身憋屈的官服,换了身轻便的月白长衫,

头发松松地用一根玉簪束着。对着铜镜一照,镜子里的人眉目清秀,唇红齿白,

虽说为了装男人刻意把眉毛画得粗了些,胸前也缠了厚厚的布,

但怎么看都是个文弱俊俏的小书生,跟朝堂上那个杀伐决断的谢首辅判若两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我爹当年为了保住家族荣耀,把我当儿子养,教我权谋之术,

让我踏入这吃人的官场。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青梧,爹对不住你,但你要记住,

官场如战场,要想活下去,就不能让任何人看透你的心思。”爹啊,您放心。

现在别说看透我的心思了,他们连我是男是女都看不透。我唯一的烦恼就是,这缠胸布,

真他娘的勒得慌。磨磨蹭蹭地来到御花园,里面已经莺莺燕燕,热闹非凡了。

赵构病坐在最大的那个亭子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他左手边坐着的,

可不就是早上那出戏的“女主角”,柳依依,柳贵人。这柳贵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谁都像要哭,标准的绿茶长相。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纱裙,风一吹,裙摆飘飘,跟个行走的桃花精似的。我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身上。赵构病看见我,眼睛一亮,

招手道:“谢爱卿来了,快来,坐朕身边。”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小子又想干嘛?

当着这么多后宫嫔妃的面,让我一个外臣坐他身边,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我赶紧躬身:“陛下,君臣有别,臣不敢。”“哎,今日不论君臣,只叙私谊。

”赵构病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来,给谢大人看座。

”我被半推半就地按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位置上。屁股刚沾上凳子,

就感觉一道淬了毒的目光射了过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柳贵人。我抬眼朝她看过去,

她立刻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对我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好家伙,这变脸速度,

四川学来的吧?我懒得理她,眼观鼻,鼻观心,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桌上的点心。嗯,

这块荷花酥不错,甜而不腻。这盘梅花糕也好,入口即化。我正吃得不亦乐乎,

就听见柳贵人娇滴滴地开口了。“陛下,您看,陈婕妤妹妹一个人在那边多孤单呀,

不如叫她过来一起坐吧?”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小桥上,

站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女子,身形单薄,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正是陈婕妤。

陈婕妤家世一般,人也木讷,在宫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柳依依突然对她示好,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赵构病一向怜香惜玉,当即就点头:“依依说的是,去,

把陈婕妤请过来。”陈婕妤受宠若惊地过来了,对着皇帝和柳贵人行了礼,怯生生地坐下了。

柳贵人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妹妹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瞧你,脸都瘦了一圈,

可要好好保重才是。”陈婕妤小声地应着,头都不敢抬。我一边啃着苹果,

一边在心里给柳贵人鼓掌。瞧瞧,瞧瞧这演技,多自然,多体贴。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呢。接下来,柳贵人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一会儿给陈婕妤夹菜,一会儿又拉着她聊些女儿家的私房话,

把个“姐妹情深”演绎得淋漓尽致。在座的其他嫔妃,个个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她在作秀,

但谁也不说破,都陪着笑脸看戏。整个御花园,除了我一个真心实意在干饭的,剩下的,

全是演员。我吃饱喝足,觉得有些无聊,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就看见柳贵人拉着陈婕妤,

走到了池塘边。“妹妹,你看这池子里的锦鲤,养得多肥呀。”柳贵人指着水里说。

我一听“锦鲤”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那可不是普通的锦鲤,那是我未来的下酒菜!

我正想出声制止她俩离我的宝贝疙瘩太近,就见柳贵人脚下不知怎么一滑,惊呼一声,

顺手就推了身边的陈婕妤一把。“噗通!”可怜的陈婕妤,连个反应都没有,

就跟个秤砣似的,直挺挺地栽进了水里。3陈婕妤落水的那一瞬间,

整个御花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惊呆了,亭子里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宫女太监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忘了呼救。只有我,心疼得差点当场去世。我的鱼!我的烤鱼!

我的红烧鱼!我的糖醋鱼!你们这帮败家娘们,掉下去就掉下去,别砸到我的鱼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们的柳大影后,动了。她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尖叫呼救,

而是花容失色地大喊一声:“妹妹!”然后,在一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提着裙摆,

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自己也跳了下去!这一下,可把所有人给炸醒了。“快来人啊!

贵人和婕妤落水了!”“救命啊!快救人!”整个御花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太监们尖叫着,

宫女们哭喊着,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往下跳。赵构病“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煞白,

指着池塘,嘴唇哆嗦着:“快!快救人!给朕快点!”我坐在原地,冷眼旁观。

好一出“舍身救姐妹”的苦肉计。这柳依依,对自己也真够狠的。这初春的池水,

凉得能刺骨头,她一个娇滴滴的贵人,说跳就跳,这份魄力,不去当将军都屈才了。很快,

两个人就被捞了上来。陈婕妤呛了好几口水,已经昏过去了,被人抬着匆匆送走。

柳依依倒是还清醒着,浑身湿淋淋地趴在地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

看起来好不可怜。她一被救上来,就挣扎着要去抓赵构病的手,

成声:“陛下……臣妾没用……没能拉住陈妹妹……都怪臣妾……”赵构病心疼得眼都红了,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龙袍裹住她,声音都在发抖:“不怪你,不怪你!依依,

你太傻了!你不会水,怎么能自己跳下去!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朕怎么办!

”“臣妾当时什么都没想……只看到妹妹掉下去了……”柳依依在他怀里抖得跟筛糠似的,

“臣妾……臣妾好怕……”啧啧啧。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吐槽欲望。这台词,

这表情,这颤抖的频率,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奥斯卡都欠她一个小金人。

周围的嫔妃们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柳姐姐真是太善良了!”“是啊,

为了救陈婕妤,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陛下,您快让太医给柳贵人瞧瞧吧,

可别落下病根。”一时间,柳依依成了舍己为人的典范,感动了大梁后宫。我坐在那儿,

跟这群戏精格格不入。我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柳依依为什么要推陈婕妤?

陈婕妤无权无势,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她费这么大劲演这出戏,图什么?

难道……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她不是为了对付陈婕妤,她是为了对付别人。

用一出苦肉计,既能在皇帝面前挣足了脸面和心疼,又能顺便……栽赃嫁祸。那么,

她想栽赃给谁呢?我环顾四周,在场的人里,有谁值得她用这么大的阵仗来陷害?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除了我,还能有谁?早上在朝堂上,我刚让她丢了那么大的人,

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不报复回来才怪了。好啊,好一招“一石二鸟”我正寻思着,

就听见柳依依在赵构病怀里,有气无力地开了口。

“陛下……臣妾……臣妾好像看到……是有人推了陈妹妹……”她这话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构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你说什么?

你看清是谁了?”柳依依摇了摇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天太黑了……臣妾没看清脸……只看到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衫的人影,

就站在……就站在陈妹妹身后……”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今天,

穿的正好是月白色的长衫。而且,刚才陈婕妤和柳依依去池塘边的时候,我就坐在亭子里,

从她们的角度看过去,我可不就在她们身后么。完美。时间,地点,人物,

动机早上的冲突,全都对上了。这黑锅,不大不小,严丝合缝,正好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看着柳依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高手,这绝对是高手。4空气凝固了。

亭子里,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幸灾乐祸。

我淡定地放下手里的瓜子壳,拍了拍手。该说不说,这御膳房的五香瓜子,炒得是真地道,

回味无穷。赵构病的目光沉了下来,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谢知节,柳贵人说的,

可是真的?”他没叫我“爱卿”,而是直呼其名。这说明,他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我能说什么?我说不是我,他信吗?柳依依是舍身救人的“英雄”,我呢?

我是早上刚让她和皇帝一起丢了脸的“仇人”这道题,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我站起身,

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到亭子中间,对着赵构病躬身行礼。“回陛下,

臣以为,此事甚是蹊跷。”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柳依依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大人……我……我没有说就是您……我只是……只是说我看到的……”瞧瞧,多会说话。

她什么都没明说,但每一句话都在把我往坑里推。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盯着赵构病,

继续说:“陛下,臣有三问。”“第一问,臣与陈婕妤素无往来,无冤无仇,

臣为何要推她下水?于臣有何好处?”“第二问,当时天光大亮,众目睽睽,臣若真想害人,

为何要选在这样一个地方,用这样一种愚蠢的方式?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人是臣推的吗?”“第三问,柳贵人既然看到了有人行凶,为何当时不大声呼救,抓住凶手,

反而要在事后,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出来?这不符合常理。”我这三问,条理清晰,

逻辑分明,直指要害。如果是平时,赵构病或许还能听进去几分。但现在,

他怀里抱着一个瑟瑟发抖、为救人奋不顾身的美人儿,美人儿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是个男人都得心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他还是个多疑的皇帝。果然,赵构病眉头紧锁,

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够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依依舍身救人,险些丧命,

难道她还会说谎不成!”得,白问了。人家已经开启了“恋爱脑”模式,道理是讲不通的。

柳依依立刻“恰到好处”地拉了拉赵构病的袖子,虚弱地说:“陛下,

您别怪谢大人……或许……或许真是我看错了……谢大人是国之栋梁,

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咳咳……”她说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赵构病更心疼了,赶紧给她拍背顺气,看我的眼神也愈发不善。“来人!”他吼道,

“传太医!另外,谢知节,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给朕在府里好好待着,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府门一步!”这是……要软禁我?我心里冷笑一声。行啊,赵构病,你为了个女人,

连你最倚重的首辅都说关就关,你可真是个“明君”我面无表情地领旨谢恩:“臣,遵旨。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走到一半,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柳依依正靠在赵构病的怀里,目光与我相接。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柔弱和无辜,

而是充满了怨毒和得意的挑衅。她在用眼神告诉我:谢知节,你斗不过我的。

我冲她咧嘴一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说的是:“洗干净,等着。”柳依依的脸色,

瞬间就白了。想跟我玩?小丫头片子,你还嫩了点。你以为把我关起来,这事儿就算完了?

你错了。游戏,才刚刚开始。5我被软禁了。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我那帮门生故吏,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天天跑来首辅府门口打转,

想见我又见不着。我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更是连夜递了好几本折子上去,请求皇帝明察,

结果全被打了回来。整个朝堂,因为我一个人的缺席,变得风声鹤唳。而我,

事件的中心人物,正躺在府里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听着小曲儿,悠哉悠哉。

丫鬟春桃急得直跺脚:“大人!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这火都烧到眉毛了!”我翻了个身,

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急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皇帝要犯浑,由他去呗。正好,

本官也趁机歇两天。”当官有什么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操着卖白粉的心,

拿着卖白菜的钱。现在好了,带薪休假,美滋滋。春桃看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都快哭了:“可是大人,外头都传遍了,说您善妒,因嫉恨陈婕妤得了陛下的青眼,

才痛下杀手。还说您……说您心狠手辣,是个奸臣!”“哦?”我来了点兴趣,“还有呢?

”“还有……还有人说,您其实是个……是个……”春桃支支吾吾,脸都憋红了。

“是个什么?”“是个阉人!所以才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

”“噗——”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好家伙!这想象力,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

我笑得在摇椅上打跌,眼泪都出来了。春桃看我这样,更急了:“大人!您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这帮人,骂人都骂不到点子上,太没水平了。

”就在我享受这难得的假期时,宫里来人了。传旨的太监是我认识的,皇帝跟前的红人,

王公公。王公公捏着兰花指,皮笑肉不笑地说:“谢大人,陛下有旨,请您入宫一趟。

柳贵人醒了,有些话,想当着陛下的面,跟您问个清楚。”哦?这是要三堂会审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吧。”再次踏入皇宫,

气氛明显不一样了。路过的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闪闪,跟看什么瘟神似的。

我被直接带到了柳贵人养病的“清心殿”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汤药味混合着高级熏香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赵构病坐在床边,

正亲手给柳依依喂药。柳依依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靠在床头,

一副随时都要羽化登仙的模样。看见我进来,她受惊的小鹿一样,往赵构病怀里缩了缩。

赵构病立刻把我当成了洪水猛兽,皱眉道:“谢知节,你来做什么!没看到依依在养病吗!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你这记忆力,比鱼还差。

我面不改色地行礼:“臣,参见陛下,参见柳贵人。

”柳依依柔柔弱弱地开了口:“谢大人不必多礼……陛下,是臣妾想请谢大人来的。有些事,

臣妾想……当面问个清楚,免得……免得冤枉了好人。”她又开始了。

赵构病一脸感动:“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自己都这样了,还替别人着想。”我站在殿中,

感觉自己像个闯入了琼瑶剧片场的路人甲,画风格格不入。“谢知节。

”赵构病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我,“朕再问你一次,那日,你到底有没有推陈婕妤?

”我抬起头,一脸的真诚,一脸的无辜。“陛下,臣那日,确实推了。”这话一出,

满室皆惊。赵构病愣住了。柳依依也愣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臣推的是牌九。那天下午,

臣在亭子里,跟周侍郎家的公子,约好了要切磋牌技的。谁知道他临时有事没来,

臣只好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推演牌局。正推到‘天胡十三幺’的关键时刻,

就听见‘噗通’一声,打断了臣的思路。哎,可惜了,那把牌,要是成了,

臣能赢他二两银子呢。”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赵构病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上。柳依依的脸,先是煞白,然后涨红,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精彩纷呈。她大概是想好了我一百种辩解的方式,

然后准备了一百零一种反驳我的方法。但她万万没想到,我压根不按套路出牌。我这叫什么?

我这叫降维打击。你们跟我讲宫斗,我跟你们讲相声。“你……你胡说八道!

”柳依依气得声音都发抖了,“你在御花园里……推牌九?”“是啊。”我一脸坦然,

“不行吗?律法哪条规定了,朝廷命官不许在御花园里推牌九了?再说了,我那是心里推,

属于精神娱乐活动,环保又健康。”“你!”柳依依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赵构病也回过神了,气得一拍桌子:“谢知节!你给朕严肃点!朕在跟你说正事!

”“臣说的就是正事啊。”我一脸委屈,“陛下,您想啊,

臣当时满脑子都是‘清一色’、‘对对胡’,

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推一个跟臣八竿子打不着的婕妤?臣跟她又不熟,推她,能和牌吗?

”“噗——”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太监,没忍住,笑出了声。赵构病一个眼刀飞过去,

那小太监吓得赶紧跪下,自己掌嘴。我看着柳依依那张快要气炸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小样儿,跟我玩?你以为这是宫斗剧?不,宝贝儿,这是我的单口相声专场。

6我被“请”出清心殿的时候,身后还能听见柳依依那气若游丝的咳嗽声,

以及赵构病那心肝宝贝的安抚声。我撇了撇嘴。这俩人,一个捧哏一个逗哏,

不去天桥底下说相声,真是屈才了。王公公跟在我身边,一路无话,那张敷了三层粉的脸上,

表情高深莫测。直到快出宫门,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又尖又细:“谢大人,

您这又是何苦呢?柳贵人如今正是圣眷优渥的时候,您同她硬碰硬,不是以卵击石么?

听咱家一句劝,回头给贵人赔个不是,服个软,这事儿兴许就过去了。”我停下脚步,

转头看他,笑得像只狐狸。“王公公,本官问你个事儿。”“大人请讲。”“这鸡蛋,

要是成精了,石头还能碰得过它么?”王公公一愣,

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这……鸡蛋如何能成精?”“所以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这世上的事,不能光看个头大小,硬度高低。得看它有没有脑子。”说完,

我扬长而去,留下王公公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琢磨着我那番神神叨叨的话。回到首辅府,

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了。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吏部侍郎家的侄子,

还有几个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同僚,一个个愁眉苦脸,见了我跟见了救星似的围上来。

“知节兄!你没事吧!”“大人,陛下他……”我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诸位,

稍安勿躁。”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陛下此举,非是惩戒,实乃保护。

朝堂之上,风波险恶,陛下是让本官暂避风头,静观其变。此乃‘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之计,懂吗?”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我趁热打铁,

又胡诌了几句什么“风起于青萍之末”、“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屁话,

总算把这帮关心则乱的家伙给忽悠走了。府门一关,我长舒一口气。演戏,

真他娘的是个体力活。春桃迎上来,眼圈红红的:“大人,您受委屈了。”“委屈?

”我把官帽往桌上一丢,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委屈个屁!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掰着指头给她算:“你看啊,从今天起,不用点卯上朝,省了多少脚力?不用批阅奏折,

保住了我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用跟那帮老狐狸勾心斗角,省了多少脑细胞?最要紧的是,

俸禄一文不少,还不用干活!这叫什么?这叫带薪休假!懂不懂?

”春桃被我这番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是……您的名声……”“名声能当饭吃吗?

”我从盘子里捏了块芸豆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我一个‘阉人’,

还要什么名声?我现在就盼着他们把我传得越难听越好,

最好是说我晚上睡觉还得抱着个玉势才能睡着,这样以后就没人敢给我介绍对象了,省心!

”春桃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跺了跺脚,跑了。我乐得清静,翘起二郎腿,

开始规划我的休假生活。第一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第二天,听曲儿,

把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请到府里来,单给我一个人唱。第三天,研究菜谱,

让厨子给我做满汉全席。……就这么过了三天,我吃得脑满肠肥,睡得天昏地暗,

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我手下最得力的臂助,掌管着我所有秘密渠道的暗卫指挥使,

代号“青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身黑衣,跟个鬼影子似的出现在我书房,

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悲愤。“主上!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急吗?

再这么下去,柳氏一党就要把持朝政了!”我正趴在桌上,

对着一幅《百鸟朝凤图》玩“大家来找茬”,闻言头也不抬:“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赵构病自己都不怕江山被个女人败了,我一个打工的,操那份闲心干嘛?

”青鸟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跟了我五年,大概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咸鱼的主上。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唤醒我的事业心:“主上,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哦?

”我终于抬起头,来了点兴趣,“说来听听,给本官的休假生活,添点乐子。

”青鸟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回禀道:“那日落水的陈婕妤,至今仍昏迷不醒。

她宫里的一个叫小翠的宫女,这两日举止有些反常。”“怎么个反常法?

”“她偷偷当掉了几件首饰,换了二百两银子,托人送回了老家。而且,有人看到,

她昨夜三更,曾与柳贵人宫里的总管太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见过一面。”我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一个主子生死未卜的宫女,不想着怎么救主,反而急着把钱送回家。这钱,

是封口费呢?还是安家费?看来,我的“假期”,要提前结束了。7夜,

黑得像泼了墨的宣纸。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春桃举着灯笼,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大人,您真的要亲自去?让青鸟他们去不就行了?

”“不行。”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这种技术活,

得专业人士出马。他们是搞情报的,我是搞事情的,专业不对口。”再说了,

在府里躺了三天,骨头都快生锈了,正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青鸟已经在外头备好了马。

我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对他道:“你带人去盯着那个小翠,记住,别打草惊蛇。

我要知道她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是!”青鸟领命而去。我则一夹马腹,

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凭我首辅的令牌,再加上几张银票开道,进宫门不难。难的是,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那个地方——冷宫。冷宫,是皇宫里的禁地,

也是所有宫中女人的噩梦。据说那里阴气重,怨气深,住着的都是些失了心疯的废妃。

我今晚的目标,就是去找一个疯子。一个或许能告诉我真相的疯子。冷宫的守卫,

比我想象的还要松懈。两个老太监,抱着个汤婆子,在门口打瞌睡,鼾声跟拉锯似的。

我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一股霉烂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说不清的怪味,

呛得我差点打喷嚏。院子里杂草丛生,比我的脸还干净。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进去,

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影子。“咯咯咯……”一阵诡异的笑声,从东边一间厢房里传出来,

在这死寂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循着声音,悄悄摸了过去。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坐在地上,对着一面缺了角的铜镜,

梳理着自己那枯草般的头发。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梳,一边笑。“我的头发,

是这宫里最美的……陛下最喜欢我的头发了……”这就是青鸟查到的那个,在柳依依入宫前,

曾与她有过节的丽妃。据说她当年盛宠一时,后来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就疯了,

被打入了冷宫。我推门进去。“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丽妃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月光下,我看到了一张怎样的脸。蜡黄,消瘦,两颊深陷,

一双眼睛却大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你是谁?”她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是……来给你送梳子的人。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黄杨木梳,递了过去。那梳子做工精巧,

上面雕着并蒂莲的图案。丽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丢掉手里的破木梳,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痴痴地笑了起来。

“真好看……真好看……陛下一定会喜欢的……”我趁机在她身边坐下,

试探着问:“你认识一个叫柳依依的宫女吗?”听到这个名字,丽妃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眼神变得惊恐,抱着梳子往后缩,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魔鬼……她是魔鬼……”她尖叫起来,“她会抢走我的一切!她会杀了我的孩子!”孩子?

我心里一动。史书记载,丽妃曾怀过龙胎,但在七个月的时候,意外小产,之后便疯了。

难道她的小产,和柳依依有关?“她对你的孩子做了什么?”我追问道。

“安神香……是她换了我的安神香……”丽妃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那么没了……血……好多血……”她颠三倒四地说着,逻辑混乱,

但我还是从中拼凑出了一个大概。当年,柳依依还只是个在丽妃宫里伺候的粗使宫女。

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买通了给丽妃调配安神香的太医,在香里加了能致人流产的麝香。

丽妃小产,血崩不止,差点没救回来。而柳依依,则趁机爬上了龙床,

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好一招歹毒的“借刀杀人”我心里一阵发冷。这个柳依依,

比我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她身上……有股味道……”丽妃突然凑近我,

在我身上使劲地闻了闻,然后惊恐地推开我,“你身上也有!一样的味道!你是她派来的!

”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是熏香的味道。今天在清心殿,

柳依依身上就燃着这种香。我明白了。丽妃不是疯了,她是怕了。

她被柳依依的手段吓破了胆,所以一闻到这种熟悉的香味,就以为是柳依依又来害她了。

“你别怕,我不是她派来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是来帮你的人。

”“帮我?”丽妃痴痴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她干瘪的脸颊流下来,

“没人能帮我……在这宫里,

她……她会杀了所有挡她路的人……就像……就像她杀了小翠的姐姐一样……”小翠的姐姐?

我心头巨震。这又是一个新的线索!我正想再问,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呵斥声。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是巡夜的侍卫!我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多想,抓起丽妃的手,

在她手心快速写下两个字。然后,我一个闪身,从后窗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8我回到首辅府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青鸟正在书房等我,见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主上,您没事吧?”“没事。”我摘下面罩,灌了一大口茶,“小翠那边,有什么动静?

”“有。”青鸟的神色有些凝重,“就在您进宫后不久,小翠在自己房间里,上吊自尽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死了?这么快就杀人灭口,柳依依的动作,还真是干净利落。

“尸体呢?”“已经被内务府的人拉走了,说是明早就火化。”“不能让她就这么烧了。

”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想办法,把尸体弄出来,让仵作好好验一验。我怀疑,

她不是自尽。”“是!”青鸟退下后,我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线索,到小翠这里,

断了。虽然我从丽妃那里,知道了柳依依的过去,但那又如何?一个疯子的话,谁会信?

拿到朝堂上说,不仅扳不倒柳依依,反而会让人觉得我是在丧心病狂地构陷。我需要证据。

一个能让赵构病无话可说,能让柳依依永不翻身的,铁证。可是,证据在哪儿呢?

柳依依做事滴水不漏,小翠一死,更是死无对证。我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烦躁地在书房里转着圈,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上那幅《百鸟朝凤图》。

看着图上那只被百鸟簇拥的凤凰,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既然找不到证据,那我就让证据,

自己“长”出来。我立刻叫来春桃,附耳对她吩咐了几句。春桃听完,瞪大了眼睛,

一脸的不可思议:“大人,这……这能行吗?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

“就按我说的去办,记住,要办得像,要让所有人都相信。

”“是……”春桃半信半疑地去了。第二天,京城里就悄悄流传开了一个消息。“听说了吗?

首辅大人在御花园的池塘里,找到了一个东西!”“什么东西啊?”“好像是……一枚耳环!

据说,那耳环的样式,跟陈婕妤落水那天丢的那只,一模一样!”“不止呢!那耳环上,

还沾着一小块月白色的衣料呢!”“我的天!那岂不是说……”“嘘!小声点!不要命啦!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

都把这事儿编成了段子。我坐在府里,听着青鸟的汇报,满意地笑了。舆论,

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我现在,就是要用这把刀,去捅柳依依的马蜂窝。我就是要让她知道,

我手里有“证据”了。一个能证明她才是幕后黑手的“证据”她现在一定很慌。

她不知道我手里的“证据”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人在慌乱的时候,

就容易出错。而我,就要抓住她出错的那一瞬间。“主上,您这一招‘无中生有’,

实在是高。”青鸟由衷地赞叹道。“这不叫无中生有。”我纠正他,“这叫‘战略性恐吓’。

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现在,就是要让她自己吓死自己。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鱼饵,我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看那条鱼,

什么时候会沉不住气,自己咬钩了。9一连三天,风平浪静。柳依依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她既没有派人来我府上打探,也没有在皇帝面前哭诉,

就好像完全没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一样。青鸟有些沉不住气了:“主上,这柳氏,

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我们的计策,被她看穿了?”“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笃定地说,“她不是没反应,她是在等。”“等什么?

”“等一个能一击必杀的机会。”柳依依这种人,要么不动,一动,必定是雷霆万钧,

不留后患。她在等一个夜黑风高,适合杀人灭口的夜晚。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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