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夜我发现陈震出轨,是在我怀孕七个月的一个雨夜。
那天本该是我和他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记得很清楚,窗外从傍晚就开始飘雨,
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像谁在轻声哭泣。我挺着七个月的孕肚,
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
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还有一道我特意跟着视频学了半个月的佛跳墙。
我还专门托人从法国带回来他念叨了很久的那支红酒,是波尔多某家酒庄的限量款,
花了我小半个月的工资。餐桌正中摆着我精心挑选的鲜花,烛台也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回来,
点上蜡烛,过一个像样的纪念日。可是从傍晚六点等到晚上八点,菜凉了,花蔫了,
他的微信只回了一条冷冰冰的消息:加班,别等。我没吃晚饭,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等。
肚子里的孩子偶尔踢我一脚,像是在提醒我:妈妈,该吃饭了。可我吃不下去,
只是盯着墙上的钟,看时针从八点挪到九点,从九点挪到十点。十一点的时候,
我拨了他的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了。女人的直觉往往是精准的诅咒。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甚至没有流一滴泪。我只是起身穿上外套,拿上手机,叫了辆网约车,去了他公司楼下。
雨越下越大,等我到那儿的时候,写字楼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安全通道的灯还亮着。
而他平时开的那辆黑色奥迪,正停在旁边那家五星级酒店的露天停车场里。
车牌号我太熟悉了——尾号三个八,当年选号的时候他还得意洋洋说这是“发发发”,
预示着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我没下车,也没打电话。我只是坐在车里,双手摸着肚子,
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微弱却真实的胎动。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又好像想了很多——从我们相识、相爱、结婚,到后来他越来越晚回家、越来越敷衍的回应,
所有的细节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过了一遍。眼泪像车窗外的雨水一样,无声地往下淌。
司机是个心善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他大概看出了什么,但什么都没问,
只是在等红灯的时候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巾,叹口气说:“姑娘,想开点,身子要紧。
”我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然后让他在最近的地铁站把我放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儿下车,也不知道该去哪儿。那个住了三年的家,
此刻想起来只觉得冰冷。我沿着街一直走,雨淋透了长发,淋透了单薄的针织衫,
冷意从脚底直窜到心里。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我回过神的时候,
已经站在一座天桥上了。天桥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光痕。
我扶着栏杆往下看,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就这样闭上眼睛倒下去,
是不是就不用面对明天了?就在这时,头顶的雨突然停了。我恍惚地抬起头,看到的不是伞,
而是一件带着温热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大号牛仔外套。举着衣服的,
是一个染着扎眼黄毛的年轻男人。他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吊儿郎当地看着我,
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喂,孕妇,大半夜在这儿玩什么苦情戏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街头混混特有的痞气。“淋出病来,
你肚子里的崽儿跟你一块儿遭罪,懂不懂?”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手臂上隐约一截青色的纹身。耳朵上打着几个耳钉,下巴上有青涩的胡茬。
标准的“黄毛”配置,属于我以前走在路上都会绕着走的那类人。可那一刻,
在这冰冷的雨夜里,他成了我唯一的浮木。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紧接着,我感觉整个世界开始旋转,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他的脸也变得越来越远。
最后听到的,是他惊慌失措的声音:“操!你别晕啊!”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屋檐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散发着肥皂清香的硬板床上。房间很小,逼仄且凌乱,
大概十来平米的样子。墙上贴着褪色的海报,是某个我认不出的摇滚乐队。
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旁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有稀疏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我原本湿透的衣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男式T恤。我一惊,下意识地攥紧被角。“醒了?
”那个黄毛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走进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我一眼,
大概猜出我在想什么,语气依旧很冲,但耳朵尖有点发红:“别瞎想,
是我隔壁的房东大姐帮你换的。我让她帮忙,她正好有干净衣服。”我松了口气,
低声说:“谢谢。”“谢什么谢。”他皱着眉,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医生说你是营养不良加情绪波动太大,差点动胎气。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
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得折腾点事儿出来?”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包:“你那包,爱马仕的吧?我在商场橱窗里见过,
标价六万多。还有你手上的表,卡地亚。我可不信哪个穷人家的太太能戴这些东西。
”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他大概看出我情绪不对,语气软下来:“行了,不说你了。
你叫什么?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林晚。”我报了个地址。
他吹了声口哨:“那是别墅区啊,有钱人。”顿了顿,又问,“你老公呢?
怎么大半夜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淋雨?”我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我不会回答了,
才开口:“他在酒店陪别的女人。”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木然的陈述。他愣了一下,然后骂了句脏话,不是骂我,
是骂那个男人:“操。傻逼吧他,老婆挺着大肚子,他在外面瞎搞?”我苦笑了一下,
没接话。气氛沉默下来。窗外传来早班公交车的轰鸣声,和楼下早点摊支起棚子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行了,你先休息吧。我叫阿哲,就住这儿。
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告诉我,我送你。”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别想不开。
为了个渣男,不值当。”门关上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不知道在想什么。
肚子里的小家伙这时候动了动,像是提醒我她还活着。我轻轻抚着肚子,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无辜,更可怜。后来我才知道,阿哲那天其实是要出门的,
他有一份兼职,在酒吧当保安,干一晚上能挣两百块。但他没去,
就因为怕我一个人在他屋里出事。三、羁绊我本该第二天就回家的,
却在那间出租屋里住了三天。第一天,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保姆接的。我问陈震呢,
她说先生出差了,要一周后才回来。我说知道了,挂了电话,
然后看着手机屏幕发了很久的呆。他连我失踪了三天都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阿哲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份鸡汤。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别扭地说:“楼下买的,
老板娘说是给坐月子的人喝的。你虽然不是坐月子,但好歹是孕妇,喝点补补。”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儿?”他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
黄毛翘起来几根:“我不知道,就是……就是顺手买了。你不喝就算了。”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阿哲,谢谢你。”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摆手:“谢什么谢,矫情。
”那之后的日子,我本该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却鬼使神差地,
一次又一次来到这个城中村的破旧出租屋。陈震对我夜不归宿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有一次我回家拿东西,他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然后继续看他的球赛。我说嗯,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又走了。
他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带着行李箱。而阿哲这里,虽然简陋,却有一种真实的烟火气。
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会皱着眉给我熬小米粥。虽然他第一次熬的时候把锅底烧糊了,
粥里一股焦味。他会因为我孕吐难受而手忙脚乱地翻找药箱,翻出来一堆创可贴和消炎药,
然后挠着头说:“没有孕妇能吃的,要不我去药店买?”他会在晚上我睡不着时,
坐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就那样背对着我,
给我讲他那些在社会上混的、不着调的故事。他说他从小在城中村长大小时候爸妈离了婚,
谁也不管他,他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去世后,他就一个人在社会上混,干过工地,
当过保安,在酒吧看场子,甚至还帮人收过债。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我能从那些只言片语里,听出他有多孤单。“我以前有个女朋友,
”有一天夜里,他看着月亮突然开口。月光照在他脸上,
让那张总是痞里痞气的脸柔和了不少,“也怀过孕。但我那时候没钱,没本事,
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她家里把她带走了,把孩子打了。”他转过头,看着靠在门框上的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所以林晚,我看见你在雨里那样,我就想,操,
这世上怎么还有傻女人跟我那前女友一样,为个不值当的男人作践自己?”那一刻,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我知道这不对。我是个有夫之妇,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而他,
只是个比我小了五六岁、一无所有的街头混混。可是,感情如果能被理智控制,
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飞蛾扑火了。我开始贪恋他看我时那种笨拙的温柔。
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轻手轻脚地给我盖好被子。他会在我胃口不好的时候,
跑遍半个城去买那种据说孕妇吃了不吐的酸梅。他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
笨拙地讲冷笑话给我听,虽然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每天早上会给我发一条微信:记得吃早饭,别饿着我干儿子。我纠正他:是女儿。
他说:女儿也行,干女儿也行,反正我当定了这个干爹。我开始贪恋在这个逼仄小屋里,
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我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个头发金黄、内心却比任何人都干净的阿哲。
四、裂痕陈震的丑事最终还是爆了。那天我正在阿哲那儿喝他炖的排骨汤,手机响了。
是我婆婆打来的,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林晚!你马上给我回来!”我回到那个别墅,
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她打扮得很精致,妆容一丝不苟,手里捏着纸巾,
眼睛红红的。陈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婆婆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来,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婆婆把一张照片拍在茶几上,
“陈震在外面有人了你知道吗?她肚子都大了!”我拿起照片看了看,
是陈震和那个女人的合照,背景是某个度假酒店。我放下照片,看向那个女人。她捂着肚子,
哭得梨花带雨:“林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震哥是真心相爱的……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B超做了,
是个男孩……”婆婆的脸色变了一变。她一直嫌我肚子里那个B超说是女孩,
现在听说这个女人怀的是男孩,眼珠子转了转,语气立刻软下来:“你先别哭,
坐下来慢慢说。”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要上楼。“林晚!”陈震叫住我,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回头看他,一字一句:“恭喜你,儿女双全。”那天晚上,
我没有回阿哲那儿,而是住在了自己家。我在书房里坐了一夜,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对半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虽然B超说是女儿,但那也是我的女儿,
我绝不可能留给这家人。第二天我把协议拍在陈震面前,他看了一眼,冷笑起来:“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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