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小丑的悲歌(艾里克萨科)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恶魔小丑的悲歌艾里克萨科

恶魔小丑的悲歌(艾里克萨科)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恶魔小丑的悲歌艾里克萨科

作者:五德过路人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五德过路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恶魔小丑的悲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侠,艾里克萨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萨科,艾里克,提线是作者五德过路人小说《恶魔小丑的悲歌》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92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15: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恶魔小丑的悲歌..

2026-03-15 18:48:18

01玫瑰城堡的金色时光诺克萨斯的边境线绵延如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灰黑色的山脉起伏间,偶尔能见到被战火灼烧过的焦土。而在这片被铁与血浸染的土地上,

玫瑰城堡如同一颗被遗忘的明珠,孤独地矗立在山谷深处。城堡的外墙爬满了玫瑰藤蔓,

那些藤蔓粗如婴儿手臂,纠缠着、攀援着,将赭红色的石墙几乎完全覆盖。春夏之交,

千万朵玫瑰同时绽放,深红、浅粉、纯白,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风中摇曳,

香气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外人无从知晓,

为何能在诺克萨斯贫瘠的土壤里开得如此恣意——有人说是因为城堡底下流淌着一条地下河,

有人说是因为历任主人都用鲜血浇灌,也有人说,

只是因为这里住着一位需要被保护的小王子。小王子名叫艾里克。他今年七岁,

却已经在病榻上度过了七个春秋。从出生那日起,他的身体就像一只漏风的灯笼,

怎么也捂不暖。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春秋两季的每一次花开都会引发他剧烈的咳嗽。

宫廷医师们轮番守在床边,熬煮的药汤能装满一整个地窖,却始终无法让他的脸色红润起来。

此刻,艾里克正趴在窗边的软榻上,下巴抵着叠起的胳膊,望着窗外出神。窗户开着一条缝,

带着玫瑰香气的风挤进来,轻轻拂过他苍白的面颊。他的睫毛很长,

投下的阴影恰好盖住眼下那片青紫色的淤痕——那是常年失眠留下的印记。“殿下,

风太大了。”身后的侍女紧张地站起身,伸手想要关窗。艾里克摇了摇头,动作很轻,

却让侍女的手顿在半空。“就一会儿。”他的声音也轻,像羽毛落在绒毯上。侍女犹豫片刻,

终究退回了原位。窗外,城堡的庭院里,园丁正在修剪玫瑰。剪刀开合间,

多余的枝条簌簌落下,惊起草丛里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掠过草地,

掠过喷泉,最后消失在城堡外的树林里。艾里克的目光追随着它们,直到看不见了,

才慢慢收回来。“它们飞得真远。”他轻轻说。没有人回答。这样的话他说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都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像那些麻雀一样,穿过庭院,越过树林,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的世界被这四面墙框住,被玫瑰藤蔓缠绕,

被咳喘和药香填满。但他没有哭。很小的时候他哭过,

哭着问母后为什么别的小孩能在草地上奔跑,他却只能躺着。母后抱着他,

眼泪滴在他额头上,烫得他心口发疼。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哭了。他学会了安静地笑,

学会了用眼睛去追逐那些飞远的鸟,学会了把所有的渴望都压在心里,像压住一床薄被,

假装它足够温暖。那天傍晚,国王和王后同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这很不寻常。

父王总是很忙,忙着巡视边境,忙着处理政务,忙着应对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麻烦。

他来探望艾里克的时候很少,每次来都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笨拙地摸摸他的头。但今天,父王和母后并肩站着,

脸上带着一种艾里克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他们身后,

站着一个陌生人。那是一个老人,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袍角沾着泥土和枯叶。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但他的眼睛很亮,

亮得像冬夜的寒星,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直望进心底。“艾里克,

”母后的声音微微发颤,“这位是住在迷雾森林里的魔法师。他……他带来了一份礼物。

”魔法师上前一步,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02魔法师的人偶那是一个人偶。

它约莫半臂高,通体用上好的胡桃木雕刻而成。圆润的脸颊,微微上翘的嘴角,

嵌着两颗深棕色的眼珠——那眼珠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像是活的。人偶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布料做的衣裳,颜色鲜亮得像一捧阳光,

和城堡里那些沉闷的深色挂毯截然不同。最特别的是,它的四肢和关节处都连着极细的提线。

那些线不知是什么材质,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只在烛火映照下偶尔闪过一道流光。

线的另一端汇聚在顶端的操控架上,此刻正握在魔法师手中。“它叫萨科。

”魔法师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能感知您的情绪,会是最忠诚的陪伴。

”艾里克盯着那个人偶,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那是城堡里所有人从未见过的光芒。

像是一盏灯被点燃,像是一扇窗被推开,像是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属于孩童的鲜活。

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慢点,慢点。”母后连忙上前扶住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艾里克咳得脸颊泛红,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人偶。他伸出一只手,

手指微微颤抖着,朝着魔法师的方向张开。“能……能让我看看它吗?”魔法师走近几步,

将操控架轻轻放在他手里。那一瞬间,艾里克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顺着提线流淌过来。

不是温度,不是触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跳和那些人偶的动作之间搭起了一座桥。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

人偶的胳膊抬了起来,僵硬地晃了晃。艾里克屏住呼吸,又试了一次。这一次,

他试着让胳膊抬得更高些,试着让手肘弯曲。提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每一根都传递着不同的指令。人偶的胳膊慢慢抬起,慢慢弯曲,最后,

那只小小的木手轻轻贴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艾里克愣住了。那一瞬间,

他几乎觉得那个人偶是在触碰他,是在隔着空气感受他的心跳。“它喜欢你。”魔法师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艾里克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操控架抱得更紧了些,紧到那明黄色的布料贴在他胸前,像一小片温暖的阳光。

从那一天起,城堡的长廊里开始回荡起笑声。艾里克的身体依旧孱弱,

依旧会在每个清晨咳嗽,依旧无法走下那张宽大的床榻。但他不再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了。

他有事可做了——他要教萨科走路,教萨科跳舞,教萨科做出各种各样滑稽的动作。

提线操控并不容易。刚开始的时候,萨科的胳膊总是抬得太高,腿总是迈得太大,

走两步就会栽倒。但艾里克不厌其烦地练习着,手指越来越灵活,操控越来越精准。

他看着萨科在自己的指挥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歪歪扭扭地走几步,

然后噗通一声摔在绒毯上,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亮得像银铃,

脆生生地砸在城堡厚重的石墙上,砸出一串回响。侍女们站在门边偷偷抹眼泪,

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小王子这样笑了。有一天,艾里克突发奇想,想让萨科倒立。

他试了很久,提线绞在一起解不开,急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萨科突然一个跟头翻了起来,双脚朝天,脑袋顶在床榻上,两只木手胡乱挥舞着,

活像一只笨拙的青蛙。艾里克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不起腰。他笑得太过厉害,引发了咳嗽,

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在咳嗽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笑。

“萨科……萨科你太傻了……”人偶依旧倒立着,深棕色的眼珠微微转动,

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有一次,艾里克让侍女从花园里摘来一捧玫瑰花瓣。

他把花瓣铺在床榻上,然后操控着萨科把花瓣一片片捡起来,拼成一顶小小的帽子。

那顶帽子歪歪扭扭,花瓣的顏色也配得乱七八糟,但艾里克把它戴在萨科头上时,

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你是玫瑰国王了。”他宣布。萨科戴着那顶花瓣帽子,

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枕头边,像一个忠诚的卫兵。03萨科夜晚是最难熬的。

艾里克的咳嗽总是在夜里加重,有时候能连着咳上一个时辰,咳到喉咙发疼,咳到浑身无力。

以前那些漫长的夜里,他只能一个人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纹路发呆。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萨科。每当咳嗽发作,他就会把萨科抱到身边。人偶不会说话,

不会安慰,但它会静静地坐着,然后用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那动作很轻,

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艾里克觉得胸口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慢慢平息下来。

他不知道那是魔法的作用,还是只是他的心理作用。他只知道,有萨科在身边,

黑夜不再那么可怕了。“萨科,你说外面的玫瑰是不是比城堡里的更红?”那是一个午后,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艾里克趴在窗边,

手指在玻璃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雾气的手指印。窗外,城堡的玫瑰开得正好,

一团团一簇簇,热热闹闹地挤在藤蔓上。萨科坐在他手边,

明黄色的衣裳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我听说,”艾里克继续说着,声音轻轻的,

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山那边的玫瑰有这么大——”他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

差点把萨科扫下窗台,连忙伸手捞住它,“——比我的脸还要大。红的像火,

远看像烧起来了一样。”萨科转动眼珠,看着他。“还有蓝色的玫瑰。”艾里克压低声音,

“母后说那是假的,世界上根本没有蓝色的玫瑰。但我不信。我觉得一定有,

只是藏在很深很深的山谷里,没有人找到过。”他把萨科举起来,让它的木脸贴着窗户玻璃。

“你想去看吗?”人偶当然不会回答。但艾里克替它回答了,他用另一只手操控着提线,

让萨科的腿在窗台上做出奔跑的姿势——左腿抬起来,右腿蹬直,左腿再抬起来,

右腿再蹬直。那样子滑稽极了,像一只笨拙的木腿兔子。“你在跑。”艾里克咯咯笑起来,

“你要跑去山那边,替我去看蓝色的玫瑰,对不对?”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照在他发亮的眼睛里。那一刻,

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七岁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眼睛里装着整个世界,装着所有的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窗外那些玫瑰已经悄悄开始枯萎。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园丁。那天清晨,

他像往常一样提着水壶走进玫瑰园,却愣在了原地。昨天还开得好好的玫瑰,

一夜之间蔫了大半,花瓣边缘卷曲发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他蹲下身去看根部,

泥土干燥,没有虫害的痕迹。他又摘下一朵花嗅了嗅,香气淡得几乎闻不到,

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他打了个寒战,不敢多想,匆匆去禀报管家。管家来看了,

皱着眉头说不出所以然。侍女们私下议论纷纷,说是小王子身体不好,连玫瑰都跟着遭殃。

老园丁呵斥她们胡说八道,可转过头去,自己也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保佑的手势。

艾里克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那个午后之后,他的咳嗽又加重了。这一次来势汹汹。

先是夜里咳得睡不着,然后是白天也开始咳,咳得浑身发烫,咳得吃什么吐什么。

宫廷医师日夜守在床边,药汤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却像灌进了无底洞,看不到半点起色。

母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眼眶熬得通红。父王从边境赶回来,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只有萨科始终陪在他身边。它躺在艾里克的枕头边,

明黄色的衣裳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暗,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珠依旧温润,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他。

艾里克在咳喘的间隙里侧过头,看着它,嘴角弯了弯。

“萨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别怕,我没事。”他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萨科的脸颊。木质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你不会生病,真好。”他喃喃道,

“你可以一直……一直活着。”04艾里克的离开那天夜里,艾里克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走出了城堡,走进了那片他一直想去的森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

在地上铺成碎金。他跑着,跳着,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他跑啊跑,跑到一个开满玫瑰的山谷。那些玫瑰真的有蓝色的,

蓝得像天空,像湖水,像他见过的最美的宝石。他弯腰去摘,

指尖触到花瓣的那一瞬间——他醒了。母后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闪烁。艾里克觉得胸口很闷,

闷得喘不过气来。他侧过头,看着萨科。萨科也在看他。那双温润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像是两颗小小的星星。艾里克伸出手,把萨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萨科,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忘记我。”怀里的人偶当然不会回答。

但艾里克感觉到,那只木手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要拍拍他的背。他笑了。窗外,

最后一颗星星隐没在天际。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艾里克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那抹笑。怀里,萨科的木手依旧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隔着苍白的皮肤,

隔着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那一刻,萨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艾里克的身体里流淌出来,

顺着那只木手,一点一点渗进它的木质躯壳里。不是温度,不是触觉,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光,像是暖,像是一个孩子全部的信赖和眷恋。

那是艾里克留给它的最后一份礼物。也是它此后漫长岁月里,唯一的痛苦和执念。

05黑魔法的冰冷枷锁艾里克的葬礼在玫瑰枯萎的第七天举行。

那天的天空灰得像一块洗旧的麻布,低低地压在城堡尖顶上方。庭院里的玫瑰已经全部凋零,

花瓣落了一地,被秋风吹得打着旋儿,最后堆积在墙角,像一座座小小的坟茔。

国王和王后站在墓前,穿着黑色的丧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的悲伤太重了,

重到已经无法用眼泪来承载。王后的手紧紧攥着一方手帕,攥得指节发白,

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国王笔直地站着,像一尊石像,目光落在小小的棺椁上,

久久不曾移开。棺椁里躺着艾里克,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袍子,双手交叠在胸前,

面容安详得像是睡着了。他的枕边,本该放着那只明黄色的人偶。但人偶不见了。葬礼前夜,

侍女去收拾小王子遗物的时候,发现那只叫萨科的人偶消失了。她翻遍了整个房间,床底下,

柜子里,窗台上,甚至掀开了每一块地毯,却连一根提线都没找到。

她战战兢兢地禀报了王后。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摆了摆手。“随它去吧。”她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是艾里克的东西,它想陪着他,就让它陪着他去吧。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萨科正蜷缩在城堡地下室的角落里。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只记得艾里克的手从它身上滑落的那一刻,它的木质躯壳里突然涌进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股力量让它站了起来,让它走下了床榻,让它一步一步穿过长廊,走下楼梯,

最后躲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它蜷缩在墙角,提线凌乱地垂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它的木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那姿势和艾里克抱着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只知道,那个每天对它笑、和它说话、教它走路跳舞的孩子,

突然就不动了。它只知道,那股温热的、明亮的东西从艾里克身体里流进了它体内,

然后那个孩子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它在黑暗中蜷缩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葬礼结束,

久到城堡重新陷入死寂,久到它以为自己会就这样一直蜷缩下去。06离去直到那一天,

城堡的大门被砸开了。那是一群穿着黑袍的巫师。他们闯进城堡的时候,狂风大作,

暴雨倾盆,天空黑得像泼了墨。城堡里的仆人四散奔逃,侍卫们试图抵抗,

却被黑色的雾气轻而易举地掀翻在地。“找到了吗?”领头的巫师站在大厅中央,

声音尖锐刺耳。“在地下室。”另一个巫师回答,“那东西身上有极强的温情魔法残留,

绝对是炼制傀儡的最佳材料。”他们找到了地下室,找到了蜷缩在墙角的萨科。萨科抬起头,

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它的眼珠依旧温润,依旧泛着微光,但那光芒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温暖,

只剩下茫然和警惕。巫师们围成一圈,开始念诵咒语。黑色的雾气从他们身上涌出,

像无数条毒蛇,缠绕上萨科的木质躯壳。那些雾气钻进它的关节,钻进它的木质纹理,

钻进艾里克留在它体内的那团温暖里。萨科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裂,正在被抽离。那团温热的、明亮的东西在挣扎,

在和黑色的雾气对抗,却一点一点被压制、被吞噬。它想喊,想挣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任凭那些黑色的锁链一道一道缠绕上来,把它的四肢、它的躯干、它的头颅,紧紧捆住。

它木刻的脸颊开始扭曲。原本温和的弧度变得狰狞,原本上扬的嘴角向下耷拉,

变成一种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那双温润的眼珠里,开始泛起猩红色的光。

明黄色的布料在黑色雾气的侵蚀下,一点一点变得暗沉。先是变成土黄,然后变成灰褐,

最后变成一种肮脏的灰黑色,像是被血浸透后又风干的颜色。巫师们得意地笑起来。“成了。

”领头的巫师走上前,伸手去拿那个已经彻底变黑的人偶,“有了这东西,

我们就能——呃——”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那些提线动了。

07诞生它们不再是柔软透明的丝线,而是一根根绷直的、锋利如刀刃的黑色利刺。

它们同时刺出,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一瞬间,领头的巫师脖子上就多了几个血洞,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萨科满脸。其他巫师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些提线已经像风暴一样席卷开来。一根刺穿一个人的咽喉,一根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一根刺穿一个人的眼珠。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一地尸体。萨科站在原地。鲜血从它的脸颊上滴落,滴在那些尸体上,

滴在它灰黑色的衣裳上。它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些沾满鲜血的提线,

然后——它笑了。那笑声尖锐刺耳,像生锈的铁片相互摩擦,像夜枭的啼鸣,

像无数个破碎的音符拼凑成的诡异旋律。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绝望。

它不想笑的。它想哭,想喊,想像艾里克咳嗽时那样蜷缩起来,等待一只木手轻轻拍在背上。

但它的身体不听使唤了。那些黑魔法像一副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了它的每一根关节,

每一个动作。它们逼迫它笑,逼迫它杀戮,逼迫它享受这满地的鲜血。它捂住自己的脸,

笑声却依旧从指缝里溢出来。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城堡里的仆人听到动静,

举着火把冲了下来。他们看到了满地的尸体,看到了浑身是血的萨科,

看到了它那张扭曲的、正在狂笑的脸。“啊——!”尖叫声响起,火把掉在地上,

仆人们连滚带爬地逃回楼上。他们跑出城堡,跑进暴雨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萨科没有追。它站在原处,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最后变成一阵呜咽般的抽泣。它垂下头,提线无力地垂落在地上,拖曳在血泊里。脑海里,

一个声音反复回响。“萨科,别忘记我……”那是艾里克最后的话。它没有忘记。

它永远不会忘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它还记得那些温暖的时光,

身体却渴望着更多的痛苦?为什么它还记得那双明亮眼睛里的光芒,

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想要刺穿更多温热的躯体?它蜷缩在血泊里,提线缠绕着自己,

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窗外,暴雨依旧倾盆。诺克萨斯开始流传起一个恐怖的传说。

据说边境的玫瑰城堡里,出现了一个恶魔。它穿着黑色的衣服,

脸上画着诡异的小丑妆容——不知什么时候,萨科用从巫师尸体上找到的颜料,

在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鲜红的嘴角咧到耳根,惨白的底色覆盖了整个面颊,

两只眼睛周围画着黑色的星星。它开始在城堡附近的村庄出现。第一次,

是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一个农夫半夜醒来,发现床头站着一个人影。他以为是妻子,

伸手去摸,却摸到一根冰凉的、细得像丝线一样的东西。他抬起头,看到那张惨白的脸,

看到那个咧到耳根的血红笑容,看到那两根深棕色的眼珠里泛着猩红的光。他想喊,

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那个人影——那个小丑——开始跳舞。它的动作僵硬而诡异,

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做出各种正常人做不出的姿势。它跳着,笑着,

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农夫的眼珠跟着它的动作转动,

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全身。他想闭上眼睛,却做不到。他就那样睁着眼,

看着那个小丑跳了整整一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小丑停了下来。它走近床边,低下头,

凑到农夫耳边。“你不是他。”它说,声音沙哑而扭曲。然后它转身离去,消失在晨曦之中。

农夫瘫软在床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他以为自己得救了,却在第二天夜里,

被一根看不见的提线勒断了脖子。08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

萨科开始在诺克萨斯的土地上游荡,像一个迷失的幽灵。它会在夜里潜入村庄,

找到那些还在熟睡的人,然后用提线操控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做出各种滑稽的动作。

有的人被迫跳舞跳到脱臼,有的人被迫把自己倒吊在房梁上,

有的人被迫用头撞墙撞到头破血流。每当那些人发出恐惧的尖叫,萨科就会猛地停下动作,

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不是他。”它会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困惑和失望。然后,

那些提线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紧。每一次杀戮过后,萨科都会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提线缠绕着自己的身体,发出低低的呜咽。它恨自己做的事,恨那些鲜血,恨那些尖叫声。

但黑魔法在它体内咆哮,催促着它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去制造更多的痛苦。

它像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里的囚徒,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却无法停下。有一次,

它在一个小镇的边缘看到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小男孩正在和母亲玩耍。

母亲把小男孩抱起来,转着圈,小男孩咯咯地笑着,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萨科躲在阴影里,

看着他们。那个笑声,和艾里克的一模一样。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些黑魔法在它体内叫嚣,催促它冲出去,用提线缠住那个小男孩,让他跳舞,让他尖叫,

让他流血。但它死死抓住墙角的木桩,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不能。不能。不能。

它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着,像艾里克当初教它走路时那样,一遍一遍地重复。

可黑魔法的力量太强大了。它的提线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像黑色的毒蛇,

蜿蜒着向那个小男孩爬去。提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小男孩毫无察觉,还在母亲怀里笑着。

萨科想要收回提线,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提线一寸一寸接近那个孩子。就在提线快要碰到小男孩的瞬间,

小男孩突然转过头来。他看到了躲在阴影里的萨科。萨科以为他会尖叫,会逃跑,

会和那些大人一样露出恐惧的表情。但是那个小男孩没有。他看着萨科,看着那张惨白的脸,

那个血红的笑容,那双泛着猩红光的眼珠——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艾里克一模一样。

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和友善,就像艾里克第一次看到它时那样。

萨科的提线猛地停住了。它们悬在半空中,离小男孩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萨科死死盯着那张笑脸,脑海里涌出无数画面:艾里克趴在窗台上教它走路,

艾里克把玫瑰花瓣拼成帽子戴在它头上,艾里克在咳嗽的间隙里对它微笑,

艾里克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它抱进怀里……“萨科,别忘记我……”没有忘记。永远不会忘记。

萨科猛地收回提线,转身就跑。它跑得飞快,快得像一阵黑色的风,穿过小镇,穿过树林,

穿过荒野,一直跑到再也听不到那个笑声的地方。最后,它跌进一个废弃的谷仓里,

蜷缩在干草堆上,浑身颤抖。它张开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呜咽声里没有笑声,

没有尖锐,只有一种原始的、纯粹的悲伤,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蜷缩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

它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那个阳光明媚的城堡,

再也回不到那个趴在窗台上的孩子身边,再也无法拥有那些温暖的、金色的时光。

它被黑魔法锁住了,永远地锁在了这个痛苦和杀戮的牢笼里。唯一的慰藉,也是唯一的折磨,

是它还记得。记得那些阳光,记得那个笑容,记得那句“别忘记我”。记得那个孩子,

用最后一点温暖,在它木质的躯壳里,种下了一颗永远无法磨灭的种子。那颗种子不会发芽,

不会开花。但它会在每一个漆黑的夜里,在每一次杀戮过后,在每一次蜷缩颤抖的时候,

微微地、微微地发光。那光芒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也刺眼得让它永远无法闭上眼。

杀戮中的痛苦执念08三年过去了。诺克萨斯边境的村庄里,关于恶魔小丑的传说越来越多。

有人说它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有人说它是一个被诅咒的巫师,

还有人说它是某个死去孩子的怨灵,化成了复仇的怪物。但有一个细节,

所有幸存者都记得很清楚。它从不伤害孩子。无论它在那天夜里杀了多少人,

无论它用提线制造了多少恐怖的场景,只要有孩子在的地方,它都会绕道走。有一次,

一个村庄里几乎所有大人都死在了那个夜晚,唯独十几个孩子安然无恙地睡到天亮,

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少。有人说那是巧合。有人说那是恶魔在挑选祭品。

只有那些亲眼见过萨科的人,才会在说起这件事时,露出复杂的神情。“它杀人的时候,

在笑。”一个幸存者说,声音颤抖,“但那笑……听起来像哭。

”诺克萨斯国王终于下令组建了一支追捕队。队长是一个叫卡特琳娜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火红的短发和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据说她曾是一名顶尖的刺客,

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退出了战场,转而负责追捕那些危险的存在。“恶魔小丑萨科。

”卡特琳娜看着手里的卷宗,念出这个名字,“三年来杀害至少两百人,手段极其残忍。

所有目击者都说它没有固定形态,像是被线操控的人偶——等一下。”她翻到下一页,

眉头皱了起来。“玫瑰城堡?艾里克王子?”身边的副官凑过来看了一眼:“是的,长官。

根据调查,这只人偶原本是魔法师送给已故小王子的礼物。小王子去世后,它被黑魔法腐化,

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卡特琳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卷宗里一张泛黄的画像上。

那是玫瑰城堡的小王子,一个苍白瘦弱的男孩,眼睛明亮得像两颗星星。画像旁边,

画着一个人偶,穿着明黄色的衣服,嘴角弯着温和的弧度。“它会感知情绪。

”卡特琳娜喃喃道,“会是最忠诚的陪伴……”她合上卷宗,站起身。“出发。

”追捕持续了整整半年。萨科太狡猾了。它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总是在杀戮过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似乎能感知到追捕者的情绪,

总能在他们靠近之前就提前离开。但卡特琳娜有的是耐心。

她不像其他追捕者那样大张旗鼓地搜索。她带着一小队人,

在每一个发生命案的地方仔细勘察,询问每一个幸存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渐渐地,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萨科杀人的地点,都在玫瑰城堡周围三百里之内。它从不离开这个范围。

而且,每一次杀戮之后,它都会回到一个固定的地方——玫瑰城堡。“它在守护那座城堡?

”副官不解地问。卡特琳娜摇摇头:“不。它在怀念。”她翻开自己的笔记,

相关推荐:

末世,我能无限进化苏晚晴林浩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末世,我能无限进化苏晚晴林浩
选为冲喜新娘后,发现植物人老公的灵魂正在床头看着我顾承泽冲喜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选为冲喜新娘后,发现植物人老公的灵魂正在床头看着我顾承泽冲喜
《圣母嫡姐送我入狼窝,我灭她满门送她见阎王》水原沈清婉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圣母嫡姐送我入狼窝,我灭她满门送她见阎王》全集阅读
我精神状态良好,就是有点钱多得烧得慌林炎苏倩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精神状态良好,就是有点钱多得烧得慌(林炎苏倩)
周宴林清(老公和我离婚两年半,分我一半家产)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我去相亲,相亲对象竟是大唐高僧林飒纪浔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我去相亲,相亲对象竟是大唐高僧(林飒纪浔)
我帮兄弟追校花,她却转我三千让我滚(高明蒋亦雪)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我帮兄弟追校花,她却转我三千让我滚高明蒋亦雪
重生之我在仙界刷好感度沌青莲楚星河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免费小说重生之我在仙界刷好感度(沌青莲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