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将京城西郊的废弃宅院笼罩在一片朦胧水雾之中。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宅邸,
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青灰色的院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朱漆大门半开着,
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林深身着玄色劲装,
外披一件墨色斗篷,雨珠顺着斗篷边缘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蹲在一具尸体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死者脖颈处的伤口,血迹已经凝固,
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他眉头微皱,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薄唇紧抿,透着一股冷峻的气息。"又是这种毒素。"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夜风中的呢喃,
低沉而富有磁性。修长的手指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银镊子,在雨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提取着样本。"林深!别动那个!
"一个清冷的女声划破雨幕,宛如玉佩相击。只见苏晚晴快步走来,
一袭淡蓝色劲装被雨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她手持一柄长剑,剑鞘上的宝石在雨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秀发被雨水打湿,
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更显清丽脱俗。她柳眉微蹙,凤目圆睁,透着一股英气和坚定。
苏晚晴几步走到林深跟前,素手一把按住林深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这是命案现场,不是你的私人实验室。
"她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目光落在那死者身上,又扫视了一圈这破败的宅院。
林深缓缓转头,看向苏晚晴,眼神锐利如刀,薄唇轻启:"而你,苏晚晴,一个朝廷命官,
不应该跟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冷漠,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苏晚晴秀眉微挑,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我调查案件,而你,林深,一个被江湖通缉的'邪医',
却总是出现在命案现场,这巧合未免太巧了。"她一边说着,
一边从腰间的锦囊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里面装着死者身上取下的一块布料样本,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林深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跟踪我。""我调查案件。"苏晚晴纠正道,
目光坚定地与林深对视,毫不退缩。她身后的雨幕中,隐约可见几名衙役的身影,
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这座宅院。林深缓缓站起身,身高优势让他俯视着苏晚晴,
雨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三年前,你父亲将我逐出太医院时,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苏晚晴闻言,瞳孔微缩,
手中的长剑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那是因为你私自研习禁术,差点害死整个太医院的同僚!
"她反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就在这时,
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单膝跪地:"苏捕头,大人命您即刻回衙门,有要事相商!
"苏晚晴看了林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对衙役道:"将此处封锁,
不许任何人靠近!"说完,她大步流星地离去,留下林深一人在雨中伫立。
林深望着苏晚晴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蹲下身,
将那银镊子上的样本小心收好,低声自语:"真相,
终会大白于天下..."京城衙门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苏晚晴单膝跪地,
向坐在主位上的父亲——苏大人汇报着案情。"启禀父亲,
近日京城周边已连续发生三起命案,死者皆为太医院旧人,死因蹊跷,疑似被人下毒。
"苏晚晴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沉重。苏大人面色凝重,捋了捋胡须:"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回父亲,现场发现了一种诡异的紫色毒素,与三年前太医院禁药案中的毒素极为相似。
"苏晚晴如实禀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里的一个黑影,心中一凛。议事厅的一侧,
林深负手而立,黑色的披风上还滴着雨水。他听到苏晚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从被逐出太医院后,他一直暗中调查当年的禁药案,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处与苏晚晴重逢。
"林深!"苏大人突然开口,声音威严,"你为何在此?"林深缓步上前,
拱手行礼:"苏大人,草民听闻近日京城的命案,特来提供一些线索。
"苏大人面色一沉:"你?一个被江湖通缉的邪医,能提供什么线索?""父亲!
"苏晚晴急忙为林深求情,"林公子在医术上确有独到之处,或许真能帮上忙。
"苏大人冷哼一声:"晚晴,你莫要忘了,当年是他私自研习禁术,
差点害死整个太医院的同僚!"林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苏大人,当年之事,
恐怕另有隐情吧?"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铿锵。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火药桶。"来人,将这个邪医轰出去!"苏大人怒喝道。
几名衙役上前,就要将林深拖走。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附在苏大人耳边低语几句。
苏大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退下。"林深,你随我来。
"苏大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晚晴疑惑地看着父亲和林深离去的背影,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苏大人的书房内,檀香袅袅,气氛却异常凝重。"林深,
你所说的可是真的?"苏大人面色苍白,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林深神色凝重,
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苏大人,这是当年太医院禁药案的卷宗副本,
草民偶然所得。您看看这上面记载的配方,与近日命案中的毒素是否相似?
"苏大人接过羊皮纸,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抬起头,
目光复杂地看着林深:"这...这怎么可能...""苏大人,当年您的女儿苏晚晴,
可是差点成为这禁药的牺牲品。"林深缓缓道出一段尘封的往事,"而真正的幕后黑手,
至今仍逍遥法外。"苏晚晴推门而入,听到了林深的最后一句话,她震惊地看着父亲:"爹,
这...这是真的吗?"苏大人长叹一声,颓然坐下:"晚晴,有些事情,
为父也是迫不得已..."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林深眼神一凛,
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窗口掷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一个黑影从窗外跌落。
"有刺客!"苏晚晴拔剑出鞘,护在父亲身前。林深冷笑一声:"看来,
有些人是不想让当年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啊。"苏大人面色凝重:"晚晴,林深,
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夜色如泼墨般浓稠,乌云压顶,
将京城上空遮得严严实实。废弃宅院外的小树林里,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几只乌鸦被惊起,扑棱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叫声,
打破了夜的寂静。五个黑衣人蹲伏在一棵千年古槐的虬结树根旁,
树干上蜿蜒的疤痕在闪电的刹那照耀下泛着惨白。为首的壮汉名叫"铁手"赵魁,
他宽厚的手掌在粗壮的树干上摩挲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左眼角斜贯至嘴角,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怖。
"那小子..."赵魁压低嗓音,浑厚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竟敢坏咱们好事。"他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落下。"回禀赵爷,
"一个瘦削如猴的男子——"鬼影"李三,像壁虎般紧贴在树干上,
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铜器,"那姓林的小子身手不凡,我们五个人围攻,都被他逼退了。
特别是他那把...那把银色的小刀,快得吓人!""哼!"赵魁冷笑一声,
从怀中掏出一个酒囊,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他浓密的络腮胡往下淌,
"区区一个被逐出太医院的邪医,也敢在老子面前逞威风!
"蹲在赵魁身旁的是个面容阴鸷的青年,人称"毒蝎"王二。
他苍白的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个绣花荷包,
里面装着某种会发出细微嘶嘶声的毒物。"赵爷,"他细声细气地说,
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关键是那卷宗。有了太医院禁药案的卷宗,
咱们就能找到当年所有参与的人...""闭嘴!"赵魁突然暴喝,吓得李三浑身一抖,
险些从树上滑下来,"老子知道要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苏大人那边有什么动静?"一个始终沉默的黑衣人——"哑巴"张七,突然做了个手势。
他是这群人里唯一不说话的,但身手最为敏捷,据说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
他指了指京城方向,那里隐约可见皇宫的轮廓被乌云笼罩,
只有几处宫殿的檐角在闪电中偶尔闪现出金色的光芒。"老爷子很紧张,
"王二会意地低声翻译,"今儿个下午,苏府突然增加了许多护卫。
而且..."他压低声音,"听说苏晚晴那丫头片子,最近总往城郊跑。""哼,
那丫头..."赵魁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当年她爹把林深赶出太医院时,
她就跟个小刺猬似的扎人。不过现在..."他摸了摸下巴上杂乱的胡茬,
"她倒是成了我们的突破口。"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
紧接着是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众人立刻警觉起来,手按武器。赵魁做了个手势,
示意大家安静。片刻后,声音渐渐远去。"这样,"赵魁终于做出决定,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光,"李三、王二,你们继续盯着那废弃宅院。
特别是林深,他要是再出现,先别动手,看紧他。张七,你今晚潜入苏府,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丫头的行踪。至于我..."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皮囊,
里面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我去会会苏大人。""赵爷,"王二突然想起什么,
声音颤抖,"您真要去见苏大人?他可是朝廷命官...""怕什么!"赵魁粗暴地打断他,
"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苏大人要是识相,
就乖乖合作;要是不识相..."他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在火把下晃了晃。
那是一块刻有神秘符号的黑色令牌,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李三倒吸一口凉气:"赵爷,这是...黑莲教的信物?""哼,知道就好。
"赵魁收起令牌,"都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内,我要拿到那卷宗。否则..."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从他阴冷的目光中读出了威胁。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赵魁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迅速隐入黑暗中。马蹄声在树林边缘戛然而止,
接着是几个人下马的声响。"是巡夜的官兵!"李三紧张地小声说道,
"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赵魁眯起眼睛,透过树隙观察。
只见几个身着官服的士兵提着灯笼,在树林边缘巡逻。领头的军官手持长矛,
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该死,是苏大人的亲兵。"赵魁啐了一口,
"肯定是那丫头片子叫来的。撤!"众人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赵魁最后看了一眼苏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低声自语:"苏家的人,
一个都别想逃..."与此同时,苏府内院。苏晚晴站在闺房的窗前,手中捧着一封密信,
眉头紧锁。窗外,一轮残月被乌云遮掩,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精致的脸上。
她穿着素白的寝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因夜风吹拂而轻轻飘动。"小姐,
您还没歇息?"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晴回头,
看见贴身丫鬟小翠端着烛台走了进来。烛光映照下,小翠那张圆圆的脸蛋显得格外柔和。
"小翠,"苏晚晴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入袖中,"父亲睡了吗?""老爷已经歇下了,
"小翠放下烛台,轻声说道,"不过...小姐,您今天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那个林公子...他没事吧?"苏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受了伤,但无大碍。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小翠,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府里有什么异常?""异常?
"小翠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没有...哦,对了,今天后院来了几个陌生面孔,
说是新来的杂役。但我总觉得他们眼神怪怪的。"苏晚晴心头一紧:"新来的杂役?
在哪里当差?""在...在后花园的偏院,"小翠回忆道,"说是修剪花草。
""我明天去看看。"苏晚晴若有所思地说道。她走到梳妆台前,
从暗格中取出一块玉佩——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上面雕刻着精美的晨曦图案。
当她拿起玉佩时,袖中的密信露出一角,上面赫然是关于"晨曦计划"的最新情报。窗外,
一片乌云缓缓飘过,遮住了那仅有的月光,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苏晚晴望着窗外的黑暗,
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轻声自语:"父亲,女儿一定会查明真相..."就在这时,
院墙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苏晚晴猛地转头,烛光摇曳中,
她似乎看到窗外闪过一个黑影...晨曦微露,京城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雾气中。
苏晚晴身着劲装,轻手轻脚地穿过回廊,避开了早起的丫鬟和巡夜的护卫。
她手中紧握着那块晨曦玉佩,玉佩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上面雕刻的图案仿佛有生命般流转。"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小翠揉着惺忪的睡眼,
突然从转角处冒了出来。苏晚晴心头一跳,
迅速将玉佩塞回袖中:"嗯...去后花园看看新到的花种。
"小翠打了个哈欠:"可是老爷吩咐过,让您多休息...""我没事,"苏晚晴笑了笑,
眼神却飘向远处的后院,"就去一会儿。"后花园的偏院被一道矮墙隔开,平日里鲜有人至。
苏晚晴轻巧地翻过矮墙,
眼前的景象让她眉头紧锁——几个身着粗布衣衫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在花丛中翻找着什么,
其中一人腰间隐约露出半截黑色令牌,在晨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就是他们。
"苏晚晴认出了昨夜在林中见过的令牌样式。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赵爷说了,一定要找到那卷宗..."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
正是昨晚的"鬼影"李三。"嘘!小声点!"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
"那丫头片子说不定就在附近盯着呢!"苏晚晴心头一紧,正准备后退,
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早晨格外刺耳。"什么人?
"李三猛地抬头,锐利的眼神如刀般射向苏晚晴藏身的方向。苏晚晴拔腿就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抓住她!"李三大喊一声,几个黑衣人迅速朝她包围过来。
苏晚晴几个起落,施展轻功在花丛间穿梭。她从小跟随父亲习武,
轻功在京城捕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她就感到有些吃力。"苏捕头,
何必做这等无谓的挣扎?"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晴回头一看,
正是昨晚那个面容阴鸷的"毒蝎"王二,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某种发出嘶嘶声的毒物。就在王二准备投掷毒瓶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苏晚晴和黑衣人之间。来人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柄长剑,
剑身上刻着精美的龙纹图案。"苏姑娘,需要帮忙吗?"来人声音低沉,
正是昨日在废弃宅院中见过的林深。他虽然受了伤,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剑眉下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苏晚晴惊喜地看向林深:"你没事?"林深没有回答,
而是迅速拔剑出鞘,剑锋在晨光中闪烁着寒芒。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剑尖直指王二:"放下毒瓶!"王二脸色一变,迅速将毒瓶收入怀中,
向后退了几步:"林邪医,没想到你还会管闲事。""闲事?"林深冷笑一声,
"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捣鬼,这可不是闲事。"此时,其他黑衣人也围了上来,
将林深和苏晚晴团团围住。李三尖声说道:"林深,你少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深将苏晚晴护在身后,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就凭你们?"黑衣人们一拥而上,
林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黑衣人的要害。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呼啸的声音,剑尖所过之处,黑衣人的衣衫被划破,
却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苏晚晴也不甘示弱,她拔出长剑,加入了战斗。她的剑法轻盈灵活,
与林深的剑法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她的眼神坚定,
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股英气。"苏姑娘,小心左边!"林深大喊一声,提醒苏晚晴。
苏晚晴迅速转身,剑尖挡住了李三刺来的匕首。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闪烁,一时间难分高下。
"哼,有点本事。"李三冷笑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粉末,撒向苏晚晴。
苏晚晴察觉到异样,迅速闭气,向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有少量粉末飘进了她的口鼻,
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晚晴!"林深见状,心中一紧,剑法变得更加凌厉。
他迅速解决了身边的几个黑衣人,然后转身向苏晚晴冲来。王二趁机将毒瓶扔向林深,
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到林深身上。苏晚晴强忍着头晕,看到这一幕,
心中一急,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拔剑将毒瓶击飞。"砰"的一声,毒瓶破碎,
里面的毒物溅到了周围的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林深趁机来到苏晚晴身边,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晚晴,你没事吧?"苏晚晴摇了摇头,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没事,这些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黑莲教的人,
"林深说道,"一直在追查当年的禁药案。""黑莲教?"苏晚晴惊讶地问道,
"他们和当年的禁药案有什么关系?""具体的我还在调查,"林深说道,"但我怀疑,
他们和当年太医院的事情脱不了干系。"此时,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转身逃跑。
"别让他们跑了!"林深大喊一声,但苏晚晴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无法再继续追击。
林深看着苏晚晴,眼中满是担忧:"晚晴,你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苏晚晴点了点头,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听从了林深的话,转身向苏府走去。
她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林深看着苏晚晴离去的背影,
然后转身看向逃跑的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当年的真相,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回到苏府后,
苏晚晴匆匆洗漱一番,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裙。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自己,
心中思绪万千。"小姐,您今天看起来很疲惫,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小翠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关切地问道。苏晚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事。小翠,
你去打听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苏府。""是,小姐。"小翠点了点头,
转身出去了。苏晚晴坐在窗前,手中拿着那块晨曦玉佩,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起今天早上与黑衣人的遭遇,以及林深的出现,心中充满了疑惑。
黑莲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和当年的禁药案又有什么关系?林深又知道多少?"小姐,
我打听清楚了,"小翠走进来,说道,"今天早上确实有几个陌生人来过苏府,
说是来应聘杂役的,但老爷没有答应,就把他们打发走了。""打发走了?
"苏晚晴皱了皱眉头,"他们去了哪里?""不清楚,"小翠摇了摇头,
"我听说是往城西方向去了。""城西?"苏晚晴心中一动,"那不是废弃宅院的方向吗?
"苏晚晴站起身来,穿上外衣:"小翠,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小姐,
您要去哪里?"小翠惊讶地问道。"我有些事情要去确认一下。"苏晚晴说道,
然后匆匆走出了房间。苏晚晴来到了城西的废弃宅院,这里依旧是一片破败的景象。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宅院,目光在各个角落扫视着。"苏姑娘,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晴转身一看,正是林深。"你在这里做什么?"苏晚晴问道。
"我在调查一些事情,"林深说道,"我怀疑黑莲教的人就藏在这里。""你有什么发现吗?
"苏晚晴问道。"还没有,"林深摇了摇头,"但我觉得这里一定有问题。
"两人开始在宅院中仔细地搜索着。突然,苏晚晴在一堵墙的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洞。"林深,
你看这里。"苏晚晴说道。林深走了过来,看了看暗洞:"这里可能是一个密道,
我们下去看看。"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密道。密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深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它,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密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墙壁上长满了青苔。两人沿着密道向前走去,不时能听到滴水的声音。走了一会儿,
他们来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摆放着一些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书籍。
林深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这是黑莲教的机密文件,上面记录了一些关于禁药案的事情。
"苏晚晴凑了过来,看了看文件:"上面说,当年的禁药案是黑莲教策划的,
他们想要通过禁药来控制朝廷官员,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看来,
当年的事情果然不简单。"林深说道。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好,
有人来了。"林深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两人迅速离开了密室,沿着密道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密道时,发现外面已经有几个黑衣人守在那里。"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黑衣人说道。林深将苏晚晴护在身后,长剑出鞘:"想要拦住我们,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展开。林深和苏晚晴背靠背,
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林深的剑法凌厉,苏晚晴的剑法轻盈,两人配合默契,
一时间黑衣人难以靠近。但黑衣人越来越多,林深和苏晚晴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他们陷入困境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喊杀声。"是苏府的护卫!"苏晚晴惊喜地说道。
原来,苏晚晴离开苏府后,小翠发现小姐一直没有回来,心中担心,便将事情告诉了苏大人。
苏大人得知后,立刻派了护卫前来寻找苏晚晴。在苏府护卫的帮助下,
林深和苏晚晴终于击退了黑衣人。他们回到了苏府,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苏大人。
苏大人听后,脸色十分凝重:"看来,当年的禁药案背后果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我一定要彻查此事,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残阳如血,将苏府后院的青瓦染成暗红色。
林深倚在书房窗边,
尖摩挲着从密室带回的那页泛黄纸笺——上面是干涸的血迹勾勒出的歪斜字迹:"七月十五,
辰时三刻,药窖",落款处画着半朵残缺的莲花,花瓣力透纸背,
像是要把这秘密刻进骨髓里。"林公子。"苏晚晴推门而入,
腰间佩剑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今日换了件月白色官服,衬得眉眼愈发清冷,
发间却还别着清晨他替她摘下的木樨花,"父亲召集了京兆尹与大理寺少卿,
申时三刻在衙门密室议事。"林深将纸笺收入怀中,
瞥见她眼尾未消的红肿——方才在废弃宅院被毒烟熏的。他缓步走到她身侧,
袖中银针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你嗅到那密室里的龙涎香了吗?
寻常黑莲教徒用不起这种贡品。"苏晚晴猛地转头,
官服袖口擦过他的手背:"你的意思是......"话音未落,窗外忽有瓦片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声。两人同时拔剑,剑锋在穿堂风里相撞,迸出几点火星。"趴下!
"林深揽住苏晚晴的腰身疾退,三枚淬毒弩箭钉入他们方才站立的窗棂,
箭尾雕着狰狞的鬼面。窗外传来瓦片急促的响动,似有数道黑影在屋顶疾掠。
苏晚晴反手挥剑斩断窗棂,木屑纷飞中,她看见十丈外的老槐树上,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正将第二支弩箭扣上机簧。"林深!"她厉喝一声,
剑刃裹着内力劈向窗框,"走水路!"两人如离弦之箭冲出书房。
林深甩出袖中银链缠住院中老梅树的枝桠,借力跃上墙头时,后背已挨了一记暗镖。
他闷哼一声,反手将毒镖弹向追来的黑衣人,同时拽住苏晚晴的手腕:"左转竹林,
有我埋的竹筏!"竹林里的雾气比白日更浓,潮湿的腐叶黏在靴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苏晚晴的官靴踩进暗洼,溅起的泥水打湿了裙摆,她却浑然不觉——方才在书房外,
她分明看见那黑衣人的青铜面具下,露出一截熟悉的衣角纹样,
和父亲书房里那件常服一模一样。"前面就是渡口。"林深突然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