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胤礽:躺平不菜,快活一生第一章 天胡开局,摆烂启程我再次睁眼时,
视线被明黄绣龙的床帐笼罩,细密的金线在帐顶织出蜿蜒的龙纹,阳光透过纱帐洒进来,
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松木气息,混合着江南新茶的清爽,
闻得人心里发暖。“心里大写的无语,这可不是我的房间。这个做梦梦到的,还是穿越了?!
”这就是此刻我的蒙圈想法,正打算有所行动时,就听到。“太子爷,您醒了?
”细声细气的太监嗓音在帐外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不敢有半分喧哗。
突然属于爱新觉罗·胤礽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裹挟着朱红宫墙的厚重、鎏金瓦顶的璀璨,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帝王家温情与凉薄,
瞬间将他淹没。最先浮现的,是紫禁城的恢弘轮廓。晨钟暮鼓里,太和殿的龙椅遥不可及,
却又似近在咫尺,那是天下权力的中心,也是他一生执念的起点。
宫道上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印下他无数次步履匆匆的身影,
有年少时随父皇巡幸的意气风发,有成年后谨小慎微的步履沉沉,宫墙高耸,
锁住了皇家的尊荣,也困住了他半生的自由。而毓庆宫,是他记忆里最温暖也最煎熬的归宿。
这里曾是他专属的太子居所,是他从牙牙学语到饱读诗书的地方。窗棂间洒进的阳光,
伴着翰林院师傅的谆谆教诲,案上的经史子集、笔墨纸砚,都藏着他年少勤学的时光。
康熙皇帝对他的偏爱,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父皇会亲自过问他的学业,
会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候,会将天下储君的重任尽数托付于他,那些温情的瞬间,
是他漫长岁月里最珍贵的光,支撑着他走过无数风雨。可记忆的潮水,
终究翻涌着康熙皇帝复杂的身影。那是雄才大略的帝王,是慈爱的父亲,
也是对皇权极度珍视的君主。他曾是父皇眼中最完美的储贰,享尽无上恩宠,
可随着年岁增长,帝王的猜忌、皇子间的倾轧,渐渐冲淡了父子温情。父皇的眼神,
从最初的期许,到后来的审视,再到最后的失望,每一次变化,都在他心上刻下深深的痕迹,
让他在太子之位上如履薄冰。仿佛做什么都是错的,说是历练,
到何尝不是………随之而来的,是诸皇子们或明或暗的目光。
四爷的隐忍、八爷的温润、九爷十爷的附和、十四爷的锋芒毕露,兄弟间的情谊,
在皇权的诱惑下,早已变得脆弱不堪。他们或是依附,或是算计,或是冷眼旁观,
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后宫之中的唇枪舌剑,都围绕着他这个太子之位展开,
昔日的手足情深,终究抵不过权力的角逐,让他深陷孤立无援的境地,最后落得终身圈禁,
病逝于咸安宫的下场。最刻骨铭心的,是那两立两废的太子命运,如同利刃,
一遍遍割裂他的人生。第一次被废,是从云端跌落泥潭,昔日的尊崇化为泡影,满朝非议,
众叛亲离,他尝尽世态炎凉,
还被自己的父皇评价为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虐众、暴戾淫乱;复立之时,
短暂的荣光背后,是更深的猜忌与不安,他试图挽回,却终究无力回天;第二次被废,
是彻底的绝望,从此被禁锢在咸安宫,再无出头之日。半生太子,半生沉浮,
他曾是大清最尊贵的储君,承载着王朝的希望,最终却沦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
一生都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徒留无尽的怅惘与悲凉。那些记忆,有年少的荣光,
有父子的温情,有兄弟的嫌隙,更有命运的无常,交织成一曲苍凉的挽歌,
在他心底久久回荡,挥之不去。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掌心带着一丝常年不劳作的细腻,却又透着一股潜藏的力量。再抬眼,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却贵气逼人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温润,
正是胤礽最意气风发的年纪——康熙十七年,我刚满十五岁,
正是储君地位最稳固、康熙对我最是宠溺的时期。而这一切尊荣,皆源于一人——皇阿玛,
康熙皇帝。那时的他,于我而言,不只是威严无上的帝王,更是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父亲。
他亲自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弓马骑射,教我治国之道;他会在我学业有成时,
毫不掩饰地当众夸赞,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会在我偶感风寒时,放下朝政,
亲自前来探视,守在榻前,嘘寒问暖。满朝文武都知道,大清的太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他为我择选最好的师傅,为我修建最华贵的毓庆宫,给我远超其他皇子的仪仗与权力,
早早便让我参与政务,历练才干。他从没有掩饰过对我的期许,也从没有隐藏过对我的宠溺。
在他身边,我不必小心翼翼,不必如履薄冰,不必担心哪一步行差踏错,便会失去这一切。
储位,于那时的我而言,稳如泰山,坚若磐石。没有后来的兄弟倾轧,没有朝臣的暗中站队,
没有皇阿玛日渐深沉的审视与忌惮。我是他唯一的太子,是他亲手放在心尖上教养的孩子。
天下是他的,可未来,早已注定是我的。十五岁的胤礽,站在紫禁城的阳光下,
身后是父皇无尽的宠爱,身前是一片坦荡的帝王之路。那是我一生中,
最耀眼、最安稳、最不知忧愁的黄金岁月。前世的我,是个被996加班磨得没脾气的社畜,
天天挤地铁改方案,熬夜到凌晨是常态,连顿安稳饭都吃不上。如今穿成了大清太子,
这开局,何止是天胡,简直是老天爷把金饭碗直接塞到我手里!换做旁人,
怕是连夜就要啃政务典籍,拉拢朝臣,为夺嫡铺路。可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谁爱当皇帝谁当去。那劳什子皇位,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天盯着奏折头疼,
还要防着兄弟相残、朝臣算计,累得半死不说,还未必能落个好下场。
原主胤礽就是太急着夺权,太在意权柄,才惹得康熙忌惮,最终落得圈禁终身的惨局。
我偏不。我的人生信条就八个字:躺平摆烂,轻松一生。太子位就够了,尊贵、荣华、权势,
样样都有,何必再去争那劳心费神的皇位?我只要安安稳稳当个逍遥太子,
不折腾、不惹事、不结党、不谋逆,这辈子铁定能舒舒服服活到白头。“太子爷,
该起身梳洗了。”小太监见我半天没动静,又轻声唤了一句。我慢悠悠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踩着柔软的云纹锦鞋,走到梳妆台前。宫女们端来热水,伺候我梳洗,
动作轻柔得不敢碰碎了我似的。我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
忍不住勾了勾唇:“今天不用去书房啃那些破书,去御花园逛悠,把戏班的人叫来,
唱两出热闹的。”小太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原主胤礽虽骄纵,却极重学业,
康熙让他读的书,他从不敢偷懒。可我不一样,我是穿来的,
哪有功夫去啃那些枯燥的经史子集?“太子爷,这……皇上前些天还叮嘱您,
要多研习治国方略呢。”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我摆摆手,
语气慵懒又理所当然:“皇阿玛那边我去说,你照做就是。”梳洗完毕,
一桌子精致的早膳摆在面前:奶皮子酥软香甜,奶豆腐嫩滑爽口,鹿肉包鲜汁四溢,
水晶饺晶莹剔透,还有杏仁酪、莲子羹等几道甜汤,看得人食指大动。我也不着急吃,
先让宫女们围坐一旁,一起分食剩下的点心。宫女太监们起初还有些拘谨,见我吃得开心,
赏了他们不少金银,也渐渐放开了,跟着我一起嗑瓜子、聊闲话,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康熙听说我要听戏,还真没怪罪。他来毓庆宫看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凉亭里,嗑着瓜子听戏,
手里还把玩着一串蜜蜡手串,笑得眉眼弯弯。见他进来,我连忙起身行礼,
脸上挂着乖巧无害的笑:“皇阿玛来了。”康熙穿着常朝服,面色沉稳,
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孩子,倒是会享福。朕让你多学政务,你倒好,
天天躲在东宫听戏。”我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又真诚:“皇阿玛雄才大略,
英明神武,大清的江山在您手里,稳如泰山。儿臣没什么大本事,就想当个省心的儿子,
陪着您就好。至于政务那些事,有皇阿玛盯着,儿臣跟着学学就行,不用急着操劳。
”这番话,既捧了康熙,又表明了我的“躺平”态度。原主就是太急于夺权,
才让康熙觉得他急不可耐,心生忌惮。我偏反着来,
把“不争不抢、安心依赖”的人设贯彻到底。康熙果然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拍了拍我的手:“罢了罢了,你既喜欢,就依你。只是日后莫要太过贪玩,
还是要学些真本事傍身。”“儿臣记住了。”我乖乖点头,转头吩咐戏班,“皇阿玛来了,
快唱一出《贵妃醉酒》,皇阿玛肯定爱听。”康熙坐在一旁,听着婉转的唱腔,
看着我悠闲惬意的样子,眼底满是欣慰。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最看重的太子,
竟然这么“不争”。可越是不争,他反倒越放心。在旁人眼里,
我是个贪玩好乐、不务正业的太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真的菜。
我只是懒得外露锋芒,把本事藏得好好的。比如此刻,我看似听得入迷,
实则耳朵里全是宫外的消息。小太监在一旁低声汇报:“太子爷,索中堂今天去了八爷府,
坐了一个时辰才走。”“太子爷,四爷府今天送了一批江南的新茶来,奴才收着了。
”“太子爷,御膳房的张厨子说,想进宫来给您做几道菜。”我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索额图那老狐狸,又想拉拢八爷?让他去,跟我没关系。
四弟倒是有心,那茶你收着,回头给皇阿玛送过去。张厨子想来就来,让他做几样拿手的,
我尝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把朝堂的暗流涌动看得一清二楚。
索额图是原主的外叔公,原主对他极为信任,最终却被他连累。我却把他当成外人,
不攀附、不亲近,省得日后惹麻烦。至于四爷、八爷、十四爷……他们想争储就争,
想夺权就权,我不掺和,也不挡路。反正我是太子,名分在我这里,他们再怎么折腾,
也撼动不了我的地位。这就是我的躺平之道:看似不菜,实则深藏不露;看似不争,
实则稳坐钓鱼台。第二章 藏拙露才,拿捏皇阿玛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彻底把“快乐太子”的人设发挥到了极致。每天睡到自然醒,自然醒的时间越来越晚,
从辰时拖到巳时,东宫的太监宫女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反正有康熙宠着我,
我就算睡到午时,也没人敢说个不字。醒来后,就是享受美食。
御膳房的厨子们变着花样给我做点心,江南的糕点、西域的果脯、蒙古的奶食,
摆满了一桌子。我吃得开心,赏的银子也多,底下人伺候得愈发尽心。上午的时光,
要么是去御花园逛悠,带着宫女太监们玩投壶、蹴鞠、射箭;要么是在东宫摆开棋盘,
拉着戏班的人、王府的杂役一起下棋,赢了就赏银子,输了也不恼,只当图个热闹。
看似不务正业,可我从不会让自己真的“菜”到哪里去。康熙偶尔会心血来潮,
来毓庆宫考我经史子集、治国方略。原主的学识本就顶尖,我带着现代的知识储备,
再加上原主的记忆,自然是信手拈来。有一次,
康熙考我《资治通鉴》里关于汉武帝削藩的对策,我放下手里的瓜子,娓娓道来:“皇阿玛,
汉武帝削藩,用的是推恩令,看似温和,实则釜底抽薪。如今大清的藩王势力虽不如前朝,
可南方的几个藩王依旧手握重权。儿臣觉得,削藩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先以恩宠笼络,
再逐步削弱兵权,最后慢慢收回权力,方能稳固。”我不仅说出了推恩令的精髓,
还结合大清的实际情况,给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康熙听得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