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摆脱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我闪婚了年薪三百万但一年只回家一次的飞行员。他给我钱,
给我自由,还帮我摆平所有麻烦。婆婆起初笑开了花,逢人就夸捡到了宝。
可当她发现我活得太潇洒后,开始百般作妖。就在我准备反击时,
那个本该在万米高空的“隐形老公”却突然归来,一身制服,将我护在身后。
他冷冷地看着他妈:“我的人,我宠着,你有意见?
”1. 天降老公我妈给我介绍了个飞行员。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厅里。
对面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表,五官冷峻,气质疏离。
我妈唾沫横飞地介绍着。“我们家念念,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绝对是贤妻良母!
”我尴尬地脚趾抠地。然后我妈话锋一转,开始吹捧对方。“陆机长,一表人才,
年薪……哎呀,这个数字说出来都吓人!”她冲我挤眉弄眼,示意我主动点。我扯了扯嘴角,
实在笑不出来。我对我妈的眼光,一向不抱什么希望。果然,她接下来的话,
印证了我的猜想。“就是工作性质特殊,常年飞国外,一年……也就回来一次吧。
”我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什么?一年就回一次?那我嫁过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钱再多有什么用?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过上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生活。我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用最委婉的方式拒绝这门荒唐的亲事。对面的男人,陆屿舟,却忽然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一声,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他抬起眼,一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索,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不堪和狼狈。“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我有两个条件。”我愣住了。
我还没拒绝呢,他倒先提上条件了?我妈在桌子底下急得用脚尖狠狠踢我,
压低声音催我:“你倒是说话啊!”我来不及反应,陆屿舟已经开口了。他的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第一,婚后,我的工资卡,包括所有收入,全部交给你,
由你自由支配。”我彻底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年薪三百万……全部给我?
自由支配?这是什么概念?我一个月薪五千的公司小文员,连想都不敢想。
我看到我妈的眼睛都亮了,像两盏一百瓦的灯泡。“第二。”陆屿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断了我的震惊。“你家里的任何麻烦,告诉我,我来解决。”说完这句话,
他静静地看着我。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家里的麻烦……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那个像无底洞一样的家?
我那个只会朝我要钱,逼我去相亲,恨不得把我卖个好价钱的妈。我那个不成器,只会闯祸,
等着我拿钱去填补窟窿的弟弟。这些年,我被他们压榨得快要喘不过气来。无数个夜里,
我躲在被子里哭,想着要怎么才能逃离这个地狱。而现在,一个只见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
轻描淡写地,给了我一个逃离的出口。还承诺,会帮我解决所有的麻烦。就像一道光,
劈开了我灰暗的人生。我妈还在旁边推我,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念念!发什么呆啊!
快答应啊!这么好的条件上哪找去!”我深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哽。我抬起头,
迎上陆屿舟深邃的目光。在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我看到了一丝……了然。
仿佛我所有的窘迫和渴望,他都懂。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好,我嫁。
”2. 闪婚与契约第二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了证。速度快得像一场龙卷风。走出民政局,
手里拿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就这样……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陆屿舟站在我身边,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风衣,
身形更显挺拔。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一串钥匙。“卡你拿着,密码我生日,
你知道的。”相亲时我妈早就把他的生辰八字都打听清楚了。“房子是市中心的大平层,
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住。”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这让我反而心安了一些。这是一场交易。
我用我的婚姻,换取自由和安宁。他用他的钱,换取一个省心、不打扰他的“妻子”。我们,
各取所需。陆屿舟的母亲,我的新婆婆赵文茵,在一家高档餐厅请我们吃了饭。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看起来很雍容华贵。她拉着我的手,从头到脚地打量,
脸上笑开了花。“哎哟,我们家屿舟真是好福气,娶到念念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媳妇!
”当她得知,我对于陆屿舟一年只回家一次的工作性质毫无怨言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紧紧握着我妈的手,激动地说:“亲家母啊!你可真是给我们家送来一个宝贝!
我们家屿舟啊,这是捡到宝了!”我妈笑得满脸褶子,仿佛真的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我安静地坐在一旁,喝着果汁,看着她们上演着“宾主尽欢”的戏码。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饭后,陆屿舟送我到我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他没有上楼。“我下午的飞机,
要去一趟法兰克福。”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家里缺什么,你自己买。
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我点点头:“好。”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抬手,轻轻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的温度,一触即逝。“苏念。
”他叫我的名字。“嗯?”“照顾好自己。”说完,他转身,上车,
黑色的轿车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陆屿舟,号码存一下。我默默地将号码存进通讯录,
备注改了又改,最后还是简单地存成了“陆屿舟”。毕竟,“老公”这个称呼,对我们来说,
太奢侈,也太虚假。当晚,我拖着我那只破旧的行李箱,搬进了他的家。
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高级的冷淡风,黑白灰的色调,就像他的人一样。
我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感觉像在做梦。自由的新生活。
真的……开始了吗?3. 自由的代价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然后去商场,
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我把以前那些因为便宜而买的,磨得起球的衣服全都扔了。
刷着那张没有上限的黑卡时,我第一次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接下来的日子,
我报了瑜伽班,学了插花,还请了私教健身。我把之前因为贫穷而不敢尝试的一切,
都体验了一遍。我开始学着爱自己。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地好。然而,安宁的日子没过几天,
我妈的电话就追来了。电话一接通,就是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念念啊!你最近在干嘛呢?
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电话?”我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个……你弟弟最近看上了一辆车,
还差个二十万的首付,你看……”她终于说到了重点。又是钱。以前,每次她这么说,
我都会乖乖地把刚发的工资转过去,哪怕自己要啃一个月的馒头。但现在,不一样了。“妈,
我没钱。”我第一次,如此强硬地拒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了。“苏念!
你什么意思!你没钱?你嫁了个金龟婿,年薪几百万,你跟我说你没钱?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嫁了人就忘了本了?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弟弟可是你亲弟弟!你忍心看他被别人笑话吗?”尖锐刻薄的咒骂,像针一样扎过来。
若是以前,我肯定已经哭了。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无比厌烦。“他的车,让他自己赚钱买。
我的钱,是我老公的钱,我没权利给他。”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太低估我妈的无赖程度了。没过两天,我健完身回家,
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我妈,还有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苏恒。
他们被保安拦在门禁外,我妈正叉着腰,跟保安吵得面红耳赤。“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我找我女儿!天经地义!”“就是!我姐就住这里面,你们赶紧开门!不然我投诉你们!
”我弟在一旁帮腔。看到我回来,他们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苏念!你可算回来了!
你跟他们说,我们是你妈和你弟!”我头皮一阵发麻。周围的邻居和路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他们这是准备在这里撒泼,
把我的脸都丢尽吗?我该怎么办?跟他们吵?还是妥协?脑海里,
忽然闪过陆屿舟那张冷峻的脸,和他离开前说的话。“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给我打电话。
”可是……这才结婚几天?我就要因为这种破事去麻烦他?
他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天大的麻烦?会不会觉得,娶了我,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站在原地,
进退两得,手心紧张得全是汗。4. 第一次守护我妈看我不说话,更加来劲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苏念你哑巴了?你赶紧让保安开门啊!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认我们了?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她说着,
就真的准备往地上一坐。我被她的无赖气得浑身发抖。
我弟苏恒则在一旁流里流气地打量着我。“姐,你这身衣服不便宜吧?还有这包,啧啧,
果然是嫁入豪门了。”“有钱自己花,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娘家,真是够可以的。”一句句话,
像刀子一样。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找到了陆屿舟的号码。我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发短信。我怕我一开口,
声音里的哭腔会暴露我的软弱。我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事情的经过。
我妈和我弟来小区门口闹事,要钱,我该怎么办?发完之后,我就死死地盯着屏幕。
一秒。两秒。十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会不会不回?他现在可能在开飞机,
根本看不到。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就在我胡思乱想,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他秒回了!别怕,待在家里,等我电话。简短的一句话,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心里的慌乱,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我对保安说:“他们是我家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然后我头也不回地刷卡进了小区。
我妈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苏念!你个没良心的!你给我回来!”我没有理会。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手心依旧冰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半小时。
我的手机响了,不是陆屿舟,而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您好,
是苏念女士吗?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受陆屿舟先生的委托,
前来处理您家人的骚扰事宜。”我愣住了。律师?他竟然直接找了律师?
“王律师……那他们……”“您放心,
我们已经对您的母亲苏女士和弟弟苏恒先生进行了严肃的警告。
告知他们的行为已涉嫌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将直接提起诉讼。
”王律师的声音专业而冷静。我甚至能想象到,我妈和我弟听到“敲诈勒索”这四个字时,
那惊恐万状的表情。果然,王律师接着说:“他们已经离开了,并保证不会再来骚扰您。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这就……解决了?这么干脆利落?
我以为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没想到被他用这么简单粗暴又高效的方式给解决了。
晚上。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陆屿舟的电话打了过来。跨洋电话的信号有些延迟,
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解决了?”他问。“嗯……解决了。”我的声音有些小。“谢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们是夫妻。”他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的心,
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这大概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听过的,
最动听的情话。虽然,它可能只是出于一份“契约精神”。但我的心,还是第一次,
为了这个“隐形老公”,而剧烈地悸动起来。5. 婆婆的转变我妈和我弟那边消停了之后,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平静没多久,新的问题又来了。我的婆婆,赵文茵女士,
开始频繁地来“关心”我。一开始,她每次来都大包小包地带着补品和水果。拉着我的手,
嘘寒问暖。“念念啊,一个人住习不习惯啊?”“钱够不够花啊?千万别给屿舟省着,
他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我微笑着应付,心里却保持着警惕。果然,来的次数多了,
她看我的眼神就渐渐变了。她会看到我刚买回来的新衣服,嘴上说着“真好看”,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悦。她会看到我约了朋友去做SPA,
回来后状似无意地问:“这个很贵吧?”她会看到我新学的插花作品摆在客厅,
点点头说:“挺好,就是太闲了。”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监工。在监视着我这个“合同工”,
有没有好好履行“省心”的职责。终于,有一次,她来的时候,
正好撞上快递员送来我新买的几个包。那几个包,都是奢侈品,价格不菲。赵文茵的脸,
当场就拉了下来。她等快递员走了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念念,我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