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过了25岁，就该开航母了，这不过分吧？”我，国家级航母项目的总工程师，
为了家庭，甘愿隐藏身份，忍受丈夫对白月光养妹的无尽偏袒。
直到我的儿子因他养妹的恶毒陷害而死，他却还在为她辩解：“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个孩子！”我冷静地递上离婚协议和一份绝密文件：“签了它，或者，
我让你的整个家族企业，给你儿子陪葬。”他轻蔑地把文件扔在地上，说我疯了。
我只是平静地打开电视，指着新闻里那个模糊的身影问他：“你看，这个人，眼熟吗？
”1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像一场化不开的浓雾，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顾女士，
我们尽力了。孩子送来得太晚，哮喘急性发作导致窒息，超过了黄金抢救时间。
”医生的话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砸碎了我整个世界。我看着抢救室里，
那张小小的、盖着白布的床。我的儿子，小辰，才六岁。昨天他还抱着我的脖子，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等我长大了，要开最大最大的船，带妈妈去看海。”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身体里的水分，好像在这一瞬间被全部抽干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芜。沈越冲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酒气。他没有看我，
甚至没有看那张盖着白布的床，而是第一时间冲向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思思。
“思思，别怕，哥哥在。”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沈思思是他的养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他永远的白月光。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那对“兄妹情深”的璧人。“沈越。”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是她，
是沈思思把小辰锁进了储藏室。你知道的，储藏室里堆满了邻居送的鲜花，
小辰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性哮喘。”沈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怀里的沈思思哭得更凶了，
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小辰说想玩捉迷藏，
我才……我真的不知道……”“你听到了？”沈越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却不是为我们的儿子，而是为了维护他的宝贝妹妹。“念念，思思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个孩子，她被吓坏了！”孩子？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我的心，在那一刻，
跟着小辰一起死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为他放弃一切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报警吧。”我说。沈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开沈思思，几步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顾念！你疯了！你想毁了思思一辈子吗？她是你妹妹！
”我冷冷地抽回手：“她不是我妹妹，她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她不是！”沈越低吼，
声音里带着哀求，“念念，算我求你，别报警，好吗？我们私了，给小辰风光大葬，
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思思她还小，她不能有案底！”补偿？我的儿子，在他眼里，
只是一件可以用钱来衡量的物品。而沈思思的前途，却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我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十年婚姻，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2小辰的葬礼很简单。
沈家一个人都没来。沈越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有五百万，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然后就带着受了“惊吓”的沈思思出国散心去了。我一个人，抱着小辰小小的骨灰盒，
将他安葬在了能看到海的墓园。“小辰，妈妈带你来看海了。”“等妈妈办完事，就来陪你，
开最大最大的船。”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我回到我和小辰在外面租住的小公寓，这里才是我们母子真正的家。收拾小辰的遗物时，
我在他的书包夹层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密码是我的生日。我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是小辰稚嫩的字迹。“3月5日，晴。今天思思阿姨把妈妈给我买的变形金刚摔坏了，
她说我一个男孩子不配玩这么好的玩具。我告诉了爸爸，爸爸说，妹妹不懂事，让着她点，
回头再给我买个新的。可是，那是妈妈给我买的第一个生日礼物。”“4月12日，雨。
思思阿姨把我关在阳台上，不让我进屋。外面好冷，我好想妈妈。爸爸回来了，他看到我，
只是皱了皱眉，说男孩子不要这么娇气。”“5月20日，阴。
我好像又惹思思阿姨不高兴了。她把我的哮喘喷雾藏起来了，说我是装病，
想博取爸爸的同情。我跟爸爸说，爸爸却骂了我，说我不该诬陷思思。”一页一页，
一字一句，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凌迟着我的心。原来，我所以为的母慈子孝，兄妹和睦，
全都是假象。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儿子，正在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而他的亲生父亲，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却是帮凶。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短短一句话。“妈妈，
我好难受，喘不过气。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像爱思思阿姨一样爱我？”一滴眼泪，砸在纸上，
迅速晕开墨迹。日记本里还夹着一张报纸的碎片，上面是一则慈善晚会的新闻。
标题是：《青年企业家沈越豪掷三千万，拍下‘海洋之心’赠予爱妹，彰显兄妹情深》。
日期，就是小辰出事的前一天。我记得那天，小辰的哮喘有些严重，我打电话给沈越，
让他早点回来带孩子去医院。他说他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晚会，走不开。原来，
这个重要的晚会，就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妹妹买一条项链。三千万的项链，他眼都不眨。
而我求他给小辰换一台进口的空气净化器，他却说我奢侈浪费，不懂得持家。我捂住嘴，
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原来，我以为的爱，
不过是沈越为了维持他“深情好男人”人设的表演。原来，我的儿子，从头到尾，
都只是他和他白月光养妹之间，一个多余的、碍眼的牺牲品。愤怒和仇恨，
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涌，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沈越，
沈思思，还有整个沈家。这场游戏，该结束了。3.三天后，沈越和沈思思回来了。
飞机落地，迎接他们的不是我的哭闹和质问，而是一份离婚协议，
和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绝密文件。我约他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他姗姗来迟，
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顾念，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五百万不够？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庭主妇，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字。我净身出户。”沈越愣住了，
随即嗤笑一声：“净身出户？顾念，你是不是没睡醒？离了我，你连房租都付不起。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将那个牛皮纸袋也推了过去。“签了离婚协议，这份文件，
我就当没看见。否则，我让你的沈氏集团，给你儿子陪葬。”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沈越的笑意僵在脸上。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在威胁我？”他拿起那个牛一皮纸袋，掂了掂，脸上满是轻蔑，“顾念，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里面是什么？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还是我出轨的证据？
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扳倒我？”他笑着，当着我的面，撕开了文件袋。里面的东西，
让他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那不是商业机密，也不是什么出轨证据。
而是一份份详细的技术分析报告，
一份都精准地指出了沈氏集团目前引以为傲的“核心军工技术”存在的致命漏洞和后门程序。
以及，这些技术，是如何通过非法渠道，流向海外的证据。每一项，
都足以让沈氏集团万劫不复，让他把牢底坐穿。沈越的脸色，从轻蔑，到震惊，再到惨白，
最后变成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恐。“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因为，这些‘核心技术’，都是我写的。
”“男人过了25岁，就该开航母了，这不过分吧？”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
顾念，国家‘深蓝利剑’航母项目，总工程师。”4.沈越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他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你大学都没毕业……你怎么可能是总工程师……”“我确实没毕业。”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当年，我拿到了国防科技大学的保送名额，是你，沈越，在我家楼下站了三天三夜，
求我留下来帮你。”“你说你父母双亡，带着一个年幼的妹妹，创业艰难，需要我。
”“你说，等公司走上正轨，就风风光光地娶我，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我信了。我放弃了前途，放弃了梦想，
用我所有的知识，帮你把一个小作坊，变成了如今的沈氏集团。我为你生儿育女，
洗手作羹汤，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而你，沈越，是怎么对我的？
”“你拿着我写的代码，申请的专利，成了军工领域的新贵。你享受着无尽的荣光，
却把我藏在身后，对全世界说，我只是一个运气好，嫁入豪门的普通女人。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一切，却连我们的儿子，都护不住。”沈越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签字。”我把笔递到他面前，“或者，
我现在就打电话。”我的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沈越认得，那是国安部门的专线。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顾念。
她是一头被唤醒的雌狮，随时能将他撕成碎片。“念念……不，顾念……”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我们是夫妻，我们有十年的感情……”“感情？”我笑了，
“在我儿子被你妹妹害死，你却还在为她辩解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
”“小辰的死，不是意外！”沈越突然激动起来，“思思她……她只是想跟小辰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咖啡尽数泼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滚烫的液体，
让他狼狈地跳起来。“把一个患有严重哮喘的孩子锁进满是花粉的储藏室，这也叫开玩笑？
沈越，你的人性，是被狗吃了吗？！”我的声音，引来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侧目。
沈越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渍，眼神阴鸷。“顾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就算你是总工程师又怎么样？没有我沈氏集团提供的材料和配件，
你们的航母就是一堆废铁！你以为你能扳倒我？”“是吗？”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按下了拨号键。“喂，张部，是我，顾念。沈氏集团的材料，可以全部替换了。启动B计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收到，顾总工。”挂断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沈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沈越，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国家的大国重器，会把命脉交到你这种人渣手上吗？”“你所谓的‘核心供应商’身份，
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幌子。一个用来麻痹海外竞争对手，顺便钓出你这条内鬼的，幌子而已。
”5.沈越彻底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他旁边的律师，
那个刚才还一脸倨傲的精英，此刻已经抖得像筛糠。他颤抖着拿起那些文件，越看脸色越白。
“沈……沈总，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有一半的持有人……是顾……是您前妻。
”“还有……我们和海外几家公司的秘密协议……这里面……全都有……”律师的声音，
成了压垮沈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仰起头，逼回了即将涌出的眼泪。小辰，
妈妈为你报仇了。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回到项目基地，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我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