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京城第一傻子。洞房夜，傻子递给我半个苹果：“别装了，夜莺阁主。
”我：“...你也别装了，暗影阁阁主。”沉默三秒，他问：“那咱俩这戏还演吗？
”我说：“演，为什么不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三个月后，
他演着演着突然凑过来：“林昭昭，我好像...演不动了。”我：“怎么？嗓子哑了？
”他：“心动了。”---1洞房花烛夜，我盖着盖头端坐，等着我的傻夫君来揭盖头。
说实话，我林昭昭，将军府嫡女，京城贵女圈的模范生，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一个傻子。
但没办法，赐婚圣旨下来那天，我爹的牌位都抖了三抖。我娘哭着说：“昭昭，委屈你了。
”我拍拍她的手：“不委屈，嫁谁不是嫁。”反正我是夜莺阁主，嫁个傻子正好，
没人会在意一个傻子夫人的行踪。正想着，门开了。脚步声走近，我正要配合演出娇羞，
那人却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打了个哈欠。“别装了，屋里没人。”我一把掀开盖头，愣住了。
我的新婚夫君，京城第一傻子沈辞，此刻正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半个苹果，
啃得津津有味。他抬眼看我，眼神清明得像只狐狸，哪还有半点傻样？我们对视了三秒。
我：“国公府庶子，暗影阁阁主，装傻三年骗过全京城，跟我这儿装什么天真无邪？
”他：“将军府嫡女，夜莺阁主，大半夜翻墙查案的主儿，跟我这儿装什么贤良淑德？
”沉默。然后他递过来半个苹果：“吃吗？”我接过来咬了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翻墙进来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指了指窗户，“我装睡，你踩我手了。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右手，果然有个鞋印。“...你怎么不躲？”“躲什么？”他笑了，
“我傻了三年，好不容易有个媳妇，踩就踩吧。”我：...他：“行了，说正事。
你查你的杀父仇人，我办我的案子，互不干涉。外人面前，你继续当我保姆，
我继续当你傻子。怎么样，合作愉快？”我咬了口苹果：“成交。但有个问题……”“说。
”“咱俩这夫妻，怎么演？”他想了想：“简单。你在人前对我好，我在人前黏着你。
没人看见的时候，你爱干嘛干嘛，我绝不打扰。”“行。”“那就这么定了。”他站起来，
拍拍衣服，“对了，明天太子可能会来。你有个心理准备。”“他来干嘛？”“试探我。
”他笑了一下，“他怀疑我三年了，一直没证据。你嫁进来，正好给他个借口。
”我看着他：“你就不怕我出卖你？”他回头看我：“你会吗？”“...不会。
”“为什么？”我想了想：“因为你给我吃了半个苹果。”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林昭昭，你这人有点意思。”“彼此彼此。”他走到门口，
突然又折回来：“对了，送你回房。新婚夜新郎不送新娘，说不过去。”我跟着他出门，
走到一半，他突然伸手从我头发上摘下一片树叶。“刚才翻墙蹭的吧？”他似笑非笑，
“堂堂夜莺阁主，翻墙技术就这？”我：“...滚。”沈辞笑着往前走，
走了一半又回头：“明天早上来我院子里吃早饭，顺便对台词。”“知道了。
”“还有……”他顿了顿，“你父亲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明天告诉你。”我愣住了。
但是，他已经走远了，月光下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晚安，林昭昭。”我站在门口，
心跳漏了半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沈辞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2第二天一早，
我端着早膳去了沈辞的院子。推开门，看见他正趴在桌上睡觉，口水流了一滩，
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糕点。我正要开口，他突然睁眼，眼神清明：“太子的人在外面，
配合我。”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我立刻进入状态，
拿起帕子给他擦口水：“夫君，起床了，殿下来看你啦。”他眨眨眼，一脸天真：“殿下？
是给我糖的那个叔叔吗？”“对，就是他。”太子带着人进来，一进门就笑：“辞弟，
新婚可好？”沈辞从椅子上蹦起来，跑过去抱住太子的胳膊：“老叔叔！你来啦！
给我带糖了吗？”太子脸上肌肉抽了一下：“...带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男主接过来，当场拆开，往嘴里塞了一颗。“好甜！好好吃哦！”他转头看我，
“姐姐你也吃！”我笑着走过去：“夫君别闹，殿下面前要懂规矩。
”他眨眨眼：“规矩是什么？能吃吗？”太子看着这一幕，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辞弟还是老样子。”我欠身：“殿下见谅，
夫君他...从小就这性子。”太子摆摆手：“无妨。弟妹辛苦，伺候这么个傻子，不容易。
”我微笑：“不辛苦，命苦。”沈辞猛的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谁说的，
姐姐命最好了！”我僵住了。太子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来辞弟很喜欢你。
”我咬牙保持微笑：“是...他很黏我。”太子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有的没的，
然后起身告辞。门一关上，沈辞瞬间收起傻样，擦了擦嘴角：“演得怎么样？
”我一脚踹过去：“你刚才亲哪儿呢？”他灵活躲开：“我这是为了演得更真实！
”“那你用得着上嘴吗？”“细节决定成败。”他递过来一张纸条，“喏，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国公府。“什么意思？”“你父亲死在国公府。
”他收起嬉皮笑脸，“准确说，死在国公夫人手里。她当年和你父亲有交集，
你父亲发现了她通敌的证据。”我攥紧纸条：“证据在哪？”“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找。”他看着我，“你以为她为什么非要我娶你？她怀疑证据在你手里。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帮我？”“因为咱俩是合作关系。”“就这？
”他想了想：“还因为你踩死的花，我都记在账上了，等你以后还。
”我：“...你嘴这么毒，怎么活到现在的？”“因为装傻。”他笑了，
“你今天那句‘命苦’说得真情实感，我差点笑场。”“那是真心的。”“...扎心了。
”当晚，我正准备夜探国公府，突然发现门口放了盏灯笼。旁边有张纸条：“晚上出门怕黑，
给你灯。友情提示：别踩死花了，园丁找我告状三次了。”我看着那盏灯笼，
突然觉得有点暖。但下一秒，我愣住了……灯笼上刻着一个字：‘宸’。那是太子的名字。
---3我拿着灯笼，直接冲进他房间。沈辞正在啃着梨，看见我手里的灯笼，
表情僵了一瞬。我把灯笼拍在他面前：“解释。”他放下梨，叹口气：“你发现了。
”“所以？”“所以...我本来打算明天再告诉你的。”他指了指灯笼，“这是太子赏的，
赏给国公府的。但问题在于，太子为什么要赏一个傻子灯笼？”我盯着他：“他在试探你。
”“对。如果我表现出认识这个字，就露馅了。”“所以你把它给我？
”“给你是因为...”他顿了顿，“算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去。”“不用。
”“国公府我比你熟。”他站起来，“而且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事，
我上哪儿找这么配合的搭档？”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行，一起。”深夜，国公府后花园。
我们换上夜行衣，他带路，我跟在后面。他轻功确实好，落地无声。当然我自认也不差，
但每次落地，他都会回头看一眼。第三次回头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你看什么？
”“看你落地。”他压低声音，“你落地声比猫重，比狗轻，介于两者之间。
”“...你能不能闭嘴？”“不能，装傻三年憋坏了。”我们潜到国公夫人院外，
刚靠近窗户，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一个陌生男声：“证据还没找到？”国公夫人：“快了。
那个死丫头手里一定有，我再查查。”又是一个耳生的男声：“太子殿下等不了太久。
一个月内，找不到证据，你知道后果。”我浑身一震，那个男声，是太子身边的太监总管。
我情绪激动，脚下不小心踩到一片瓦。“咔嚓——”“谁？！”里面的人冲出来。
沈辞一把搂住我，翻身躲进旁边的假山缝隙。空间极小，我们几乎是贴在一起，呼吸相闻。
追兵从身边跑过，火把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又暗下去。“没人？搜！把院子围起来！
”脚步声来来去去，过了很久，终于安静了。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小声说：“...可以松开了。”他：“你确定？”我：“确定。”他松开手，
我正要站起来，他突然说：“林昭昭。”“嗯？”“我刚才在想一件事。”“什么事？
”他看着我，月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照在他脸上，
那个眼神我从来没见过：“如果刚才被发现了，我可能会先把你推出去。”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这才像你。”他：“但是...”“但是什么？”他转过头，
不看我：“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那一秒，我确定我的的心跳真的漏掉了一拍。
回府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走到一半，他突然开口：“你父亲的事，我查了三年。
证据在太子手里，国公夫人只是执行者。”我沉默了很久：“谢谢你告诉我。”“谢什么，
咱俩是合作关系。”“那为什么要帮我？”他想了想：“因为你踩死的花，我都记在账上，
等你以后还。”我：“...你嘴这么毒，怎么活到现在的？”“因为装傻。”我笑了。
笑着笑着，突然发现，我好像有点习惯这个人的毒舌了。回到院子里，刚翻进去，
我们同时僵住。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太子身边的太监总管，笑眯眯地看着我们。我正要开口，
沈辞突然挡在我身前。他笑着说：“公公，您要抓就抓我，别吓着我媳妇。”我愣了一下，
他明明可以把我推出去的。他看着总管，我也看着总管。但我的脑子里，
想的全是刚才那句话：“别吓着我媳妇。”---4空气凝固了三秒。总管盯着沈辞，
他又是一副痴呆样，笑着啃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掏出一个梨，我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挡在我前面的背影。总管笑了：“沈公子好兴致。只是这大半夜的，
买夜宵需要翻墙回来？”男主眨眨眼：“翻墙？什么翻墙？我们是走大门的呀！
”我立刻跟上：“公公，夫君他半夜说饿，我带他出去买了点吃的。走的是角门，
公公可能没看见。”总管看看我，又看看他：“是吗？
那林小姐手里这盏灯笼...”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灯，“怎么看着像是殿下赏的那盏？
”沈辞一脸天真：“灯笼？什么灯笼？我只喜欢糖！”我心头一紧，正要开口，
总管突然走近一步：“沈公子，殿下让我问您，上次赏您的灯笼，您还喜欢吗？
”他歪头：“公公你好奇怪，一直问灯笼。你喜欢吗？喜欢我送给你呀！
”总管盯着他的眼睛：“灯笼上有个字，您看见了吗？”沈辞：“字？我不认识字呀！
姐姐你认识吗？”我上前一步，站在他身边：“公公，夫君他确实不识字的。
那灯笼我收起来了，怕他玩火出事。”总管看看我，又看看沈辞，
突然笑了：“林小姐果然贤惠。只是...”他顿了顿，
“殿下听说林小姐最近在查一些旧事，特意让我带句话。”我心头一紧：“什么话？
”总管：“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有些人，追根究底，对谁都不好。”突然，
沈辞“哇”的一声哭了：姐姐，他是不是在欺负你？我不许他欺负你！
他冲上去抱住总管的腿：“你走！你走！不许欺负我姐姐！”总管被他抱得动弹不得，
脸上肌肉抽搐。我赶紧上前拉他：“夫君，别闹！”沈辞回头看我，眼泪汪汪，
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只有我能看见。他用口型说：“别怕。”总管终于挣脱开，
后退一步，脸色铁青：“沈公子，您这...”沈辞继续哭：“他凶我！姐姐他凶我！
”我把他拉起来，护在身后：“公公见谅，夫君他确实...您也看见了。
”总管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罢了。夜深了，林小姐早些休息。
至于那些旧事...”他看了我一眼，“您自己掂量。”他走了。门关上。
沈辞瞬间收起眼泪，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你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他：“唱戏哪有装傻好玩。他说的话你听到了，太子在警告你。”我：“我知道。
”他：“怕吗？”我：“怕什么，我林昭昭这辈子，还没怕过谁。”他看着我，
突然笑了：“行，有骨气。那咱俩一起干？”我：“你为什么要蹚这浑水？你完全可以抽身。
”他想了想：“一开始是为了查案，现在...”他看着我，“现在可能是因为，
看你一个人撑着，觉得有点可怜。”我：“...你说谁可怜？”他：“我可怜。
可怜自己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爱惹事的搭档。”我想骂他，但没骂出来。因为我看见他眼底，
有认真的东西。他送我回房，走到门口，突然说：“林昭昭，三天后是国公府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