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从天之骄子沦为外卖员，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直到今天，我骑着破电驴，
一头撞上了那辆千万级的粉色劳斯莱斯。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我消失五年的前女友，
顾晚汐。她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腰，正是我当年最好的兄弟，
也是亲手把我推入地狱的仇人，林天宇！他轻蔑地掏出几张钞票丢在我脸上：“江澈，
修车钱，够你送一年外卖了吧？”我捏紧拳头，笑了。“林天宇，你以为你赢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滋啦——砰！
”刺耳的刹车声和沉闷的撞击声同时在我耳边炸开。我连人带车，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滚烫的麻辣烫汤汁瞬间浇了我半个身子，
廉价的雨衣被撕开一道口子，狼狈不堪。妈的，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我挣扎着爬起来，
顾不上火辣辣疼的胳膊，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洒了一地的外卖。这个差评，是吃定了。
“你他妈瞎了眼吗？知道这是什么车吗！”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
目光穿过雨幕，定格在那辆骚粉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上。以及，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
林天宇。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满脸嫌恶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一堆会走路的垃圾。而他身边，撑着伞，一脸冰霜的女人，
让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顾晚汐。五年了。整整五年，
她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我自惭形秽。只是那双曾经看着我时，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陌生。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看着林天宇的手臂理所当然地搂着她的腰，仿佛我们从未认识过。呵呵，原来如此。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被眼前这一幕碾得粉碎。当年我的公司一夜破产，负债数亿，
被逼到绝路。我最好的兄弟林天宇，信誓旦旦地说会帮我东山再起。我最爱的女友顾晚汐，
哭着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陪着我。结果呢？我为了不拖累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不告而别，独自背负一切。可我没想到，我前脚刚走，我最好的兄弟就搂上了我的女人。
多可笑啊，江澈。“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当年的江大才子吗？”林天宇认出了我，
脸上的嫌恶变成了极尽的嘲讽和玩味。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湿透的外卖服，笑得更大声了，
“江澈，五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狗样子了？当年不是挺狂的吗？说要改变世界，现在呢，
改送外卖了？”顾晚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是眼神更加冰冷。林天宇显然很享受这种当着顾晚汐的面，把我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甩在我的脸上。“拿着，修车钱，
顺便再去洗个澡，别他妈站在这儿脏了我的眼。”纸币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脸上，然后滑落，
掉进地上的油污里。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死死地盯着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林天宇。”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就是这么对你‘最好’的兄弟的？
”我特意加重了“最好”两个字。林天宇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变得更加阴狠，
“少他妈跟我提以前！你现在就是个送外卖的臭屌丝，有什么资格跟我称兄道弟？
”他搂紧了顾晚汐，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看到没？晚汐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而你，只配闻我们豪车的尾气！”顾晚汐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她的心，已经死了吗？还是说，
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林天宇，你会有今天，
不都是拜我所赐吗？”“你放屁！”林天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老子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本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无尽的冰冷和杀意。“是吗？那你现在用的‘天启’核心算法，是谁写的？
”林天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顾晚汐的瞳孔，也猛地一缩。“天启”，
是我当年公司破产前，即将完成的划时代人工智能项目。核心代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而现在，林天宇靠着“天启”的阉割版，成了科技新贵。答案，不言而喻。我站直了身体，
无视身上的疼痛和污秽，一步步逼近他。“你偷了我的成果，抢了我的女人，
还把我害到这个地步。”“林天宇，你真该庆幸，我今天还站在这里跟你说话。”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天宇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我嗤笑一声，“五年前，
你用非法手段窃取我的商业机密，伪造证据让我背上巨额债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法治社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天宇和顾晚汐的心上。顾晚汐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不想听了。我收回目光，捡起地上那几张沾满油污的钞票，走到林天宇面前，
猛地塞进他高定西装的口袋里。“你的钱，太脏。”“还有，告诉你一件事。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我回来了。”“游戏，
开始了。”第二章我转身，拖着我那辆前轮已经变形的电瓶车，一瘸一拐地离开。身后，
林天宇的咒骂声和顾晚汐复杂的目光，都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江澈，你不能倒下。
五年的屈辱，五年的隐忍，就是为了今天。雨水混着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
但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回到我租住的城中村，那间不足十平米，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我脱掉湿透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痕，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
咧嘴笑了。五年前，“天启科技”一夜崩盘，我被最好的兄弟背叛，被整个世界抛弃。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负债几十亿，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他们不知道，
我在宣布破产的前一天晚上，将真正的“天启”核心源代码，
移植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的大脑里。而我所谓的负债，不过是我为了金蝉脱壳，
迷惑所有敌人而设下的一个局。这五年，我送外卖，干苦力，住在最破烂的地方，
体验着最底层的生活。一方面，是为了躲避林天宇和他背后资本的追杀。另一方面，
我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我用化名“C”，在国际暗网上接单，编写各种顶级程序，
解决各种网络难题。五年时间，我积累的财富，早已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创办的“幽灵资本”，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全球各大高科技产业的命脉之中。
我才是那个，站在暗处，掌控一切的棋手。而林天宇，不过是我棋盘上，
一颗即将被碾碎的棋子。我本想再等一等，等到时机完全成熟，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但今天，
顾晚汐的出现，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复仇之火。我不能再等了。我打开一台看起来破旧不堪，
但内部配置却是全球顶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一行行绿色的代码飞速闪过。
我戴上耳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女声。
她是我的助手，代号“红皇后”。“启动‘裁决’计划。”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电话那头的红皇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无比兴奋：“老板，您终于决定了？太好了！
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第一步，狙击‘天宇科技’的股价。”“第二步，
放出他们技术存在严重安全漏洞的消息，制造市场恐慌。”“第三步，
联系我们控股的几家媒体，曝光林天宇窃取商业机密的丑闻，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我一条条指令下达，清晰而致命。“明白！”红皇后领命，“保证完成任务！老板，
还有什么吩咐？”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雨已经停了。“给我查一下，顾晚汐这五年，
都经历了什么。”“是。”挂断电话，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林天宇，
你以为你站在顶峰，俯视着我这个蝼蚁？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所谓的顶峰，
不过是我脚下的尘埃。而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第三章第二天，风暴降临。
上午九点，股市一开盘，“天宇科技”的股价就毫无征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短短十分钟，
直接跌停。整个市场都懵了。紧接着，全球最权威的科技安全论坛上，一篇匿名帖子被置顶。
帖子用最详尽的技术分析，指出了“天宇科技”引以为傲的“天启系统”，
存在一个足以让所有用户数据瞬间被盗取的致命后门。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宇科技”的主要客户都是些大企业和政府部门，数据安全是他们的命根子。消息一出，
恐慌瞬间蔓延。解约函像雪花一样飞向“天宇科技”的总部。下午，更大的炸弹被引爆。
数家国内外知名媒体，同时发布了一篇深度报道，
标题触目惊心——《科技新贵还是商业窃贼？揭秘“天宇科技”创始人林天宇的发家黑历史！
》。报道里，虽然隐去了我的名字，但详细描述了林天宇如何背叛合伙人，窃取核心技术，
并用卑劣手段将对方逼上绝路的整个过程。证据链完整，逻辑清晰，根本不容辩驳。舆论，
彻底引爆！林天宇从天堂，跌入了地狱。此刻，“天宇科技”的总裁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林天宇双眼双眼布满血丝，面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电脑，
连同那块寓意着“天宇科技”蒸蒸日上的水晶奖杯，全部扫落在地。“混蛋！混蛋！是谁！
是谁在搞我！”秘书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总……股、股价还在跌，
各大合作方都在要求解约……公关部说，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失控？！
”林天宇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双目赤红，“那就去控制！给我删帖！给我撤热搜！
花多少钱都行！”秘书快哭了：“删、删不掉啊林总！那些帖子就像长了脚一样，
这边删了那边又冒出来，而且都是最权威的媒体，我们根本撤不下来！”林天宇颓然松手，
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短短一天时间，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怎么就土崩瓦解了？这一切，都太蹊跷了。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雨夜，
江澈那双冰冷而又充满杀意的眼睛。是他？不可能！他一个送外卖的，
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他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可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了。是顾晚汐。林天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接通电话。“晚汐！
你听我解释！股市的事情只是意外！我们很快就能解决的！你相信我！”电话那头，
顾晚汐的声音冰冷得像块石头：“林天宇，你是不是忘了，‘天启’的核心技术，
根本不是你的。”林天宇如遭雷击。“你、你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顾晚汐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早就说过，有些事情，不是你的，终究留不住。”“不！
晚汐！你不能听信那些谣言！我爱你！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能……”“爱？
”顾晚汐冷笑一声，“你骗了我整整五年，利用我来掩盖你偷窃江澈成果的真相，
这就是你的爱？”“我没有！我……”“够了！”顾晚汐打断了他，“我们完了。
我不会嫁给一个窃贼。”“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林天宇呆呆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状。他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办公室。“晚汐！顾晚汐！
你给我回来！”他冲到电梯口，却发现电梯门缓缓合上，顾晚汐冷漠的侧脸，
在门缝中一闪而过。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江澈，
这一定是你的报复！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垮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绝不！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号码。“喂？我是林天宇！我遇到麻烦了！我要你，
不惜一切代价，把江澈给我找出来！我要他死！”第四章夜幕降临。我坐在出租屋里，
电脑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天宇科技”的股价，以及各大媒体对林天宇的口诛笔伐。
林天宇背后的资本，开始进行垂死挣扎，试图拉升股价，但一切都是徒劳。
“天启系统”的致命后门问题，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没有哪个企业会拿自己的数据安全开玩笑。“老板，‘天宇科技’的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
预计明天开盘还会继续下跌。”红皇后通过加密通话向我汇报。“很好。”我淡淡地回应。
“另外，顾晚汐小姐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打开邮箱，点开了那个文件。顾晚汐这五年的生活，像一幅画卷，
在我眼前徐徐展开。毕业后，她进入“天宇科技”，从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做起，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一步步爬到了市场总监的位置。她没有依靠林天宇的特殊关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文件里，甚至附带了她加班到深夜，在公司休息室里睡着的照片。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笑着叫我“江澈哥哥”的女孩了。
她变得成熟，独立，甚至有些冷漠。我看到了她无数次出现在各种商业活动上，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游刃有余地与各界名流周旋。也看到了她私下里，一个人在咖啡馆里，
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发呆的画面。她过得，并不开心。我的心，没来由地一阵刺痛。
她知不知道林天宇的真面目？她是不是被蒙在鼓里？我继续往下翻阅，
看到了一份林天宇和顾晚汐的订婚协议草稿。上面写着，订婚日期就在下个月。
下个月……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顾晚汐的照片。照片里的她，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难掩清丽。
是我的错，是我当年不告而别，让她陷入了这样的境地。但现在，我回来了。
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第二天清晨，我接到红皇后的电话。“老板，
林天宇昨晚联系了境外的一个雇佣兵组织，似乎想对您不利。”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哦？他终于沉不住气了吗？”“是的。我们已经截获了他们的通讯，
并反向追踪到了他们的据点。需要我们现在就动手吗？”“不急。”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你通知下去，
让‘幽灵资本’旗下所有与‘天宇科技’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立即停止合作，
并要求他们赔偿违约金。”“同时，联系我们掌握的媒体，继续深挖林天宇的黑料，
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是！老板！”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拿起手机，
准备出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装革履，
气喘吁吁的男人站在门口。“请问，您是江澈先生吗？”“我是。”“江先生，
我是‘天宇科技’的法务总监，林总派我来，想请您回公司一趟，他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
”我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林天宇，你终于坐不住了。“回去？回哪个公司？
”我冷声问道。法务总监被我的气势震慑住，
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天宇科技’啊……”“哦，不好意思，我只知道‘天启科技’，
不知道什么‘天宇科技’。”我一字一句，语气冰冷而坚定。“还有，告诉林天宇，
让他洗干净脖子，我很快就会去‘拜访’他。”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法务总监呆立当场，一脸懵逼。第五章我没有去“天宇科技”，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顾晚汐的公司。我需要先和她谈谈。有些事情，是时候说清楚了。
走进大厦，我报上顾晚汐的名字，前台小姐露出职业的微笑：“不好意思先生，
顾总监今天有重要会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请您稍等，我帮您联系一下。
”我耐心地等待着，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行色匆匆的白领。他们穿着光鲜亮丽，
脸上带着疲惫和焦虑，为了生计奔波。五年了，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而现在，
我回来了，带着足以打败一切的力量。前台小姐很快打完电话，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江先生，顾总监说她现在很忙，不方便见客。”果然。
顾晚汐果然还是不愿意见我。我没有气馁，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麻烦你，
把这张名片转交给顾总监，就说……她的老朋友‘C’来找她了。”前台小姐接过名片，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名片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C”，和一串电话号码，
没有任何公司信息。她不会想到，这个“C”，就是全球暗网最神秘的顶级黑客，
也是“幽灵资本”的实际掌控者。我转身离开了大厦，来到附近的咖啡馆，
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静静地等待着。果然，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顾晚汐。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你……你真的是C？
”顾晚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震惊到了。“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的这个代号？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电话那头沉默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晚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见面谈。”“我现在很忙。
”“我知道。”我轻声说，“但有些事情，是关于林天宇的，你不想知道吗？
”顾晚汐再次沉默了。半晌，她才开口：“好，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给你十分钟。
”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还是在乎的。我走进咖啡馆，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顾晚汐。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长发挽起，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但依然美丽动人。看到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江澈……”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好久不见，
晚汐。”我坐在她对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你真的是C？”她再次确认。
“如假包换。”顾晚汐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你……你不是一个送外卖的吗？”“送外卖，只是我的伪装。”我淡淡地说，
“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林天宇的事情，是你做的？”我没有否认，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顾晚汐的脸色瞬间苍白。“为什么？！”她声音有些激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会毁了他吗？！”“毁了他？”我冷笑一声，“晚汐，
你知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毁掉我的？”我将林天宇如何窃取我的核心技术，
如何伪造证据让我背负巨额债务，如何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趁虚而入，抢走我的一切，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顾晚汐听着，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颤抖。“不……不可能！
林天宇他不是那样的人！”她拼命摇头，试图否认。“他就是那样的人。”我语气坚定，
“你看到的，只是他伪装出来的假象。”我将手机递给她，上面是红皇后整理的，
关于林天宇所有犯罪证据的汇总。包括他当年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
以及他与境外雇佣兵组织联系的录音。顾晚汐颤抖着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证据，
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她听到林天宇雇佣兵组织，要对我下杀手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猛地抬头看向我。“他……他要杀你？！”我看着她震惊而又痛苦的眼神，心头一软。
“晚汐，你现在相信了吗？”顾晚汐的眼眶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我真傻……”她哽咽着说，“我竟然被他骗了这么久……”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终于看清了林天宇的真面目。这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江澈……”顾晚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祈求，“你……你能不能放过他？
”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晚汐，你觉得可能吗？”“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他欠我的，必须百倍偿还。”“如果你再为他求情，那我们之间，
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顾晚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知道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我不会再为他求情了。”“很好。”我站起身，“这是我的名片，
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将那张印着“C”的名片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