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户外探险主播。就因为在苗疆迷了路,
被一个浑身挂满银饰的漂亮女人给“捡”了。她摁着我的胸口,笑得像只狐狸:“夫君,
你心跳好快,是蛊虫动了,还是你心动了?”我当时就想骂人,直到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
“跑?十里之内我让你心痛如绞,十里之外……”“你会哭着爬回来求我。
”第一章我叫陈风,一个靠天吃饭的户外主播。说白了,就是哪儿够野,我往哪儿钻。
这次,我选了黔东南的雷公山,想拍点原生态的苗寨风光。结果,光没拍到,人先丢了。
山里的雾说来就来,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能见度不足三米。我的指南针开始疯狂打转,
手机信号早就成了一个可悲的叉。我在林子里转了至少五个小时,腿跟灌了铅一样。
又渴又饿,嗓子眼直冒烟。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成为第一批被大自然优胜劣汰的主播时,
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香,是一种……很勾人的味道,
像是某种上好的熏香。我循着味道,拨开一片湿漉漉的蕨类植物。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小小的谷地,中间有座竹制的吊脚楼,炊烟袅袅。一个穿着繁复苗族服饰的女人,
正背对着我,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捣着什么东西。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银簪子松松地绾着,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脖颈。
身上层层叠叠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像是风铃。“有人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女人的动作一顿。她缓缓转过身。我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不点而朱。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黑得像深潭,带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又偏偏在眼尾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闯入自己领地的陌生动物。“你是谁?”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
清清冷冷的,像山泉水。“我……我是个游客,迷路了,想讨口水喝。”我举起手,
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她站起身,朝我走来。银饰叮当作响,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很高,至少有一米七,身材被那身宽大的民族服饰遮掩,但依旧能看出窈窕的轮廓。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我。那股奇异的香味更浓了,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感觉脑袋有点发晕。“外乡人?”她问。“对,对。”我点头如捣蒜。她突然伸出手,
一把摁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手很凉,隔着薄薄的冲锋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我的心脏“咚”的一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感受着我胸腔的震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夫君,你心跳好快。”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夫……夫君?
这什么虎狼之词?“姑……姑娘,你别开玩笑,我就是路过的。”我吓得连连后退。
“我没开玩笑。”她跟上一步,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你闯进了‘情人谷’,
踩了我的‘同心草’,按规矩,你就是我的夫君了。”我人都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这种强买强卖的规矩?“不是,这不合适吧?
我们讲究自由恋爱……”她根本不听我解释,突然,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
捏住了我的下巴,指尖一枚小小的,红得像血珠的虫子,直接弹进了我的嘴里。
那玩意儿入口即化,我甚至都没尝出味儿。“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惊恐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想把它抠出来。“情蛊。”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两个字,
却像两道天雷劈在我头上。“情蛊?”我瞪大了眼睛,“电视里那种?!”“嗯。
”她点点头,收回手,欣赏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从现在起,
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这是犯法的!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彻底急了,转身就想跑。
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我刚跑出两步,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攫住了我。疼!疼得我眼前发黑,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攥住了,随时都会被捏爆。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背。“跑啊,怎么不跑了?”她好整以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艰难地回头,看见她正晃着手腕上的银铃,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那笑容,
在我眼里比魔鬼还可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都说了是情蛊。”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这蛊虫,与我的心意相通。”“跑?十里之内,
我让你心痛如绞。”她顿了顿,银铃轻晃,笑得更开心了。
“十里之外……你会哭着爬回来求我。”第二章我被她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吊脚楼。
这女人看着纤瘦,力气却大得惊人。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她手里跟只小鸡仔似的,
毫无反抗之力。吊脚楼里陈设很简单,但处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空气里弥漫着和我刚才闻到的一样的熏香,以及淡淡的草药味。她把我扔在一张竹榻上,
然后自顾自地去倒了杯水。“喝吧。”她把一个粗陶碗递到我面前。我看着碗里清澈的水,
咽了口唾沫,却不敢接。谁知道这里面又下了什么蛊?她看出了我的戒备,嗤笑一声,
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才重新递给我。“没毒,就是山泉水。”我将信将疑地接过来,
一饮而尽。甘甜的泉水滑过喉咙,总算浇灭了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心脏的绞痛也渐渐平复了,只剩下一点隐隐的余悸。我靠在竹墙上,喘着气,
开始冷静地思考对策。硬碰硬肯定不行,这女的邪门得很。我得稳住她,找机会跑。
“你叫什么名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林凤凰。”凤凰?
还真是个好名字。“凤凰姑娘,你看,我真的就是个普通人,误闯了你的地方,我给你道歉。
要钱也行,我把身上所有钱都给你,你就放我走,行吗?”林凤凰坐在我对面的小凳子上,
继续捣着她的石臼,头也不抬。“我不要钱。”“那你到底要干嘛?”我有点崩溃。
她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漂亮的眸子看着我:“我要你当我夫君。”“为什么啊?!
”“我今年二十了,阿妈说,再不找个男人,寨子里的圣火就要熄了。”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理由……也太草率了吧?“不是,就因为我踩了你的草?”“对。”她点点头,
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同心草’,是历代圣女用来选夫君的。谁踩了,
谁就是蛊神赐给我的人。”圣女?我打量着她,一身神秘的气质,配上这称呼,倒也不违和。
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么封建迷信的一套。“那要是踩的是个老头呢?或者是个女的呢?
”我忍不住抬杠。林凤凰皱了皱眉,似乎被我问住了。“不会,蛊神会指引对的人来。
”她很笃定。行,你牛。我决定换个策略。既然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
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
“凤凰姑娘,不是我不想当你夫君。实在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林凤凰捣药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就私定终身了。
我这次来雷公山,就是为了采一株最好的‘定情花’,回去向她求婚的。”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我要是留在这里,她会伤心死的。她身体不好,
从小就有心悸的毛病,受不得刺激。”我把自己说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林凤凰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在我以为我的苦情戏打动了她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你撒谎。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我没有!”“你有。”她站起身,又朝我走来,银饰叮当,
“你的心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说起心上人的时候,不该是这样的。
”她又把手摁在了我的胸口。“你看,现在它跳得就很快。”她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那股异香更浓了。“你在心虚。”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想躲。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僵住了,不敢再动。“别白费力气了。
”林凤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你吃下情蛊的那一刻起,你的心,
就只能为我一个人跳了。”“你靠近我,会心动。离开我,会心痛。”“反抗我,会心死。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吊脚楼。我一个人瘫在竹榻上,感受着胸口那若有若无的刺痛,
和因为她刚才的靠近而加速的心跳。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我。难道我陈风,
就要一辈子被困在这深山老林,给一个神神叨叨的圣女当压寨夫君?不行!我不能认命!
你不是说我的心只能为你跳吗?你不是懂蛊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我们城里人的“蛊”!第三章晚上,林凤凰给我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和几个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