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疾糙汉狠狠爱我(秦川方彤)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耳疾糙汉狠狠爱我(秦川方彤)

耳疾糙汉狠狠爱我(秦川方彤)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耳疾糙汉狠狠爱我(秦川方彤)

作者:刀刀先

其它小说连载

《耳疾糙汉狠狠爱我》是网络作者“刀刀先”创作的现言甜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川方彤,详情概述:《耳疾糙汉狠狠爱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甜宠,救赎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刀刀先,主角是方彤,秦川,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耳疾糙汉狠狠爱我

2026-02-18 12:31:23

第一章 急流秦川第一次见到方彤,是在村后那条叫“龙口”的急流河边。那日晌午刚过,

盛夏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晒得河岸边的石子都发烫。秦川刚从自家玉米地里除草回来,

肩上扛着锄头,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他习惯性地摘了右耳上的助听器揣进兜里——这玩意儿金贵,经不住汗浸。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脚下沙沙的脚步声。左耳是完全的寂静,

右耳也只有模糊的、仿佛隔着一层水的环境音。他早已习惯这样的世界,

甚至觉得这样更自在。直到他走到河边,准备抄近路回家时,余光瞥见河心一抹刺眼的亮色。

起初他以为是哪个孩子落下了塑料玩具,但定睛一看,

那分明是个人在湍急的水流里沉浮扑腾。水花四溅中,依稀能看见是个穿着浅色衣服的人,

手臂无力地挥动着,很快又被一个浪头压下去。秦川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锄头“哐当”一声扔在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岸边,“扑通”一声扎进河里。

龙口河之所以得名,是因为这段河道突然收窄,水流格外湍急,河底还有暗涡。

本地人都知道厉害,轻易不敢在这儿下水。秦川水性虽好,

一入水也被冰冷刺骨的急流冲得一个踉跄。他咬紧牙关,眯着眼朝那抹浅色游去。

离得近了才看清,是个年轻姑娘,已经没什么挣扎的力气了,正随着水流往下沉。

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苍白的脸在浑浊的河水里一晃而过。秦川猛地潜下去,

从背后一把箍住她的腰,奋力往水面带。姑娘已经昏迷,身体软绵绵的,

这反而让他好施救些。他单手划水,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拼尽全力往岸边游。

急流几次想把他俩卷走,秦川感觉小腿撞上河底的石头,一阵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

腮帮子咬得死紧,凭着股蛮劲硬是一寸寸靠近岸边。终于,脚踩到了实地。他踉跄着站起来,

怀里的姑娘浑身湿透,轻得像片叶子。秦川喘着粗气爬上岸,轻轻把她放在草地上,

自己也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他才想起什么,

慌忙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助听器戴上。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河水哗哗,蝉鸣聒噪,

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他转身去看救上来的人。是个顶漂亮的城里姑娘,

秦川第一眼就这么觉得。哪怕现在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也掩不住那份精致。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玲珑的曲线。

秦川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但还有。

又按了按她的脖颈,脉搏也在跳。“喂,醒醒。”他拍拍她的脸,不敢用力,

只轻轻拍了两下。姑娘睫毛颤了颤,没醒。秦川犹豫了一下,

想起以前在镇上卫生所看过的急救法子。他跪在一旁,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口,有节奏地按压。

按了几下,姑娘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水,眼睛却还没睁开。不能再耽搁了。秦川咬牙,

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怀里的人轻得出奇,秦川抱着她,

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湿透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很不舒服,但此刻顾不上了。

他抄最近的小路往家赶,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这姑娘哪来的?怎么会掉进龙口河?

要不要先送卫生所?最后一条被他否决了。镇上卫生所离这儿十多里地,

他这样抱着个湿透的姑娘走过去,怕是人还没到就先不行了。先回家,把湿衣服换了,

暖暖身子再说。第二章 借住方彤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淡淡的肥皂香,

混杂着阳光晒过棉絮的味道。她睁开眼,看见的是有些发黄的屋顶,一根房梁横在正中,

上面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铺着薄薄的褥子,但很干净。

身上盖着一床蓝底白花的薄被,肥皂香就是从这儿来的。这是哪儿?

记忆慢慢回笼——她记得自己来清河村报到,是市里派下来的驻村干部。村里安排人接她,

是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路不熟,在河边那条窄道上为了避让一辆拖拉机,车把一歪,

连人带车翻进了河里。她会游泳,但水流太急,没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是被人救了?方彤撑着坐起身,浑身酸疼,

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她低头看自己,湿衣服已经换掉了,

现在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灰色汗衫,显然是男人的。脸腾地红了。“有人吗?”她试探着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人应。方彤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请问,有人在吗?”还是没反应。

她有些不安,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扶住床头才站稳。屋子不大,

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床,一个旧衣柜,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角落里垒着几个箱子。

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是个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窗户开着,能看见外面一小片菜地,

绿油油的。厨房在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方彤扶着墙走过去,看见灶台前蹲着个男人,

正在生火。他背对着她,肩膀很宽,穿着件旧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

是那种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结实。“那个……你好?”方彤又开口。男人没回头,

专注地盯着灶膛里的火苗。方彤这才注意到,他右边耳朵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助听器。

她愣了一下,走到他身侧,这次声音更大些:“你好!”男人像是被惊到,猛地转过头。

方彤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很黑,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个长得周正的男人,就是皮肤晒得黝黑,显得有点凶。他看了看方彤,

指了指自己的助听器,又摆摆手,然后转身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

刷刷写下一行字,递给她。字迹有些歪扭,但能看清:你说啥?大点声,

助听器进水了听不清,我耳朵不好。方彤恍然大悟。她接过笔,在下面写:是你救了我吗?

谢谢你。男人看了,点点头说:你掉河里了,我捞你上来的。衣服是隔壁王婶帮你换的。

方彤松了口气,心里涌起感激。她继续写:我叫方彤,是市里派来驻村的干部。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你家吗?男人说:秦川。我家。话很少,和他人一样沉默。

锅里的水开了,秦川起身拿碗,从瓦罐里舀出两勺红糖,冲了碗红糖水递给方彤,

又指指桌子,示意她坐下喝。方彤捧过热乎乎的碗,红糖的甜香钻进鼻子,心里也暖了些。

她小口小口喝着,偷偷打量秦川。他大概三十出头,个子很高,估摸有一米八五,肩膀宽厚,

腰背挺直。此刻他正背对着她切姜,菜刀落在案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

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喝完红糖水,方彤身上有了些力气。她走到秦川身边,

看他麻利地把姜丝扔进锅里,又打了两个鸡蛋。灶火映着他半边脸,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我来帮你吧。”方彤说,这次她记得提高了音量。秦川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摇了摇头。他指指外面,又指指她,摆摆手,意思大概是让她出去歇着。方彤没动,

固执地站在那儿。秦川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继续忙手里的活。鸡蛋姜汤很快做好了,

秦川盛了一大碗放到方彤面前,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坐在桌子对面沉默地喝起来。

方彤尝了一口,姜味很足,辣乎乎的,但喝下去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她抬头看秦川,

他喝得很慢,偶尔抬起眼皮看她一下,又很快垂下。“秦川,”方彤放下碗,认真地说,

“谢谢你救了我。给你添麻烦了。”秦川听见了,他放下碗,摇摇头说:没事。村长刚来过,

说你暂时没住处,先在我这儿住几天。方彤愣了一下。住在陌生男人家里?这不太合适吧。

秦川像是看出她的顾虑,低声道:我睡堂屋。这屋给你。方彤脸一红,

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怎么行……”“行。”秦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村长说的。”他的语气很平淡,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就这样,

方彤在秦川家暂时住下了。第三章 牛牛住下来的第二天,

方彤才从隔壁王婶那儿知道了秦川更多的事。王婶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

听说方彤是城里来的干部,又是秦川从河里救起来的,便主动过来帮忙收拾,

顺便跟方彤唠嗑。“牛牛这孩子,命苦啊。”王婶一边麻利地擦着桌子,一边叹气,

“小时候发高烧,家里穷,没及时送医院,把耳朵烧坏了。左耳朵一点听不见,

右耳朵也就剩那么两三成,得靠那玩意儿。”她指了指耳朵的位置,“村里人都喊他牛牛,

一是他属牛,二是说他像牛一样,勤快,能吃苦,也像牛一样闷,不爱说话。

”方彤正在叠衣服,闻言动作顿了顿:“牛牛?”“就是秦川的小名。”王婶压低声音,

“他性子倔,不喜欢人这么叫他,觉得是笑话他。但你叫他秦川,他有时候听不清,

反应不过来。叫牛牛,他倒是能听见——也不知道咋回事。”方彤想起昨天在厨房,

她叫“秦川”,他没反应,后来……“他结过婚吗?”方彤试探着问。王婶脸色变了变,

叹了口气:“结过,三年前的事。媳妇是邻村的,长得挺俊,就是……唉,

嫌弃牛牛耳朵不好,跟人跑了。是个外头做生意的,有点钱。牛牛也没拦着,

离婚手续都是默默去办的。从那以后,话就更少了。”方彤心里揪了一下,没再问下去。

王婶走了之后,方彤坐在门槛上发呆。秦川从地里回来,扛着锄头,满身泥土。他看到方彤,

脚步顿了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舀水冲洗锄头。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沉默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秦川。”方彤叫他。他没反应,

专注地冲洗着锄头上的泥巴。方彤想起王婶的话,犹豫了一下,提高声音:“牛牛!

”秦川动作停了,转过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示意她在叫自己。

方彤心里有点酸涩,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今天辛苦吗?”秦川看着她,

大概是从口型猜出她在问什么,摇摇头,又指指厨房,意思是该做饭了。晚饭是秦川做的,

很简单,一盘清炒小白菜,一盘青椒炒鸡蛋,还有中午剩的玉米面贴饼子。

秦川做饭时又摘了助听器,方彤跟他说话,他只能靠看口型猜个大概,常常答非所问。

“你不戴助听器,能听见多少?”方彤忍不住问,这次她特意走到他面前,

让他看清自己的嘴型。秦川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摇摇头,又指指右耳,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秦川点头道:吵。戴久了头疼。干活出汗多,怕坏。

方彤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总在干活时摘下助听器——不仅是怕汗湿损坏,

更是因为那种模糊的、嘈杂的环境音对他来说可能是种负担。

“那你怎么知道我喊你‘牛牛’?”方彤写在本子上。秦川看了,沉默了一会儿,

说:那个音,我能听见一点。别的,太模糊。方彤心里那股酸涩更浓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方彤渐渐习惯了秦川家的生活。秦川话确实少,但细心得出奇。每天早上她起床,

厨房灶上总是温着一壶热水。晚上睡前,秦川会默默检查一遍门窗。

她随口提过一句不爱吃辣,之后的菜里就再没出现过辣椒。太阳好的时候,

他会把她盖的被子抱出去晒,下午准时收回来,蓬松柔软,满是阳光的味道。

方彤也慢慢摸到和秦川交流的门道。重要的事就写下来,或者面对面让他看清口型。

平常的闲聊,他听不清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回应。她发现,秦川不戴助听器的时候,

神情反而更放松。那时他的世界是完全的寂静,只有眼前手上的活计。

方彤有时会偷偷看他——他修农具时微蹙的眉头,劈柴时手臂绷紧的线条,

喂鸡时微微弯下的腰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有种沉默的力量感。

村里给方彤安排的住处还在协调,据说要等另一户人家搬走才能腾出地方。方彤嘴上说麻烦,

心里却隐隐有点不想那么快搬走。这天,方彤去村委会整理材料,回来时走到半路,

天色骤变,乌云滚滚压过来,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她没带伞,

只能拼命往秦川家跑,到家时浑身已经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秦川正在堂屋编竹筐,见她这副狼狈样子,眉头立刻皱起来。

他起身去屋里拿了条干毛巾递给她,转身就进了厨房。方彤擦着头发,跟着走到厨房门口。

秦川背对着她,正从柜子里翻找姜块,右耳空荡荡的——他又没戴助听器。“秦川!

”她喊了一声。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秦川毫无反应。方彤咬咬嘴唇,不知哪来的勇气,

轻轻走过去。地上有点湿,她干脆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她走到秦川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背脊,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秦川整个人猛地僵住,手里的姜块掉在地上。方彤的脸贴在他湿了一片的背心上,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热度。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绕到他面前。秦川低头看着她,

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愕和茫然。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淌,他也没去擦。

方彤踮起脚尖。她知道他左耳完全听不见,但她还是凑到那只耳朵边,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雨水的气息,一字一句,

清晰而缓慢地说:“我、喜、欢、你。”秦川像是被定住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方彤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又用正常的音量说了一遍:“秦川,我喜欢你。

”他还是没动,只是胸膛的起伏明显了些。方彤忽然有点慌,也有点委屈。她想起王婶说的,

他前妻嫌弃他耳朵不好跑了。是不是因为这样,他不再相信会有人喜欢他?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但她倔强地仰着脸,不肯让它掉下来。秦川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几乎是有些颤抖地,从裤兜里掏出助听器,戴上,调整了一下。

世界的声音重新连接。他低下头,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眼睛红红却执拗地望着自己的姑娘。雨声,灶火声,

她细微的呼吸声,一起涌进耳朵。“你刚才说啥?”他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很久没说过这么长的句子。方彤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但她笑了,

又哭又笑的样子有点狼狈,却明亮得刺眼。“我说,”她一字一顿,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字,

“我喜欢你,秦川。我要嫁给你。”秦川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方彤觉得屋檐下的雨滴都变慢了。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茫然,

还有一丝深藏的、几乎不敢流露的喜悦,但最后都被一种沉沉的晦暗覆盖。他摇头,

声音低沉:“我离过婚。”“我知道。”方彤毫不犹豫。“我耳朵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助听器,“很多时候是个累赘。”“我不觉得。”“我穷。

”他环视了一下简陋的厨房,“跟着我,会吃苦。”“我能吃苦。”“我比你大八岁。

”“正好,会疼人。”秦川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重组。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片晦暗更深了:“村里人会笑话你,笑话你一个城里来的姑娘,年轻漂亮,

有文化,却嫁个半聋的……二手男人。”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刀子一样。

方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秦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一时冲动,或者可怜你?”秦川猛地抬眼,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我?”方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秦川心里某道沉重的锁。他肩膀垮了下来,

这个总是挺直腰背、沉默得像山一样的男人,此刻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疲惫。他伸出手,

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方彤湿漉漉的眼角。“不是。”他说,

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是太喜欢了。”他停顿,

像是需要积蓄力气才能说完后面的话:“喜欢得……舍不得。”方彤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

“舍不得让你跟着我受苦,舍不得让你被人指指点点,舍不得……万一以后你后悔了,

怎么办,彤彤?”秦川的声音越来越哑。他终于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方干部”,

不是“你”,而是“彤彤”。两个字,被他沙哑的嗓音念出来,带着千钧的重量。

方彤的眼泪决堤了,但这次是滚烫的、欢喜的泪。她跳起来,不管不顾地搂住他的脖子,

把自己湿漉漉的脸埋进他同样湿漉漉的肩窝。“傻子!秦川你个大傻子!”她又哭又笑,

“我才不会后悔!一辈子都不后悔!”秦川的身体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终于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环住了她的腰。雨还在下,哗哗地敲打着屋顶和窗棂。厨房里弥漫着姜和雨水的味道,

灶膛里的火已经弱了,只剩一点暖黄的光晕,映照着相拥的两个人。

第四章 新婚方彤要嫁给秦川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清河村。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羡慕秦川好福气,捡了个天仙似的城里媳妇;有人替方彤不值,说她年轻不懂事,

以后有苦头吃;也有人背后嚼舌根,说方彤是不是在城里犯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毛病,

才下嫁到这儿。这些话多多少少传到了方彤耳朵里。她没生气,只是笑了笑,

该干什么干什么。倒是秦川,有次从镇上回来,脸色沉得吓人。方彤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不说话,但晚上方彤起夜,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平时是不抽烟的。婚礼定在秋收后,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秦川把攒了多年的钱都拿出来,置办了几桌酒席,请了村里关系近的亲朋。没有婚纱,

方彤穿了身红色的新衣裳,是秦川特意托人去县城买的。没有司仪,村长简单讲了几句,

就算是证婚了。酒席摆在秦川家的院子里,几张大圆桌,菜色实在——大碗的炖肉,

整条的鱼,自家种的蔬菜,管够的白馍馍。秦川挨桌敬酒,话还是少,但来者不拒,

谁敬他都一口闷。方彤跟在他身边,脸上一直带着笑,时不时帮他挡一下。酒过三巡,

气氛热闹起来。有人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说:“牛牛,你小子真有福气啊!这么俊的媳妇,

还是城里来的文化人,咋就让你给拐到手了?”一桌人都笑起来,

目光在秦川和方彤身上打转。秦川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没说话。方彤却笑了,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朗声说:“李叔,不是秦川拐我,是我追的他。”她转头看向秦川,

眼睛亮晶晶的,“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实诚,靠得住。”这话说得大方又坦荡,

桌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更热烈的笑声和叫好声。先前说话的人有点讪讪的,

也举杯道:“好!说得好!牛牛是个好的,你们好好过!”又有人起哄:“光说不行啊!

新娘子,表示表示!”“对!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越来越大。

秦川耳根红了,有些无措地看向方彤。方彤脸上也飞起红霞,但她看着秦川,

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忽然生出一股勇气。她踮起脚尖,

在周围人的惊呼和口哨声中,轻轻吻上了秦川的唇。只是一触即分,

却足够让秦川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也让所有的闲言碎语,在这一刻,

至少表面上,烟消云散。晚上,客人都散了。王婶带着几个妇女帮忙收拾了碗筷,

又说了些吉利话,也各自回家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红色鞭炮屑,

和空气中残留的酒菜味道。一轮明月挂在树梢,清辉洒满小院。方彤洗漱完,

走进焕然一新的“新房”——其实就是秦川原来睡的那间屋,重新粉刷了一下,

窗户上贴了红色的喜字,炕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被褥,桌子上点着一对红烛。

她的心跳得厉害,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秦川在院子里冲凉,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方彤听着那水声,脸上的热度一直没退下去。终于,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川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走进来。

他换了干净的白色背心和宽松的黑色长裤,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方彤抬头看他,

忽然愣住了——他明明刚洗完澡,耳朵上却赫然戴着那个黑色的助听器。

“你……怎么戴着这个?”方彤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疑惑地问,“都要睡觉了。

”秦川走到炕边,高大的身影罩下来,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和男性灼热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方彤身体两侧的炕沿上,将她困在自己和炕之间。

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方彤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他眼中跳动的烛光,

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翻涌的情绪。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他刻意压低的、沙哑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磁性:“等会儿,”他说,

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我想听清楚。”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补充了后面的话:“听清楚你的声音。”方彤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只想钻进被子里,

却又被他困着无处可逃。秦川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沉,震得方彤心尖发颤。他很少笑,这一笑,褪去了平日所有的沉默和冷硬,

竟有种惊人的温柔和……性感。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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