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废我修为,囚我三年,将我当成双修的药引。殊不知,她眼里的废物,是万古第一龙帝。
八年后,她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只对她说了一个字。滚。第一章时隔八年,
我再次踏入青云宗。山门还是那个山门,石阶上杂草丛生,透着一股破败。唯一不同的是,
当年我是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上来的。今天,是我自己走上来的。青云宗宗主玄清真人,
那个曾对我百般不屑的老东西,此刻正跟在我身后,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帝……帝尊,就是这里了。”玄清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没理他,
目光落在大殿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苏云溪。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身姿窈窕,
还是那副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八年时间,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在我心里,
却刻下了深入骨髓的恨。她也看到了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漂亮的眸子里,
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还认得我。怎么会不认得呢。我这张脸,
想必每晚都会出现在她的噩梦里。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苏云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煞白。“顾……顾言?”她喃喃自语,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玄清真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苏云溪厉声呵斥。“放肆!
”“帝尊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他这一声吼,把苏云溪吼得一个哆嗦,
也把大殿里其他弟子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帝尊?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看着我这个穿着一身普通黑衣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卑躬屈膝的宗主,
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玄清真人转身,对着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帝尊息怒,
是小人管教不力,惊扰了您,还请帝尊恕罪!”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砰。砰。砰。
脑门和青石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青云宗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鬼怪。苏云溪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痴狂,也让我恨到入骨的脸。“好久不见。”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云、溪。”第二章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苏云溪的心口。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你……”她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八年前,她高高在上,
是青云宗最受瞩目的天之骄女。而我,只是她从山下捡回来的一个“废人”。
一个被她废掉修为,囚禁在密室里,当了整整三年药引和修炼工具的废物。她每一次索取,
都带着施舍般的眼神。每一次双修,都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冰冷,麻木。我永远忘不了,
她看着我时,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利用。她大概以为我早就死了。
死在她看不见的某个角落,像条野狗一样。“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云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没有看我,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玄清真人。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不解。玄清真人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颤抖着回答。“云溪,
还不快给帝尊跪下!”“你可知你当年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苏云溪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帝尊?这个被她囚禁了三年的废物,成了连她师父都要下跪磕头的帝尊?
这怎么可能!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抗拒和不信。“不可能!
”“你明明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你的修为,
明明已经被我……被我……”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了,
当年她是如何亲手废掉了我本就微弱的修为,如何用铁链将我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我笑了。
“是啊。”“我的修为,是被你亲手废掉的。”“我这条命,也是你给的。”“所以,
我今天回来,是来‘报答’你的。”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苏云溪的脸“唰”的一下,
血色尽失。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顾言。
但他又不再是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废物。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那是一种……仿佛能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恐怖威压。“跪下。”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苏云溪身体一僵,站在原地,没动。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下跪。
骨头还挺硬。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敲碎。我不再看她,而是转向玄清真人。
“看来,你的弟子,不太听话。”玄清真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冲到苏云V云溪面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大殿。
第三章苏云溪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
你……”“孽徒!”玄清真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帝尊大人不计前嫌,饶你一命,
你还敢在这里摆你那大小姐的架子?”“还不快跪下!”说着,他一脚踹在苏云溪的腿弯处。
苏云溪再也站立不稳,“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我面前。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能想象那有多疼。但比起我当年承受的,这点疼,算什么?
大殿内的弟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师姐,
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苏-云溪跪在地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是屈辱,是不甘,还是害怕?或许都有。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抬起头来。”我命令道。苏云溪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我让你,
抬起头来。”我的声音冷了几分。玄清真人见状,连忙上前,粗暴地抓着苏云溪的头发,
迫使她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珠,
配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起来楚楚可怜。换做八年前的我,看到她这个样子,
恐怕心早就碎了。但现在。我心里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毫无波澜。“顾言,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我直接打断了她。“你没什么好说的。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青云宗的弟子。”“念在你曾让我‘活’了三年的份上,我不杀你。
”“滚下山去,永世不得再踏入修行界半步。”我的话,像是一道道天雷,
劈在苏云溪和玄清真人的头顶。废掉修为,逐出宗门。这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
比杀了她还难受。“不!”苏云溪尖叫起来,她疯狂地朝我膝行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不要!”“顾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她哭喊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了半点仙子风范。我嫌恶地皱了皱眉,
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原谅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你用铁链锁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当初你把我当成药引,
吸干我最后一丝灵力的时候,可曾有过半点怜悯?”“苏云溪,你现在这副样子,
真让我恶心。”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浑身一颤,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我不再看她,转身对玄清真人说道。“把她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看到她。
”“是,是!帝尊放心!”玄清真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我迈步向大殿外走去。身后,
传来苏云溪绝望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八年的仇,三年的恨。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我没在青云宗久留。对玄清真人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我来这里,只为一件事。亲手撕碎苏云溪所有的骄傲。现在,目的达到了。刚下山,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帝尊,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他是陈伯,我如今在世俗界的管家。我点点头,坐进车里。车内,
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血红的丹药,
散发着奇异的香气。血龙丹。用上古龙血炼制而成,可以洗筋伐髓,重塑灵根。
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当年被苏云溪废掉修为,看似是绝境,
却意外让我体内的龙帝血脉彻底觉醒。这八年,我重修归来,
境界早已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但这具凡胎肉体,终究还是有些瑕疵。有了这枚血龙丹,
我便能重塑仙体,真正恢复龙帝之姿。“去云顶山庄。”我吩咐道。“是,帝尊。
”劳斯莱斯平稳启动,向着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驶去。云顶山庄,
建在江城灵气最充裕的山巅之上,是我闭关的绝佳场所。车子刚到山庄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一脸倨傲地挡在路中间。为首的那个,叼着烟,歪着头,
用下巴指了指我们。“这里是私人领地,闲人免入。”陈伯摇下车窗,眉头微皱。
“我们是云顶山庄的业主。”那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劳斯莱斯,嗤笑一声。“业主?
”“云顶山庄的业主我哪个不认识?没见过你们。”“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今天赵公子包场了,惊扰了贵客,你们担待不起。”赵公子?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
赵天成。江城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独子。也是苏云溪众多追求者中,最疯狂的一个。
真是巧了。刚收拾了旧的,又来了个新的。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那几个保安看到我,眼神更加不屑。“小子,跟你说话呢,聋了?”为首的保安吐掉烟头,
嚣张地朝我走来。“知道赵公子是谁吗?”“他一根手指头,
就能碾死你这种穷酸……”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那几个保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噗通”几声,
齐齐跪倒在地。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一群蝼蚁,也敢在我面前聒噪。我迈步,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身后,陈伯摇了摇头,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赵家主吗?”“你儿子,好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给你十分钟,
带上他,滚到云顶山庄门口来,跪下谢罪。”“否则,江城再无赵家。
”第五章云顶山庄,一号别墅。这里是整个山庄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我盘腿坐在别墅中央的聚灵阵上,将那枚血龙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轰!我感觉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开始疯狂沸腾。皮肤表面,渗出一层层黑色的杂质,散发着腥臭。
骨骼、经脉、丹田……一切都在被摧毁,然后重塑。这个过程痛苦无比,
寻常人恐怕连一秒都撑不住。但我却面无表情。这点痛苦,比起当年在密室里,
被苏云溪当成药引,日夜承受灵力撕扯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当年的痛苦,
是淬炼我心志的烈火。如今的痛苦,是我重登巅峰的阶梯。不知过了多久,
体内的狂暴能量终于渐渐平息。我缓缓睁开眼睛,一道金光从眸中一闪而过。我能感觉到,
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寸肌肤,都晶莹如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经脉比以前宽阔了十倍不止,丹田更是化作一片金色海洋,浩瀚无垠。仙体,成了。
我站起身,心念一动,一套干净的黑衣便出现在身上。别墅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惶恐的呼喊。“逆子!你这个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
”我走出别墅,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拖着一个年轻人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年轻人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正是赵天成。而那个中年男人,则是赵家家主,
赵雄。此刻,赵雄一脸煞白,看到我出来,直接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赵……赵雄,
拜见帝尊!”“小儿无知,冲撞了帝尊,还请帝尊恕罪!”他一边说,一边抓着赵天成的头,
往地上猛磕。砰!砰!砰!赵天成被打得头破血流,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叫骂。“爸!
你干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跪他!”“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真是个蠢货。跟当年的苏云溪一样,有眼无珠。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赵雄快要被自己这个蠢儿子气疯了。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赵天成脸上。
“闭嘴!你这个畜生!”“你想害死我们整个赵家吗!”他转过头,对着我,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帝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赵家,愿献上所有家产,只求您能饶他一命!”我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父子俩,
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杀他们,只会脏了我的手。“滚吧。”我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从今以后,我不想在江城,再看到赵家的任何人。”赵雄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拖着还在叫嚣的赵天成,狼狈地逃离了云顶山庄。有些仇,不必亲手去报。
让他们从云端跌落,在悔恨和绝望中度过余生,才是最好的惩罚。就像苏云溪一样。
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云顶山庄稳固境界。江城,乃至整个世界,
都因为我的归来而掀起了惊涛骇浪。赵家在一夜之间破产,举家迁离江城,不知所踪。
青云宗宣布封山百年,宗主玄清真人自废修为,面壁思过。
曾经高高在上的修仙宗门和世俗豪门,在我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陈伯每天都会向我汇报外界的动向。其中,也包括苏云溪的消息。她被逐出宗门后,
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没有了修为,没有了宗门庇护,她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她想回家,
却被家族无情地拒之门外。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弃子,苏家才不会收留。她流落街头,
做过服务员,洗过盘子,受尽了白眼和欺凌。那个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如今为了一个馒头,可以和野狗争抢。陈伯说这些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但我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不会同情她,更不会怜悯她。
我只想让她尝尝,我当年所受的万分之一的苦。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打坐,
陈伯匆匆走了进来。“帝尊,苏家的人来了,想求见您。”“不见。”我连眼睛都没睁。
“可是……他们把苏云溪也带来了,就跪在山庄门口。”陈伯的语气有些迟疑。我睁开眼,
眉头微皱。还敢来?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我站起身,朝山庄门口走去。
离得老远,就看到一群人跪在地上。为首的,是苏家家主,苏云溪的父亲,苏振海。
在他身边,跪着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张脸还有几分轮廓,
我几乎认不出她就是苏云溪。她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我走出来,苏振海眼睛一亮,连忙磕头。“帝尊!小人苏振海,拜见帝尊!
”“小人有眼无珠,教女无方,才让那个孽畜冲撞了您,求帝尊开恩,饶了我们苏家吧!
”他一边说,一边拽起身边的苏云溪。“孽畜,还不快给帝尊道歉!”苏云溪麻木地抬起头,
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对……不……起……”我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厌烦。
“道歉有用吗?”我冷冷地问。“如果道歉有用,这世上,还要拳头做什么?
”苏振海的脸瞬间僵住。我走到苏云溪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后悔吗?”我问。
苏云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泪水,
顺着她肮脏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拼命地点头。后悔?晚了。我站起身,不再看她。“滚。”“带着她,
从我眼前消失。”“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苏家,就没必要存在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死亡的宣判。苏振海吓得屁滚尿流,连拖带拽地拉着失魂落魄的苏云溪,仓皇逃离。
第七章苏家的人走后,我的心情并未好转。看着苏云溪那副样子,我本该觉得大快人心。
但实际上,我只觉得无趣。就像一头巨龙,不会因为踩死了一只蚂蚁而感到兴奋。
她太弱了。弱到,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八年前的仇恨,
是支撑我从深渊爬回来的动力。但现在,当我真正站在云端,俯瞰众生时,那点仇恨,
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帝尊。”陈伯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份请柬。“三天后,
是江城举办的地下拍卖会,据说有上古遗迹出土的宝物现世。”我接过请柬,看了一眼。
“上古遗迹?”或许,能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我对世俗的金钱权势不感兴趣,
但对那些隐藏在历史尘埃里的秘密,却有几分好奇。“准备一下,到时候去看看。”“是。
”三天后,江城国际会展中心。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拍卖场。能进入这里的,
无一不是江城,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的顶尖人物。有武道宗师,有玄门术士,
也有身价百亿的豪门家主。我跟着陈伯,从VIP通道走进去,坐在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