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衣柜里发现了第三双鞋,才知道我家根本不止三个人

我在衣柜里发现了第三双鞋,才知道我家根本不止三个人

作者: 将淮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在衣柜里发现了第三双才知道我家根本不止三个人由网络作家“将淮”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念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陈默,念念,林深展开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我在衣柜里发现了第三双才知道我家根本不止三个人由知名作家“将淮”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衣柜里发现了第三双才知道我家根本不止三个人

2026-02-23 19:10:10

深秋的风来得又冷又沉,像是从天边一口一口吐着寒气,刮过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梢,

发出呜呜的声响。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得乱飞,一片接一片撞在玻璃上,

发出“沙沙、沙沙”的轻响,像有人站在窗外,用指甲轻轻刮着,一下,又一下,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九岁,结婚七年,女儿念念五岁。

我们住在城市南区一个中档小区,三室一厅,不算奢华,但足够温馨。我是全职妈妈,

每天的生活围绕着孩子、家务、三餐,简单又规律。丈夫陈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

收入稳定,性格温和,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幸福家庭。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某个不起眼的瞬间开始,这个家,就已经不对劲了。那天下午,

阳光昏黄,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留下一道浅淡的光斑。念念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笑声清脆,

无忧无虑。我闲着没事,打算把衣柜彻底整理一遍——夏天的短袖、裙子收进最上层,

秋冬的外套、毛衣拿出来,换季的家务琐碎又枯燥,却能让人暂时放空。主卧的衣柜很大,

深棕色木纹,推拉式柜门,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我蹲在地上,一层一层叠衣服,

动作缓慢而熟练。叠到最里面那一格、靠近墙角的位置时,

我的指尖突然碰到了一个硬、凉、光滑的东西。不是布料。不是纸盒。

更不是我任何一件衣物。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一瞬间,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接窜上头顶。

我慢慢把上面叠得整齐的羊绒衫、针织衫、薄外套全部拨开,一点一点,

露出下面藏着的东西。然后,我看见了那双鞋。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不是新的,

也不是破旧不堪,鞋面被人仔细擦拭过,鞋头锃亮,边缘没有磨损,

看得出来被人认真保养过。尺码很大,至少四十四码,而陈默平时穿四十二码,

鞋子长短肥瘦差别明显,我一眼就能确定——这双鞋,绝对不是他的。更让我心里发毛的,

是鞋跟缝隙里卡着的一点干涸的黄泥。不是小区水泥地上的灰,不是路边的尘土,

不是雨天踩过的泥水痕迹。那是真正的、乡下田埂里才有的黄泥,干了之后发硬结块,

带着一股陈旧、潮湿、阴冷、仿佛埋在地下很多年的土腥味。我们家,一共三个人。我,

陈默,念念。念念的小鞋子全都放在她房间的卡通小柜子里,粉粉嫩嫩,一眼就能分清。

陈默的鞋子整整齐齐摆在玄关鞋架,他有轻微洁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鞋、擦鞋,

从不穿带泥、带灰的鞋子进卧室,更不可能把一双完全陌生的男鞋,

丢进我们主卧衣柜最深处。我抱着那双鞋,指尖冰凉,后背一点点发麻。鞋很沉,

像是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家的气息,安静、冰冷、沉默地盯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朝着客厅的方向喊:“念念,过来一下。

”念念抱着小猪佩奇的抱枕,哒哒哒跑过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妈妈,怎么啦?

”我蹲下来,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轻声问:“今天下午,妈妈整理房间的时候,

有谁来我们家吗?有没有叔叔,或者任何人来过?”念念歪着头想了想,

很认真地摇头:“没有呀妈妈,就我和爸爸在家。爸爸一直在书房里,都没有出门。

”“爸爸一直都在书房吗?”“嗯!”念念用力点头,“爸爸还给我削苹果了,甜甜的,

可好吃了。”我站起身,把那双黑皮鞋悄悄藏在身后,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我慢慢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一条缝。陈默正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灯光落在他侧脸,线条干净温和,

依旧是那个稳重、可靠、让人安心的男人。可我此刻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我,笑容自然又温和:“怎么了?

站在门口不说话。”就是这个笑容,太自然、太正常、太若无其事,

正常得像是……他早就知道我会发现这双鞋。我喉咙发紧,握着鞋的手微微用力,

尽量让语气平静:“我整理衣柜,在最里面翻到一双黑色皮鞋,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你知道是谁的吗?”陈默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可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

极其轻微地顿了零点五秒。就是这短短的零点五秒,让我浑身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很快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那个啊,我都忘了。

可能是之前搬家的时候,混在箱子里带过来的吧,以前朋友落下的,一直没来得及还。

你别管了,放一边就行。”“搬家都过去两年了。”我轻声说。“是啊,所以才忘了嘛。

”他站起身,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别想太多,晚上给你做排骨,

你最爱吃的那一种。”他说完,又坐回电脑前,继续敲代码,背影平静自然,没有任何异样。

可我清清楚楚看见,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耳尖,红了。不是害羞,不是热的,

不是情绪激动。是紧张。是被戳中秘密时,生理性控制不住的泛红。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

一夜没合眼。身边陈默的呼吸均匀、温热、沉稳,是我听了七年、早已熟悉到麻木的声音。

可我却觉得,他离我无比遥远,像隔着一层我永远戳不破的雾,

一层冰冷、阴暗、藏着秘密的雾。我悄悄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客厅,月光从窗帘缝里漏下来,

惨白而安静。我把那双黑皮鞋拿出来,放在灯光下,一点一点仔细看。没有品牌标志,

没有出厂标签,没有鞋垫,看起来像是手工定做的旧鞋。只有在鞋舌内侧,

极其不起眼、几乎要被磨损掉的位置,有一个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小字,很浅、很淡、很模糊,

像是写了很多年,被岁月磨得快要消失。一个字:林。我姓苏。陈默姓陈。念念跟父姓,

也姓陈。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姓林。那这个字,是谁写的?这双鞋,是谁的?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衣柜最深处?一连串的问题,像冰冷的蛇,缠在我心头,越收越紧,

让我喘不过气。从发现那双鞋开始,我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弦绷紧了。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开始下意识地观察家里的一切,

观察陈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还是老样子: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六点准时进门,

吃饭、洗澡、陪念念玩一会儿、然后睡觉。作息规律,态度温和,情绪稳定,一切正常,

正常得无可挑剔。但我能感觉到,细微的变化,正在一点点发生。第一,他的手机,

永远静音。以前他手机铃声是一首很温和的钢琴曲,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会开着声音。

可现在,无论什么时候,他的手机永远是静音,屏幕朝下倒扣在桌上,从不离身。第二,

他洗澡,一定会带手机。浴室玻璃门很快被热气蒙上一层白雾,我站在外面,

能隐约听见他压低声音说话,很短、很快、很急促,像是在发语音,又像是在偷偷打电话。

我问过一次,他只说是公司同事紧急联系,可谁会在半夜洗澡时间,紧急联系一个技术主管?

第三,他不再把工资交给我。结婚七年,每个月发工资,他都会主动把大部分钱转给我,

只留一点零花钱家用。可最近三个月,他只说“公司最近报税,资金要走个人账户,

先放我这里,等流程结束再给你”,理由合情合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没有拆穿,

没有质问,没有吵闹。我只是看着,等着,观察着,像一只警惕的兽,

安静地等待真相露出獠牙。真正让我彻底睡不着、彻底崩溃的,是脚步声。第一天,

凌晨三点整。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意识半梦半醒,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很轻。

很慢。一步,一步,一步。声音从客厅正中央,慢慢走到厨房门口,停下。停顿几秒,

又从厨房门口,慢慢走到主卧门口。停住。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死死盯着卧室门,大气不敢喘。几秒钟后,

脚步声又慢慢退回去,一步一步,消失在书房的方向。整个过程,不超过四十秒。

我当时以为是做梦,是幻觉,是自己精神太紧张。可第二天,同样时间,同样节奏,

同样路线。第三天,依旧如此。我彻底确定——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我疯了。真的有人,

在我家客厅走路。在凌晨三点整。第四天晚上,我故意不睡。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笔直,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点五十分。两点五五分。两点五十九分。凌晨三点整。脚步声,准时响起。

一步……一步……一步……从客厅走到厨房。停住。再走到主卧门口。门把手,

轻轻“咔哒”一声。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没有开。脚步声,慢慢退回去。

我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出去,一把拉开主卧门。客厅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下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细长、惨白、冰冷的光带。书房的灯,亮着。

我浑身发冷,手脚僵硬,一步一步走过去。书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

我透过缝隙看进去——陈默戴着耳机,面对着电脑屏幕,对着麦克风,声音压得很低,

语气紧绷、慌乱、无助,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紧张与恐惧。他说:“……我知道,我知道,

我会处理……你别逼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我猛地推开门。陈默吓得整个人一抖,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关掉窗口,摘下耳机,脸色发白,眼神慌乱,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你怎么醒了?”“你在跟谁说话?”我声音发颤,一字一句问。

“同、同事,”他语速很快,语气僵硬,“项目赶进度,有点紧急情况,不得不处理一下。

”“凌晨三点?”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陈默,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他脸色沉了下来,第一次对我露出明显的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烦躁:“苏晚,

我每天上班这么累,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疑神疑鬼?我很累,

不想解释这些没用的。”他说完,不再看我,直接关掉电脑,站起身,躺回床上,背对着我,

用沉默拒绝一切沟通。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从头到脚,冻得僵硬。这个男人,

我嫁了七年。我以为我了解他,信任他,熟悉他。可现在,我连他每天晚上在跟谁说话,

都不知道。几天后,念念从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幅画,

哒哒哒跑到我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妈妈!妈妈你看!我画的我们一家人!

老师夸我画得好看!”我蹲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接过画。

画上是三个人:左边是我,扎着马尾,穿着裙子。中间是陈默,高高大大,笑着。

右边是念念,扎着小辫子,开心地比耶。三个人手拉手,站在太阳底下,看起来温馨又幸福。

可是——在我们三个人的身后,画了一个高高大大的黑影。没有脸,没有五官,没有衣服,

没有脚,只有一个模糊、漆黑、僵硬的人形。最恐怖的是,黑影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刀。

刀尖上,还涂着红色的颜料,像正在往下一滴一滴滴落的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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