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驾驶《她死在归途》最新章节阅读_(她死在归途)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春节期间，交警查酒驾的视频意外走红。 前几个醉驾司机荒唐百出，网友直呼离谱。

直到最后一个视频发布，全网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画面里，我吹气测试数值为零，

酒精检测仪却疯狂报警。 镜头一转，我的副驾驶上，

坐着一个脸色青紫、浑身湿透的小女孩。 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不属于活人的诡异微笑。

而今天，是她死去的头七。第一章 最后一个春节的夜，冷得邪门。我开车从老家返城，

后备箱塞满了老娘塞的腊肠和冻梨。导航提示前方有交警查酒驾，我减速慢行，摇下车窗。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你好，请吹气。”交警是个年轻小伙，冻得直跺脚。

我凑近酒精检测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仪器没响。小伙看了一眼屏幕，正准备放行，

手里的检测仪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尖叫起来——不是普通的警报，

是那种尖锐到刺耳的、持续不断的嘶鸣。“滴滴滴滴滴——”声音在空旷的夜路上炸开，

吓得我一哆嗦。小伙愣了，把仪器凑到眼前拍了拍，对着我的嘴又比划了一下：“再吹一次。

”我又吹了一次。仪器再次尖叫，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0”。

小伙皱起眉头，举着仪器往后退了一步，那东西还在叫。他换了个新的，让我重新吹。

第三次，还是0，还是叫。旁边走过来一个中年交警，应该是队长。他接过仪器看了看，

又探头往我车里扫了一眼。“一个人？”“一个人。”队长点点头，

示意我靠边停车接受检查。我把车停到路边，下了车。旁边还停着几辆车，

几个醉醺醺的司机正蹲在路边吹气。有个光头大哥吹出180，被架着往警车上送，

嘴里还嚷嚷着“我没喝，我真没喝”。另一个穿貂的大姐抱着方向盘不撒手，

哭得梨花带雨：“我老公出轨了，我就喝了一瓶啤酒……”看热闹的网友举着手机拍，

直播间里弹幕飞得热闹。“哈哈哈这大哥太逗了”“酒驾还有理了？”“春节查酒驾，

一查一个准”“那个大姐别哭了，你老公出轨你就酒驾啊？

”队长让我对着酒精检测仪又吹了几次，数值始终为零，但那破玩意儿就是叫个不停。

“奇了怪了。”队长挠挠头，“机器坏了？”旁边一个小交警突然扯了扯队长的袖子，

压低声音说：“队长，你看……”他指着检测仪上的一行小字。那行字是刚才没有的，

现在却像从水里浮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变得清晰——“检测到非活体呼吸反应”。

队长脸色变了。他把检测仪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车里有别人吗？”“没有啊。”我扭头往车里看了一眼，“就我一个……”话音未落，

我愣住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个小女孩。她穿着一件湿透的红棉袄，

头发贴在脸上，脸色青紫，嘴唇发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直直地看着前方，

没有看我，也没有看车外的交警，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前方。然后，她慢慢转过头。

对着车窗外那个举着手机拍摄的网友，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漾开。但那个笑，不属于活人。我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卧槽！”举着手机的网友发出一声惨叫，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直播间的画面剧烈晃动，弹幕瞬间炸了。“什么东西？？？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那个小女孩笑了！！！”“不对劲兄弟们，

太不对劲了”“录屏了录屏了”队长几步冲到我车边，拉开车门——副驾驶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只有座位上，留下了一滩水渍。阴冷的风从打开的车门灌进来，

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像是河水，又像是某种腐烂的味道。队长看着我，

又看了看那滩水渍，沉声问：“你刚才看到了？”我点头，嗓子眼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

“你认识她？”我摇头。队长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寻人启事。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

对着镜头笑得天真无邪。照片下面，写着几行字：“王雨萱，7岁，

于腊月二十九下午在清河村走失，走失时身穿红色棉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后来加上去的：“已于大年三十上午在村头河中发现，确认溺亡。感谢各位好心人转发。

”大年三十。今天是大年初五。头七。我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这姑娘……”队长收回手机，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那个村的，离这儿不远。

听说她妈大年三十早上发现她不见了，找了整整一夜，最后在河里找到的。

人已经……”他没说下去。我扭头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那滩水渍还在，

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你从哪儿来的？”队长问我。“清河村。

”队长的眼神更深了：“你认识她家？”“不认识。”我说，“我就是回去过年，

我老家也是那个村的。”队长沉默了很久，最后挥挥手：“走吧，路上小心。”我回到车上，

发动引擎，缓缓驶离检查点。后视镜里，那几个交警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车尾灯。

那个举着手机拍摄的网友被两个交警围着，正在删视频。但已经晚了。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截屏的截屏，录屏的录屏，那几秒的画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只知道，副驾驶的座位上，那滩水渍还在。而且，它比刚才，

更大了一些。第二章 水的痕迹我开出去大概十分钟，手心全是汗。

导航机械地播报着前方路况，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眼睛总忍不住往副驾驶瞟——那滩水渍还在，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伸手打开了空调暖风。没用。车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呼出的气开始变成白雾。

我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车外显示零下五度，车内却显示零下八度。不对。

我伸手摸了摸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是冷风。不对不对。我刚才明明开的是暖风。

我低头一看，空调面板上的温度显示——LO。我没动过。我把温度调到最高，

暖风呼呼地吹，吹出来的风却越来越冷。最后，出风口甚至开始往外飘雪沫。

细碎的、白色的雪沫，落在中控台上，落在我手背上，瞬间化成水。水。又是水。

我深吸一口气，把车停在路边。副驾驶的座位上，那滩水渍已经蔓延到整个坐垫，

顺着边缘往下滴。我伸手摸了一下——冰凉刺骨，带着河底的淤泥和腐草的味道。

我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指上缠着一根黑色的东西。我凑近了看。是一根头发。很长，很细，

很软，像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头发。我的手开始发抖，把头发甩出窗外，

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不能停。不能回头。这条路我走了二十多年，闭着眼都能开回去。

从老家到城里，全程一百二十公里，中间经过三个镇子，七八个村子。现在是晚上十点，

路上没什么车，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条黑漆漆的路上狂奔。开了大概二十分钟，

后座传来一个声音。很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着车窗。

滋——滋——滋——我握紧方向盘，没回头。声音停了。过了几秒，又响起来，

这次是另一边的车窗。滋——滋——滋——我打开车载音乐，把音量调到最大。

摇滚乐的鼓点砸下来，盖过了那个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踩下油门，车速提到一百二。然后，

音乐停了。不是切换歌曲，不是信号不好，是彻底停了。显示屏黑屏，音响无声，

整个车像断电了一样。但车还在跑，灯还亮着。我伸手去按显示屏，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段视频。画质很差，像是用老式手机拍的。画面里是一条河，

河水浑黄，漂着枯枝烂叶。河岸上站满了人，都伸着脖子往河里看。

有人在喊：“捞到了捞到了！”镜头剧烈晃动，被人举着往河边挤。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她趴在河滩上，脸埋在泥里，穿着红色的棉袄，棉袄吸饱了水，

显得格外沉重。她的身体已经泡发了，皮肤惨白，像是一块被水泡烂的豆腐。

有人把她翻过来。她的脸露了出来。青紫的脸，紧闭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嘴角挂着一缕绿色的水草。画面定格在这一秒。那个小女孩的脸，就这样直直地对着我。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她看着我。隔着屏幕，隔着时间，隔着一整个阴阳，

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我的脚死死踩住刹车，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屏幕灭了。

车里恢复了安静。我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后背。我不知道那段视频是谁拍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车载显示屏里，不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在那一刻睁开眼睛。

我只知道，她现在就在我车上。我慢慢转过头。副驾驶的座位上，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

正坐在那里。她浑身湿透，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滴在坐垫上，滴在脚垫上，

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往我这边蔓延。她低着头，看不清脸。我屏住呼吸，不敢动。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脸，和视频里一模一样——青紫的皮肤，紧闭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不一样的是，她的嘴角往上弯着，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在笑。眼睛没有睁开，但她在笑。

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泪，是水，浑浊的河水。“你……”我发出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