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觊觎自家师尊,整整十年。甚至因此生了心魔,修为停滞不前。
毫不知情的师尊恨铁不成钢:窝囊废,喜欢就上啊!我悟了。当晚,
我看着被药力染红眼尾的清冷仙尊,递上了合欢宗秘制的捆仙绳。
第一章我觊觎我的师尊,月无尘,整整十年。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
像藤蔓一样在我心底疯长,最后长成了我的心魔。我的修为,卡在了金丹期整整三年,
寸步未进。同门都以为我是个修炼废柴,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月圆之夜,心魔反噬,
我识海里翻腾的全是月无尘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他是高高在上的明月圣君,
是修仙界万年不遇的天才,是人人敬仰的谪仙。而我,只是他座下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徒弟,
林朝。这天,他将我叫到长生殿,看着我毫无精进的修为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殿内燃着冷冽的檀香,一如他身上的味道。他终于看完了那张纸,抬起眼,
琉璃般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失望和怒其不争。林朝,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像冰泉。我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整整三年,
你的修为没有半分长进!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动了凡心,被哪个狐媚子勾了魂?
我浑身一颤。他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动了心,对象却不是什么外面的狐媚子,
而是眼前这个不识情滋味的冰块。见我不说话,他更气了,一掌拍在身边的玉桌上。
没出息的东西!玉桌瞬间化为齑粉。为师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窝囊废!修道之人,
念头要通达!喜欢就去追,想要就去抢,瞻前顾后,畏畏缩缩,如何能证得大道?
他胸膛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喜欢就上啊!就算抢回来发现不合适,一脚踹了便是!
你这般停滞不前,只会滋生心魔,断了仙途!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喜欢……就上?原来,是这样吗?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生气而泛起薄红的俊脸,
看着他那微张的薄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的心魔,因他而起。那要破除心魔,
是不是也该应在他的身上?师尊说得对,念头要通达!我大彻大悟。
我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洪亮:多谢师尊教诲!弟子,悟了!
月无尘看着我突然燃起斗志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怒气稍霽。
孺子可教。去吧,解决了你的凡心,早日给为师结成元婴。是,师尊!我转身,
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长生殿。背后,月无尘看着我的背影,端起茶杯,
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想通了,
要去山下找那个“狐媚子”了断尘缘了。他不知道,我解决问题的方案,就是解决他。
第二章我没有下山。我去了宗门山脚下最热闹的坊市,
鬼鬼祟祟地钻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巷子尽头,一个挂着“万宝楼”牌匾的铺子,
老板是个贼眉鼠眼的胖子。这是合欢宗设在正道地盘的秘密联络点。
我将一个装着我全部身家的储物袋拍在柜台上。老板,
给我来一套你们这儿最顶级、药效最猛、神仙也得倒的装备。胖老板眼睛一亮,
搓了搓手:呦,小仙子,看不出来啊,有品位。您是要对付什么样的人物啊?
我好给您推荐。我脑海里浮现出月无尘那张不染尘埃的脸,压低了声音:修为极高,
心志极坚,清冷禁欲,不近女色。胖老板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佩。
仙子,你这是要……捅破天啊!他咂咂嘴,从柜台最深处摸出一个紫金色的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瓶名为“相思倒”的无色无味药酒,
一根闪着流光的红色绳索,还有一盒香气奇异的软香膏。此酒,名唤『相思倒』,
大罗金仙喝了也得情难自禁,化身豺狼。此绳,乃是『捆仙绳』高仿版,
名曰『同心结』,一旦捆上,除非二人心意相通,否则越挣扎越紧。这盒香膏,
名为『蚀骨欢』,嘿嘿,功效嘛……保证让再冷的冰山也化成一滩春水。我听得面红耳赤,
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全要了。胖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仙子爽快!一共十万上品灵石,
看您是诚心客,给您打个折,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我的心在滴血。
这几乎是我入门十年所有的积蓄。但为了我的大道,为了我的念头通达,值了!
揣着我的“顶级装备”,我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月无尘有个习惯,
每逢十五,他都会在自己的寝殿小酌一杯月桂酿,静坐一夜。今晚,就是十五。夜幕降临,
我换上一身最漂亮的流仙裙,精心打扮了一番,端着一壶被我动了手脚的月桂酿,
敲响了师尊寝殿的门。师尊,弟子林朝,前来向您请罪。
门内传来他清冷的声音:进来。我推门而入。他正坐在窗边,一袭白衣,胜雪欺霜,
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辉光。他看见我,眉头微蹙:你来做什么?
你的凡心,解决了?我将酒壶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液清澈,
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回师尊,弟子今日听了您的教诲,茅塞顿开。但这杯酒,
是弟子特来向您赔罪的,为我过去三年的不争气。他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有些探究。我心里一紧,生怕他看出端倪。
但我面上依旧保持着乖巧恭顺的笑容:师尊,您放心,弟子已经想通了。过了今晚,
弟子一定斩断尘缘,一心向道!他似乎是被我这番话打动了,神色缓和下来。你有此心,
为师很欣慰。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紧张地看着他,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成了!第三章“相思倒”的药效快得惊人。不过片刻,
月无尘的脸上就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变得迷离起来。他撑着额头,呼吸开始急促。这酒……有问题……我走到他身边,
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阵心颤。师尊,您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他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陌生的、滚烫的情绪。他想推开我,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林朝……你……大胆!他的声音已经没了往日的清冷,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听得我耳朵发麻。我不再伪装,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师尊,
弟子只是在遵从您的教诲啊。喜欢,就要上。说完,我祭出了“同心结”。
那根红色的绳索像有生命一般,瞬间将他牢牢捆住。月无尘的脸色彻底变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他试图挣脱,但那绳子却越收越紧,
将他完美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孽徒!你疯了!他低吼,额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跳得更快了。原来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拉下神坛后,是这般光景,
真是……令人兴奋。我打开“蚀骨欢”的香膏盒子,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
月无尘的呼吸更重了,眼神也越来越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我俯下身,
对上他那双几乎能喷出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师尊,我心悦你,十年了。
我的心魔,就是你。今天,我就要破了我这心魔!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混乱而疯狂。我像一个初出茅庐的猎人,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围捕着我觊觎了十年的猎物。他从一开始的怒骂,到中途的隐忍闷哼,
再到最后彻底失控的喘息。清冷的明月圣君,骂了整整一晚。
那些平日里用来教导我的清雅词汇,全被染上了别样的色彩。我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让他为我如此失态。我的心魔,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第四章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浑身酸痛地醒来,
感觉像是被碾碎了重组了一遍。身边的月无尘还没醒,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和威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像个无害的精美瓷器。只是那张俊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我忍不住伸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就在这时,他眼睫一颤,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他的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滚!一个字,淬着冰,
砸向我。我被他眼里的杀气吓得一哆嗦,连忙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胡乱地穿上衣服。
他也坐了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
和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气得浑身发抖。林朝!你这个……你这个孽徒!
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没想出更难听的词。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辩解:师尊,
是你教我的……我何时教你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你说的,喜欢就上啊……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月无尘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他深呼吸了好几次,
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声音说:从今日起,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你不许再唤我师尊!逐出师门?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爬上师尊的床,
怎么能就这么被赶走?我对上他盛怒的神情,眨了眨眼,
用一种无比诚恳的语气发问:那以后,我唤您相公,还是娘子?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月无尘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石化。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敢再撩拨他,
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在杀气彻底将我淹没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不敢回自己的洞府,
直接冲到了宗门的戒律堂。戒律堂首座,是我师尊的师兄,也就是我的师伯,墨尘真人。
墨尘师伯是个出了名的和事佬,平日里最疼我。我扑进戒律堂,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墨尘师伯的大腿。师伯!救命啊!师尊他要杀我!
墨尘师伯正在悠闲地喝茶,被我吓了一跳,差点把胡子给呛下来。胡说八道!
你师尊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听了师尊的教诲,去斩断凡心,
结果……结果不小心把师尊给……我说得含含糊糊,关键信息全都没吐露。
但在墨尘师伯听来,就自动脑补成了我下山为情所伤,回来哭诉,
结果被恨铁不成钢的师尊给训斥了。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你啊你,痴儿一个。
你师尊就是嘴硬心软,气头上说的话,做不得数。这样吧,你先在师伯这里躲几天,
等他气消了,师伯再去给你求情。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谢谢师伯!
我成功地在戒律堂安顿了下来,并且第一时间宣布闭关。对外宣称,我受师尊点拨,
已勘破情劫,顿悟大道,要闭关冲击元婴期!消息一出,整个天衍宗都轰动了。
一个卡在金丹期三年的废柴,突然就要冲击元婴了?所有人都觉得,
明月圣君不愧是明月圣君,教导弟子的本事真乃神人也。我躲在戒律堂的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