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个瞬间,发现你的婚姻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是在我老公沈浩从外地出差回来,
我像往常一样,一边听他绘声绘色地描述工作不易,一边贤惠地替他整理行李箱时。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半开的、从未见过的烫金包装盒,
以及里面掉出来的一张酒店消费小票时,我知道,我和他这七年的婚姻,完了。讽刺的是,
那天正好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我还傻乎乎地订了他最爱的餐厅,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他先给了我一个“惊吓”。01.“累死我了,然然。”沈浩一进门,
就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沙发里,爱马仕的公文包被他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闻声探出头,笑着擦了擦手:“回来了?最后一道菜,
马上就好,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行李箱我来帮你收拾。”他闭着眼,
疲惫地“嗯”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还是家里舒服。
”看着他俊朗却略带倦容的侧脸,我心里那点因为他出差而积攒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和沈浩是大学同学,他来自小县城,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
也就是别人口中典型的“凤凰男”。而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女孩,家里条件尚可。当年,
我们顶着我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走到了一起。婚后七年,沈浩确实没让我失望。
他聪明、肯干,从一个小小的程序员,一路拼到了公司技术总监的位置,年薪百万。
我们在市中心买了房,换了车,他把我宠成了朋友圈里人人艳羡的对象。
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婆,你什么都不用干,负责貌美如花就行,我养你。
”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做什么都不干的阔太太,
我只是享受为他付出、照顾他、和他一起把我们的小家经营得越来越好的感觉。就像此刻,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熟练地打开他的28寸行李箱。脏衣服放进洗衣篮,
用过的剃须刀放回卫生间,还有给双方父母带的特产,我也分门别类地归置好。
就在我准备把箱子立起来收到储物间时,指尖在箱子内侧的夹层里,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盒子。我有些好奇,拉开拉链。
一个设计极为简约、却透着低调奢华的烫金盒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不是我认识的任何品牌,
上面印着一行我不认识的外文。我拿起来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这是什么?
沈浩给我带的礼物?我心里一甜,指尖轻轻打开已经撕开封条的盖子。下一秒,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盒子里面,是一排小小的、精致的、黑金配色的……安全套。
冈本,001。我当然认识这是什么,但我从没用过这个牌子,更没见过这种奢华的包装。
我和沈浩之间,用的一直是超市里最普通的那种。盒子里原本应该是12只,
现在只剩下了7只。我瞬间浑身发冷,浑身发冷。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票,从盒子里滑落,
飘到了地上。我迟缓地弯腰,捡起。W酒店,行政大床房,消费XXXX元。时间,
是他出差的第二天晚上。酒店的地址,就在他这次出差的城市。我站起身,
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小票,却觉得无比沉重。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沈浩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然,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他朝我走过来,想要抱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然后,
我举起手里的东西,平静地问他:“沈浩,这是什么?
”02.沈浩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他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有些慌乱,
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什么啊?”他走近几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
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哦,这个啊,同事的,他放我箱子里了。”同事的?
多么经典、多么拙劣的借口。“是吗?”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哪个同事?
这么私密的东西,会放在已婚男同事的行李箱里?”“就是我们部门新来的那个小张,
你又没见过。”沈浩的语速快了起来,试图用密集的语言来掩盖心虚,
“他……他跟他女朋友一起的,你知道的,年轻人嘛,酒店的太贵,就自己带了。
走的时候匆忙,拿错了箱子,塞我这里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就信了。我会笑着嗔怪他一句“什么乱七八糟的同事”,
然后把这件事翻篇。但现在,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是吗?
”我重复了一遍,将盒子和小票,像垃圾一样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这家W酒店,也是你同事去住的?”“一个大男人,出差住什么行政大床房?
你那个同事,还真挺会享受的。”沈浩的脸色彻底变了,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小票,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客厅里陷入了寂静,
只剩下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击着我的心。七年。整整七年。
我自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夫妻,是爱情最终修成正果的典范。原来,只是我以为。
“老婆,你听我解释……”良久,沈浩才艰难地开口,他想来拉我的手。我再次躲开,
冷冷地看着他:“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这个盒子不是你的?还是解释这张房卡不是你开的?
”“不是的,然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就是……就是客户招待,喝多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换了一个借口。
从“同事的”变成了“喝多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沈浩,”我连名带姓地叫他,“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慌张。“你告诉我,你到底和谁去的?一次?
还是很多次?”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老婆,
我们……我们别说这个了好吗?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呵,”我冷笑一声,
打断了他,“纪念日?你也配提纪念日?”我的冷静,似乎激怒了他。或者说,
我的不依不饶,让他感到了烦躁和难堪。他脸上的愧疚和慌乱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了的恼羞成怒。“苏然!你有完没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吗?我心里有你,有这个家,
不就行了吗?”“你非要这么刨根问底,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有意思吗?
”“为什么翻我行李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这一连串的指责,
狠狠地刺痛了我。我看着他,这个前一秒还在求我原谅,后一秒就开始倒打一耙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发现。是我不该质问。
是我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好。”我点了点头,胸口翻涌的情绪,
反而让我的声音更加平静,“是我错了。”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
从衣柜里拿出枕头和被子,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今天,你睡这里。”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03.我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沈浩在外面,先是敲门,后来是低声的哀求和道歉,再后来,是压抑着怒气的咒骂。最后,
一切都归于平静。天亮的时候,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闺蜜周琪的电话。“喂,琪琪。”电话那头,周琪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然然?
我的姑奶奶,你看看现在几点?这才六点半,你被鬼上身了?”我的眼泪,
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决了堤。“琪琪,我……我好像,没有家了。”周琪瞬间清醒了。
“怎么了?你跟沈浩吵架了?别哭别哭,你慢慢说。”我抽噎着,把昨天晚上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
周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狗男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然,你等着,我马上到!”半个小时后,周琪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
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家。她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和一片狼藉的客厅,二话不说,
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他妈的沈浩呢?老娘今天非剁了他喂狗!
”我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抱住她:“琪琪,你冷静点!他去上班了。”“上班?
”周琪冷笑,“他还好意思去上班?做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他不应该跪在你面前忏悔到死吗?”她把菜刀往桌上一扔,拉着我坐下,
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苏然啊苏然,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凤凰男要不得,
尤其是沈浩那种,骨子里就自卑,一旦发达了,
第一个要抛弃的就是你这种陪他吃苦的糟糠妻!”“你看,现在应验了吧!”我知道,
周琪一直不喜欢沈浩。倒不是因为他“凤凰男”的出身,而是她觉得沈浩这个人,太会装了。
她总说,沈浩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
更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可以用来向全世界炫耀的战利品。可那时的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我哭着说:“我以为,他是不一样的。”“狗屁的不一样!
”周琪气得直爆粗口,“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出轨的男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然然,
你打算怎么办?听我的,这种男人,不能要了,离婚!必须离婚!”离婚……这个词,
狠狠地刺痛了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和我的婚姻,扯上关系。“可是,
我们七年的感情……”“七年?”周琪打断我,“七年怎么了?他出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们七年的感情?你别忘了,婚姻法只保护财产,不保护感情!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地怀念过去,而是马上给我打起精神来,收集证据,
找律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让他净身出户!”周琪的话,
让我从悲伤的情绪里彻底清醒。对,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他犯了错,
却要我来承担所有的痛苦?我抹了把眼泪,看着周琪,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琪琪,
你说得对,我要跟他离婚!但是,在离婚之前,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就对了!”周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吧,要我做什么?”“他书房的电脑,
从来不让我碰,密码我也不知道。”我说,“还有他的手机,他看得比命都重要。我想,
里面肯定有东西。”周琪眼珠一转,打了个响指:“电脑密码,交给我。至于手机,
我们就得想个办法了。”趁着沈浩不在,周琪叫来了她那个在IT公司上班的表弟,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男生。没想到,那男生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就破解了沈浩电脑的开机密码。“嫂子,搞定!”表弟冲周琪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周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表弟。”电脑桌面很干净,
除了几个常用的软件,就只有一个名为“工作资料”的文件夹。我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周琪点开那个文件夹。里面,并没有什么工作资料。而是一个个,以日期命名的文件夹。
2024.03.052024.01.122023.11.20……密密麻麻,
一直可以追溯到三年前。周琪的手,有些颤抖,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然,
你……你确定要看吗?”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开。
”周琪随手点开了一个最近的文件夹。里面,是十几张照片。照片上,
沈浩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海边的沙滩上,笑得灿烂又刺眼。那个女孩,我认识。
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什么……文文。沈浩曾经在我面前提过一次,说她很机灵,
像个小太阳。照片里,她穿着比基尼,亲密地挽着沈浩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笑靥如花。而沈浩,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沈浩,赤裸着上身,
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他们的身后,是蓝天,是白云,是碧海。像一幅,无比唯美的婚纱照。
原来,他所谓的“去邻市开会”,是带着他的“小太阳”,去看海了。04.我的手脚冰凉,
浑身发冷。周琪一把抢过鼠标,愤怒地往下翻。更多的照片,深深刺痛了我。
有他们在五星级酒店房间里的自拍,女孩身上穿着沈浩的白衬衫,露出一双修长的大腿,
风情万种。有他们在奢侈品店里购物的照片,沈浩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女孩则像个女王,一脸傲娇。还有一张……是沈浩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收款人,
是一个叫“沈家兴”的名字。金额,五十万。转账日期,是半年前。“沈家兴?
”周琪皱起了眉,“这是谁?”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沈家兴,是沈浩的亲弟弟。“他……他给他弟转了五十万?”周琪也反应了过来,
声音都变了调,“他疯了吗?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们家……是的,
周琪说的是“我们家”。我和她,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可是沈浩呢?他给出去的这五十万,
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甚至,连知会我一声都没有。“不止。”我麻木地开口,
指着另一张截图。那是一张购房合同的照片。购房人,赫然写着沈家兴的名字。而付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