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开封府的新人---第十三章 包拯的饭不好吃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开封府。
不是自己想去的，是包拯派人来叫的。来的是个年轻捕快，姓展，叫展昭。对，
就是那个展昭。我见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比戏文里年轻，二十出头，脸上还有点青涩，
但腰里别着剑，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子。“马公子，”他抱拳，“包大人有请。
”我跟着他进了开封府。这回不是公堂，是后衙。包拯换了身便服，坐在院子里喝茶，
面前摆着俩碗。“坐。”我坐下。他推过来一碗茶：“尝尝。”我端起来喝了一口——苦，
涩，跟刷锅水似的。“不好喝？”他看着我。“难喝。”他笑了，难得地笑了。
“难喝就对了。”他自己也端起来喝了一口，“这茶是我老家带来的，便宜货。
但我喝了二十年，习惯了。”我没说话，等他往下说。“马文才，”他把碗放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不知道。”“私盐案结了。”他说，“周富贵判了流放，
孙掌柜死在牢里，该抓的抓了，该放的放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周富贵一个南城商人，
哪来那么大胆子，敢做私盐买卖？”我愣了一下。“他背后还有人？”包拯点点头。
“周富贵招了。”他说，“但只招了一半。他说货是从扬州来的，那边有个姓王的盐商，
专门给他供货。但王老板是谁，长什么样，在哪儿，他一问三不知。”“您信吗？”“不信。
”包拯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所以我让人去查了。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那个姓王的，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心里一动。“您是想让我……”“帮我查。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脑子活，胆大，还不怕事。关键是，你不是官面上的人，
去扬州那种地方，不扎眼。”我张了张嘴。扬州？那是几百里外。我爹娘刚救回来，
粮铺刚重新开张，现在让我去扬州？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任务“扬州疑云”任务内容：前往扬州，
0积分 + “人脉系统开启”失败惩罚：包拯好感度大幅下降我看着眼前这行金字，
沉默了三秒。“包大人，”我抬起头，“我有个条件。”“说。”“我大哥马文举，
您见过的。我走了之后，周富贵的余党要是报复，他扛不住。
”包拯点点头：“我会派人看着马家粮铺。”“还有我爹娘——”“一样。”他说，
“你帮我做事，我保你家人平安。”我站起来，抱拳：“那我什么时候走？”“越快越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腰牌，“这是开封府的腰牌，真遇上事，能保命。”我接过腰牌，
沉甸甸的。“还有，”他指了指展昭，“他跟你去。”展昭在旁边抱拳：“马公子，
多多关照。”我看着他腰里的剑，心想：有这位在，应该死不了。
---第十四章 去扬州三天后，我和展昭出了汴梁城。走的是水路，雇了条小船，
沿着运河往东南去。展昭这人话不多，但人不错。一路上打尖住店、买吃的喝的，
都是他在张罗。我问他：“展护卫，你跟着包大人多久了？”“两年。”“之前呢？
”“江湖上混日子。”他说，“后来遇上包大人，他救我一命，我就跟着他了。”我没多问。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船走了五天，到了扬州。扬州城比我想的繁华。
街上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绸缎庄、茶楼、酒楼、青楼，一家挨一家。
我们找了家客栈住下，要了两间房。晚上，我跟展昭在楼下吃饭，边吃边商量。“怎么查？
”他问我。我想了想：“周富贵说那个王老板是盐商。扬州盐商多，但能往汴梁送货的，
不会是小户。得先摸清这边有哪些大盐商。”“然后呢？”“然后一家家查。”我夹了块肉，
“先从那些跟汴梁有来往的开始。”展昭点点头，没再多问。吃完饭回房，我躺在床上，
脑子转了一夜。扬州，盐商，王老板。这个王老板，到底是谁？为什么周富贵被抓，
他一点动静没有？是真的跟周富贵只是生意往来，还是……周富贵根本没说实话？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思维活跃，奖励积分+5当前积分：1245我翻了个身，
心想：这系统，连想事都算卷。---第十五章 盐商聚会第二天，我和展昭分头行动。
他去码头打听，我去茶馆蹲点。扬州这地方，茶馆跟汴梁的不一样。汴梁的茶馆就是喝茶，
扬州的茶馆里还带说书的、唱曲的，热闹得很。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壶茶，
慢慢喝着。眼睛没闲着——进来的人，穿什么衣裳，跟谁打招呼，说什么话，我都记着。
坐了半个时辰，门口进来个胖子，四十来岁，穿着绸衫，手上戴着个大玉扳指。他一进门，
跑堂的就迎上去：“王老板来了！楼上请！”王老板？我心里一动，等那胖子上楼，
我招手叫跑堂的过来。“刚才那位王老板，是哪家的？
”跑堂的看了我一眼：“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对，做生意的，想打听打听这边的行情。
”跑堂的压低声音：“那位是王记盐行的东家，王富贵。扬州城数一数二的大盐商。
”王富贵。也姓王，名字还跟周富贵差不多。巧合？“他常来这儿？”“常来。”跑堂的说，
“隔三差五就来，跟一帮盐商在楼上喝茶谈事。今儿个好像就有局。”我点点头，
掏了几个铜板给他。跑堂的走了，我端着茶杯，盯着楼梯口。楼上。一帮盐商。谈事。
这是个机会。我又坐了一会儿，等楼上人声渐大，站起来往楼梯走。“客官！
”跑堂的拦住我，“楼上被人包了，不能上。”“我找王老板。”我说，
“有点生意想跟他谈谈。”跑堂的犹豫了一下：“您贵姓？”“姓马，汴梁来的。
”他上楼去传话，过了一会儿下来：“王老板请您上去。”我上了楼。楼上是个雅间，
摆着一张大圆桌，坐着五六个人。那个王富贵坐在主位，旁边几个穿绸衫的，
一看就是有钱人。“汴梁来的马老板？”王富贵打量我，“坐。”我坐下。
“马老板做什么生意？”“粮。”我说，“在汴梁开了几家粮铺。听说扬州这边粮价低，
想来碰碰运气。”王富贵笑了：“马老板，你走错地方了。扬州这边粮价是不高，
但盐更赚钱。”“盐？”我装傻，“那可是官营的。”“官营是官营，”旁边一个瘦子接话，
“但官盐也有门道。”王富贵看了他一眼，瘦子不说话了。我装作没看见，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老板，”我放下杯子，“我初来乍到，不懂这边的规矩。
但粮铺开了十几年，仓库、人手、门路都有。如果有机会合作……”我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王富贵看着我，眼神有点琢磨不透。“马老板，你在汴梁的铺子，叫什么？”“马家粮铺。
”我说，“马行街那边，开了几十年了。”他愣了一下。“马行街？”他盯着我，
“马家粮铺……马文才是你什么人？”我心里一跳。他认识我？不对，
他认识的是原身那个马文才。“那是我侄子。”我说，“我常年在外跑生意，
铺子交给他爹打理。”王富贵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一眼，我记住了。
他听到“马家粮铺”的时候，反应不对劲。---第十六章 夜探王记从茶馆出来，
我直接回了客栈。展昭已经回来了，在屋里等我。“怎么样？”“码头那边打听了一圈。
”他说，“王记盐行确实往汴梁送过货，但最近半年突然停了。问为什么，没人说。”半年。
又是半年。我把我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王富贵认识马家粮铺。”我说，
“而且听到名字的时候，眼神不对。
”展昭皱眉：“你是说……”“周富贵招的那个‘王老板’，可能就是王富贵。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名字都差不多，一个叫王富贵，一个叫周富贵，
说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可周富贵为什么不直接招他？”“要么是怕报复，”我说，
“要么是……”“是什么？”“是招了也没用。”我看着他，“如果王富贵上面还有人呢？
”展昭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今晚我去探探王记。”“我跟你去。”“你别去。
”他摇头，“你不会武功，万一出事，我顾不上你。”我想了想，点点头。“小心点。
”半夜，展昭换了身夜行衣，从窗户翻出去了。我在屋里等着，心一直悬着。一个时辰后，
窗户响了一下，他翻进来。“怎么样？”“有发现。”他摘下面巾，“王记后院有个地窖，
里面堆着几十个麻袋。我偷偷打开看了一眼——”“盐？”“不是。”他看着我，表情古怪，
“是账本。”“账本？”“一麻袋一麻袋的账本。”他说，“从封皮上看，有王记的，
有别家盐行的，还有……”他顿了顿。“还有什么？”“还有马家粮铺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马家粮铺的账本？我爹的账本，怎么会在王富贵的地窖里？
---第十七章 账本的秘密第二天一早，我跟展昭去了王记后巷。白天的地窖进不去，
但我们找到了别的东西——王记的伙计。有个年轻伙计，每天傍晚去河边洗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