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炽欲

笼中炽欲

作者: 刘亦菲爱写书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陆执姜念的青春虐恋《笼中炽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刘亦菲爱写书”所主要讲述的是:姜念,陆执是著名作者刘亦菲爱写书成名小说作品《笼中炽欲》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姜念,陆执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笼中炽欲”

2026-03-18 16:41:58

1 雪夜来客腊月二十三,小年夜。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把整个北城埋进一片死寂的白。

姜念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蹲在巷口馄饨摊的棚子底下,捧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着。

摊主老周头正收拾家什准备收摊,嘴里念叨着这天冷得邪乎。她没搭话。十点多了,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馄饨摊这一盏昏黄的灯。她不想回那个出租屋——回去也是一个人,

冷,且静。“老板,一碗馄饨。”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淡,很轻,像雪落在棉花上。

姜念下意识回头。然后她整个人顿住了。棚子昏黄的灯光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肩头落满了雪,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极黑,黑得像没有光。他在看她。不是扫一眼,不是礼貌性的注视,

而是——直直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角,又滑回来,

像在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姜念被这种目光看得心里发毛,正要移开眼,

他却弯了弯唇角。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却让她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馄饨。

”老周头的声音打断了这诡异的对视,“大冷天的,快坐下暖和暖和。

”男人在姜念对面坐了下来。隔着一张油腻的小方桌,他就那么看着她,光明正大,

毫不避讳。姜念低下头,加快速度喝汤。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像实质一样,带着微微的温度。“你脖子上那道疤,”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淡,

“是怎么来的?”姜念的手一抖,差点打翻了碗。她下意识抬手按住领口,

那块丑陋的疤痕就在衣领下面,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那是八年前留下的——那场车祸,

那个救了她却死在她面前的男孩,和那道永远无法消除的伤疤。“关你什么事。

”她硬邦邦地说。他没生气,反而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更深一些,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不关我的事。”他轻声说,语气近乎纵容,

“只是觉得很好看。”姜念抬起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他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接过老周头端来的馄饨,低头慢慢地吃。棚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雪落的声音,

和他偶尔响起的调羹碰碗的声音。姜念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钱,起身离开。

走出棚子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抬头看她。隔着雾气蒙蒙的玻璃,

他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追着她的背影,一直追到巷子深处。---那一夜,

姜念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八年前的夏天,暴雨如注,盘山公路上那辆失控的面包车,

天旋地转的翻滚,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死死把她护在身下的那个少年。他的血滴在她脸上,

温热的。他说:“别怕。”然后那双眼睛就闭上了。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很黑……姜念猛地惊醒。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个眼神,

那种注视——馄饨摊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梦里那个少年临死前的注视,

在她脑海中重合在了一起。“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他已经死了。”是啊,死了。

她亲眼看着他的遗体被抬上担架,亲眼看着白布盖住他的脸。

可为什么——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姜念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她没有注意到,窗外的阳台上,

有一个修长的影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隔着玻璃,隔着窗帘的缝隙,

他看着床上蜷缩的身影,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念念。”他无声地启唇,

用口型叫出这个名字。然后他笑了,笑意温柔而病态。八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2 他叫陆执接下来的几天,姜念总觉得有人在看她。走在路上,

那道目光从某个窗户后面投来;在便利店买东西,那道目光从货架尽头射来;回到出租屋,

那道目光从对面的楼里飘来。可每次她回头,什么都看不到。“神经病。”她骂了一句,

裹紧棉袄加快脚步。小年过后,天越来越冷。她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员,每天早出晚归,

勉强糊口。八年了,她从那场车祸的阴影里爬出来,一个人活着,一个人熬着,

一个人把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天晚上。她下班已经是凌晨一点。

便利店的自动门在她身后合上,她走进那条必经的小巷。巷子很窄,没有灯。走到一半,

她停下了脚步。巷子中间,站着一个人。黑色的身影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是你。”姜念认出了他——馄饨摊那个男人。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一步一步走近。姜念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冰冷的墙。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过分。

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她看清了他的脸。很年轻,比她想象的要年轻,

眉眼间甚至还有一丝少年气。可他看她的眼神,却像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终于等到了自己唯一的执念。“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很轻,

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姜念没回答,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他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我叫陆执。”他说,“陆地的陆,执念的执。

”陆执。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姜念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她确定自己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我不认识你。”她硬声说,“让开。”他没让。反而又近了一步,

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可是我认识你。”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念念,我认识你很久了。”姜念瞳孔骤缩。

念念——只有那个人这么叫过她。那个死在八年前的少年。“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她的声音发紧。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雪。动作那样自然,

那样亲昵,仿佛做过千百遍。姜念浑身僵硬,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冷吗?”他问。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她脖子上。

围巾上带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陆执。

”他忽然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住它。”姜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光,

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和黑暗深处那一点微弱的、近乎偏执的亮光。“从今天起,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梦呓,“你的命,是我的了。

”---那一夜,姜念逃回了出租屋,反锁上门,靠着门板坐到天亮。她告诉自己,

那只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可她的心跳从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恢复正常。第二天上班,

陆执出现在便利店。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大衣,站在货架前,

像一幅画。“你……”姜念瞪大眼睛。“我来买东西。”他语气平淡,拿起一盒泡面,

“这个,多少钱?”姜念机械地扫码:“四块五。”他递过来一张一百的。姜念找零,

他接过零钱,却没有走,就那么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她。“你看着我干什么?

”姜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看。”他说。姜念的脸不受控制地烫了一下。

接下来的每一天,陆执都会出现在她身边。早上去上班,他已经在楼下等着,

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晚上下班,他就在便利店门口站着,把她送回出租屋楼下,

然后目送她上楼。他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看着她。可那种注视,让姜念的心越来越乱。

有一次,店里来了几个喝醉酒的混混,对姜念动手动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陆执已经出现在门口。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进去,站在那几个混混面前。他看他们的眼神,

就像在看几具尸体。后来发生了什么,姜念不知道。

她只记得那几个混混脸色煞白地逃了出去,从此再也没在这条街出现过。那天晚上,

陆执像往常一样送她回家。走到楼下,她停住脚步,转身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温柔。“想看看你。”他说,“每天能看到你,就够了。

”姜念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她逃也似的上了楼。那天夜里,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还是那场车祸,还是那个把她护在身下的少年。可这一次,少年的脸变了。变成了陆执。

---3 八百二十三针那件事发生在姜念连续做噩梦的第七天。那天凌晨,

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那个少年满身是血地看着她,

眼神哀伤,却渐渐闭上眼睛。她蜷缩在床上,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见陆执。

这种冲动来得莫名其妙,却强烈得无法抑制。她披上衣服,打开门。然后愣住了。

陆执就坐在她门口的楼梯上,靠着墙,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穿着单薄的毛衣,

没有穿外套,身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姜念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睡着的样子不像醒着时那么危险,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

眉头轻轻皱着,像一个做噩梦的孩子。她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陆执。

”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立刻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清醒的、专注的、独属于她的目光。“做噩梦了?”他问,声音带着沙哑。姜念点头。

他站起来,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要化开。“我在这里。”他说,“不怕。”那一刻,

姜念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响。她让陆执进了屋。

他坐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她蜷缩在床上,隔着一米远的距离。“你为什么睡在门口?

”她问。他看着她,很认真地回答:“怕你半夜醒来找不到我。”姜念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问出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陆执,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他轻轻笑了一下。“你想听故事吗?”他问。姜念点头。

于是,他开始讲。讲一个七岁的男孩,被关在地下室里,

每天只能透过一扇小窗看到外面的世界。讲那个男孩没有父母,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编号——0731。讲那个男孩日复一日地看着窗外,看着同一个女孩从楼下经过。

“那个女孩喜欢穿白色的裙子,”他说,“每次经过都会唱一首歌。唱的什么,我忘了。

我只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姜念的心开始颤抖。“后来,那个男孩被带走了。

他被训练成一件工具,杀人的工具。他学了六年,杀了很多人。可每次杀完人,

他都会想起那个女孩,想起她的歌声。”他顿了顿,看向姜念的眼睛。“十五岁那年,

他逃出来了。他想去找那个女孩,想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是他的光了。

”姜念的嘴唇开始发抖。“他找了很久,终于找到她。她在一辆面包车上,和她的家人一起。

他追着那辆车跑,想叫她的名字,可还没等他开口,车就——”他的声音停住了。

姜念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那个男孩冲上去,用身体护住了她。”他轻声说,

“玻璃扎进他的后背,扎了很多下。他数过,一共八百二十三下。”“可他没死。

”姜念声音嘶哑,“他被救活了。”陆执看着她,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温柔。“他不想死。

”他说,“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喜欢她,喜欢了整整八年。”屋子里安静极了。姜念看着他,

看着这张陌生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难怪他会出现在馄饨摊,难怪他会叫出她的名字,

难怪他会用那种眼神看她——他是那个人。是那个用命护住她的少年。

“你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她问,声音破碎。陆执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在养伤。”他说,“八百二十三针,每一针都要缝很久。缝完了,还要复健,

还要想办法脱离那个组织。等我终于能来找你,已经过去八年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目光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念念,你还记得我吗?”姜念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床上下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衣领。

那道疤痕露了出来,从锁骨延伸到肩胛,丑陋而狰狞。“这道疤,”她看着他,

眼泪无声地流,“是你留给我的。”陆执看着那道疤,目光变得极深极重。他抬起手,

轻轻触碰那道疤痕。他的指尖是凉的,可被他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火烧一样烫。“念念。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姜念没有躲。她看着他,

第一次主动问出那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陆执。”他回答,目光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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