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囚笼

共感囚笼

作者: 讲义气的朱雀宗

其它小说连载

讲义气的朱雀宗的《共感囚笼》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许诺展开的婚姻家庭小说《共感囚笼由知名作家“讲义气的朱雀宗”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2:4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共感囚笼

2026-03-16 00:36:48

我死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死于一场蓄意的“意外”。再次睁眼时,我飘在自己的灵堂上,

看着我那悲痛欲绝的家人。我的妈妈哭到昏厥,说我是她最爱的女儿;我的爸爸一夜白头,

说悔不当初;我一直嫉妒我的姐姐,更是抱着我的遗像,喃喃说下辈子换她来做我的守护神。

他们看起来真的好爱我,爱到连我都快要相信了。

直到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全家火葬场系统激活。宿主许愿,

需让每一个家人体验您生前所受的100%痛苦,即可重生。当前进度:0,

这场即将到来的痛苦盛宴,只是一个名为《救赎》的VR沉浸式游戏,

通关奖励是——让我复活。他们毫不犹豫,全体选择加入。1灵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白色的雏菊散发着一种近乎腐烂的苦涩香气。我低头看着躺在冰棺里的那个“我”,

脸色惨白,脖颈处扭曲的弧度昭示着坠崖时的惨烈。我妈趴在棺材边缘,

哭声由于过度的体力消耗而变得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破风箱。我爸站在一旁,

机械地拍着她的背,那双平时写满了生意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蛛丝般的血丝。

“检测到强烈的救赎意愿,救赎系统已上线。”我的声音,经过系统处理后,

变成了一种空灵而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他们猛地抬头,

惊恐又希冀地四处张望。我冷漠地俯视着这一切,

通过虚空中的屏幕给他们展示复活的可能性。只需要戴上那几个特制的VR头盔,

完成所谓的“共感任务”,我就能回来。“只要能救瑶瑶,让我做什么都行!

”姐姐许诺第一个冲了上来。她眼眶红肿,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我是她失而复得的至宝。

她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此刻正急切地抓向头盔,指甲由于用力过度而泛白。“小诺,

让爸爸先来,爸爸有经验……”我爸迟疑了一瞬,伸出的手却被许诺挡开了。“爸,

我欠瑶瑶的最多,让我先去。”许诺转头看向我爸,眼神里满是那种自我牺牲的圣洁光辉。

多感人啊。如果我没看见她在我生前偷偷剪掉我毕业舞会的裙子,

如果我没听见她在车祸前那一刻恶毒的诅咒,我可能真的会哭出来。

我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戴上镣铐,那是他们亲手为自己扣上的。许诺戴上头盔的一瞬间,

呼吸变得急促,胸同步率达100%时,复活程序启动。”我念出这段台词时,

胃里泛起一阵恶心的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厌恶。许诺的身体猛地僵直。她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现实世界的喧嚣已然远去。场景开始重构。

空气中潮湿的霉味、远处传来的麻将撞击声,还有那件被她故意弄脏后穿在我身上的小花裙。

十年前的家,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下,却照不进那个阴冷的客厅。此时的许诺,

正缩在我的小身体里,看着妈妈拎着一根满是毛刺的鸡毛掸子,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

妈妈的眼神冰冷得像碎冰:“许瑶,谁让你偷穿姐姐裙子的?你这个没家教的小偷!

”2许诺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这具瘦小的身体。

她现在就是我,那个七岁、长期营养不良、被恐惧攥住心脏的我。“妈,不是我,

是姐姐说让我穿的……”许诺在心里疯狂呐喊,那是她以为能通关的“解释”。然而,

系统模拟出的“妈妈”根本没有听觉。“还敢撒谎!”鸡毛掸子带着凌厉的风声,

狠狠抽在许诺的大腿根部。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让她疼得几乎窒息。现实中,许诺坐在灵堂椅子上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小腿处的肌肉由于痉挛而紧绷。“不,好疼……真的好疼……”许诺在游戏里呜咽着。

她以为这只是个游戏,以为只要像圣母一样忍耐,或者动动嘴皮子就能过去。可她耳朵,

将她拖向那个只有两平米的杂物间。那里常年没有灯,堆满了废报纸和发霉的纸箱,

还有老鼠爬过木板的细碎声响。“在这给我好好反省,没我的准许,不准出来,不准吃饭!

”“砰”的一声,重重的木门关上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许诺瘫在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那是童年的我最真实的噩梦。恐惧在胃里翻搅,

她蜷缩成一团,指尖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一分钟,十分钟,

一个小时……孤独感比身体的疼痛更具有摧毁力。她开始哭喊,用力拍门,直到喉咙发干,

指尖渗出血迹,门外只有妈妈和爸爸看电视发出的欢笑声,

以及那个“自己”向父母撒娇求表扬的声音。系统提示:痛苦同步率15%。

检测到玩家试图强制脱离,警告:脱离即判定失败,复活概率清零。

红色的失败字样在许诺眼前疯狂闪烁,像是一道带血的鞭痕。许诺猛地摘惨白如纸,

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不断震颤。“瑶瑶……瑶瑶当初在里面待了多久?”她看着我爸,

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我爸愣住了,他甚至想不起那个杂物间,“也就一晚上吧,小孩子嘛,

长记性就好。”许诺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为了那个“复活我”的英雄形象,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戴上了头盔。这一次,白光闪过,震耳欲聋的生日歌响起。

那是她十六岁的生日,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我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三层高的草莓蛋糕,

步履蹒跚地走向二楼的台阶。3许诺这次的视角变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进入我的身体,

而是站在了楼梯口上方,变成了我的父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是宽大、粗糙、带着名贵腕表的手。不远处,十六岁的许诺正穿着精致的公主裙,

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爸爸”——也就是现在的许诺,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许诺”在转身的瞬间,看似诺在心里狂喊。

但游戏规则让她像一尊石像一样凝固在原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发生:我的脚尖勾到了楼梯边缘,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在重力的拉扯下向后倒去。手里的草莓蛋糕飞了出去,

在洁白的墙壁和许诺昂贵的裙摆上炸开,鲜红的草莓酱像极了飞溅的血液。“嘭!

”那是重物滚落阶梯发出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我的闷哼,我的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护角上,

鲜血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那一刻,现实中的许诺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也传来一阵钝痛。

“我的裙子!我的生日蛋糕!”屏幕里的“许诺”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许诺扮演的爸爸看到“自己”快步走上前。她本以为自己会去扶起倒在血泊里的女儿,

可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却是冰冷如铁的怒吼:“许瑶!你诚心的是不是?

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你非要闹这一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倒在地上,

视线模糊,努力想解释,却换来“爸爸”狠狠的一记耳光。

那记耳光响亮得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许诺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真的被打碎了,

火辣辣的疼。她看着我蜷缩在楼梯脚下,像一团被丢弃的抹布,

而周围所有的宾客都在指指点点。她终于明白了。当年的那一跤,

根本不是什么我“笨手笨脚”,而是她精心设计的构陷。而她最爱的爸爸,

就是那个递刀的人。系统冰选择:”“A. 维护大女儿,训斥并惩罚二女儿历史重复。

”“B. 查明真相,安慰受伤的二女儿。”许诺僵住了。她想选B,

她疯了一样想去抱住那个流血的孩子。

她的意识里突然涌入一股强烈的惯性——那是属于我爸当年的真实心理:二女儿性格孤僻,

总是惹事,不能让她毁了这门好生意和聚会的气氛。她的手颤抖着,

在虚空中的两个选项间徘徊。选B,就意味着否定了父亲多年来的“公正”;选A,

她能感受到那100%痛苦正在向她招手。4许诺还没做出选择,我爸就已经等不及了。

他看着许诺在椅子上不断抽搐、流泪,以为这个游戏真的能让他弥补什么。“小诺,换我来,

你先歇会儿。”我爸强行拿过了另一个备用头盔。他进入的第一个场景,是我高考前夕。

那是一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我爸发现自己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二楼传来微弱的、破碎的哭声。他皱了皱眉,

那是记忆中琐碎而烦人的杂音。他扮演着自己,推开我的房门。房间里没开灯,热浪滚滚。

我蜷缩在被子里,脸烧得通红,嘴唇起皮流血,眼神涣散。“爸……我难受,

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我好像……发烧了。”我的声音轻得像纸片,带着濒死的求救感。

现实中,我爸坐在灵堂里,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皮肤开始莫名地发烫。

游戏里的他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半小时,他约了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去打麻将,

那场局关乎他下半年的建材生意。“不就是感冒吗?高考前压力大,别自己吓自己。

”他听到自己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多喝热水,出点汗就好了。

你姐姐明天要用车去写生,车库里的钥匙我带走了,你别乱动。”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甚至反锁了房门——为了防止我“偷开”那辆车。

画面转到他离开后。房间变成那不只是一个数字。他感到大脑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星。喉咙肿胀得连吞咽唾液都像是在吞刀片。他想求救,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他想下床倒水,却发现四肢沉重如铅,

每一个关节都在剧烈酸痛。时间在极度的痛苦中变得极其缓慢。一小时,

两小时……窗外的阳光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那种脱水导致的意识模糊,

以及被至亲抛弃在死寂房间里的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渴……水……”他瘫在地上,指尖由于虚脱而颤抖,试图爬向紧锁的大门。现实中,

我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守在旁边的医生?”监控仪器的报警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

终于,游戏里的门开了。那是第二天傍晚,他打完麻将、签完合同回来。他打开门,

看到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下是一摊因为意识不清而失禁的尿渍。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痛苦同步率20%。”“因玩家‘父亲’延误治疗,

玩家角色‘女儿’触发特殊结局:急性肾衰竭。

”“游戏惩罚开启:玩家现实身体机能同步体验中……”现实中的灵堂里,

我爸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从椅子上栽倒。

检测仪器发出了最漫长的鸣叫:他的肾功能指数正在呈现断崖式下跌,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生机。5我冷眼看着我妈。

她那身考究的黑色旗袍在灵堂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压抑,

保养得宜的手指正颤抖着抚摸那具昂贵的VR头盔。“瑶瑶,妈妈一定会救你回来的。

”她哽咽着,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神圣的心理暗示,随即毅然决然地扣上了设备。

白光吞噬了她。场景重构:那是十二年前的那个旧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汽油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恶臭。两个女孩被反绑在椅子上,

嘴上贴着厚重的黑色胶带。一个是十四岁的许诺,一个是十岁的我。“选一个。

”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我妈以旁观者的身份站在虚空中,她先是惊叫,随后很快冷静下来。

她以为这只是系统的逻辑算法,只需要做出“正确”的选择。“我选诺诺!救大女儿!

”她喊得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利落。场景瞬间切换。

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视角突然下沉。她不再是旁观者,

她变成了那个被留在原地、满身血污的我。她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正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

每一下挣扎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她听到“自己”刚才那声利落的“救大女儿”,

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绑匪狞笑着走近,

手里拎着一个肮脏的黑色塑料袋。“听到了吗?你妈不要你了。”塑料袋罩下的瞬间,

氧气被隔绝。我妈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挣扎,肺部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热,

鼻翼贪婪地翕动却只能吸入冰冷的塑料薄膜。那种濒死的软弱感,

伴随着耳边渐行渐远的、妈妈抱着姐姐离去的脚步声,将她彻底拖入绝望的深渊。

系统提示:痛苦同步率30%。现实中的灵堂里,我妈猛地扯掉头盔,

跪倒在地剧烈呕吐。她颤抖着拉开自己的衣袖,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腕上,

竟凭空浮现出一惊恐地后退,却撞在了冰冷的冰棺上。6“够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许诺尖叫着想冲过去扶起我妈,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我爸,还有惊魂未定的我妈,

全部强行拽入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那是联合模拟场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一天。

视角在不断切换。我爸发现自己变成了镇上的邮递员。

他手里攥着那封厚厚的、印着国内顶级学府徽标的信封。他看到十六岁的许诺朝他走来,

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眼神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狠戾。“这封信弄丢了,

这些她坐在办公桌后,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老师,我女儿许瑶不想去贵校报到,

她打算复读一年,请把她的名额作废吧。”我妈的声音在话筒里显得那么通情达理,

甚至带着一抹伪善的温柔。而此时的我爸,视角又切换回了家里的餐桌。

他看着我因为收不到通知书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绝望地哭,他正慢悠悠地喝着酒,

对着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心读野了就不好管了。等过两年,

把她嫁给老张家的那个小儿子,咱家的贷款就能还清了。”真相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他们三人的心脏上反复拉扯。那是第一次,他们剥开了“和睦家庭”的假象,

看到了彼此皮囊下流着脓水的自私。“原来是你……”我爸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却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打算把我“卖”掉的推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不是也想拿她的彩礼去填窟窿吗!”我妈尖叫着,声音在纯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份精心伪装的慈母形象正随着虚假记忆的崩塌而一寸寸碎裂。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