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符贴脸,摆烂断片清玄观的午后,飘着艾草混着油条的淡香。
林砚瘫在院心的躺椅上刷吃播,手机架在石墩上,嘴里叼着半根油条,啧得津津有味。
“不是我说,火锅就得特辣才够味——哎哎苏晚,别薅我袖子!”院门“哐当”被撞开,
苏晚一身警服,身后跟着拎物证箱的警员,脸色紧绷。“林砚,别躺了,惠民苑出命案。
”林砚慢悠悠把油条丢回纸盘,抹了把嘴:“找刑侦啊,我一道士,只管邪祟不管命案。
”“是玄案。”苏晚把现场照片拍他眼前。红木桌上,一张血色玄符压在瓷盘中央,
符纹阴戾。死者穿戴齐整,双目圆睁,体表无伤,却像被抽光了生机。
法医低声补了句:“无外伤、无中毒,生机瞬间枯竭。”林砚指尖轻点照片上的血符,
懒意淡了几分:“手法眼熟,三十年前被封的那路邪术。”“所以才找你。”苏晚直接拉人,
“居民已经在传鬼索命,再不管要乱。”林砚半推半就被塞进警车,铜钱卦盘揣在兜里。
师父扒着车窗喊:“平安符十块一张!耽误我生意回头扣你零花钱!
”林砚回头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惠民苑老楼道里闷着霉味,警戒线外围满了人。
林砚没先看尸体,蹲下身摸了摸桌角的血符边缘,指尖沾到一丝阴涩的草药气。
“死者周明远,做古董生意,祖传一块古玉不见了。”苏晚低声道,“现场没打斗,
只找到这张符,还有傀儡纹残片。”林砚“哦”了一声,随手掏出铜钱往桌上一抛。
三枚铜钱滚定,显出离卦。“阳冲阴位,人就在明处。”他捡回铜钱,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停在一个穿浅蓝外套的姑娘身上。她攥着帆布包,脸色发白,正往后缩。“那个,
带回去问话。”警员上前按住人,姑娘慌得发抖:“我没杀人!
我真的没有……”“你没杀人。”林砚走过去,指尖轻拂过她手腕上的勒痕,
茅山灵视淡淡一开,看见的只有被逼送符、恐惧发抖的画面,无半分杀业。他甩出墨斗线,
轻轻缠在她手腕上:“别慌,老实配合就行。”这时,小区对面楼顶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一缕极淡的煞气掠过。林砚捏碎几粒糯米撒出,糯米落地沾了点黑屑——是血符残留。
“跑了。”他拍了拍手,看向苏晚,“傀儡是这个姑娘,动手的另有其人。对了,她叫阿禾,
药店的,家里有人住院。”苏晚一怔:“你怎么知道?”“猜的。”林砚往门外走,
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火锅特辣,肥牛两份,不然这案子我不续。
”苏晚气笑:“……少不了你的。”回到清玄观,林砚重新瘫回躺椅。师父端着茶杯过来,
瞥了眼物证袋里的血符残片,淡淡一句:“当年被封的底子,现在还有人敢出来搅事。
”林砚指尖蹭过符纹,漫不经心:“不是搅事,是找东西。一套古玉,他缺一块,
就拿人命填。”风拂过观门,檐下铜铃轻轻一响。没人看见,那几粒沾了黑屑的糯米,
在角落凝成一缕微不可察的阴雾,转瞬消散。第二章 旧案串连,
邪师名现警车刚停在清玄观门口,师父就叼着茶杯迎上来,目光先往林砚身后扫了圈,
没见着香客,脸立刻垮了下来。“案子破归破,别耽误我开门营业。”他伸手去拖躺椅,
“我还得摆摊卖平安符——”“卖不了。”林砚往观里一瘫,随手把血符残片丢在石桌上,
“这东西一闹,附近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求符。”师父拿起残片捻了捻,
眉头微挑:“邪术是老路子,但手法生,不是当年封门那批人的手笔。”“是后辈。
”林砚刷着本地新闻,评论区已经被“惠民苑闹鬼”“古玉索命”刷屏,他啧了一声,
“而且根本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凑东西。”苏晚翻开卷宗,
语气沉了几分:“我回局里核对过,近半年加上周明远这起,一共三起命案。
”她指尖点在卷宗上:“死者全是私下收藏古玉的人,死状一致,现场都留血符,
而且——每一家丢失的古玉纹路,能拼到一起。”师父眼睛一眯:“一套?”“是。
”苏晚点头,“前两起都按猝死压了,这次血符太扎眼,瞒不住。”林砚坐起身,
翻了翻照片,三块玉的残纹隐约能凑出半幅轮廓。“对方在凑一套古玉,用血符养煞,
用生人填气运。”他语气平淡,却直接点破要害,“动手的人,叫叶苍。
”苏晚一怔:“你怎么知道名字?”“血符里藏了阴印,懂行的一眼能认出来。
”林砚懒得绕弯,“玄清门残余,三十年前被封后,就他还在折腾这套东西。”“那阿禾呢?
”苏晚追问,“她在现场,到底是什么角色?”“被叶苍拿捏的棋子。”林砚直言,
“母亲重病,被掐着医药费逼她跑腿送符,人是怕的,但没胆子反抗。
”苏晚点头:“我查过底细,她母亲确实长期住院,近半年突然有人匿名打款,
时间和第一起案子完全吻合。”师父端着茶杯嗤笑一声:“拿救命钱当绳子拴人,够阴。
”“线索不用瞎找。”林砚摸出三枚铜钱,往石桌上随手一抛,叮当落定,“兑变艮,西向,
土位,带药气——城西废弃中药铺,叶苍的临时窝点。”苏晚立刻起身:“我带队。
”“一起去。”林砚拎起桃木剑,墨斗线往腰上一缠,“省得你们撞上傀儡,又要麻烦我。
”师父在后面喊:“早点回来!别耽误我收摊!”“知道了!”城西老城区大半拆迁空房,
风穿巷口呜呜作响。尽头一间破中药铺,招牌只剩半个“药”字,阴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就是这。”林砚鼻尖微动,“里面的草药味,和血符上的一模一样。”他没让苏晚硬闯,
指尖捏起一张朱砂符贴在门板,单手结了个极简印诀,轻声一句:“天地定气,邪不掩踪。
”符纸微亮,门内传来傀儡挪动的细碎声响。林砚拧开门环,木门缓缓推开。屋内昏暗霉潮,
地上堆着药渣,墙角麻袋鼓鼓囊囊。正中央破桌上,摆着半张未完成的血符,
旁边放着一支沾着暗红颜料的笔。苏晚脚下一磕,捡起一枚傀儡纹碎片,
和案发现场的完全一致。林砚指尖碰了碰桌角未干的痕迹:“叶苍刚走,慌得很,
知道我们来了。”他弯腰从桌底捡起一张揉皱的医院缴费单,扔给苏晚。
上面名字清晰:阿禾。“叶苍还会找她。”林砚语气平静,“他缺的玉还没凑齐,
不会轻易丢了这颗棋子。”苏晚握紧缴费单:“那我们——”“守着阿禾,等叶苍自己露面。
”林砚抬眼望向窗外沉下的夕阳,淡淡一句:“他跑不了。”巷口阴影里,
阿禾死死攥着衣角,望着中药铺的方向,肩膀微微发抖。她不知道叶苍下一次,
会让她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猎人布下的饵。第三章 药铺阴迹,
纸条留声木门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苏晚将缴费单捏紧,
眉头紧锁:“阿禾明明知道内情,却一直不敢说。”“换作是你,亲人躺在医院,
命捏在别人手里,你敢说?”林砚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残留的煞气,
“叶苍抓的就是她这份不敢。”他随手拾起桌角那半支画符的笔,
笔杆上还沾着一丝极淡的黑玉粉末。“养煞用的玉屑,他已经开始把收来的古玉融煞入药了。
”师父的话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当年被封的底子,现在还有人敢出来搅事。林砚没吭声,
只将笔丢进证物袋。“这里不用久留。”他转身往外走,“傀儡被我定住了,
你们后续收证就行。”苏晚跟上:“那接下来盯着阿禾?”“不然呢。
”林砚懒懒散散踏出药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叶苍现在缺人跑腿,
更缺一个能顶在前面挡事的。阿禾这种软柿子,他扔不掉。”两人刚走到巷口,
林砚忽然脚步一顿。他目光往斜对面的电线杆后一瞟,淡淡开口:“看了这么久,不累?
”苏晚一惊,立刻摸向腰间配枪。阴影里,一道纤细的身影僵了僵,慢慢走了出来。
阿禾低着头,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指尖发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晚沉声道:“你一直在这?”阿禾身子微颤,轻轻点头,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路过。”“路过能站半个时辰,腿不麻?”林砚抱着胳膊,
语气没什么起伏,“叶苍让你盯着我们?”阿禾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涌上慌乱,
却死死咬着唇,半个字都不肯吐。林砚没逼她,只是扫了眼她紧紧攥在身后的手。
有一小截纸条露在外面。他没拆穿,只淡淡丢下一句:“回去照顾你妈。别再帮叶苍送东西,
下次再出现在案发现场,谁都保不住你。”阿禾一怔,怔怔看着他。“听不懂?”林砚挑眉,
“还是觉得,叶苍真会一直给你妈交医药费?”这句话戳中了最软的地方。
阿禾眼圈微微发红,却依旧强忍着,没掉一滴泪,只是用力摇了摇头,转身就跑。
跑出去几步,她忽然停下,飞快地将手里那张揉得发皱的纸条,悄悄塞在了旁边的墙缝里。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尾。等人跑没影了,苏晚才看向林砚:“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铐回去逼问?”林砚嗤笑一声,走过去抽出墙缝里那张纸条,“逼也没用,
她只会怕,不会说。”纸条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字迹发颤:下一个,在城南旧宅,
玉别碰。苏晚脸色微变:“城南旧宅?又有人要出事?”“不是要出事。
”林砚将纸条捏在手里,指尖轻轻一搓,“是叶苍已经盯上了。阿禾这是在偷偷报信。
”他抬眼望向暮色渐沉的天空,语气轻淡:“这姑娘还算有点良心,怕无辜人送命,
又怕叶苍报复。”“那现在去城南旧宅?”苏晚立刻拿出手机要调人。“急什么。
”林砚把纸条揣进口袋,慢悠悠往停车的方向走,“饭总得一口一口吃,
案子也得一个一个破。”“先回观里。”他顿了顿,回头补了一句,
语气理直气壮:“我饿了,火锅先安排上。”苏晚:“……”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道士破案是顺手,吃饭才是正事。回到清玄观时,天已经擦黑。
师父果然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见林砚回来,立刻瞪眼睛:“死小子,跑一天也就算了,
还耽误我晚上开门做生意!”“开门也没人来。”林砚往观里一躺,顺手把纸条拍在石桌上,
“过两天更热闹,你干脆直接歇业几天。”师父拿起纸条瞅了一眼,眉头一挑:“城南旧宅?
那地方几十年没人住了。”“叶苍要去那取玉。”林砚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皮,
“阿禾偷偷递的信。”师父哦了一声,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故意放她走的?
”“不然呢。”林砚嚼着橘子,含糊不清,“一个被拿捏的普通人,抓了没用。留着她,
比审三天三夜管用。”苏晚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淡定,
忍不住开口:“你们就一点都不急?叶苍随时可能动手。”“急也没用。
”师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邪师现在比我们急。玉没凑齐,他睡不着。
”林砚瘫在椅子上,望着天上慢慢亮起来的星星,忽然开口:“叶苍要的那套玉,不简单。
”“哦?”师父挑眉。“血符养煞,古玉引魂,凑齐七块,能布一个不小的局。
”林砚语气平淡,“他不是想发财那么简单。”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悄悄站在门口,又飞快跑开。林砚眼睛都没抬,只淡淡道:“看来,
有人比我们更坐不住了。”檐角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没有风。第四章 城南旧宅,
阴玉先动夜色一沉,清玄观里就剩檐下一盏小灯亮着。师父收拾完摊子,往石桌旁一坐,
手指敲了敲那张纸条:“城南旧宅……三十年前是出过事的,死过一家人,后来就空了。
”林砚剥着橘子,漫不经心:“阴地养阴玉,叶苍会挑地方。”“那里面会不会有陷阱?
”苏晚皱眉,“他既然知道阿禾递信,说不定是故意引我们过去。”“故意又怎么样。
”林砚把橘子瓣丢进嘴里,“他那点手段,还掀不起大浪。”他顿了顿,
抬眼看向苏晚:“你回去安排人,别靠前,守住旧宅四周就行。
叶苍现在不敢跟我们正面硬撞。”“那你呢?”“我?”林砚往躺椅上一瘫,理直气壮,
“我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才好顺手抓人。”师父在一旁补刀:“别听他的,
他就是想蹭你那顿火锅。”林砚面不改色:“火锅也很重要。”苏晚被这师徒俩弄得没脾气,
只能先起身告辞:“我去布控,有情况立刻联系你。”“记得肥牛两份。”“……知道了。
”院门关上,观里恢复安静。师父收起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血符残片,
语气沉了几分:“玄清门当年那套七煞玉,真被他凑得差不多了。”“嗯。
”林砚脸上的懒意淡了点,“三块到手,第四块在旧宅,凑齐七块,他就能布煞局。
”“野心不小。”师父哼了一声,“当年封门没把根挖干净,现在倒好,养出个急着出头的。
”林砚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总觉得,叶苍的急,有点不对劲。
像是……有人在后面催。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苏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砚,
情况不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城南旧宅那边,昨晚有人进去过。”林砚坐起身,
揉了揉头发:“死了?”“没有。”苏晚语速很快,“守着的人没看见有人出来,
但里面的气息……很怪。我刚让人绕了一圈,在围墙外捡到这个。
”林砚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纸张摩擦声。苏晚沉声道:“又是一张纸条,
和上次那张字迹一样。”“写的什么?”“只有四个字。”苏晚一字一顿:玉已被取。
林砚眼神微冷。叶苍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他起身抓起桃木剑,墨斗线往腰上一缠,
随口喊了句:“师父,看摊!”“滚蛋!记得中午回来吃饭!”林砚没回头,挥挥手,
快步出了观门。城南旧宅在一片老平房中间,墙皮剥落,院子里荒草半人高,
远远看着就透着一股阴寒。苏晚和几个警员守在巷口,脸色都不太好看。“人没抓到,
玉没拦住。”她把纸条递给林砚,“我们来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林砚接过纸条,
指尖轻轻一捻。字迹和上次一样,发抖、潦草,是阿禾写的。但这次,
纸角沾了一点极淡的黑玉粉,和药铺里那支笔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是故意让阿禾递这张纸条。”林砚把纸条捏在手里,“告诉我们,他又得手一块,挑衅。
”“那阿禾呢?”苏晚皱眉,“她现在会不会有危险?”“暂时不会。
”林砚迈步走进旧宅院子,脚下荒草发出沙沙声响,“叶苍还得用她,不会轻易动她。
”他走到正屋门前,门板虚掩,轻轻一推就开。屋内灰尘厚积,家具歪倒,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煞气,还没完全散。正堂正中间的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像是长期放着什么重物。“玉就放在这。”林砚蹲下身,指尖摸了摸地面,“被养了几十年,
阴气得很。”他抬头扫了一圈屋子,目光停在墙角一处脚印上。脚印很浅,沾着泥,
是女式布鞋。“阿禾来过。”林砚站起身,“帮叶苍取玉。
”苏晚心头一紧:“她真的全程跟着他?”“跟着,但不是自愿。”林砚走出屋子,
望向院子那道破旧的后门,“她每一步都在怕,每一次递信,都是在自救。
”只是她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躺在医院的母亲。林砚站在门口,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语气淡淡:“叶苍现在手里四块玉,很快就会找第五块。”“那我们怎么拦?”“不用拦。
”林砚转头,看向苏晚,嘴角挑了点懒笑,“我们直接去第五块玉的地方,等他。
”苏晚一怔:“你知道第五块在哪?”林砚抬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语气轻淡却笃定:“他藏不住的。”“五玉归位,必有凶地。”“下一处,
在城北乱葬岗附近。”话音刚落,苏晚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一变。“是医院。”她压低声音,“阿禾的母亲……刚才突然病危,抢救了。
”林砚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叶苍这是在断阿禾的退路,
在逼她彻底听话。林砚沉默了几秒,轻轻吐出一句:“玩阴的是吧。”“那就陪他玩到底。
”第五章 古玉再出,人心将崩医院的消息像一块冷石头砸下来,空气瞬间沉了。
苏晚握着手机,指尖都发紧:“医生说情况突然恶化,之前一直稳定,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不是意外。”林砚打断她,语气冷了几分,“是叶苍动的手。
他断了阿禾最后一点退路,逼她彻底听话。”苏晚咬牙:“他连病人都不放过?
”“在他眼里,人命只是筹码。”林砚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去医院,
别惊动叶苍。”“那旧宅这边?”“留两个人守着就行,叶苍不会回来了。
”车子一路往医院赶,车厢里安静得发闷。林砚靠在副驾,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
眼神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他不怕叶苍耍狠,就怕这种拿无辜人当软肋的阴招。
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走廊尽头的长椅上,阿禾缩成一团,帆布包丢在脚边,
头发凌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林砚和苏晚,
眼睛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牙,没哭出声。“不是我不递信……”她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真的没办法,他说再跟你们通风报信,
就拔我妈氧气管……”林砚在她面前站定,没指责,没追问,
只淡淡问了一句:“他让你做什么?”阿禾身子一颤,低下头,
手指死死抠着裤缝:“他让我今晚,去城北乱葬岗边上的老窑厂,把这个……埋进去。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泛着乌光的古玉,玉纹阴戾,
一拿出来,走廊里的温度都像是降了好几度。正是叶苍一直在收集的那种养煞古玉。
“第五块玉。”林砚一眼认出来,“他让你埋,是要提前定阵眼。
”阿禾的肩膀抖得更厉害:“我不敢不做……我妈还在里面……”“你不用去。”林砚伸手,
把那块玉接了过来,指尖一碰到玉,就感觉到里面翻腾的煞气,“这事交给我。
”阿禾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可是他要是发现了——”“他发现不了。
”林砚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我会替你埋好,做得和你亲手埋的一模一样。
”苏晚在一旁补充:“医院这边我会安排人守着,保证你妈安全。叶苍动不了她。
”阿禾怔怔看着两人,眼泪终于憋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却依旧不敢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抹泪。她不是坏,她只是被逼到了绝路。林砚没多安慰,
只把玉收好:“你留在医院,哪里都别去,照常给他发消息报平安。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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