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小姑子还赌债,婆婆深夜来电,告诉我她抵押了我的陪嫁房。“二百八十万,
你不还也得还,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进我家门!”“妈,忘了告诉你,
那房子昨天已经过户给你儿子,成了他的个人财产。”“现在债主找的是他,不是我。
”我听着电话那头茶杯碎裂的声音,顺手把丈夫的所有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高利贷的黑车,
已经堵在了丈夫公司的唯一出口。1.凌晨三点。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像一条濒死的鱼。
来电显示是“婆婆”。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儿子,走到客厅才接起。电话那头,
婆婆刘翠芳的声音尖利又得意。“徐静,我把你那套陪嫁房给抵押了。”她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我有一瞬间的怔愣。“高莉在外面赌钱,欠了二百八十万的高利贷。
”“人家找上门了,我也是没办法。”“那房子反正你一个人住也浪费,就先拿去应应急。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抵押的不是一套价值千万的房子,
而是我家的一棵白菜。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演。“那二百八十万,你必须得还。
”“高莉是你小姑子,她出了事,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能不管。”“你要是不还钱,
以后就别想再进我们高家的门!”最后的通牒,带着嚣张。她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毕竟,这套婚前全款买的房子,是我唯一的依靠。而“高家的门”,
是我这三年来削尖了脑袋想进的地方。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诡异。电话那头的刘翠芳愣住了。“你笑什么?你疯了?”“妈。
”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的消息。
”“顺便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就在昨天,我已经把那套房子,过户给了高俊。
”“以赠与的方式,成了他的个人财产。”“哦,对了,我还特地去做了公证,
不可撤销的那种。”“所以,现在房子的主人是你儿子高俊。”“高利贷的债主,
找的人也应该是他,不是我。”“祝你们好运。”我能清晰地听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刺耳的巨响。像是茶杯被狠狠摔碎在地的声音。紧接着,
是刘翠芳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再听。冷静地挂断电话。然后,慢条斯理地,
将婆家所有人的号码,一个个拖进了黑名单。这个吸血的电话,我再也不想接到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渗进的微光,我开始收拾东西。
属于高俊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被我扯出来,扔在地上。他最爱的潮牌T恤,
他引以为傲的限量版球鞋。他出差用的行李箱,他放在床头柜上和我“深情对视”的合照。
洗手间里,他的牙刷,他的剃须刀,他那瓶我省吃俭用给他买的昂贵香水。所有,
所有带着他印记的东西。我像一个冷静的清道夫,将它们一件件打包。
两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装满了我三年的笑话。我拖着它们,走到门口。打开门,
毫不留恋地,将它们全部扔进了门口那个散发着酸腐气息的垃圾桶里。“砰”的一声。
垃圾袋砸在桶底,发出的闷响,像是为我这段可悲的婚姻,敲响了丧钟。关上门,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给高俊公司楼下的保安队长发了条信息。“王哥,麻烦你,
如果有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堵在出口,不要管。”信息发出去,我回到卧室。
看着儿子酣睡的脸庞,我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
从今以后,妈妈只为你而活。高俊是被高利贷从公司后门撵出来的。据保安王哥后来的描述,
那场面,堪比警匪大片。五六个穿着黑色背心,露出花臂的壮汉,
在公司唯一的出口堵住了他。“高俊是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高俊当时就吓傻了,
脸色惨白,连连摆手说不认识他们。壮汉们也不废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高-俊尖叫着,
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地从消防通道的后门逃了出去。那辆价值不菲的宝马车,
就那么孤零零地扔在了停车场。他打车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他大概以为,家,
是他唯一的避风港。可他不知道,这个港,已经拒绝他停泊了。
他看到门口那两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时,愣了一下。当他用钥匙开门,发现打不开,
而后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空荡荡的衣柜和玄关时,他终于爆发了。他冲进卧室,
指着我的鼻子,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徐静你疯了?!你把我的东西都扔哪儿去了!
”不是问我今天过得好不好。不是问我为什么不接他电话。也不是问公司门口那些人是谁。
而是,指责我动了他的东西。你看,这就是我的丈夫。在他心里,他的那些衣服鞋子,
都比我这个妻子重要。我从床上坐起来,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为惊慌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这张脸,我曾爱了整整五年。如今,
只觉得面目可憎。02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
是房产过户合同的复印件。另一份,是赠与公证书。我将它们,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纸张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砸得他连连后退。“房子,现在是你的个人财产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恭喜你,高俊。”“哦,对了,那二百八十万的债,
现在也是你的了。”高俊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比他脚上那双逃跑时蹭满泥点的白色球鞋,
还要白。他捡起地上的文件,双手颤抖地翻看着。当看到“高俊”两个签名,
和那个鲜红的刺眼的公证处印章时,他彻底崩溃了。震惊过后,他“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面前。他紧紧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都是我妈!都是我妈自作主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老糊涂了,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爱你,老婆,我是爱你的!你相信我!”“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我一定会解决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
仿佛真的是一个被母亲连累的无辜受害者。多么熟悉的场景。多么虚伪的表演。
我想起他曾无数次在我耳边说的情话。“老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老婆,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老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如今看来,这些话,
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无比讽刺。我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他却抱得更紧,力气大得惊人。就在这时——“砰!砰!砰!”粗暴的砸门声,
像是要将门板砸穿。伴随着凶狠的叫骂声。“高俊!开门!给老子开门!”“欠债还钱!
再不开门我们把你的门给卸了!”高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吓得魂飞魄散。
他回过头,惊恐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仿佛那里站着索命的阎王。
我怀里的儿子被这巨大的声响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抱起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平静地,走回了卧室。“咔哒”一声。我反锁了房门。将门外那个男人,和所有的喧嚣,
都隔绝在外。门外,很快传来了高俊被拖拽的声音。还有他凄厉的惨叫。“啊!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徐静!徐静你开门啊!”“你这个毒妇!你居然见死不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嘶吼着我的名字,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语来咒骂我。
我抱着儿子,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看着我的丈夫,像一条死狗一样,
被几个壮汉塞进了车里。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我的心里,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的平静。高俊,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们一家人欠我的,我会让你们,
用下半辈子来偿还。03第二天一大早。我家的门,就被擂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
看到了两张我最不想看见的脸。婆婆刘翠芳,和小姑子高莉。她们一个叉着腰,一个拍着门,
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徐静!你个扫把星!狐狸精!快开门!
”“把我儿子还回来!”“你是不是想让我们高家断子绝孙啊!”高莉也在一旁帮腔。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那可是我哥啊!”“不就二百八十万吗?你家那么有钱,
这点钱算什么!”“你赶紧把钱还了,把我哥救出来!”她们的声音又尖又响,
很快引来了邻居的围观。走廊里站满了人,对着我家指指点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开门,也没有跟她们争吵。我只是冷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你好,
我要报警。”“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
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警察来得很快。当刘翠芳和高莉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时,
瞬间就傻眼了。她们想撒泼,想跟警察哭诉我的“恶行”。但警察只是公事公办地警告她们。
“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如果再不离开,
我们就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最终,在邻居们看好戏的眼神中,
刘翠芳和高莉被警察“请”走了。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缓缓滑落在地。过往被她们压榨的种种回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向我涌来。
刚结婚时,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子高莉,就总是有各种理由找我“借”钱。
今天说要买考研资料,明天说要报辅导班。后天又说同学聚会,需要一件新衣服撑场面。
每一次,她都信誓旦旦地说,等她毕业了找到工作,第一个月工资就还给我。我信了。
一次五百,一次一千,有时候甚至三五千。我当时刚工作不久,自己也并不富裕。
但为了能融入这个家,为了高俊口中那句“我妹妹就是你妹妹”,我还是咬着牙把钱给了她。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钱,根本没有用在学习上。
而是变成了她衣柜里一个又一个的奢侈品包包,
变成了她朋友圈里一张张在高级餐厅打卡的照片。我跟高俊提过一次,让他劝劝妹妹。
他却不以为然。“她还是个孩子,爱美是天性。”“再说了,都是一家人,计较什么。
”婆婆刘翠芳更是将“一家人”这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厉害,
吃什么吐什么。我妈心疼我,托人从香港给我买来最顶级的燕窝,每天早上炖好了给我送来。
那天,我刚喝了一口。婆婆就从我手里把碗端走了。她转身,笑眯眯地端到了刚睡醒,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小姑子面前。“莉莉啊,快来,趁热喝了。”“你嫂子怀着孕,火气大,
不宜大补。”“你最近不是在找工作吗?压力大,脸色都憔悴了,得好好补补。
”“女孩子家,就是要精养。”我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把银质的汤匙。
碗里的余温,仿佛还在我的指尖。可我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我红着眼眶看向高俊,
希望他能为我说句公道话。可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把我拉回房间。“我妈就那样,
农村来的老太太,没什么文化,你多担待点。”“她也是心疼莉莉,你就让着她点。”“乖,
别生气了,生气对宝宝不好。”晚上,他会买我最爱吃的蛋糕,用各种甜言蜜语把我哄好。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他在我们婆媳、姑嫂之间,扮演着一个和稀泥的角色。
嘴上说着最爱我,行动上却永远站在他的家人那边。这些“甜蜜”的回忆,
此刻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让我痛不欲生,也让我无比清醒。
我无比庆幸自己的提前布局。庆幸自己终于看清了这一家人的真面目。晚上,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又是刘翠芳她们,正准备拿手机录像。打开门,却看到了鼻青脸肿的高俊。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身上那件名牌T恤皱巴巴的,还沾着血迹。一看到我,他“扑通”一声,
又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刘翠芳和高莉。一改白天的嚣张跋扈,
两人脸上挂着同款的愁容,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婆婆一进门,就左右开弓,
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啪!啪!”声音清脆又响亮。“小静啊!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她哭天抢地,声音嘶哑。“是妈鬼迷心窍,不该动你的房子!”“妈给你跪下!求求你,
救救高俊吧!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高俊也死死地抱着我的腿,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婆,那些人只给了我三天期限。”“三天之内要是不还钱,
他们就要……就要砍掉我一只手!”他抬起头,用那双曾经让我心动的眼睛,绝望地看着我。
“老婆,我不能没有你,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啊!”高莉也挤了过来,抱着我的胳膊,
装委屈。“嫂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赌钱。”“你救救我哥,只要你救我哥,
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一家人,整整齐齐,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年度苦情大戏。唱念做打,
俱是一流。如果不是早就看穿了他们的真面目,我恐怕真的会心软。可现在,
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的心,像一块被扔进极地冰川的石头,
早已冻得又冷又硬。04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在我面前哭得肝肠寸断。那场面,闻者伤心,
见者流泪。我却只想笑。我抽出被高俊抱住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和他们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我故作犹豫地开了口。“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我看到,他们三个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浮木。“但,
我有一个条件。”我从茶几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是离婚协议。
我把它推到高俊的面前。“我们离婚。”“这套房子,你过户还给我。”“然后,我再考虑,
要不要借钱给你们。”我的话音刚落。婆婆刘翠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了起来。
“离婚?你想都别想!”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和悔意,只剩下狰狞和贪婪。
“房子已经是我们高家的了!凭什么还给你!”“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刚把我们高俊害成这样,就想跟他离婚,卷走我们家的财产?”高俊也急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拉住他妈,一边继续对我进行柔情攻势。“老婆,你别说这种气话。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孩子怎么办?你想让我们的孩子,
一出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他还在试图用感情和孩子绑架我。真是可笑。我冷笑一声,
抛出了我的诱饵。“高俊,你最好想清楚。”“这房子,虽然是婚内赠与,
但性质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变动。”“你如果不同意离婚,我现在就去找律师,
申请撤销赠与。”“到时候,法庭上见,你猜猜法官会怎么判?”我当然知道,
做了不可撤销公证的赠与,是无法撤销的。我只是在赌。赌他做贼心虚,
赌他法律知识的匮乏。果然,高俊的脸色剧变。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惊恐。
他大概在权衡,是在我这个“血包”身上继续吸血,还是保住那套已经到手的房子。
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贪婪战胜了他那点可怜的伪装。
他终于撕下了他“深情好男人”的假面,露出了他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一面。他脱口而出,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不行!这怎么能撤销!”“我们都计划好了的!
”“用这套房子贷出来的款,先给你妹妹还了那二百八十万的赌债。”“剩下的钱,
我们还能在市中心换一个大平层!”“你怎么能现在反悔!”他话音一落。整个客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婆婆和高莉,都惊恐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自爆的傻子。而我,
笑了。我终于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原来是这样。原来,
这不仅仅是婆婆和小姑子的一时贪念。而是他们一家三口,早就策划好的一场惊天阴谋。
目的,就是我这套婚前全款的房子。我真是个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大傻子。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在我开口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按下了录音键。我按下播放键。
高俊那句清晰无比的“我们都计划好了”,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着。像一个最响亮的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脸上。高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告诉他。“高俊,
让你失望了。”“我去做赠与公证的时候,特地咨询了律师。”“我做的,
是不可撤销的赠与公证。”“为的,就是等今天。”“等你们图穷匕见,等你们亲口承认,
你们是如何算计我的。”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他。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这出戏,我陪你们演了三年,也够了。”“现在,
戏演完了,我也该退场了。”“三天。”我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
要么你们自己想办法还上那二百八十万。”“要么,高利贷找的,就是你高俊,一个人。
”“祝你好运。”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我终于可以放声大笑。
这笑声里,有解脱,有快意,更多的,是无尽的悲凉。05高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我把他们一家三口都赶了出去。听说,他们想卖掉老家那套唯一的房子。
那是一套位于城乡结合部的老破小,又旧又偏。中介上门估价后,给出的价格,
连高利贷那笔巨款的利息都还不清。一家人彻底陷入了绝望。刘翠芳开始在家里又哭又闹,
埋怨高俊没用,守不住老婆,也埋怨高莉不争气,惹出这么大的祸。高莉也不甘示弱,
反过来指责她妈,说要不是她妈出的馊主意,去抵押我的房子,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而高俊,这个曾经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成了所有怒火的宣泄口。
家里每天鸡飞狗跳,上演着全武行。这些,都是我后来听邻居们说的。我只觉得大快人心。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乐得隔岸观火。我以为,被逼到这个份上,高俊会选择承担责任。
是我太高估他的人性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人性。第三天深夜,
我被一阵轻微的撬门声惊醒。我心里一沉,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悄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高俊。他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
正在用备用钥匙,试图撬开我家的门锁。我前几天刚刚换了最高级的指纹锁,
他那把备用钥匙,早就成了废铁。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么晚了,他想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孩子!他的目标,是我的孩子!我浑身的血液,
瞬间凝固了。但我没有惊慌。因为,我早就料到了,他会狗急跳墙。
我看着他在外面徒劳地撬了十几分钟,最终因为怕惊动邻居而放弃。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我回到卧室,看着那张空无一人的婴儿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好,我早有防备。在把他们赶出去的当天下午,我就带着儿子,
住进了本市安保最严密的五星级酒店。这里出入都需要刷房卡,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