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施救,她记住了我这个穷教书匠江城入秋,雨下得缠绵又阴冷,
晚风卷着水汽打在身上,透着刺骨的凉。我叫陆沉,今年二十六岁,
是江城大学历史系最年轻的特聘副教授,主攻古代文献修复与文化遗产研究。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在我上大学那年意外去世,
只留给我一套老城区的旧房子和一身读书人的清傲骨气血。我性格天生偏冷,不爱热闹,
不擅应酬,不沾烟酒,更对男女情爱毫无兴趣,
每天的生活就是图书馆、教室、书房三点一线。在所有人眼里,我刻板、清冷、寡言、禁欲,
像一本尘封在书架最深处的古籍,安静,疏离,与世无争。我本以为,
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平淡如水地过下去,读书、授课、研究、终老,
和繁华喧嚣的上流社会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我结束了晚间的文献整理工作,抱着一摞厚重的古籍手稿,撑着一把旧伞,
沿着学校后门的小路往家走。这条路偏僻,路灯昏暗,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
就在我走到一处拐弯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碰撞的巨响骤然划破雨夜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失控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安全气囊弹开,
雨水疯狂地砸在车身上,场面触目惊心。我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抱着手稿就冲了过去。
驾驶位的车门被费力推开,一道身影踉跄着跌落在积水里,半跪在地,长发被雨水打湿,
凌乱地贴在白皙精致的脖颈与肩背上。她穿着一身黑色暗纹高定西装套裙,
紧身剪裁勾勒出成熟女人极致曼妙的曲线,长腿笔直,高跟鞋歪在一边,脚踝红肿。
即便此刻狼狈不堪,额角渗着血丝,妆容微花,
也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冷艳、强势与压迫感。狭长的凤眼微眯,
红唇紧抿,气场冷冽如冰,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下意识心生敬畏。我认得她。
即便我从不关心商界风云,也听过这个响彻整个江城的名字——温阮。
温氏跨国集团唯一继承人,掌权人,年仅二十九岁,手握百亿资产,
横跨金融、科技、奢侈品、地产四大领域,手段凌厉,眼光毒辣,性格冷傲,
是江城公认的第一御姐女总裁。传闻她高冷绝情、杀伐果断、不近男色,
对所有靠近她的男人都不屑一顾,是无数人仰望又不敢触碰的冰山女王。我从未想过,
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与这位云端之上的女总裁产生交集。她撑着发软的手臂想要站起来,
可撞击带来的眩晕和疼痛让她再次失去平衡,眼看就要重重摔在积水里。我快步上前,
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身体猛地一僵,
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瞬间抬起眼,冷厉的目光直直刺向我,声音清冷磁性,
带着御姐独有的沙哑,却冷得像寒冬的冰:“松开。”语气里的疏离与警惕,毫不掩饰。
我没有松手,手上的力道稳而轻,语气平静无波:“你受伤了,站不稳。”我的声音很淡,
没有敬畏,没有讨好,更没有丝毫攀附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温阮皱紧了眉,
上下打量着我。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深色休闲裤,旧皮鞋,浑身被雨水打湿,
头发滴着水,长相清俊冷白,眉眼干净,气质沉静寡言,和她所处的金碧辉煌的世界,
格格不入。她显然没认出我是谁,也根本不屑于去认。在她眼里,
我大概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教员,穷酸,不起眼,微不足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试图甩开我的手,力道却虚弱得可怜。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撞击对她造成的伤害远比看上去要严重。雨天路滑,再逞强下去,只会让伤势加重。
“前面两百米有24小时药店。”我不由分说,半扶半搀着她往前走,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先处理伤口。”温阮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再加上身体确实难以支撑,最终沉默了下来,任由我扶着她,一步步走向药店。一路无话。
我本就沉默寡言,不习惯与人交流,更不习惯与异性近距离接触。而她,高高在上惯了,
自然也不会主动对一个陌生人开口。狭小的药店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雨夜的湿冷。
我让店员拿来碘伏、纱布、止血贴、消肿药膏,然后指了指椅子:“坐下。
”温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艳的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活了二十九年,
所有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唯命是从,从来没有一个人,
敢用这样平淡却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她说话。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发怒,反而乖乖坐了下来。
我蹲下身,先拿起她的脚踝,红肿得十分明显,应该是扭伤了。我挤出消肿药膏,
轻轻涂抹在她的脚踝上,手指力度轻柔而稳定。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温度微凉,
我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她都会轻轻一颤,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浅红,
快得让人难以捕捉。那位传闻中高冷绝情、刀枪不入的御姐女总裁,
竟然会因为一点轻微的触碰而害羞?这极致的反差,让我平静了二十六年的心,
莫名轻轻跳了一下。处理完脚踝,我又起身,拿着棉签蘸上碘伏,轻轻清理她额角的伤口。
我微微俯身,距离她很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木质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
清冽又撩人。她的呼吸很轻,心跳似乎也有些乱,狭长的凤眼不敢与我对视,偏向一侧,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傲,多了几分难得的娇软。我动作很轻,
生怕弄疼她。伤口不大,但很深,渗着血丝,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清理、消毒、包扎,一气呵成。我收回手,把剩下的药品推到她面前,
淡淡开口:“脚踝每天涂三次药,额角不要碰水,三天换一次纱布。”说完,
我抱起放在一边的古籍手稿,转身就准备离开。我帮她,只是出于本能的善良,
与她的身份、地位、财富毫无关系。我不想攀附,不想交集,更不想卷入她所在的世界。
“站住。”身后,传来温阮的声音。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响起,
她走到我身后,将一张黑卡和一沓厚厚的现金塞进我手里,
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冷淡:“今天的事,谢了。这些,足够补偿你的麻烦。
”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人情,都可以用金钱解决。
我把黑卡和现金原封不动地放回她的手包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举手之劳,不需要报酬。
”“你嫌少?”她皱眉,冷艳的脸上露出不悦,“你开个价,无论多少,我都给。
”“我不是为了钱。”我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清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说完,
我不再停留,推开药店的门,重新走进冰冷的雨幕里,背影清瘦而坚定,没有一丝留恋,
没有一丝回头。温阮站在原地,握着手里的卡与现金,看着我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
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
她见过无数为了接近她、讨好她、利用她而不择手段的男人,他们贪婪、虚伪、野心勃勃,
眼神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可眼前这个男人,干净、清冷、沉默、坦荡,帮了她,拒绝报酬,
不问姓名,不求回报,甚至连她是谁都毫不在意。像一汪深山里的清泉,清澈,干净,
不染尘埃。与她平日里见惯的所有男人,都截然不同。她的心,在这个阴冷的雨夜里,
毫无征兆地,轻轻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拨通特助的电话,
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强势冷厉,不带一丝感情:“立刻去查,
今晚在惠民药店帮我处理伤口的男人,姓名、身份、工作、家庭背景、所有信息,十分钟内,
我要全部看到。”她温阮,从不欠人情。更何况,是一个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的男人。
这一次,她不会放手。第二章 强势闯入,她成了我生活里的光我以为,
那晚的相遇只是人生中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雨停之后,便会彻底烟消云散,再无瓜葛。
我依旧过着我平淡规律的生活,每天按时上课、泡图书馆、修复古籍、撰写论文,心无旁骛,
波澜不惊。学校里的同事偶尔会开玩笑,说我是“庙里出来的和尚”,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我本就不属于喧嚣,只适合安静。直到三天后,平静被彻底打破。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大三的学生上《古代文化概论》公开课,教室里座无虚席,
连走廊上都站满了听课的学生。我站在讲台上,声音清润平静,讲解着枯燥的文献知识,
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在这时,教室的后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姿妖娆、气场全开的身影,在几位高管与特助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径直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上。瞬间,整个教室的气氛都变了。
所有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后看去,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畏与不可思议,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正在听课的系主任看到来人,猛地站起身,脸色紧张又恭敬,
想要上前打招呼。女人却轻轻抬了抬手,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薄唇轻启,
做了一个“安静”的口型。正是温阮。她换了一身酒红色紧身包臀裙,
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冷艳,红唇潋滟,狭长的凤眼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御姐气场。可她的目光,却自始至终,
直直地落在讲台上的我身上,一瞬不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占有欲,
以及一丝浅浅的笑意。我讲课的动作,微微顿了一瞬。没想到,她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我很快恢复平静,继续讲课,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眼神没有再向她的方向瞥过一下。
我不想因为她,打乱我的课堂,更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被打扰。可我低估了温阮的执着与强势。
整整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没有玩手机,没有处理工作,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专注而温柔,与她平日里冷厉杀伐的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教室里的学生们早已心不在焉,
所有人都在偷偷磕着这对御姐女总裁×清冷副教授的反差CP,眼底满是八卦与激动。
下课铃声响起,我收拾好教案,准备离开。学生们一窝蜂地围上来想问问题,
却被温阮的特助不动声色地拦在了外面。温阮起身,踩着红色细高跟,一步步走向我,
身姿摇曳,气场逼人。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仰头看着我,
狭长的凤眼弯起一抹笑意,声音清冷好听,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陆沉教授,好久不见。
”她连我的名字,都查得一清二楚。我停下脚步,语气平淡疏离:“温总,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她单手抱臂,御姐范儿十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我温阮欠了别人的人情,从来都是要亲自还的。”“不必。”我转身就走,态度明确,
不想与她有过多牵扯。温阮却快步跟上我,自然而然地走在我身边,像陪伴了多年的伴侣,
语气自然亲昵:“我知道你下午没课,我订了餐厅,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谢谢你。
”“我没时间,也没兴趣。”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有时间,也有兴趣。”她步步紧逼,
强势又执着,“陆沉,你躲不掉的。我看上的人,就算是块石头,我也要把他捂热。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冷艳又耀眼。
她的眼神直白而热烈,没有丝毫掩饰,像一团火,想要融化我这座冰封的山。我沉默片刻,
最终没有再说话,继续往前走。我性格冷淡,不擅长争执,
更不擅长应对如此强势直白的女人。她就这样跟在我身边,一路从教学楼走到图书馆,
再走到我的教职工办公室。一路上,全校师生都看呆了。
那位高高在上、冷艳绝情的温氏女总裁,竟然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清冷寡言的陆教授身边,
姿态亲昵,眼神温柔,反差感直接拉满。整个江城大学,瞬间炸开了锅。
消息以光速传遍全校,甚至冲上了本地热搜。
追爱清冷副教授##温阮现身江城大学##这反差CP我磕疯了#我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献,
温阮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不打扰,不吵闹,只是偶尔抬眸看我一眼,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特助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温总,
您下午三点还有跨国视频会议……”“推迟。”温阮头也不抬,语气淡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所有行程,全部推迟。从今天起,陆教授的事,优先于一切工作。
”特助彻底惊呆了。这位工作狂、冷血无情的女总裁,竟然会为了一个穷教书匠,
推掉上亿的会议?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听到了她的话,握着书页的手指,
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心底那潭死水,似乎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傍晚,
我准备回老城区的家。温阮直接拉开她的宾利车门,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陆沉,
我送你回家。”“不用。”“我就要送。”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我的袖口,
动作自然又亲昵,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小任性,“你不让我送,我就一直跟着你,
跟到你家楼下。”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弯腰坐进了她的车里。
车内宽敞奢华,与我简朴的生活格格不入。她让司机开往我住的老小区,一路上,
她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研究古代文献修复?”“是。”我简单回应。
“温氏集团旗下有文化基金会,专门资助古籍修复项目。”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
“我看过你的论文,很厉害,比很多业内专家都有深度。”我微微讶异。没想到,
她竟然真的看过我的研究成果。我本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车子很快开到我家楼下,老旧的居民楼,墙面斑驳,楼道狭窄,与温阮的身份天差地别。
她看着眼前的小区,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你就住在这里?”“嗯。
”我推门下车。她再次拉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软,很暖,细腻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
让我心头一颤。“陆沉,”她看着我,眼神认真而直白,没有丝毫扭捏,“我喜欢你,
我要追你。”直白,大胆,强势,明目张胆。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告白,
还是一位身份天差地别的御姐女总裁。我抽回手,语气坚定:“温总,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身份尊贵,身边有无数优秀的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她上前一步,微微踮脚,距离我极近,呼吸交织,
“身份、地位、财富,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是你的干净、你的清冷、你的专注、你的坦荡。”“你可以拒绝我一次,两次,无数次,
我都不在乎。”“我温阮,这辈子认定你了。”她说完,把一张烫金名片塞进我手里,
上面只有她的名字和一串私人手机号。“我的电话,24小时为你开机。
”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着她势在必得的眼神,心中一片复杂。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的平静生活,彻底结束了。这道来自云端的光,强行闯入了我死寂的世界,再也挥之不去。
第三章 温柔攻势,她把我宠成了小朋友从那天起,温阮彻底闯入了我的生活,
开启了轰轰烈烈、明目张胆的追夫模式。整个江城都疯了。所有人都在讨论,
那位杀伐果断、冷艳高傲的御姐女总裁,竟然放下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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