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遇暖,瑾伴君侧

宫深遇暖,瑾伴君侧

作者: DoloresS

穿越重生连载

《宫深遇瑾伴君侧》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DoloresS”的创作能可以将谢珩云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宫深遇瑾伴君侧》内容介绍:《宫深遇瑾伴君侧》的男女主角是云舒,谢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架空,古代小由新锐作家“DoloresS”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37: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宫深遇瑾伴君侧

2026-03-14 07:31:27

第一章 宫墙柳,初逢君紫禁城的雪,总带着几分皇家独有的清寂与缠绵。

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无声无息地覆盖在明黄琉璃瓦上,积起薄薄一层素白,

将朱红宫墙衬得愈发庄严肃穆,也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裹上了一层清冷的纱衣。

风卷着雪沫子,掠过宫道两侧的宫墙柳,枝桠上的积雪簌簌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碎成一片冰凉。景仁宫的偏房里,暖炉里的炭火燃得微弱,只够驱散些许寒意,

却暖不透人心底的寒凉。云舒正蹲在地上,用一块细软的抹布,

细细擦拭着一张紫檀木梳妆桌。桌面纹路清晰,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景仁宫主位妃嫔的物件,半点不敢马虎。她的指尖冻得通红,

指腹因长时间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红痕,却依旧动作轻柔、有条不紊,

连桌角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她是今年刚入宫的宫女,分配在景仁宫当差,

只是个最末等的洒扫宫女,连伺候主位妃嫔的资格都没有。没人知道,

这个眉眼温婉、沉默寡言的小宫女,本名不叫云舒。入宫前,

她是江南苏州府一个书香门第的云家小姐,父亲是翰林院编修,温文尔雅,母亲温柔贤淑,

家境虽不算显赫,却也算得上岁月静好。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朝堂风波,将云家彻底卷入漩涡,

父亲被诬陷获罪,家道中落,母亲不堪打击,在家中病逝。年仅十五岁的她,

被远房贪财的亲戚卖入宫中,改名换姓,隐去所有过往,只求能在这深不见底的皇宫里,

苟全性命,了此残生。云舒生得清秀,是那种江南女子独有的柔婉之美,眉眼弯弯,

眼尾带着一丝淡淡的梨涡,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常年的劳作和心底的压抑,

让她的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与怯懦。她从不张扬,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勤快谨慎,

眼里有活,手脚麻利,景仁宫的掌事嬷嬷们虽严苛挑剔,却也挑不出她半分错处,久而久之,

也便对她多了几分默许的安稳。这日雪停了,天刚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上,

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李德全公公亲自来景仁宫传旨,说皇上谢珩今日心情舒畅,

要去御花园赏梅,命景仁宫派几个手脚勤快的宫女,提前去御花园清扫积雪,打理梅枝,

不许有半分差池。掌事嬷嬷不敢耽搁,立刻点了云舒和另外三个宫女,

匆匆交代了几句“谨小慎微,莫要惊扰圣驾”,便催着她们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盛,一株株红梅缀满枝头,艳得似火,与地上的白雪相映,

美得惊心动魄。云舒握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扫着梅树下的积雪,动作轻柔,

生怕惊扰了枝头的梅花,也生怕扫起的雪沫子溅到旁人身上。她低着头,

专注地做着手里的活,脚下的青石板被积雪覆盖,湿滑难行,再加上连日劳作,

身子本就虚弱,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踉跄着向前扑去,手中的扫帚“啪”地一声,

重重扫到了前方一个身着明黄色常服的男子身上。“扑通——”“扑通——”几声,

云舒和身边的几个宫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雪地上,

大气不敢出,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云舒瘫坐在雪地里,浑身冰凉,

雪水浸透了她单薄的粗布宫女服,寒意顺着衣缝钻进骨子里,冻得她牙齿打颤,

可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知道,

明黄色是帝王专属的颜色,眼前这个人,一定是大胤朝的皇帝,谢珩。惊扰圣驾,

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她这一辈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抬起头来。

”谢珩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帝王与生俱来的威严,像山涧的清泉,

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了周遭的寂静,落在云舒的耳中。云舒的身体猛地一僵,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一丝刺痛逼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头,

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沫子,轻轻颤动着,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那是一张极为俊朗的脸,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可在看到她慌乱无措的模样时,

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像冰雪初融,转瞬即逝。“奴婢死罪,惊扰圣驾,

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云舒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强忍着不敢落下,再次重重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没几下,

便泛起了淡淡的红痕。谢珩的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紫的指尖上,那指尖纤细瘦弱,

指腹还有明显的摩擦痕迹,再看她苍白的脸颊,眼底的惶恐与倔强交织在一起,

像一只受惊却又不肯低头的小兽,与他平日里见惯的、那些刻意讨好、曲意逢迎的后宫女子,

截然不同。他缓缓抬起手,挥了挥,语气缓和了几分:“无妨,起身吧。

”站在谢珩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一步,

低声提醒:“云舒,还不快谢皇上恩典!”云舒愣了愣,连忙挣扎着起身,

双腿因长时间跪地而发麻,险些再次摔倒,她连忙稳住身形,又对着谢珩深深福了一礼,

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比刚才稳了些许:“谢皇上恩典。”这是她与谢珩的第一次相遇,

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没有刻意的讨好与算计,只是一场意外的惊扰,却像一颗石子,

在她平静无波的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侥幸的恩典,过后,

她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宫女,继续在这宫墙里苟活,却不知,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

早已与这座皇宫,与这位九五之尊,紧紧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谢珩的目光掠过御花园的景致,最终落在那株最古老的红梅树上。那株梅树是先帝亲手所植,

树龄已逾百年,枝桠虬曲,却依旧开得繁盛,艳压群芳。他微微颔首,

语气平淡地说道:“去,折一枝梅来。”李德全心中一怔,连忙看向身边的宫女太监。

御花园的梅树,尤其是这株先帝亲手所植的红梅,乃是宫中禁地,规矩森严,谁敢随意折枝?

若是折坏了,便是大不敬之罪,没人敢轻易上前。几个宫女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个个面露难色,却没人敢动一下。云舒看着谢珩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又看了看周围众人惶恐的模样,咬了咬牙,心底生出一丝孤勇。她反正已是贱命一条,

若是能博皇上一丝欢心,或许还能多活几日;若是不去,惹得皇上不快,

今日依旧是死路一条。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奴婢去。

”谢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李德全连忙让人搬来一张矮凳,云舒小心翼翼地站上去,身子微微晃动,双手紧紧抓住梅枝,

生怕自己摔下来,也生怕折坏了过多的花苞。她仔细挑选着,最终折下一枝开得最盛的红梅,

花瓣层层叠叠,艳红似火,带着淡淡的梅香,沁人心脾。她小心翼翼地走下矮凳,

双手捧着梅花,恭恭敬敬地递到谢珩手中,头微微低下,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皇上,

您要的梅花。”谢珩接过梅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香,驱散了些许冬日的寒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红梅,又抬眼看向云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威严,显得平易近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云舒。”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却清晰地传入谢珩的耳中。“云舒,”谢珩念着这个名字,舌尖轻轻滚动,

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晚来风急,却自有暗香,很好听的名字。”这一句话,

像一股暖流,瞬间涌进云舒的心底,驱散了些许寒意。她抬起头,撞进谢珩温柔的眼眸里,

那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丝毫的轻视与鄙夷,只有纯粹的温柔。那一刻,

云舒忽然明白,自己或许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安稳稳地做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然偏离了预设的轨道,走向了一条未知却又充满了暖意的路。

第二章 贴身侍,渐倾心自那次御花园相遇后,谢珩便时常想起那个叫云舒的小宫女。

他身居高位,坐拥天下,见惯了后宫的莺莺燕燕、环肥燕瘦,

也见惯了她们的勾心斗角、刻意讨好,那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却都带着一层虚伪的面具,

眼底藏着算计与欲望,让他心生厌倦。可那个叫云舒的宫女,眉眼温婉,

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的柔媚,却又有着不卑不亢的倔强,她的惶恐是真的,她的谨慎是真的,

就连她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悲伤,也是真的。那份纯粹与干净,像一束光,

照进了他孤寂冰冷的帝王心。没过几日,一道圣旨般的口谕,便传到了景仁宫——云舒,

调往养心殿,担任皇上贴身宫女,专司伺候皇上起居。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景仁宫乃至整个后宫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知道,养心殿是皇上的居所,

贴身宫女便是皇上最亲近的人,得了这份差事,便意味着得到了圣宠的青睐,

一步登天也并非不可能。有人嫉妒,有人羡慕,有人暗自算计,也有人替她捏了一把汗。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圣宠既是福,也是祸,一个出身低微的宫女,骤然得到皇上的偏爱,

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前路必定布满荆棘。云舒接到口谕时,整个人都懵了。她从未想过,

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会被皇上记在心里,还会被调到养心殿,成为他的贴身宫女。

她既惶恐,又不安,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可她更清楚,这份偏爱,会让她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养心殿的日子,

忙碌却也安稳。云舒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谨慎与勤快,不敢有半分逾矩。每日天不亮,

她便起身,打理好自己,然后去伺候谢珩起床、梳洗、更衣;白日里,

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整理奏折,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一点,

惹得皇上不快;到了深夜,谢珩批奏折到深夜,她便守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研墨、添茶,

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偶尔谢珩累了,她便会温一碗安神汤,轻轻递到他手中,不多说一句话,

只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不敢有丝毫的妄想,

不敢奢求皇上的偏爱,只想着做好自己的本分,平安度日,或许有一天,能找到机会,

为家人洗刷冤屈。可谢珩,却对她格外不同,那份不同,明显得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会在她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轻声让她歇一歇,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

语气里满是心疼;他会在她不小心打碎茶杯,吓得浑身发抖、跪地请罪的时候,轻轻扶起她,

温柔地说“无妨,碎碎平安”,没有一丝责备,反而会叮嘱她小心,

别伤了自己;他会在深夜批奏折到疲惫不堪的时候,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说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聊聊江南的景致,聊聊宫中的琐事,

驱散深夜的疲惫与孤寂;他甚至会在朝堂上,因为有大臣私下非议云舒的出身,

说她卑贱不堪,不配待在皇上身边,而当场震怒,斥责那位大臣“以出身论人,目光短浅”,

吓得满朝文武无人再敢提及云舒的出身。后宫的妃嫔们,很快便注意到了谢珩对云舒的偏爱。

皇后沈氏,出身名门望族,端庄温婉,知书达理,是先帝亲自指婚的皇后,却常年不得圣宠,

守着空荡荡的坤宁宫,早已习惯了孤寂,可看到谢珩对一个宫女如此上心,

心底还是泛起了一丝酸涩与嫉妒;华贵妃柳氏,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家世显赫,容貌艳丽,

性格骄纵跋扈,向来在后宫横行霸道,独占圣宠多年,哪里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宫女,

分走皇上的注意力,分走本该属于她的宠爱;还有丽嫔、贤妃、容贵人等人,各有风姿,

各有靠山,却都无法得到谢珩这般专属的温柔,看着云舒一步步走近皇上,她们的嫉妒心,

像疯长的野草,愈发浓烈。华贵妃最先坐不住了。她自入宫以来,

便仗着家世显赫和皇上的宠爱,在后宫为所欲为,宫女太监们见了她,无不避之不及,

妃嫔们也都纷纷让着她,从未有人敢挑衅她的权威。如今,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宫女,

竟然敢勾引皇上,抢走皇上对她的宠爱,这让她颜面尽失,恨得牙痒痒。这日午后,

谢珩在养心殿午休,云舒按照规矩,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准备等皇上醒了之后递上。

她刚走出养心殿的大门,便被几个身着华贵妃宫中服饰的宫女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宫女,

是华贵妃的贴身侍女春桃,生得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语气嚣张跋扈,

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就是那个勾引皇上的贱婢云舒?”云舒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停下脚步,

福了一礼,轻声说道:“奴婢云舒,见过春桃姐姐。姐姐说笑了,奴婢只是伺候皇上的宫女,

不敢有半句非分之想。”“不敢有非分之想?”春桃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你一个卑贱的宫女,能被调到养心殿,能日日陪在皇上身边,不是你刻意勾引,

还能是皇上眼瞎了不成?我告诉你,云舒,这后宫里,能得到皇上宠爱的,

只有我们贵妃娘娘一个人,你这种贱婢,也配肖想皇上的宠爱,也配站在皇上身边?

”云舒的脸色发白,指尖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依旧保持着隐忍,

轻声辩解:“姐姐,奴婢真的没有,奴婢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好皇上而已,

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没有?”春桃被她的辩解激怒了,上前一步,

抬手就给了云舒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回荡,

云舒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了清晰的五指印,眼底瞬间蓄满泪水,

强忍着才没有落下,脸颊的灼痛感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微微发颤。“你还敢狡辩!

”春桃恶狠狠地瞪着她,语气愈发凶狠,“今天我就替贵妃娘娘教训教训你,

让你知道这后宫的规矩,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话音刚落,

身边的几个宫女便一拥而上,对着云舒推搡拉扯、言语呵斥。云舒下意识地蜷缩在地上,

双手抱住头,默默承受着她们的欺凌,身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可她却不敢反抗,

也不敢哭喊。她知道,在这后宫里,她只是一个没有靠山、没有身份的蝼蚁,

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哭喊只会让别人看笑话,甚至可能连累自己,

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默默承受着,心底的委屈与无助,像潮水般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刺骨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春桃等人的欺凌瞬间停了下来,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谢珩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吞噬,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本来是午休醒了,没看到云舒,便出来找她,却没想到,

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正蜷缩在地上,被人肆意欺凌,

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满是狼狈。“皇……皇上饶命!

”春桃等人吓得双腿一软,纷纷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奴婢们……奴婢们只是看到这个宫女不懂规矩,故意冲撞,

所以才教训她几句,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啊!”谢珩没有说话,一步步走到云舒身边,

他的脚步很慢,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每走一步,春桃等人的心跳就快一分,

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谢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云舒,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碰疼了她。当他看到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

看到她眼底的泪光,看到她身上的狼狈模样时,眼底的怒火愈发浓烈,

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冰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华贵妃的人,就敢如此肆意妄为,

无视宫规,欺凌朕身边的人吗?”云舒靠在谢珩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身上的疼痛依旧剧烈,可心底的委屈与无助,

却在这一刻,被一股温暖所取代。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掉了下来,

砸在谢珩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谢珩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指尖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舒舒,委屈你了,

别怕,有朕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侍卫冷冷下令:“将这几个宫女,

拖下去杖责惩戒,贬为浣衣局最末等宫女,终身不得出宫,不得再靠近养心殿半步!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春桃等人连忙磕头谢恩,被侍卫拖了下去,

一路上哭天喊地,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谢珩小心翼翼地扶着云舒,

一步步走回养心殿,亲自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然后命李德全去取最好的金疮药。

他坐在云舒身边,拿起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她涂抹在脸上和身上,动作轻柔,

生怕碰疼了她。药膏清凉,涂抹在伤口上,缓解了些许疼痛。“疼不疼?

”谢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满是心疼,“都怪朕,没有保护好你,

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云舒靠在他的怀里,泪水依旧在掉,却不再是因为委屈和疼痛,

而是因为感动。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被人保护、被人珍视的温暖。

她从小便失去了家人的庇护,在宫中颠沛流离,看人脸色行事,从未有人像谢珩这样,

把她放在心尖上,为她出头,为她心疼。她抬起头,看着谢珩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她的身影,

满是心疼与温柔,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皇上,谢谢您,不疼了。

”谢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而宠溺:“舒舒,以后有朕在,朕会护着你,无论谁,

都不能再欺负你,哪怕是华贵妃,哪怕是皇后,朕也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那一刻,

云舒的心,彻底沦陷了。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九五之尊,

爱上了这个给她温暖、给她庇护的男人。她知道,这份爱,注定充满了危险,

注定要面对无数的非议与算计,注定要承受无尽的痛苦与委屈,可她还是心甘情愿。

哪怕这份爱,最终会让她粉身碎骨,她也愿意,为了他,赌上自己的一生。自那以后,

谢珩对云舒的宠爱,愈发明显,也愈发肆无忌惮。他会让云舒陪自己一起用膳,

打破了宫女不能与皇上同席的规矩;他会让云舒坐在自己身边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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