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四岁那年，我发现自己从未生过孩子

愚人节这天，我在网上买了份假的诊断书，想整蛊老公。

当我把那份“不孕不育”诊断书放到他面前时，没有意料之中的震惊。

他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说：“你……都知道了？”

他双膝一软跪下道歉：“对不起……”

我愣住了……

看着沙发上四岁的女儿，大脑一片空白……

……

1.

我和沈砚结婚五年，感情好到让闺蜜林晚嫉妒得发狂。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她每次来我家都要翻白眼，

"结婚五年还像热恋期，合理吗？"

合理啊。

怎么不合理。

沈砚是投行高管，忙到飞起，但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做早餐。

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会轻手轻脚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说"老婆，我回来了"。

我们有个四岁的女儿，叫沈念，小名念念。

长得像我俩，但性格更像我，鬼灵精怪的。

今天是愚人节，我起了个大早，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伪造的不孕不育诊断书——前两天在网上买的，专门用来整沈砚。

我想象着他看到报告时震惊的表情，然后我再大笑着揭晓答案，看他无奈又宠溺地揉我头发的样子。

多有意思。

沈砚准时七点下楼，西装革履，帅得我心花怒放。

他把煎蛋推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边那张纸。

"这是什么？"

我低下头，肩膀颤抖，声音故作哽咽："砚哥，我对不起你……其实我根本就生育不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憋着笑，等着他过来抱我，然后我再跳起来吓他一跳。

可下一秒，我听见"咔哒"一声。

是沈砚的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慌失措。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你……都知道了？"

我愣住了。

什么知道了？知道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接这个茬，沈砚已经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双膝一软，竟然跪下了。

"见微，对不起，对不起……"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发疼，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我……"

我大脑一片空白。

沙发上，念念抱着洋娃娃，歪着头看我们："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

他缓缓回头，看向念念，又看向我，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血瞬间凉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突然觉得陌生得像是从未认识过。

"沈砚，"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把话说清楚。"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四年前，你难产大出血，医生说你以后几乎不会再有孩子……"

"我知道，"我打断他，

"然后呢？"

"然后……"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然后护士抱过来一个婴儿，说是隔壁病房产妇不要的，问我们要不要……"

我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