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倍积分
“凭什么他不需要付出代价？”
尖锐的女声在废墟商场的大厅里炸开，苏晚晴眼眶泛红，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身后站着季子墨——不，现在应该叫他季子墨学长，毕竟在这个鬼世道里，曾经的校花也要学会向强者低头。
我抬起头，面前是一排自助结算终端机。蓝色的光幕悬浮在空气中，上面滚动着今日的物资清单：
农夫山泉（500ml）- 良知0.5/记忆1.0/情感0.8
压缩饼干（200g）- 良知0.3/记忆0.5/情感0.4
感冒灵颗粒 - 良知1.0/记忆1.5/情感1.2
而在最右侧的积分兑换区，一行小字几乎被所有人忽略：
购物积分：可用于抵扣人性消耗，每次消费自动累积
“林夜，你哑巴了？”苏晚晴往前一步，“上次那瓶水，是子墨哥用三天的记忆换的！现在他不过是用了你一点积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熟悉的闹剧，心中只觉得荒谬。
前世也是如此。季子墨带着他的小队找到这间超市时，苏晚晴为了在他面前表现，主动提出用“良知”换取物资。结果她的良知被扣除后，整个人变得冷漠自私，最后为了活下去，背叛了整支小队。
而我——一个在末世中挣扎了整整两年的普通人，亲眼见证了人性的崩塌与重构。
“林夜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是队里的拾荒者周小渔，“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那瓶水……”
“闭嘴！”苏晚晴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连人性都没有的怪物，也配插嘴？”
周小渔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我眯起眼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周小渔是队里的“容器”，因为一次意外，她的情感被超市全部扣除，只剩下理性和生存本能。当时所有人都嘲笑她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但只有我知道，在即将饿死的时候，是这个“怪物”把最后一口食物让给了受伤的队友。
而现在，她的情感值还剩0.3，随时可能归零。
“积分的事……”我缓缓开口。
“听到了吗？他承认了！”苏晚晴立刻打断我，“子墨哥用了他的积分，他就记仇到现在！这种人，怎么配待在救援队里？”
季子墨站在后方，始终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前世我就是被他的这幅伪装骗了，以为他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直到后来才发现，他让人去换取物资，自己却偷偷用积分抵扣，把队友当成了人形ATM。
“够了。”我淡淡开口，“积分的事先不提。不过苏晚晴，我提醒你一句——上次那瓶水，你用的是良知对吧？”
苏晚晴脸色微变：“那又怎样？一瓶水而已！”
“没什么。”我转身走向角落的积分兑换终端，“只是提醒你，良知只剩0.5了吧？再少下去，可就回不来了。”
终端机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我伸出右手，按在识别区。
请确认身份：林夜
当前积分：3472
累计消费：23次
会员等级：银卡
屏幕上弹出我的信息。在这个鬼世道里，超市不仅仅是一个购物场所，更是一个衡量人性的天平。每次消费，人性都会被扣除，而积分则会累积。
没有人知道积分有什么用。
包括上一世的我自己。
“他在干什么？”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不是疯了吧？一个人跑去角落捣鼓什么？”
“可能觉得自己很聪明吧。”季子墨轻笑一声，“林夜，积分又不能当人性用，你该不是以为积分能换物资吧？”
我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积分兑换区
注：积分可用于抵扣人性消耗
生日特惠：今日消费享双倍积分
双倍积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是9月17日。
是我的生日。
“林夜哥……”周小渔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你还好吗？”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小渔，去把咱们的背包拿过来。”
“背包？可是我们这次来，只带了换人性……”
“去拿。”
周小渔犹豫了一下，
“凭什么他不需要付出代价？”
尖锐的女声在废墟商场的大厅里炸开，苏晚晴眼眶泛红，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身后站着季子墨——不，现在应该叫他季子墨学长，毕竟在这个鬼世道里，曾经的校花也要学会向强者低头。
我抬起头，面前是一排自助结算终端机。蓝色的光幕悬浮在空气中，上面滚动着今日的物资清单：
农夫山泉（500ml）- 良知0.5/记忆1.0/情感0.8
压缩饼干（200g）- 良知0.3/记忆0.5/情感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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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最右侧的积分兑换区，一行小字几乎被所有人忽略：
购物积分：可用于抵扣人性消耗，每次消费自动累积
“林夜，你哑巴了？”苏晚晴往前一步，“上次那瓶水，是子墨哥用三天的记忆换的！现在他不过是用了你一点积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熟悉的闹剧，心中只觉得荒谬。
前世也是如此。季子墨带着他的小队找到这间超市时，苏晚晴为了在他面前表现，主动提出用“良知”换取物资。结果她的良知被扣除后，整个人变得冷漠自私，最后为了活下去，背叛了整支小队。
而我——一个在末世中挣扎了整整两年的普通人，亲眼见证了人性的崩塌与重构。
“林夜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是队里的拾荒者周小渔，“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那瓶水……”
“闭嘴！”苏晚晴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连人性都没有的怪物，也配插嘴？”
周小渔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我眯起眼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周小渔是队里的“容器”，因为一次意外，她的情感被超市全部扣除，只剩下理性和生存本能。当时所有人都嘲笑她是个“没有心的怪物”，但只有我知道，在即将饿死的时候，是这个“怪物”把最后一口食物让给了受伤的队友。
而现在，她的情感值还剩0.3，随时可能归零。
“积分的事……”我缓缓开口。
“听到了吗？他承认了！”苏晚晴立刻打断我，“子墨哥用了他的积分，他就记仇到现在！这种人，怎么配待在救援队里？”
季子墨站在后方，始终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前世我就是被他的这幅伪装骗了，以为他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直到后来才发现，他让人去换取物资，自己却偷偷用积分抵扣，把队友当成了人形ATM。
“够了。”我淡淡开口，“积分的事先不提。不过苏晚晴，我提醒你一句——上次那瓶水，你用的是良知对吧？”
苏晚晴脸色微变：“那又怎样？一瓶水而已！”
“没什么。”我转身走向角落的积分兑换终端，“只是提醒你，良知只剩0.5了吧？再少下去，可就回不来了。”
终端机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我伸出右手，按在识别区。
请确认身份：林夜
当前积分：3472
累计消费：23次
会员等级：银卡
屏幕上弹出我的信息。在这个鬼世道里，超市不仅仅是一个购物场所，更是一个衡量人性的天平。每次消费，人性都会被扣除，而积分则会累积。
没有人知道积分有什么用。
包括上一世的我自己。
“他在干什么？”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不是疯了吧？一个人跑去角落捣鼓什么？”
“可能觉得自己很聪明吧。”季子墨轻笑一声，“林夜，积分又不能当人性用，你该不是以为积分能换物资吧？”
我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积分兑换区
注：积分可用于抵扣人性消耗
生日特惠：今日消费享双倍积分
双倍积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今天是9月17日。
是我的生日。
“林夜哥……”周小渔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你还好吗？”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小渔，去把咱们的背包拿过来。”
“背包？可是我们这次来，只带了换人性……”
“去拿。”
周小渔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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