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未当众播放了一段我被灌醉后的污秽视频。
我被全城人耻笑，父亲气得当场脑梗，母亲也气得卧病在床，不久双双离世。
我愤怒的质问他时，他却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苏蔓，你哥害我妹妹流产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为了给尿毒症的哥哥换肾，我进了会所陪酒。
再次重逢，是在顶级会所的豪华包厢里。
他扔给我一件很透的制服。
“穿上! ”
“苏蔓，V包厢，点名要玩得开的。”
“妈咪，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能不能……”
妈咪冷笑一声。
“五万小费，现结。你不去，后面排队的人多的是。”
五万。
这两个字像是一针强心剂。
哥哥下周的透析费还差三万，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我迅速换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走到V包厢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烟酒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圈京圈的二代公子哥。
而正中间那个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火焰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张让我做了三年噩梦的脸。
顾言。
怎么会是他。
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偏偏是他。
顾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掀起眼皮，视线穿过烟雾，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极短的错愕。
包厢里有人认出了我。
“卧槽，这不是当年的苏大校花吗？”
“还真是苏蔓！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顾少，看来你当年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这种货色也玩过？”
起哄声，口哨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装作没听见，走到顾言跟前，用甜得发腻的腔调打招呼。
“顾总，好久不见。”
顾言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良久吐出一句：
“果然是天生下贱。”
顾言没有多说什么，指了指桌上一排早已调好的“深水炸弹”。
那是洋酒混着白酒，还加了不知名的烈度饮料。
“喝完，钱就可以拿走。”
桌上放着一沓红色的钞票，大概有五万。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喝！喝！苏校花给个面子！”
我看着那排酒，胃部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痉挛。
但没有任何犹豫。
我抓起第一杯，仰头灌下。
辛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喉咙，灼烧着食道。
“好！爽快！”
周围叫好声一片，仿佛在看猴子戏耍。
第二杯。
第三杯。
视线开始模糊，顾言的脸在我眼前晃动。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狼狈地冲进包厢里的洗手间。
“呕——”
胆汁都要吐出来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我趴在马桶边，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蔓，你真脏。
我打开水龙头，疯狂地用冷水泼脸，试图洗掉那股恶心的味道。
擦干脸，我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自己，重新涂上口红。
还要出去拿钱。
我拉开洗手间的门，顾言正站在门口堵我。
包厢里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外。
他伸手，用力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苏蔓，你哥那个杀人犯还没死透？要你这么拼命？”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恨意。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擦掉嘴角的水渍，笑着看他。
“顾总说笑了，祸害遗千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们这种烂人，命硬。”
他嫌恶地甩开我的脸，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好，既然命硬，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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