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优秀的人就该享受一切。大学时,有人为了省钱只吃馒头,
还想拉我一起。我当众拒绝他:“不好意思,我的脑细胞很贵,需要米其林餐厅,
馒头你自己吃吧。”工作后,对手在记者会上说我生活奢靡。
我直接亮出存款和业绩:“我能赚也能花,你们看不惯,是你们没本事。
”外界都说我是个女魔头,注定单身一辈子。直到那天,
我的死对头简书言提着厚礼上门求我。“顾念曦,你能不能救救我?”“我爸身价百亿,
大冬天在家裹着军大衣发抖,说开暖气是浪费。”“只要你肯假扮我女友,
回家帮我把他这毛病改了,那个百亿项目,我让给你。”这条件很好,我答应了:“成交,
你看戏就行。”1.“到了,顾念曦,接下来全靠你了。”车停在半山别墅门口,
我推开车门。里面一片漆黑。“停电了?”简书言摇头:“为了省电费,
我爸晚上七点后会拉总闸。”我踩着高跟鞋,借着手机灯光走进客厅。
温度计显示室内零下三度。简国富穿着军大衣,戴着雷锋帽坐在沙发上,他身价百亿。
他脚边堆满了压扁的纸箱和矿泉水瓶。空气里有股发酵的酸臭味。简书言走过去,
声音有点虚:“爸,这是念曦,我女朋友。
”我把手里五万块的燕窝和人参放在落满灰的茶几上。“叔叔好,一点心意。
”简国富抬了下眼皮,扫过礼盒。“退了,换成现钱给我,或者换成二十斤肥猪肉。
”“这种骗傻子的玩意儿,只有败家子才买。”简书言看向我,拼命使眼色。我笑了笑,
没动。“叔叔,这是见面礼,没有退回去的道理。”简国富猛的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还没进门就顶嘴?简家不养闲人,也不养废人,你自己看着办!”“既然来了,
就得守我的规矩。”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一个搪瓷盆。盆沿掉了一圈漆,露出黑色的铁胚。
里面盛着一盆黑乎乎的东西,上面漂着几片黄菜叶。“吃饭。”简国富把盆重重顿在桌上。
桌上摆着三个缺了口的碗,三双长短不一的筷子。那股酸臭味更浓了。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盆东西里有霉斑,还有半只死苍蝇。简书言脸色惨白,胃里一阵难受。“爸,
这菜……是不是馊了?”“馊什么馊?热热就能吃,这是前天我在菜市场捡的烂菜叶,
削掉坏的就行。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简国富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有滋有味的嚼着。黑色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胡子里。他把盆往我面前推了推。“吃,
不吃完今晚别想睡觉。”简书言拿起筷子,手抖的厉害。他闭上眼,准备往嘴里送。
我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腕。“这东西,猪都不吃。”简国富嚼东西的动作停住了。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说什么?”我端起那个搪瓷盆,
走到垃圾桶旁。手腕一翻。“哗啦。”一盆馊饭全倒了进去。搪瓷盆也掉进垃圾桶,
发出一声脆响。“既然叔叔舍不得倒,我帮您倒。”2.简国富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敢倒我的饭?你知道这盆饭值多少钱吗?你知道我多少钱是这么省出来的吗?
”他冲向垃圾桶,伸手就要去捞。简书言死死抱住他的腰。“爸!那是垃圾桶!脏!
”“放开我!那是粮食!你这个败家精!”简国富挣扎着,
指甲在简书言手背上抓出三道血痕。我站在原地,抽出湿巾擦了擦手。“叔叔,如果您想吃,
垃圾桶就在那,我不拦着。但简书言是我男朋友,他的嘴是用来谈生意的,
不是用来吃厨余垃圾的。”简国富喘着气停下。他推开简书言,整理了一下军大衣,
眼神冷了下来。“好,很好,牙尖嘴利。”他指了指二楼。“客房在左边,既然不想吃饭,
那就去睡觉。”简书言松了口气,拉着我往楼上走。推开客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空空的,只有一张木板床。没有床垫,也没有被子。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报纸糊着,
冷风正灌进来。“这怎么睡?”我看向简书言。简书言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发黑的棉絮。
棉絮已经板结成块,散发着一股汗味。“念曦,忍一忍。我爸说人不能睡太软,对脊椎不好。
这棉絮……虽然旧了点,但很保暖。”我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团棉絮。“简书言,
这就是你说的百亿豪门?”简书言低下了头。“对不起,为了那个项目,求你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我只睡五星级酒店的床品。”下单,加急配送。半小时后,
送货员敲门。简国富堵在门口。“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送货员扛着乳胶床垫和羽绒被,站在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我站在楼梯口。“我买的,
让他们进来。”简国富抄起门口的扫帚,用力的抽在送货员腿上。“这是我家!
不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门!退掉!马上退掉!”送货员痛叫一声,放下东西就跑了。
床垫倒在泥地里,沾满了黑泥。简国富转过身,提着扫帚指着我。“想睡软床?
回你自己家睡去!只要在这,就得睡木板!”他转身走进配电室。“咔嚓。”总闸拉了下来。
整个别墅一片漆黑。简书言打开手机手电筒,声音带着哭腔。“爸把水闸也关了,
他说晚上上厕所浪费水,让我们憋到明天早上。”3.这一夜,我裹着羽绒服坐在木板床上。
简书言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发抖。天刚亮,楼下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哎哟,大哥,
听说书言带女朋友回来了?我来看看。”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她烫着卷发,穿着花棉袄。
是简国富的妹妹,简国梅。她手里提着一袋发芽的土豆。“这是我从菜窖里翻出来的,
削削皮还能吃,特意拿来给你们加餐。”简国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还是国梅懂事。
”简国梅的目光扫向二楼,正好看到我走下来。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羊绒大衣,撇了撇嘴。
“这就是那个新媳妇?穿得这么招摇,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我没理她,
直接走向厨房找水喝。水龙头拧开,没有水。简国富坐在沙发上,正在剥那些发芽的土豆。
“想喝水?去院子里的井里打。自来水要钱,井水不要钱。”简国梅凑过来,挡住我的路。
“姑娘,既然进了简家的门,就得干活,去把后院那堆衣服洗了。”她指了指后院。
那是一大盆脏衣服,简国富攒了一个月。水井旁结着厚厚的冰。“没有洗衣机吗?”我问。
“洗衣机?那是费电的玩意儿!手洗才干净。”简国梅把一块搓衣板扔到我脚边。
“我大哥身体不好,不能累着。你是晚辈,这活该你干。”简书言冲过来。“姑姑,
念曦是客人,怎么能让她洗衣服?”“客人?还没过门就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简国梅叉着腰,唾沫乱飞。“书言,你就是被惯坏了。找这种娇滴滴的女人有什么用?
能生孩子吗?能省钱吗?你看她那双手,是干活的手吗?”简国富在一旁冷哼一声。
“不洗衣服,今天就没有早饭吃。”我看着那盆发臭的衣服,又看了看结冰的水井。“好,
我洗。”我拿起那个搪瓷盆,走到井边。简书言想帮忙,被简国富喝住。“让她洗!
不磨一磨她的性子,以后怎么管家!”我打了一桶水。冰冷的水泼在衣服上。我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电话。“喂,家政公司吗?我要十个保洁,带上全套清洗设备,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把那盆脏衣服连盆带水,一脚踢翻。脏水泼了一地,流到简国梅的新棉鞋上。
“啊!我的鞋!”简国梅尖叫起来。“你这个败家精!你不想活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洗衣服是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至于钱,简书言会付。
”4.简国富气的浑身发抖。他抄起地上的发芽土豆,用力的砸向我。我侧身躲过。
土豆砸在墙上,碎成几块。“滚!都给我滚!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他捂着胸口,
剧烈咳嗽起来。简书言脸色一白,连忙去扶他。“爸,你别生气,
念曦她不懂事……”“我不生气?我辛辛苦苦攒下这些家业,就是为了让你们糟践的吗?
”简国富推开简书言,走进了储藏室。那是他的宝库。
里面堆满了他抢来的临期食品和打折货。他翻出一个铁盒。是三年前别人送的月饼。
铁盒已经生锈,上面的日期也看不清了。他打开盒子。月饼表面长满了绿色的长毛。
“你们不吃,我吃!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简国富抓起一个月饼,
连着绿毛一起塞进嘴里。简书言大喊:“爸!那个不能吃!那是毒药!”“什么毒药?
这是粮食!我吃了大半辈子剩饭,也没见死!”简国富又抓起第二个,三两口吞了下去。
我冷眼看着。“简书言,拦住他。”简书言冲上去抢铁盒。简国富死死护在怀里。
“别碰我的东西!你们想饿死我,好分我的家产是不是?”他拼命往嘴里塞,噎的直翻白眼。
突然。简国富身体一僵。手里的月饼掉在地上。他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蜡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痛……痛……”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简书言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爸!爸你怎么了?”我冷静的掏出手机。
“120吗?这里有人食物中毒,可能是急性肠胃炎并发休克。
地址是……”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别墅。简国富被抬上车时,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发霉的月饼皮。医院走廊里。简书言蹲在地上,抱着头哭。
“都怪我……如果我不带你回来,不刺激他,他就不会吃那个月饼。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走出来。“病人急性食物中毒,引发了多脏器衰竭,
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情况很危急,需要马上抢救。”简书言颤抖的签了字。他抬起头,
满眼都是红血丝。“念曦,算了吧。”“什么算了?”“这个交易取消。
我不能拿我爸的命开玩笑。他虽然抠门,但他是我爸,我不能再逼他了。”简书言站起来,
眼神有些涣散。“我要带他回家。只要他能活下来,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不改了,
那个项目给你了。”我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扬手。“啪!”一记耳光响彻走廊。
简书言被打蒙了,捂着脸看着我。“清醒了吗?”我甩了甩手腕。“他躺在里面,
是因为他吃了发霉的月饼。如果你现在带他回家,继续让他吃垃圾,那才是真的害了他。
”我走近一步,抓住他的衣领。“简书言,合同已经签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从他口袋里掏出那张副卡。“从现在起,这里由我接管。”5.手术室的灯灭了。
简国富被推了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医生摘下口罩:“抢救回来了,
但需要进ICU观察几天。”简书言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我拿着那张副卡,
转身走向缴费窗口。“给我开最好的VIP特护病房。”“所有进口药,
只要对病情有帮助的,全部用上。”“请三个金牌护工,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
”收费员看着我,有些犹豫:“这费用可不低,一天至少两万。”我把卡拍在柜台上。
“刷卡,没密码。”简国富醒来时,是第二天上午。他睁开眼,
看到的是柔和的护眼灯和淡蓝色的墙纸。身下是柔软的进口气垫床。床头摆着鲜花和果篮。
一个穿着制服的护工正在给他按摩小腿。简国富愣了几秒,猛的坐起来。“这是哪?地府?
”护工温柔的笑:“简先生,这是医院的VIP病房。您醒了?要喝水吗?这是依云矿泉水。
”简国富盯着那瓶水,又看了看周围豪华的陈设。他睁大了眼睛。“VIP?
这一天得多少钱?”正好护士推着车进来换药。“简先生,今天的费用清单。床位费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