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如梦方醒.

与你如梦方醒.

作者: 楚轩汐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与你如梦方醒.》是楚轩汐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林峰苏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小说《与你如梦方醒.》的主角是苏晚,林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真假千金小由才华横溢的“楚轩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与你如梦方醒.

2026-02-11 04:05:29

“别出声。”黑暗中,一个女人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冰凉又急促。“为什么?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床头的红绳断了,他们就来了。

”“他们是谁?”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呼吸声在我耳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第1章头痛得快要裂开,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带着霉味的木质天花板。这不是我的房间。我挣扎着坐起来,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正是刚才在我耳边说话的人。她很瘦,月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她脸上,白得像纸。

“你是谁?”我问,嗓子干得冒烟。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床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脏猛地一缩。老旧的雕花木床床头,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红绳的两端连接着床头的两个柱子,绷得笔直。绳子中间的部分已经磨损得非常厉害,

仿佛随时都会断裂。“这是哪儿?”我压低了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无忧村。

”女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无忧村?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我努力回想,

却发现记忆一片空白,除了我的名字,沈青,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子,想要下床。“别动!”女人厉声喝止,她终于扭过头,

一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我,“你想让我们两个都死吗?”她的反应太过激烈,

我僵在原地。“那根红绳,是我们活命的唯一凭证。”她一字一顿地说,“绳在,人在。

绳断,人亡。”荒谬。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但我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和那双因为恐惧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却笑不出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香灰混合的味道,安静得可怕,连窗外虫鸣的声音都没有。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双脚落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你要干什么?

”女人紧张地站了起来。“看看情况。”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走到门边,

伸手去拉那个古旧的铜环门把手。门,纹丝不动。被从外面锁死了。我又走到窗边,

窗户同样被木条从外面钉死,只留下一丝丝缝隙。透过缝隙,我看到外面是一个院子,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月光照着青石板路,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死寂的氛围里。

这里不是正常的村庄。“别白费力气了。”女人坐回椅子上,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没用的。”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让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苏晚。”“苏晚,你比我先到这里?”她点了点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些规则是谁定的?”“我不知道。”苏晚抱着自己的膝盖,

把脸埋了进去,“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里,脑子里多了一些信息,关于红绳,

关于……他们。”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是绳子被拉伸的声音。我和苏晚同时看向床头,那根紧绷的红绳,因为我刚才起身的动作,

又被拉扯了一下,中间最细的地方,一根红色的丝线,断了。苏晚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我也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也许只是虚惊一场?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院子里,就响起了脚步声。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而是很多很多人。脚步声整齐划一,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们来了。

第2章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没有敲门声,没有说话声,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晚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锁被打开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缝隙出现,却没有光透进来,外面和屋里一样漆黑。几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口,

他们很高,穿着统一的深色衣服,在黑暗中像是几座沉默的山。他们没有进来,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我们身上扫过,那种感觉冰冷、粘稠,

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像是在打量两件物品。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苏晚的牙齿在打颤,

发出咯咯的轻响。终于,为首的那个人影动了,他伸出一只手,指向床头。他的手指很长,

在昏暗中显得异常苍白。我们都看向红绳。那根断裂的丝线,在他们出现的瞬间,

竟然……自己重新连接上了。红绳恢复了原样,依旧紧绷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人影收回了手。门被无声地关上,落锁的声音再次响起。外面的脚步声也随之远去,

整齐划一,直到彻底消失。我和苏晚同时瘫软下来。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晚则趴在地上,发出了压抑的干呕声。“他们……就这么走了?

”我不敢相信。“红绳……修复了。”苏晚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们……活下来了。”我扶着墙站起来,走到床边,仔细地看着那根红绳。

它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红绳,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让我对它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低声咒骂。“一个遵守规则就能活,打破规则就会死的地方。

”苏晚的声音空洞。天色渐渐亮了。第一缕晨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

驱散了屋里的一些阴冷。院子里也终于有了一些声音,是扫地的沙沙声。没过多久,

我们的房门又被打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婆婆,她满脸皱纹,

脸上挂着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微笑。她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是两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她一言不发地把托盘放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走,自始至终,

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变过。我看着那两碗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必须吃完。

”苏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一粒米都不能剩。”“这也是规则?”“是。”我端起碗,

粥是温的,没有任何味道,咸菜也咸得发苦。我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像是吞咽着沙子。苏我晚吃得很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吃完饭,

那个老婆婆又准时出现,收走了空碗,依旧是那副诡异的微笑,然后锁上门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漫长的煎熬。我们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听着外面村民们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和那根决定我们生死的红绳共存。

我尝试和苏晚交流,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信息。“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

”她摇头:“不记得了,就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就在这里。”“除了红绳和吃饭的规矩,

还有别的吗?”“有。”苏晚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每天中午,

村子中央的广场上会进行‘净化’。”“净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所有‘犯错’的人,都会在那个时候被……净化掉。

”“犯错?犯什么错?”“任何错。”苏晚说,“比如,没有按时吃饭,

或者……说话太大声。”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一个用无数诡异规则构筑起来的牢笼。

中午时分,村子里响起了一阵悠长的钟声。我们的房门被打开了,那个老婆婆站在门口,

对着我们露出了僵硬的微笑。“该去广场了。”苏晚拉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们走出房间,刺眼的阳光让我一时间睁不开眼。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村落,青石板路,

飞檐斗拱,看起来像个旅游景点,但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不正常的安静之中。

村民们陆续从各个屋子里走出来,朝着村子中央走去。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同样的粗布衣服,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和那个老婆婆一模一样的、僵硬的微笑。他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身体笔直,动作协调一致,像是一群被操控的木偶。我和苏晚混在人群中,

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村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个高台。

所有村民都围在高台下,仰着头,脸上的微笑显得更加虔诚和狂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

戴着面具的人走上了高台。他就是这个村子的掌控者吗?面具人没有说话,

只是举起了一只手。立刻有两个村民,押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年轻男人走上了高台。

那个男人我有点印象,他就住在我们隔壁的房间。“我没错!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但周围的村民们,

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微笑,冷漠地看着他。面具人缓缓放下手。押着男人的两个村民,

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男人的嘴和鼻子。男人开始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血丝。几分钟后,

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抽动,软了下来。死了。他就这样被活活捂死了。我胃里一阵翻腾,

几乎要吐出来。苏晚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面具人对着台下的村民们点了点头。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掌声,

脸上的笑容灿烂而诡异。他们像是在庆祝一场盛大的典礼。我看着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看着台下那些状若疯魔的村民,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不是村庄,这是一个屠宰场。

我们不是居民,是待宰的牲口。第3章“净化”仪式结束后,村民们像潮水般散去,

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那具尸体被随意地拖下高台,扔上了一辆板车,

像处理垃圾一样被拉走了。整个过程,没有人多看一眼,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

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我和苏晚被老婆婆“护送”回房间,门再次被锁上。

我一进屋就冲到角落里,扶着墙剧烈地干呕起来,刚才那血腥又诡异的一幕,

反复在我脑海中回放。苏晚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了进去,

肩膀不停地耸动。她在无声地哭泣。这个房间,这个村子,

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将我们牢牢困在其中,充满了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我们必须逃出去。”我擦掉嘴角的酸水,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苏晚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怎么逃?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连门都出不去。

”“总有办法的。”我走到窗边,再次透过缝隙观察外面。院子不大,除了我们住的这间,

还有两间厢房,都房门紧闭。院墙很高,上面布满了青苔,看起来根本无法攀爬。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需要老婆婆来开的院门。“硬闯肯定不行。”我分析道,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洗脑的疯子,我们两个根本不是对手。”“那怎么办?

等着像那个人一样,因为一点小错就被‘净化’掉吗?”苏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冷静点。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慌乱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我的镇定似乎感染了她,苏晚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村子,

除了我们,还有那个被净化的人,有没有其他‘不正常’的人?”我问。苏晚想了想,

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三天了,除了你,没见过其他新人。每天的生活都一样,吃饭,

去广场,然后被关回来。”“也就是说,我们是特殊的。”我眯起眼睛,

“他们把我们单独关起来,用那根红绳监视我们,这说明我们和那些村民不一样。

他们到底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这个问题,苏晚回答不了,我也回答不了。傍晚,

老婆婆又送来了晚饭。依旧是两碗白粥,一碟咸菜。我看着她那张僵硬的笑脸,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闪过。“婆婆。”我叫住了她。老婆婆停下脚步,转过身,

依旧微笑着看着我,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这粥太淡了,能给点糖吗?”我试探着问。

这是规则之外的要求。老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的脸变得面无表情,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苏晚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拼命对我使眼色。

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老婆婆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婆婆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就在我以为她要发作的时候,她脸上又重新挤出了那种僵硬的微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落锁。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你疯了!”苏晚冲过来,

压低声音对我吼道,“你想害死我们吗?你忘了中午那个人是怎么死的吗?”“我在试探。

”我同样压低声音,“我想知道,规则的边界在哪里。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会不会立刻触发死亡条件。”“结果呢?她那样子像是要吃了你!”“但我们还活着,

不是吗?”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没有立刻叫人来‘净化’我们,这说明,

规则是有弹性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我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和苏晚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

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被扔了进来,掉在地上。然后门又被迅速关上,锁死。我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黄色的冰糖。我和苏晚都愣住了。

她真的给了我糖。这个举动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某些判断。这个村子,

或者说控制这个村子的人,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单纯地想杀死我们。

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驯养。用死亡作为威胁,用规则作为鞭子,强迫我们服从。

而偶尔给予的一点“甜头”,就像是驯兽师丢给野兽的奖赏。

他们想把我们也变成和外面那些村民一样的,没有思想,只会微笑的木偶。这个认知,

比直接杀了我们更让我感到恐惧。我把糖揣进口袋,走到苏晚面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看着她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这个村子的破绽。

”苏晚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希望。“怎么找?”“从这个房间开始。

”我指了指四周,“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这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们开始分头行动。我负责检查墙壁和地面,苏晚负责检查床和桌椅。我们敲敲打打,

把每一块地砖,每一寸墙壁都检查了一遍,但一无所获。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

苏晚在床底下有了发现。“沈青,你快来看!”我爬过去,床底下很黑,

苏晚用手指向床板的内侧。我凑近一看,发现在靠近床头位置的床板上,

刻着一行很小很小的字。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仓促刻上去的。“他们在说谎,

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字到这里就断了。尤其是谁?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行字,

一定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他很可能已经被“净化”了,但在死前,

他留下了这个警告。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个“任何人”,包括那些村民,那个面具人,

甚至……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身边的苏晚。她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个密室般的村庄里,

我们两个是唯一的同伴。但现在,这行字的出现,在我们之间,也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第44章“尤其是谁?”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我摇了摇头,

从床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知道,字只刻到这里。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之前,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但现在,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像一根刺,扎进了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里。

“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也许……是写给我们两个,

提醒我们不要相信村民。”苏晚试图解释,但听起来有些苍白无力。我没有接话,

只是走到桌边坐下,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留下这行字的人,他想警告的到底是谁?

是面具人?是那些行尸走肉般的村民?还是……和他同处一室的“同伴”?

如果这里的规则是每次都关押两个人,那么很有可能,每一对被关进来的人,

都会重复我们现在的处境。相互扶持,又相互猜忌。这或许也是“驯养”的一部分,

从精神上彻底摧毁我们。“沈青……”苏晚也坐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不相信我?”“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在想,

这句话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它至少证明了一点,我们不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而且,

之前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并且尝试过反抗。”“可他失败了。”苏晚的声音很低落。

“但他留下了线索。”我加重了语气,“这是希望。”虽然这希望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猜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表面上维持着和平,但彼此之间都多了一份戒心。

我们依旧每天被押着去广场参加“净化”,

看着一个个因为各种可笑理由“犯错”的人被处死。死亡在这里变得廉价而麻木。

我们也依旧在晚上偷偷地寻找线索,但再也没有新的发现。那个留下血字的人,

似乎只来得及留下那一句警告。第七天的中午,“净化”仪式上,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这次被押上高台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因为在吃饭的时候,

不小心把一粒米掉在了地上,就被判了死罪。女孩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求饶。

就在那两个村民准备动手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疯了一样地冲上高台,抱住那个女孩。“她是我的女儿!她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

放过她吧!”是亲情。在这个所有人都被抹去情感,变成微笑木偶的地方,

竟然还有人保留着亲情。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周围的村民们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不再是那种空洞的微笑,而是一种……困惑。他们似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高台上的面具人,身体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净化,扰乱秩序者。

”面具人发出了一个冰冷的,像是金属摩擦般的声音。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那两个行刑的村民立刻反应过来,他们不再管那个女孩,而是转身去抓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女儿,用身体抵抗着。“跑!快跑!”他对着女孩大吼。女孩愣住了,

然后哭着摇头。“净化所有。”面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更多的村民涌上了高台,

他们面无表情地将那对父女淹没。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当村民们散开时,高台上只留下了两具冰冷的尸体。面具人缓缓地扫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似乎……在看我。不,他是在看我们这些“新人”。他在警告我们,任何反抗,

任何试图唤醒情感的行为,都将是这个下场。仪式结束后,我和苏晚沉默地走回房间。

那对父女的死,给了我们巨大的冲击。“原来……他们也曾是正常人。”苏晚喃喃自语。

“是这个村子,把他们变成了怪物。”我接话道。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对父女临死前的画面,和面具人那冰冷的视线,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

“不要相信任何人……”那行血字也再次浮现。我突然坐了起来。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苏晚。”我叫了一声。黑暗中,苏晚没有回应。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准备躺下,却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是苏晚。她在哭。

是为了那对父女吗?我没有出声打扰她。在这个绝望的地方,能保留哭泣的能力,

或许已经是一种幸运。第二天,我们依旧被关在房间里。但气氛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那对父女的死,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中午去广场的路上,我注意到,

很多村民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他们似乎在努力地维持着微笑,

但某些被压抑的东西,正在复苏。今天的“净化”仪式,高台上是空的。没有犯人。

面具人站在高台上,沉默地看着我们。整个广场一片死寂。突然,面具人抬起手,

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方向。他指的,是我和苏晚。“你们,上来。

”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苏晚的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被我一把扶住。周围所有村民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们身上。那些目光,空洞,麻木,

但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们……暴露了什么吗?

第5章村民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直通高台。这条路,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苏晚的手冰凉,抖得厉害。“别怕。”我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

虽然我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我们一步一步地走上高台,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

面具人就站在我们面前,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非常高大,黑色的长袍将他完全笼罩,

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你们来了多久了?”面具人问,声音依旧是那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七天。”我回答。

“感觉怎么样?”“很好。”我学着村民的样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是吗?

”面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可我感觉,你们并不‘安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然什么都知道。我们的小动作,我们的试探,

甚至我们在床下发现的字,可能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昨天那对父女,你们看到了。

”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看到了。”“他们是失败品。”面具人缓缓说道,

“被无用的情感所束缚,无法得到真正的‘无忧’。”他伸出手,指向台下的村民们。

“而他们,是成功的作品。无悲无喜,无忧无虑,这才是最完美的状态。

”我看着台下那些挂着僵硬微笑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他追求的完美?

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群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面具人收回手,“一个融入我们的机会。”他拍了拍手。

两个村民押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人走了上来。那个男人鼻青脸肿,嘴里塞着布,

正是昨天那个冲上高台的父亲。他没死!我瞳孔一缩。那昨天被拖走的尸体……是假的?

这又是一个骗局,一场为了震慑我们的表演?“他污染了村子的纯净。

”面具人把一把匕首递到我面前,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现在,由你来执行‘净化’,

证明你的忠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要我,亲手杀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台下的村民,身边的苏晚,还有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面具人。我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个男人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祈求。他不想死。我杀不了人。我做不到。

如果我拒绝,下场就是和这个男人一样,甚至更惨。如果我接受,我的双手就会沾满鲜血,

我的人性就会被彻底扭曲,踏上和那些村民一样的道路。这是一个绝境。“怎么,不敢吗?

”面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抬起头,看着他面具后的那双眼睛。

“我……”我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沈青……”苏晚在我身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照他说的做……我们得先活下去……”活下去?像行尸走肉一样活下去吗?不。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我拒绝。”我说出了这两个字。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村民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苏晚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面具人沉默了。

他面具后的那双眼睛,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很好。”他缓缓点头,“很有骨气。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森寒。“那就,一起净化吧。”他举起了手。台下所有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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