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我装穷三年,就想看老婆是不是真爱!”我叫萧景,千亿集团总裁,
准备在结婚纪念日摊牌,给她一个惊喜。可我那任劳任怨的老婆柳雨却递给我一张孕检单,
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转头,她拨通我死对头的电话:“你老板的金库密码,
我儿子天天在肚子里念叨呢。”我冲过去质问,她却把手机怼我脸上,
是我死对头的来电:“萧总,多谢弟妹送的百亿大礼,合作愉快!”1“萧景,我怀孕了。
”柳雨把一张揉得发皱的孕检单拍在桌上,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我正穿着五十块一件的白T恤,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用一部卡顿的老年机看着公司股价。
屏幕上那根鲜红的K线,代表着我今天又多了几个亿的身家。而我面前的女人,
我名义上的妻子,刚从第三份兼职的后厨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廉价的油烟味。
她手腕上有一块清晰的烫伤,是新的。三年来,她就是这样,为了我们这个“家”,
为了我这个“创业失败、深受打击以至失语”的丈夫,像头老黄牛一样消耗着自己。
我放下手机,抬起头,用我惯用的、充满“愧疚”和“脆弱”的眼神看着她。我不能说话,
我是个“哑巴”。这是我为白月光顾欣设计的游戏——《浪子回头金不换》。我,
一个曾经的商业天骄,跌落神坛,穷困潦倒,还有一个不离不弃的妻子。而她,顾欣,
作为我的“恩人”,偶尔出现,给我一点“资助”和“鼓励”,享受着拯救我的满足感。
等我“东山再起”的那天,我就会踹掉柳雨这个绊脚石,风风光光地迎娶顾欣。这个剧本,
顾欣很喜欢。而柳雨,是这个剧本里最完美的工具人,她任劳任怨,从不怀疑。我伸出手,
想去碰那张孕检单,脸上挤出“惊喜”又“心酸”的复杂表情。孩子?这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一个工具人,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甚至孕育出一个新的“麻烦”?柳雨却猛地收回手,
将那张纸攥进手心,她的动作快得让我一愣。她看着我,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萧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得可怜?”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的表情却更加“茫然”和“无辜”。她怎么了?难道是怀孕导致情绪不稳定?
我拿起桌上的写字板,用马克笔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小雨,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写完,
我举起板子,用那双我练习过无数次的、小狗一样无助的眼睛望着她。往常,
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立刻就软了,会过来抱住我,说“没关系,老公,有我呢”。但今天,
她没有。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剐着我的伪装。“听不懂?
”她笑了,笑声很轻,却让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温度骤降。“没关系。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一个屏幕碎裂的国产旧款,是她用兼职的钱买的二手货。
她拨出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我无比熟悉,
也无比憎恨的声音传了出来。“喂?”是赵丰,我生意上的死对头,一个被我压着打了五年,
只能在我屁股后面吃灰的家伙。柳雨为什么会有他的电话?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了我的心脏。柳-雨看着我惊疑不定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赵总吗?我是萧景的妻子,柳雨。
”“你家老板藏在城西贫民窟的金库,还要不要了?”2我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被我带翻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金库?她怎么会知道!那是我为了规避风险,
秘密设立的备用资金库,存放着价值近百亿的黄金和不记名债券。这个秘密,
除了我和我最核心的助理,只有一个人知道。顾欣。是我告诉顾欣的,
作为我们未来美好生活的保障。柳雨,一个连我公司全名都不知道的家庭主妇,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核心机密?电话那头的赵丰显然也懵了,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里满是警惕:“萧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
”柳雨轻笑一声,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我,那里面充满了嘲弄和怜悯。
“萧景在瑞士联合银行的私人账户,尾号是7749。”“他通过四个离岸空壳公司,
正在做空‘新瑞科技’的股票,准备在下周三财报公布前,完成收割。
”“他名下最大的那艘游艇‘顾欣号’,其实不是买的,是他用一份阴阳合同,
从迪拜一个破产王子手里弄来的,为此他逃了九位数的税。”柳雨每说一句,
我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全都是我埋在最深处的秘密,是足以让我身败名裂,
甚至锒铛入狱的炸弹!她不仅知道,还知道得一清二楚!电话那头的赵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些信息,任何一条,都够他把我往死里整了。“萧太太,你想要什么?
”赵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什么都不要。”柳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要萧景,
一无所有。”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桌上。整个房间陷入死寂。我死死地盯着她,
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三年的伪装,三年的算计,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剧本,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的膝盖处磨破了,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可那双眼睛,
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火焰,要将我彻底焚毁。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柳雨。
那个我说东她不敢往西,那个我皱一下眉她就心疼半天,那个我说失语了就真的信了三年,
默默撑起整个家的蠢女人,到底是谁?“你……”我喉咙干涩,下意识地想开口质问,
却猛然想起,我是个“哑巴”。这个设定,此刻像一个天大的讽刺,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柳雨看着我憋得通红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痛快的笑容。“怎么?不装了?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萧景,我的好丈夫。”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话。
“因为,我儿子,在肚子里,天天都在给我现场直播啊。”3.“妈妈,爸爸在打电话。
”“他说他爱你,也爱那个叫顾欣的阿姨。”“他说,等游戏结束,就给妈妈一笔钱,
让妈妈滚蛋。”“他说,妈妈你是个很好的工具,就是太占地方了。”这些话,
不是柳雨说的。是她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孩子,用一种我听不见的方式,告诉她的。
我看着柳雨,她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的风暴,足以吞噬一切。胎儿心声?
这是什么天方夜譚?我第一反应是荒谬,是她在骗我,想用这种鬼话来诈我。
可她刚才报出的那些机密,每一个都精准无比,那不是诈唬,那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窃听器?针孔摄像头?还是我身边出了内鬼?
不对,都不对。很多事情,比如我和顾欣在私人游艇上的对话,
比如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些阴暗念头,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除非……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看着柳雨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我的孩子,我的血脉。
而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它成了我妻子的眼睛和耳朵,
把我所有的不堪和肮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你……你到底是谁?”我终于忍不住,嘶哑地开了口。三年了,我的声带第一次震动,
发出的声音却像破旧的风箱。柳雨听到我说话,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
她后退一步,拉开与我的距离,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我是柳雨啊,萧景。
”“是你那个被你骗了三年,被你当成猴耍,在你和你的白月光眼里,又蠢又贱的妻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我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
说我是在考验你?说我其实心里有你?这些谎言,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小雨,你听我解释……”“解释?”柳雨打断我,“好啊,你解释。”她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不哑了?”我被她一句话噎住,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是啊,我该怎么解释?说我受了刺激,突然就能说话了?
这种三流电视剧的情节,骗鬼呢?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柳雨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萧大总裁,
你的演技呢?你的深情呢?继续演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还是说,
剧本被我这个工具人提前掀了,你演不下去了?”她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插进我最虚伪的心脏。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绝对不能慌。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就算她知道了真相,就算她联系了赵丰,又能怎么样?我萧景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这么多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赵丰想凭这点信息就扳倒我,还嫩了点。只要我能稳住柳雨,
切断她和赵丰的联系,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想到这里,我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雨,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向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我承认,我骗了你。
但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我不是真的失语,我是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我怕你知道公司破产会担心,所以才……”我开始胡编乱造,
试图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柳雨静静地听着,不打断,也不反驳。直到我说完,
她才缓缓地,鼓了鼓掌。“精彩。”“萧总不愧是萧总,这临场反应能力,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只有看穿一切的冰冷。
“可惜啊,”她摇了摇头,“我儿子说,你这套说辞,昨晚在电话里跟顾欣排练了三遍。
”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排练了三遍……她连这个都知道!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放弃了侥幸心理。那个所谓的“胎儿心声”,是真的。我面对的,
不是一个突然变聪明的女人,而是一个开了全知视角的挂逼。这场仗,我还怎么打?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我的脚底瞬间淹没到头顶。我看着柳雨,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让我完全看不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想怎么样?”柳雨重复了一遍,
然后笑了。“萧景,三年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我当然记得。那天,
我为了安抚家里,也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工具人”,
跟当时还是我公司一个小职员的柳雨求了婚。我说:“小雨,嫁给我,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说,”柳雨替我回答了,
“你会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三年,我为了还你‘创业失败’欠下的债,
一天打三份工。”“我在餐厅刷盘子,手被消毒水泡得蜕皮。”“我去做保洁,
跪在地上擦别人的呕吐物。”“我去做小时工,被男主人骚扰,差点被强暴。
”她平静地叙述着这些,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我见过她手上的伤,听过她半夜因为噩梦而发出的呜咽。但我都忽略了。因为在我眼里,
她只是一个工具,她的痛苦,与我无关。“这些,你都知道,对不对?”柳雨看着我,
“你派人跟着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把我的苦难当成你和顾欣茶余饭后的笑料。
”“你看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我破产了。”“亲爱的,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她模仿着我和顾欣的语气,惟妙惟肖。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原来,
我自以为是的掌控,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透明的闹剧。“萧景,
你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幻想,毁了我作为一个妻子全部的尊严。”“现在,你问我想怎么样?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我的自尊。我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而今天,我被一个我最看不起的女人,扇了一个耳光。“我想让你,
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想让你,也体验一下一无所有,众叛亲离的感觉。
”“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决绝。我捂着脸,看着她眼中熊熊燃烧的恨意,第一次感到,
我可能真的要完了。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是萧景!是天之骄子!
我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毁掉!“柳雨,你别太过分!”我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以为你联合赵丰就能扳倒我?做梦!”“就算你把那些东西都捅出去,
最多让我伤筋动骨,死不了!”“但你呢?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
你把孩子的爹送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试图用孩子来要挟她,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柳雨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孩子?”她低头,
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怀孕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萧景,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个孩子,是我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他的爹……”她抬起头,看着我,笑得灿烂又残忍。“没关系,等他出生,
我会给他找一个首富爹。”5柳雨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
给她儿子找一个首富爹?她什么意思?难道她……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赵丰!
她和赵丰!他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难道这个孩子……不,不可能!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眼睛里布满血丝。“柳雨!你敢背叛我!”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说!”柳雨被我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的眼神彻底激怒了我。
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这个背叛我的女人!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助理打来的。我不想接,但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柳雨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我的口袋,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柳雨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痕。
我没有管她,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萧总!不好了!”助理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公司的股价突然暴跌!十五分钟内,直接跌停了!”“什么?!”我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查清楚原因没有?”“查了!是赵丰的‘风行资本’在带头做空我们!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们和‘新瑞科技’的内部交易协议,现在网上全都传疯了!
”“证监会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公司了!萧总,您快想想办法啊!
”内部交易协议……我猛地回头,看向地上的柳雨。她正撑着地,缓缓站起来,
脸上还带着病态的潮红,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是她!这一切都是她干的!
她不仅把我的秘密告诉了赵丰,还把证据也给了他!这个女人,
她到底隐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手段!“萧总?萧总您还在听吗?”“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内部交易是重罪,
一旦查实,我不但要面临巨额罚款,还要坐牢。我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商业帝国,将在今天,
毁于一旦。而毁掉这一切的,竟然是我最看不起,最不放在眼里的妻子。
“为什么……”我失魂落魄地看着柳雨,声音干涩。“我自问这三年,除了没给你钱,
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没有亏待我?
”柳-雨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萧景,你管让我给你当牛做马,
忍受你和你白月光的羞辱,最后还要被你像垃圾一样扔掉,叫没有亏待?”“你的良心,
是被狗吃了吗?”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就在刚才,你掐着我脖子,想杀了我的时候,
我儿子在肚子里告诉我——”“妈妈,爸爸说,我不配做他的儿子。”“他说,
像我这种孽种,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柳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愣住了。我说过这种话吗?我没有说出口,但……我确实这么想过。
在我以为这个孩子是她和赵丰的野种时,我确实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过他。而这些,
全都被我未出世的儿子,“听”到了。然后,一字不漏地,转达给了他的母亲。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我输得不冤。我不是输给了柳雨,也不是输给了赵丰。
我是输给了我自己的傲慢、自私和残忍。也是输给了我那个……还未出世,
却已经站在我绝对对立面的,亲生儿子。6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糟。
赵丰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对我展开了疯狂的围剿。他公布的证据一波接一波,
每一份都精准地打在我的七寸上。
税务问题、商业欺诈、挪用公款……我苦心经营的完美人设,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轰然倒塌。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公司的股东们纷纷抛售股票,
合作伙伴们争先恐后地与我撇清关系。银行冻结了我所有的账户,查封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我从云端,重重地摔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好妻子柳雨,
却消失了。在我焦头烂额地应对着焦头烂额的局面时,她带着那张孕检单,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出租屋。我找不到她。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疯狂地打她的电话,永远是关机。我派人去找,却发现她所有的社会关系,
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我知道,是赵丰。是他把柳雨藏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嫉妒得发狂。凭什么?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赵丰凭什么把她带走!我冲到赵丰的公司,像个疯子一样大闹,要求他把柳雨交出来。
赵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萧景,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还想管你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