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总监上任第一天，把一沓文件砸在我脸上：“公司不养闲人，这项目你接，干不好滚蛋！
”看着她紧绷的包臀裙和呼之欲出的宏伟资本，我扑通一声跪得笔直：“领导放心，
我这就去摸鱼！”第1章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我叫苟富贵，长藤资本的高级业务员。
站在我面前的，是新空降的运营总监，白富美。人如其名，白得发光，富得流油，美得冒泡。
尤其是胸前那对大雷，随着她生气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件可怜的白衬衫扣子。
她今天是来立威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精准地烧到了我这个老油条身上。
“苟富贵！你干什么？”白富美瞪大了那双桃花眼，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
她显然没料到我的膝盖这么软。按照正常剧本，我应该满腔热血地站起来反驳，
或者据理力争，然后她顺势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完成杀鸡儆猴的壮举。但我偏不。
绝不接你这场杀鸡儆猴的戏。我顺势抱住会议桌的桌腿，仰起头，眼神真诚得能拉丝。
“白总，您说得对！我就是公司的蛀虫，我检讨！”“这项目太高端了，
我这种废物根本不配接！”“为了公司的大局，我自愿交出手中所有的客户资源，退居二线，
去后勤部发光发热！”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旁边的同事郝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
白富美那张精致的俏脸憋得通红，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在这跟我耍无赖是不是？”我赶紧摇头，顺势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白总明鉴！
我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您架空我吧！我绝无怨言！”只要你敢架空我，
我就敢当场摸鱼，精力收回来滋养我自己不香吗？白富美咬碎了一口银牙，
高跟鞋狠狠踩在实木地板上。“好！很好！苟富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从今天起，
你的核心客户全部交给郝建！你去接手那个郊区的‘死账’项目！”“要不回钱，
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我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冲她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少先队队礼。“保证完成任务！”在一群人见鬼的目光中，
我哼着小曲儿走出了会议室。郝建在背后冷笑：“苟富贵，你这是自寻死路。
那个死账客户可是个神经病，我看你怎么死。”我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建哥威武，建哥发财，建哥以后多罩着小弟。”郝建一拳打在棉花上，脸都绿了。
第2章郊区，废弃汽修厂。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淀粉肠，啃得津津有味。
白富美嘴里的“死账”客户，叫甄有钱。这老头欠了公司三百万，死活不还。
前几任去催收的业务员，不是被放狗咬出来，就是被泼了一身大粪。我抹了抹嘴上的辣椒面，
推开了汽修厂生锈的大铁门。院子里，
一个穿着破洞背心、踩着人字拖的老头正在给一辆破桑塔纳换轮胎。
旁边还拴着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正冲我呲牙咧嘴。“甄总，忙着呢？”我笑眯眯地凑过去。
甄有钱瞥了我一眼，冷笑一声。“长藤资本又派来送死的？滚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大黑狗配合地狂吠两声。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黑狗面前。这狗看着挺凶，
其实是个吃货。我从兜里掏出一根没吃完的淀粉肠，剥开肠衣，递了过去。
大黑狗愣了一下，闻了闻，一口吞下，然后冲我疯狂摇尾巴。甄有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给我狗吃了什么迷魂药？”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满是油污的地上。“甄总，
实不相瞒，我在公司被排挤了。”“新来的女魔头看我不顺眼，把我发配到这儿来送死。
”“钱您爱还不还，反正我也不想干了。这儿挺清静，我能在您这儿躲几天清闲不？
”甄有钱狐疑地看着我，手里的扳手握得紧紧的。“你小子玩什么花样？
”我直接往地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玩个屁的花样。我就是个废物，现在只想躺平。
您要是觉得我碍眼，就让狗咬死我算了，算工伤，还能赔点钱。”甄有钱彻底懵了。
他见过横的，见过怂的，没见过我这种直接摆烂的。“你……你这年轻人，
怎么一点朝气都没有？”我翻了个白眼。“把曾经的满腔热血熬成一壶凉透的茶，慢慢喝，
等风来。这叫境界，您不懂。”甄有钱被我气乐了。他扔下扳手，走到我旁边蹲下。
“有点意思。行，你想躲清闲是吧？正好我这缺个打下手的，你给我干活，我包你两顿盒饭。
”我一骨碌爬起来，握住他满是油污的手。“成交！老板大气！”第3章接下来的三天，
我彻底在汽修厂安了家。每天的工作就是帮甄有钱递扳手、洗车、逗狗。手机静音，
微信不回。公司群里，郝建每天都在疯狂炫耀他接手了我的核心客户后，业绩翻了多少倍。
白富美偶尔在群里发个“收到”，高冷得一批。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夸我能干我就憨笑，说我优秀我就低头。把所有的赞美都当成过耳风，
用最厚的壳护住最软的心。第四天下午，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了汽修厂门口。
车门推开，一双修长的美腿迈了下来。白富美穿着一套紧身的职业套装，戴着墨镜，
踩着恨天高，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那对大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震撼。她环顾四周，
眉头紧锁，显然是被这里的环境恶心到了。“苟富贵！你死哪去了？
”我正蹲在车底给桑塔纳换机油，听到声音，探出半个脑袋。脸上全是黑乎乎的机油，
只剩两排牙齿是白的。“白总？您怎么亲自下乡指导工作了？”白富美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吓得倒退了两步，差点崴了脚。“你……你在干什么？我让你来催收，你在这当修理工？
”我抹了一把脸，把机油抹得更匀了。“白总，这您就不懂了。这叫深入敌后，打成一片。
我正在用真诚感化甄总。”甄有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富贵啊，茶泡好了，
赶紧过来喝……哟，来客人了？”白富美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大雷波涛汹涌。她强压着怒火，
走到甄有钱面前。“甄总，我是长藤资本的运营总监白富美。您欠我们的三百万，
是不是该结一下了？”甄有钱脸色一沉，刚才和蔼可亲的老头瞬间变成了滚刀肉。“没钱！
要钱没有，破车有几辆，你拉走！”白富美急了。“甄总，您这是耍赖！我们有合同的！
”“你去告我啊！你看法院能不能从我身上榨出油来！”两人针尖对麦芒，眼看就要吵起来。
我赶紧站起身，挡在白富美面前。“白总，消消气，消消气。”我转头看向甄有钱，
压低声音。“甄总，给我个面子。这娘们儿脾气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富美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的鼻子。“苟富贵！你到底站哪边的？”我冲她疯狂使眼色，
然后拉着甄有钱走到一边。“甄总，其实我这几天看出来了，您不是没钱，
您是咽不下那口气。”甄有钱冷哼一声。“长藤资本以前那个业务员，坑了我一把，
这笔账我能咽下去？”我拍了拍胸脯。“您放心，这事儿我给您平了。只要您把钱还了，
我保证让那个业务员给您登门道歉！”甄有钱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小子说话算话？
”“必须的！我苟富贵虽然是个废物，但一口唾沫一个钉！
”第4章白富美坐在帕拉梅拉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我坐在副驾驶，
拿着湿巾擦脸上的机油。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苟富贵，
你刚才跟那个老赖嘀咕什么了？”白富美咬牙切齿地问。我把脏湿巾扔出窗外，嘿嘿一笑。
“白总，搞定了。甄总答应明天把钱打到公司账户。”嘎吱——！白富美一脚急刹车，
我差点撞碎挡风玻璃。她转过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震惊的桃花眼。“你说什么？
他答应还钱了？三百万？”“对啊，全额，一分不少。”“你怎么做到的？”我耸了耸肩。
“把最差的活儿干成最亮的BOSS。我靠的是个人魅力。”白富美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不信。“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明天要是钱没到账，你立刻给我滚蛋！”第二天上午，
公司例会。郝建站在投影仪前，意气风发地汇报着他接手我的客户后的“辉煌战绩”。
“白总，在我的努力下，这个月的业绩提升了百分之三十！某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员工，
早就该被淘汰了！”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夸我能干我就憨笑，说我优秀我就低头。你要立威我配合，你要敲打我认怂。
白富美满意地点点头。“郝建做得不错。公司就需要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
”她话音刚落，财务主管急匆匆地推开会议室的门。“白总！到账了！
甄有钱的那三百万死账，刚刚全部打到公司账户了！”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郝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不……不可能！
那个老赖怎么可能还钱？”白富美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挠了挠头。“运气，都是运气。主要还是白总领导有方。
”把嘲讽都掰弯，这才是职场生存的最高境界。第5章三百万死账要回来了，
我在公司的地位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废物，而是看扫地僧。
但郝建不服。他觉得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天下午，
郝建气急败坏地冲进白富美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我坐在工位上，听得一清二楚。“白总！
苟富贵以前那个核心项目出大问题了！客户要求退款，还要告我们违约！
”白富美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那项目不是交给你了吗？”“是交给我了！
但是苟富贵交接的时候隐瞒了重要数据！导致我们这边的方案完全不符合客户要求！
这锅必须他背！”郝建这孙子，甩锅甩得比谁都快。白富美踩着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工位前。“苟富贵！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是不是故意给郝建挖坑？
”我抬起头，一脸茫然。“白总，冤枉啊！我交接的时候，所有数据都发给建哥了，
还有交接清单呢。”郝建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放屁！
交接清单上根本没有那份核心数据！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打开电脑。
“建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是一段录音和几份带时间戳的邮件截图。“交接那天，我特意提醒过你，
那份核心数据在附件的压缩包里。你说你都知道了，让我别废话，赶紧滚蛋。
”我按下播放键，郝建嚣张的声音瞬间在办公区回荡。“苟富贵，你少在这教我做事！
你的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搞定，赶紧收拾东西滚去收你的死账吧！”录音播完，
办公区鸦雀无声。郝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白总，你听我解释……”白富美脸色铁青，
胸前的大雷因为愤怒而颤抖。“郝建！这就是你说的隐瞒数据？你自己工作失职，
还敢甩锅给同事！”“这个项目你立刻给我停职反省！造成的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郝建面如死灰，灰溜溜地滚回了座位。白富美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苟富贵，你早就料到他会出岔子？”我赶紧低下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有没有，
我就是习惯性留个底。白总英明神武，一眼就看穿了小人的诡计。”搞震慑，我就滑跪。
